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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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緣故。

然而。

此刻,這個女人算是正室?不可能。刑逝殤這樣浪蕩不羈的性子,會有女人一把拴住,簡直是天荒夜談。

狐貍精?

僅僅看到一個冷漠的側面,也不算是,那個女人臉上分明寫著生人勿近的神色,羅蜜疑惑地說:“我覺得不像,邢少,她是你的什麽人呢?”

什麽人?

刑逝殤還沒來得及給眾女一個驚喜,剛才還慢悠悠晃動地摩托艇一下子叟地一聲沖出去老遠,而女人們只聽到他狂野的笑聲和嘩嘩的海水聲。

連個挽留都沒有了期望,不由戴上潛水鏡鉆入了海底的深處。

刑逝殤一貫走到哪,哪裏更是眾星捧月的焦點,唯獨這女人出其的鎮定,沒有一絲的紊亂,這倒讓他有些急躁了,難道他的男人魅力也有欠缺的時候。

“餵……女人,慢著些,前頭轉彎的地方小心著,有浪……餵……”摩托艇的速度太快,而他旁邊的女人顯然像是謀殺,速度之快到整個人都像是沖在海水中沒了方向。

妝小顏沒有其他感覺,只是心情沒來由的爽快,很是欠扁地回了一句:“怕死的話,你就不該上來。”

“那我現在是不是該說後悔上了小美人的賊船,自覺地敞開衣裳投懷送抱。”

這男人最精通的便是風言浪語,妝小顏楞生生地甩了一句:“閉嘴。”

摩托艇就翻身了。

兩個剛才還為著誰了賊船而險些大打出手的英雄,此刻成了徹底淹掉的狗熊。

回到濱海酒店的時候,兩人各自去酒店洗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出來。妝小顏自己從國內準備的換洗衣物在另一家酒店,所以之前刑逝殤傾直叫人送了一套女人衣物過來。

算是挺保守的淑女衫,圓滑的領口不顯露卻若隱若現地勾勒著姣好的鎖骨和白皙的膚質,絲綢的素色裙服更是讓高挑的身體展現的淋漓盡致。

打理好了妝容,想到之前刑逝殤說的一天,這會已經過了三分之二,大約明天就可以啟程回國了。

門把被推開,刑逝殤著很隨意的紫色條紋襯衫,領口還有未幹全的水珠從性感的鎖骨一路滴下,整個人懶散地倚在門邊:“女人,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妝小顏整理著還濕漉漉的衣物,去浴室洗了手出來:“刑老板,我看只要對方是個女的你都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哪怕是頭母豬。”

刑逝殤猛地一咳,好笑地挑開眉峰:“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向來對母豬可是敬謝不敏的,要真感興趣也不算是一般的女人。”

他回憶了想想,好像羅蜜和曼娜都不是普通女人。一個是超出36D的巨大波度,一個是兼著泰國美人稱號的小巧美人。

至少,在他跟前,母豬是上不了樹的。

累了一天,好不容易這房間裏有一張奢華的大床,妝小顏沒有顧及門口的男人,傾直躺上去閉上眼睛。不過才剛瞇上眼,男人就上前把她撈了起來晾到了一邊。

本以為是開玩笑,卻被他嚴謹淩厲的眼神給悶住了。

“刑老板,怎麽回事?”

刑逝殤一把掀開白色羊絨被單,看到露在床中央還在亮著的微弱小紅點:“要是剛剛再晚一點,你就沒命了。”

說到這,又增了一句:“這是

定時炸彈,短距離很具有殺傷力的武器。”

還沒說完,那張床鋪轟地一聲全部化為烏有,而站在門鎖旁的兩人幸是相安無事。

妝小顏煞是目瞪口呆,在泰國她並沒有什麽仇人,更是難以想象有人會塞這種毀屍滅跡的玩意兒在床頭。

“刑老板,你剛才是怎麽發現了?”妝小顏就算再怎麽有預見感,但那平坦的床位要讓人相信裏頭是危險品也不可能。

刑逝殤倒顯得鎮定很多,“不是我發現,而是我每次睡覺之前都要檢查一下床下有沒有危險品,飯裏有沒有盛毒……他們想害的不是你,而是我。而,這個房間,這張床是我半月以來一直住的。”

妝小顏聽完大駭,這個男人的仇家到底有多少,竟然可以瘋狂到這種地步?

