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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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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的人都多大上萬呢,不僅有本科生報名還有不少社會人士想要憑著這玩意兒火一把,不過難度系數怕是可想而知。”

計算機首聯賽。

帝國大廈?興趣使然。

妝小顏打了個哈欠,無所謂地關燈爬上床:“何羊要不你去試試,說不準能悶出個前三,到時候請我們一人一份大餐就可以。”

“我?你讓我胡編亂造劇本我馬馬虎虎可以來個楊白勞,來個黃世仁,實在不行金庸大作能改編點小科目我還可以順帶,妝美人兒你要知道,那玩意兒是靠真水平,我就一數學白癡你讓我去,我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何暖在一旁訕笑,“可不是,讓她去寫點虐戀情深估計靠譜。不過,妝小顏你進南大可是牛哄哄的狀元郎,這回你不去誰還敢去。”

“高手總是有的,沒出現說不準是到最後突擊一把。”妝小顏笑笑,宿舍這兩個鬥氣活寶,也有夠意思。

“不,你就去吧,偷偷告訴你,我和隔壁寢室3號鋪的小妞賭了一把,要是你贏了,嘿嘿……”

“恩,也行,比賽時間你知道嗎?”

“一周後,也就是國慶後的幾天,妝小顏你會去的吧。”何羊可憐兮兮的表情,心裏死守陣地,不想即將到手的鈔票變成白紙飛走。

一周。

只是不知道泰國的事情還沒有個底子,心頭總有種不安的預感。

盡力吧。

“最近,我可能要請假一段時間辦點私事,如果一周後趕得回來就去,如果不行,自然就算放棄。”

的確,短短一周,就可以改變很多東西,甚至是命運。古人有雲,人定勝天,她信天,不過更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命運。

三天之後,珊珊來遲,冷易晗果真沒有出現在機場,車中來人是一個看著清秀的小男生,有些不確定:“你是南星?”

那娃娃臉竟然臉紅了,“是的,是總裁讓我過來跟妝小姐去泰國辦事,不對麽?”

“對對對,只是你確定是有跆拳道黑帶,有絕對靠譜的經商頭腦?”怎麽看著,像是還沒畢業的學生來著,這不是荼毒大好青年嗎。

還是說,其實冷易晗身邊有一對雙胞胎,都喊南星來著。

“算是黑帶,妝小顏你別用那種眼光看我,我今年都二十七了絕對不比你小,至於其他的,如果你想驗證我隨時恭候著。”

二十七,真是藏龍臥虎。

妝小顏的的確確地汗顏了一把,而後就聽到嘈雜的一堆聲音中一束較為熟悉的男聲。

紊亂不清的環境中,那人的聲音穿透力還真是極強。遠遠看到穿著一身休閑服飾的男人走來,上身是深灰色的V領線衣,下身是深咖色的休閑褲,不似平時西裝革履的霸氣,卻也不失成熟男人的魅力外洩。

淩漠笙好整以暇地把箱包傾直交給了助理,把面上的墨鏡摘下,迷人的俊顏上夾雜著涼薄的笑意:“妝小顏?南星也在,這是要去哪裏,易晗倒舍得把自己的寶貝助手給了你。”

南星自然是見過淩漠笙的,他打小跟在冷易晗身邊也有近十年了,對淩漠笙也不陌生了,語氣也算恭敬:“淩董,妝小姐這是出門玩兩天,老板不放心她的安全就讓我跟著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也好這天氣出門走走,南星你可以是要多花點心思,要是出了岔子難保你老板不會拿你開刀,呵。”淩漠笙帶著一絲戲謔,雙手環著胸狹長的眸子瞇成一條線,倒反增添了幾分不同年歲的孩童氣息。

“我知道了,淩董是要出國考察市場吧?”南星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算是,好了,荷蘭的那一航班也快飛了,我先走一步。”淩漠笙熟練地套上墨鏡,走之前不忘叫她回憶一件事:“妝小顏,六天之後的計算機首聯賽記得回來,到時我會到場,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妝小顏心生疑惑,難不成是帝國大廈真少了計算機專業手,要老總親自上陣招聘?