離開酒店天色已經黑下了,吩咐了酒店經理把房間處理了,封鎖相關消息。

“你一定在想,一定是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才會朝我下這麽狠毒的殺手。”

妝小顏點了點頭,“我有這麽想,不過卻又不像。”

光滑的額間被人猛地一彈,刑逝殤邊走邊講述:“女人,你還真以為是電視中的言情劇呢。說是仇,不過是野心……”

刑氏家族是分布在泰國很有名望的貴族,不管是旁系還有更廣的側系都仰仗著這一份榮譽。不過,這其中也有不少噱頭,刑逝殤的父親是泰國血統,曾今叱咤商界年數久遠,在十多年前的那次出海意外遇難,遺產留給了唯一的兒子和摯愛的妻子。曾為了這事,家族鬧得紛紛擾擾,沈茜是中國華裔,也就是刑逝殤的母親,在他們看來不配繼承這筆豐厚的財產。

旁系的爭鬥,爾虞我詐,尤其是當年父親的兄弟,如今刑逝殤的大叔父更是暗中下殺招,想要奪回遺產。

當年,刑逝殤十六歲的時候,獨自靠著驚人的膽識和能力撐起這份家業,並把國人痛恨的K粉買賣做到了頂峰,手中的資金更是高的嚇人。

本以為這位糾纏自己的叔父可以放棄這種念頭,卻不知道幾年前敗退了一回如今又樂此不疲地出了新招,而且更是煽動家族其他長輩的怨氣來動搖他的位置。

妝小顏聽完最後,只覺眼前這個在前兩個小時還浪蕩不羈的男人,此刻卻是前所未有的淩厲和寂寞。

錢和勢。

當擁有夠了這兩樣,卻失去了太多。家族的紛爭,有時候即便想去放開,可是卻更添雜亂。

只是。

這個男人,掩飾的太深,讓人一眼望穿也很難看透。

“刑老板,既然明知道結果是這樣,為什麽不換個地方過活,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不管在哪都可以盡顯才華。”畢竟,有些時候不得已太多,即便面上知道是你黑了自己,卻礙於家族的施壓而動不了手。

刑逝殤沈默了半刻,幽幽嘆了口氣:“你說的何嘗不是我所想的,可是我母親不願走,她的一生是深愛父親的,死也要留在這個家為他守著。”

兩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卻有說不出的默契。

沒走多久,眼前呈現了一棟煞有特色的別墅,算不得金碧輝煌,卻有一種隱藏奢華的低調。屋前的花園修整的不顯一絲雜亂,青草氣息下帶著淡淡的花香。

“刑老板,這是你家?”

刑逝殤從口袋中掏出鑰匙鎖,擰開門把,糾結著的眉峰頓時消散了不少:“算是,不過屋主一向只有我一人。今天酒店看來是住不成了,只能宿這裏一宿。”

進屋是通明的亮色,暖色調的奢華裝潢,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受,簡單的主旋律,素色的真皮沙發,看得出主人騷包的內心下還醞釀著些許的真切。

刑逝殤上樓取東西去了,而妝小顏則是百無聊賴地靠在白色的真皮沙發上,喝著茶幾上擺放的茶水。

而後,才一想,用刑逝殤的話他很久沒過來住了,這水怎麽還是溫熱的,而且她怎麽就沒頭沒腦地喝了,心頭大悔。

刑逝殤剛打開房門,扯開襯衫領口,打算換件睡袍出來,卻在剛打開燈的時候被那坐立在床上的人影給嚇了一跳,“媽,你怎麽過來了?”