怪了。

靠在飛機上軟綿綿的位置上,飛機的升降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南星,你說說看淩漠笙是個什麽樣的人吧,我想聽。”

南星想了想,說:“淩董應該是個商業奇才,有魄力,有手腕,最開始帝國大廈並不是現今的聞名全國,只不過是個小公司,不管在員工還是在股資上都很欠缺。我記得,當初有同行來收購總公司,淩董只說了一句話就把人糊弄走了,也陸陸續續有人過來資助。那段時間,我聽老板說淩董整整將近半個月沒有入眠,整個人下來瘦了一圈,哎,如果他當初放棄了哪來幾萬員工的帝國大廈,不得不說淩董啊……”

一面陳詞還沒有結束,再看旁邊的某人已經帶上眼罩不再有所動作了,呼吸綿延,南星輕輕地推了她一下:“妝小姐,妝小姐你睡著了嗎……”

回答他的是某人換了一個更為舒適地姿勢,南星最初對於老板的這個任務並非願意,他為人喜靜,對於嬌小姐自然是繞到行走,這會讓他來陪游,自然是千般不願。

當老板透露,妝小顏就是炎幫的幫主茱莉亞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震驚了,那樣一個手段狠辣雷厲風行的現代版女將怎麽會是人前柔弱可依的小女生。

這會,近看光滑的面上帶著一種恬淡的氣質,隔如雲端、不谙世事,看來卻是累壞了。不管怎麽說,他會信守老板的決定,誓死守護。

哪怕是全盤皆輸,也要把人安全送回。

不過,他相信,如果真是茱莉亞,他們絕對不會那樣容易認輸。

從北郊廊曼機場下後,拎好箱包才不由感嘆泰國日新月異的變化,此時間段是晚上九點偏出少許,正是這個旅游不夜城的生意旺期,燈光通明的街道,酒店、歌舞廳、夜總會的霓虹燈閃爍耀目,街道兩旁小酒吧鱗次櫛比,經典音樂充斥著大街小巷。

往深處想,泰國政府將這個月牙似的海濱城市投資開發,化為特區,著實是明智之舉。

“妝小姐,我們現在直接回酒店嗎?”南星不冷不熱的聲音從旁響起,像是妥帖地詢問。

“也好,休息夠了明天才有精力對付商販,是去美林芭提雅酒店還是瑞吉瑪琳娜酒店,定好了就直接過去。”妝小顏翻看著手中的簡易地圖,思忖著路線。

廣場上突然響起了轟響的古典埃及音樂法老王,剛才還暗沈的舞臺上此刻散著五色的光輝,光滑的琉璃舞臺上上前穿著暴露、袒胸露乳的美艷女人,輕盈的舞姿讓人嘆若觀止。

再一轉,便是隔下一群換下民族風味的衣著,加上現代火辣衣飾,不時地搔首弄姿和眉目傳情,怕是是個男人都流連忘返。

妝小顏看著南星的反應,竟然是不為所動,不由八卦地笑問:“南星,臺上的女人不美嗎,有沒有喜歡的?”

南星楞了片刻,乍一聽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面上笑得通紅:“妝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性冷淡,對女人我還是會有感覺,只不過臺上的不是女人,是人妖。”

人妖。

真是窘迫,她想起來了,難怪小侄子當年一心想要表姐帶著一家人去泰國旅游,原來就是為了人妖展。

現在這麽一說,再看那些再是精湛的舞姿也早已覺得失去了原先的意義。

耳邊傳來一聲極為柔媚的女聲,“小姐、先生需要什麽服務嗎?”

這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精雕玉琢的瓜子臉上挑著八分媚色,胸乳在兩人眼前不停地晃動著,像是在炫耀它的存在,整個細膩的身體差點就掛到妝小顏的身上。

妝小顏腦中全是南星口中的人妖,人妖,女人的身形男人的實質,手已不自然地揮開那雙擦滿香水味的手腕,冷沈著聲音,斬釘截鐵道:“不需要。”

不過出口間,突然想起竟然有個會中文的人妖,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

南星是冷易晗的人,自然不會讓這等子人接近妝小顏,這地方魚龍混雜難不成會有不利安危的暗鬼出現,把人攬在身後,“滾。”

人妖媚笑了一番,甩了手中的手絹就搖著肥臀走了,離開的時候還捏著嗓子丟了一句,“欲擒故縱的姑奶奶可是見多了。”

兩人皆是無奈一笑,拉著箱包就離開了這鬼地方。

第二天,出門之前妝小顏把身間隨身攜帶的玩意兒都又捆綁了一遍,一把微型手槍藏在大腿內側,其餘輕簡的便沒有多帶,當摸到口袋裏的玉佩時,面色一沈。

怎麽會?

正巧隔壁房中的南星出來,見到她如此緊張的模樣不由嚇了一跳:“妝小顏,是少了什麽?”

“玉佩沒了,玉佩……”這麽關鍵的救命身家沒了,那還談什麽交易。

南星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難道是……昨天的那個人妖?”

那樣怪異的舉動,故作的貼身舉止,其實最有可能的那根本就是混在人妖中的假人妖。

不管怎麽說,玉佩了就是沒了。

“妝小姐,現在怎麽辦?這交易不做了還是……”

妝小顏把衣服拉好,冷笑兩聲:“做,為什麽不做?南星,你我都感覺出來了這其中的噱頭並不小,有人不想我們交易成功,我就偏偏不讓他如意。”

敢在她的頭上動刀,有種就別藏在暗處。

黃三先前說的地理位置是在暹羅車站的北部一條小巷口,自然會有人在那裏等著。

置身於空曠的狹小場地,即便是南星也會有多多少少的恐懼:“妝小姐,沒有了信物萬一他們認為我們的目的有詐,該怎麽應對?”

如果一旦失手,那便是性命安危。

妝小顏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搜尋暗處插播的人,眸中顯出一抹堅定:“南星,沒有萬一,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如果貨拿不到手,照樣出不去。”

所以。

唯一的選擇,就是成功。

“來了。”

道口兩個穿著白色無領絲綢襯衫的男人朝著這邊拐了過來,不過長相卻更偏向於中國化,壓低著聲音傾直開門見山:“東西帶了沒?”

妝小顏詭異一笑,從腰間掏出一個碧光水滑的玉佩出來,兩男人見了面面相視了一番,互相點頭暗示,接著從袖口掏出兩份黑色面罩給兩人戴上。

動作麻利迅速,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半分懈怠。

南星滿臉詫異,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心中實在不知道為何那玉佩明明是丟掉了,她手中怎麽又會憑空冒出一個。除非……

接下去的一段路程便是有人牽引著,之間很少有人來人往的地盤,路上帶一些滑膩,大約是生了苔蘚。走了大約一刻鐘,說話聲越來越嘈雜,只聽到耳邊剛才那男人用泰語嘰裏呱啦和人交談,如果猜得不錯是到了該到的地方了。

南星走到旁邊,能感覺到妝小顏的氣息,悄聲問道:“妝小姐,那東西真是?”

“恩,如你所想,希望不會被認出。”

當時在出國之前,她就去把玉佩送到玉質加工的零售店重新做了一份,以防出現變故。

只是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兩人被安在椅子上,手腳沒有被束縛,怕是這麽多人自然是插翅難飛。

開口說話的男人嗓門極大,有種爆裂的趨勢,不過卻是正宗的中國話:“黃三兒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敢叫這麽一個小娘們兒來這,還真怕咱們給幹了。”

“哈哈哈……牛哥,我看黃三兒八成是讓這小娘子來孝敬咱們的,呆回兒把事兒辦了,哥們兒也順手享受一下,這外頭人妖多了找個正貨的女人都難啊。”

“說的是,老子現在看到一幫帶味兒的人妖就起雞皮疙瘩,真不知那群小日本怎麽會喜歡幹那種貨色?”

“牛哥,你別看這小娘們兒長得挺不賴,比起夜總會那幫女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那主事的放聲吼了一聲,“好了好了,都收收心,先把正事辦了。小美人兒,老牛我問你可是黃三讓你來接貨的?話給我說準了,要是被我知道有假,不光是你就連黃三也保不住他那條狗命。”

妝小顏點了點頭,“是黃哥介紹來的,他本人出了點事,拖話給我讓把貨完好無損地交到手裏。”

那人像是思量了片刻,“白粉我這邊暫時量應該夠你搞回去,我想知道黃三的心意是多少?”

心意,除了購白粉的原始資金還有孝敬這批龍頭的錢財。

“自然不少,八百萬怎麽樣?”

“比起之前是大方了不少,這樣的誠意倒讓我老牛有些受寵若驚了,阿畢,開倉提貨。”

只是,在剛說了兩秒鐘後,立馬察覺開來:“等等,lusxa把她身上的那塊玉佩捎給我看兩眼。”

怎麽會?

明明已經確定了,怎麽突然橫生反悔。

妝小顏此刻的神經都崩在一處,眼中隱忍的煞氣如有不對便是一觸即發之勢,故作冷哼:“牛哥這是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黃哥,這交易了五年有餘,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不是我老牛不信任誰,而是做這種買賣如果一旦看走了眼,將來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lusxa拿來沒有,快點。”

南星的身體有些微顫,手腳有些僵硬,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如果能逃,他一定護住她,因為那時老板的心願。

兩分鐘的時間。

男人手中在燈光下晃動著那碧色的玉佩,眼中的疑惑越發的深沈,嘴裏念念有詞:“不對啊,明明是有白光出現的……”

“牛哥,不會真是假的吧?”

男人猛然將玉佩往地下一擲,啪……

玉碎。

粗獷的笑聲帶著濃烈的殺氣,“哈哈哈……想不到真是假的,在這地盤上敢跟我老牛耍小聰明真是活膩了,莫爾斯給這娘們兒來點硬家夥,旁邊的那位也順手招待了。”

硬家夥。

莫爾斯應了一聲,“牛哥,嗎啡可是夠純的,海洛因這樣註射下去咱們是不是還虧了,哈哈哈……”

“不虧……老牛我從來不讓兄弟們做吃虧的事,呆回兒弄完了該怎麽玩就怎麽玩,這旁邊的小白臉誰喜歡可以搞去。”

一切,似乎是塵埃落定。

只是真要玩她,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妝小顏感受著大腿內側微型手槍的位置,一旦有人靠近立馬起勢。

莫爾斯的腳步聲越來地接近,口中粗糙的穢語:“小妞兒別怕,等打完這一針就會讓你醉生夢死,知道什麽是人間天堂了。”

南星在一旁大吼著,眼罩下的眸子早已血紅一片,額上的青筋暴到極端的程度,只可惜手腳被人硬性地壓制著不能行動:“你們有種沖我來,這樣玩女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牛哥,這小子好像還搞不清楚狀況,英雄好漢,我呸……等著,等著老子們先幹了這娘們兒再來嘗你的細皮嫩肉。”

妝小顏咬著牙,早在那冰冷的針頭碰到手腕時,已經先一步踹倒跟前的椅子,右手已經深入裙中掏出銀灰色的迷你手槍,憑著聽覺準備射擊。

“操,都給你上,捉住這娘們兒,夠辣!”

眼睛被蒙上了,而且是死結並不容易解開,此刻憑的只能是精準的聽覺,周圍不低於十個男人,而且個個握有武器,要贏不是不可能,但必定會有所損傷。

此時的妝小顏,已然是茱莉亞的風範,緊抿的嘴唇透出外洩的怒氣,食指緊扣在板口上,沈著聲音:“先放了我的同伴,否則同歸於盡。我的身體上綁著引爆裝置,如果你們開槍,呵呵……”

那笑聲,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氣勢,這樣的女人讓他們感到深刻的威脅。

一分鐘。

五分鐘。

幾乎更長。

所有人就這麽耗著,卻沒人敢輕易動手,萬一炸了誰還有活命的機會。

在有人伸手抹汗的時候,大門被從外側霍然推開,兩雙不一樣的腳步聲齊齊地向這麽靠了過來。

男人玩世不恭的聲線中,夾雜著極有魅力的成熟男人的磁性:“哦?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要是我不來,是不是還得演變成連環槍殺案?”

“老板,這是突發狀況,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會來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說是黃三的人,結果玉佩卻是假的。”剛才還大放厥詞的老牛,此刻只能是戰戰兢兢地聽候批評。

男人旁邊傳來極不和諧的柔美聲調,“哥,這玉佩其實在我身上。”

這話一出,不光是妝小顏和南星楞住了,就連同老牛一幹子兄弟都摸不著頭腦了,這算哪門子笑話?

“天逸,你把始末說清楚?”

妝小顏沒有想到,原來在阿克莎廣場遇到的人妖竟然不是真正的人妖,而是實在的男人。

刑天逸雖然身為男人,但長相過分地妖嬈,小時候也市場著女裝瞞天過海,這會不過是為了一時的樂子,再加上眼疾手快,對於明眼的事物能一下子盜回手中,本以為是了不得的寶貝,到手才知道這正是哥哥與人交易的信物。

等始末說白了,老牛才知道原來不過是一場烏龍,刑逝殤放下臉色嚴聲斥責其弟的頑劣:“簡直是胡鬧!剛才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可是要害了我多少的弟兄,這次回去自己好好反省,就是嫂嫂來求情也沒用。”

刑天逸可憐巴巴地跟在身後,卻不敢有半分言語。

“老板,現在該怎麽辦,這丫頭……”

刑逝殤坐在主座上,喝著弟兄們呈上來的清茶不急不緩,語氣也冷沈了不少:“你說該怎麽辦,自然是放人,大家都是生意人有這麽動刀動槍的嗎,傷了和氣以後誰來敢來定貨!”

“老板,眼罩要松嗎?”

“自然是……松。”

老牛從旁煽風點火,似乎是覺得過了:“老板,這不成啊,來交易過這麽多人從來沒有破這個規矩的,這會不會有些為難了?”

在場的說難聽一點都是毒販子,萬一身份曝露了誰都說不好,不光是身家安全更是性命都難以保障。

“解,哪來這麽多廢話。”

刑逝殤眼中透著渾然的不耐,更主要的還是隱藏著少許的私心。剛才在進門的那一剎那,眼前這個女人的風姿著實少見,不光是氣魄還是顏色都是一般女人難以比擬,此時此刻,他更想見到的是那雙被黑布遮住的眼睛。

到底是屬於怎樣的玲瓏。

當黑布摘下的時候,妝小顏的眼眸有一瞬間是瞇成一條縫隙的,大約很短的時間內恢覆開來,屋裏與外界的太陽光隔離開來,一盞白色的水晶吊燈微弱的光色並不算刺眼。

轉過身去,那騰龍玉椅上的男人周圍包裹的氣息太過霸道,近乎囂張,深紫色的襯衫口繡著精致的金色紋龍,張揚而霸氣。一雙內斂狹長的桃花眼,此刻正沾染著戲謔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掃視著她。

那樣的目光,竟然是有幾分浪蕩。

直覺開來,不喜歡,甚至是排斥。

刑逝殤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女人,剛才為什麽不解釋你的玉佩被人盜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呢?”

“不會,即使解釋了也未必有人信,不如保留著體力。”妝小顏暗諷,這樣皮囊好的男人多半是沒有太大的能力,不過下一刻就顛覆了她的思緒。

刑逝殤一步一步地從高座上走了下來,像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對於女人,我一向喜歡乖巧懂事的,不過我在思考,似乎你也挑起了我的興趣。”

妝小顏略顯無奈,“先生,我不過是來交易的,即便你有興趣又能怎麽樣?”

眼前的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微微上挑起她尖細的下巴,暧昧的聲線低低沈沈,健美的體魄緊緊靠近於她:“當然能。整個交易線我都可以全盤掌控,一個小小的泰國算什麽,緬甸、老撾、柬埔寨至於其他的我照樣可以控制。如果你取悅了我,你想要的自然就到手了,我說的是不是很對?”

男人的聲音,一顰一笑都帶著沙啞磁性的魅力,蠱惑中會讓人誤以為真是真情流露。

可惜,妝小顏是女人中的另類。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交接,笑意漸濃:“你到底是誰?”

妝小顏的話語一問出,男人猛得松開手,狂妄的笑意在這狹小的空間內久久回蕩。

“我是誰?哈哈哈……第一次有人這麽問,還是一個女人,真是想攬在懷中好好溫暖一番。”

“既然你問,那麽我也沒有什麽可以隱瞞。一般交易會所的人,都喊我刑老板。”

刑老板,刑總裁。

刑逝殤。

東南亞最大的毒梟,身家過億,一雙冷峻的黑眸穿透著致命的魅力,世間的女人沒有幾人能夠抵擋他的誘惑。

妝小顏赫然一凜,竟然是他……

【007】.不解風情的小家夥

男人的眼中竟是戲謔,流轉的鳳眸裏帶著一股子輕挑的笑意:“很吃驚?”

除開在場都知曉他身份的人來說,南星其實是最驚詫的。跟在老板身邊這麽多年,大風大浪經歷的不少,對於商途中叱咤風雲的人也了解甚多。

對於刑逝殤是何許人物,怎會不知。世界上有三分之一的K粉聚集營,手頭壟斷的數量更是嚇人,傳說長相貌如潘安,邪魅俊美,這會一見果然不假。只是那妝小姐是自家老板看中的人,怎麽能……

“有點,不過意料之中。刑老板,既然我有了黃哥的信物你也已收到,是不是可以照常發貨了?”妝小顏算了算時間,再拖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刑逝殤出乎意料的爽快,朗聲道:“當然可以,為美人兒效力一向是我的榮幸。老牛,你先去點倉,剩下的交給莫爾斯今天全部處理完畢。”

“是,老板。”

事情進展得出書意料的順利,南星也以為是撞大運了,卻不料下一句刑逝殤又給打回了原形,“既然該辦的都辦好了,美人兒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表示。

“自然,刑老板不會缺金少銀,如花美眷也不會少,該是想要什麽表示?”

刑逝殤被這樣的言談快憋出了內傷,刀削般的俊顏努力克制住笑意,故作咳嗽了一聲,長指向她的方向漠然一指:“你,先跟我出來一下。”

“妝小姐,你……”南星想要上前去拉人,奈何身旁的兩個大男人死死地拽住不讓他行動。老牛跟在刑逝殤手下多年了,對於一個顏色一個手勢代表什麽絕對是了如指掌,那小妞顯然是入了老板的眼,這會障礙物自然他得配合著清除。

刑逝殤將人扯出來後,見小女人一點不配合不由好笑出聲:“你放心,老牛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的朋友,絕對不會伺機虐待的。”

周圍熙熙攘攘的房屋,像是靠著郊外比較空曠,白色的小別墅倒顯得有幾分突兀了,妝小顏對這片有了大致的了解,“你這麽急叫我出來,就不怕我什麽都記住了,行程通了以後殺過來?”

畢竟這裏的一切對交易方,都是秘密進行的。K粉交易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嚴禁禁止的,即便是在泰國。政府只知道有這號人的存在,但沒有證據,他們不敢貿然動手。

刑逝殤的勢力太過強硬,官員們也有不少同流合汙的,大多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回馬槍嗎?呵,你要是來我隨時恭候也就得了,何必再叫一些無關痛癢的人過來。有時,你應該相信自己的魅力,要知道我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一向是很有耐心的。”刑逝殤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小巷口,輪廓分明的俊顏更是深深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渾厚有力的手腕很自然地攬了過去,更像是路邊攤的自來熟:“走吧,帶你去見見芭提雅的風土人情,比起中國的三亞絕對不會有絲毫遜色。”

妝小顏很無力,泰國無非是熱帶地區,比中國多點熱風和種類更全面的水果,紅毛丹和番石榴等。

一路上,她卻不得不佩服起來這男人的辦事能力。金沙島離這裏其實距離還是並不近,轉眼沒多久就駛著機車到了灘外。

那一刻,你才會真正感受到濃厚的泰國風情。蔚藍的天幕、碧色的海洋,寧靜的恍如暹邏仙境。熱烈的、狂野的、溫柔的,一切只要你想,就都能夠盡興而歸。

空中翺翔的是一艘快艇拉起來的滑翔傘,人系在上面足夠算是高空聳雲,有些膽顫。

妝小顏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玩法,先前前世裏最寶貝的小侄子常去海南三亞玩這玩意兒,不過後來臨時局裏有事耽擱了不少時日,也就錯過了滑翔的時機。

“想玩?”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停好了機車,身上的襯衫也已自然地解開了兩顆,輕松地勾勒出他緊致而完美的肌肉,古銅色的肌理上透著溫潤的膚色。

妝小顏閃躲著男人熾熱的目光,繼而目不轉睛地瞅著空中五色的滑翔傘,“不想,太危險的事我不做。”

刑逝殤猛地笑起,嘴角玩味地傾起,俊眸內是毫不掩飾的揶揄:“怕?一個連死都不怕的女人,我不信會怕這三腳貓的滑翔傘,女人,你是不是怕我對你有什麽不良企圖?”

妝小顏知他是用激將法,不過也犯不著跟這厚顏無恥的男人計較,用胳膊肘子頂了頂他:“怕你?刑逝殤,有些時候太自大可不惹女人喜歡。至於那個,怎麽玩都可以。”

刑逝殤走在海邊,攤位上出租的大多雇主認識他,畢恭畢敬地跟著,一大堆聽來繞口的泰語唧唧喳喳地響在耳邊。

“700泰銖,來兩組對。”

那雇主見著他旁邊有個美貌柔弱的女人,眼神忽悠了兩下:“需要邊上的那組放低一些嗎,還是速度放慢一些?”

“都不用,照往常的來。”

妝小顏對這陌生的國度自然不甚了解,問:“你們在說些什麽?”

“呵,說呆回兒看看誰先喊出第一聲。”

妝小顏拋了個白眼過去,也不再多問,等著系上帶子。那一瞬,真正騰空被拋到半空中的感覺,本以為心中會生出恐懼,眼睛緊緊閉起,卻不知道會有一種氣血順暢的感受。

眼眸輕輕地松開,溫暖的海風吹拂開臉頰旁的細絲,渾然有種超脫塵世的感覺。

如果就這麽跳下去,繩索突如其來地松開,整個人毫無意外地降落,那是會死還是會回到從前自己的時代。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這個困擾多時的問題。

一切來的玄乎,卻是理所當然。

“餵……女人,看不出你心理承受能力確實挺強的。那時你同伴喊你妝小姐,該是叫什麽?”兩組滑翔傘幾乎並排在一起,刑逝殤斂著笑意,好整以暇地看向她有些失措的容顏。

一瞬。

她的思緒被猛然的聲線叫喊了回來,再加空氣的阻力再是大的聲音也聽得不會很清晰,“刑老板,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刑逝殤有種氣息倒流的感覺,這女人絕對有氣炸人的嫌疑,穩了穩心緒:“女人,你知不知道跟人聊天的時候漏聽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見她又開始陷入沈思,輕挑的聲音又附耳過來:“好了好了,開門見山女人你叫什麽名字,從剛才第一次見你我就有種被深深吸引住的感覺。回國以後還不是為了嫁個好人家,看你一個人過境身邊也沒男人陪同,不如跟了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妝小顏在空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刑老板,你真的很無聊。”

從那頭下來,本是安排著坐回摩托艇。雖然妝小顏急著回去,可刑逝殤這個總工不同意了那也是徒勞。

海邊港口,一群形形色色的男女在海水中自由的游動,雖然海水的浮力仍然不小,不過大多的人還是很享受這一刻的氛圍。大約是三四個左右穿著五色衫的女人朝著這個方向游了過來,姿態倒是優美,妝小顏不由想起了海水中的美人魚。

曼妙的身軀,蠱惑般的笑容……

一旁穩穩坐著的刑逝殤面上的笑容似乎是隨著一群女人的游動,更上升了一個層次,妝小顏不由暗諷:傳言不免太真實了點,這男人還真是不怕風流過了頭。

海藍色泳裝,挺著傲人的36D,手腕搖動的弧度使原先飽滿的胸膛更是波濤洶湧:“嗨,殤你好久都沒來看我們了,羅蜜昨天還念叨著你被哪個狐貍精給拐走了呢?”

水岸旁帶著黑色防水鏡的另外一個女人摘掉眼睛,一手上前搭在刑逝殤的手腕上,一手慢悠悠地勾著深紅色的摩托艇,紅唇勾起:“刑少,這就是那狐貍精嗎?”

刑逝殤露了一個契機,高深莫測地傾起薄唇,濃郁的沙啞嗓音低低響起:“你們覺得呢?”

回頭看旁邊的小女人,渾然不在意地搭在踏板上,悠然自得地瞇著眼睛聽著周遭的戲謔。

而羅蜜和曼娜算都和眼前這涼薄男人有著很短的幹系,肉體的聯系。準確的說,成熟男女的游戲,如一夜情其實並沒什麽大不了,不過是緩解各自的生理壓力而已。

但真心,給不了,在上床之前這個男人最低的底線已經給出。

刑逝殤算是極好的情人,對女伴甚是慷慨和照顧,所以這也正是很多女人想極力挽回她們眼中的夢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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