沈茜看著一年沒見的兒子,也是越發的有男人魅力了,“我這當媽的一年沒見你,難道不能過來了?逝殤,你已經三十有二了,我昨天聽人說日華集團的董事長千金想要嫁你,你怎麽想的。”

刑逝殤面露苦色,他就知道母親來這裏沒準好事了,“媽,三十二歲不過才剛是男人事業起步的最佳時期,女人是早晚的事,您別急著不會耽擱您抱孫子的心思的。”

沈茜一把拽住他的耳朵,面命道:“你跟我說事業起步?我看你在八年前就起步了,這會是平衡期才對。總之,今年你無論如何給我找個孫媳婦,不然刑家的門你以後別進了。”

其實,沈茜本不是性急的婆婆,只不過自家兒子在外面的風流名聲現如今傳得家族裏沸沸揚揚,保不準過一陣子一個大肚婆闖到家中,說孩子是刑家的。

那樣的人,她還丟不起。

“媽……給我點時間。”

沈茜直直地起身,落下一句話:“好自為之,過了今晚看你還做什麽決定。”

今晚?

沈茜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樣一幕。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確切言之是一個和自家兒子有著同等魅力的女人,絕對的秀色可餐。

妝小顏渾然覺得一抹火熱的視線沖她一笑,困頓地睜開眸子,不遠處站著一個利落短發的婦人,點了點頭:“伯母,我是刑老板的朋友。”

可這話在沈茜的耳邊聽來,意思卻全變了味,像是說伯母,邢老板其實是我的入幕之賓。

沈茜樂了。

原來,兒子心中藏著這樣一個人。要知道,這座別墅的地址當初是她千辛萬苦問那沒心沒肺的兒子要來的,她知道從來沒有一個女人來過這裏。

除了,她。

卓爾不群的氣質,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好,準是好人家的姑娘。最重要的,還是一國人。

沈茜笑了笑,並沒有高等貴婦的傲慢:“朋友啊,好。一般的關系都是從朋友發展起的,小姑娘好好把握,逝殤這孩子其實除了有點油嘴滑舌,其實本質不壞。”

“好的,謝謝伯母。”妝小顏渾身上下覺得怪怪的,怎麽像是托付終身大事了。

好一會兒,沈茜這才看到桌上一整杯的熱茶水此刻連半滴都不剩下,“這水……”

妝小顏有點尷尬,畢竟是她喝了別人的茶水:“伯母,那個我太渴了……”

刑逝殤正巧從樓道裏下來,用手吹著咳嗽了一聲:“媽,你可別到處八了,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是我女人。”

不是?

沈茜經過這麽多年的風風雨雨,一雙火眼金星哪會看走眼,兒子的眼神中分明是袒護,“朋友就朋友,哎,兒子養大了都是別人的啊。時間也不早了,那事兒你再想想,我先走了。”

“媽,實在晚了你就住這裏,房間反正大多是空出來的。”

沈茜笑了笑,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妝小顏:“我要真留在這裏,豈不是打擾了一些好事。劉叔開車送我過來的,你和小姑娘好好處著,不用送我了。”

離開大廳後,沈茜直接從前院繞到了後院,那裏有個長相精致的女人等著。見她出來,不由一喜:“沈夫人,邢少喝了那杯水了嗎?”

眼前的女人正是日華集團老總的寶貝千金,這陣子對兒子可是愛慕成癡,只是做母親的不會幹活生生地拆散鴛鴦之事。

剛才那杯水本是放著給兒子喝了,加了點強力媚藥,保準他再強的念力也難抵擋,而小姑娘在後院等著,只要一有動靜就潛入兒子的房間。

幹柴烈火。

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兩家的姻緣自然有了定數。

只不過,她這會自然不能說兒子房間有了女人,不然此刻定會是大鬧一番。沈茜必定是精明的,不然家族中這麽大的產業僅僅靠著兒子和她,怎麽可能撐出這麽龐大的龍脈。

“琴小姐,逝殤像是察覺出了什麽,並沒有喝杯中的水,看來機會要等下次。”

怎麽會?

優琴楞了好久,似是並不甘心:“伯母,刑少見到我一定會喜歡上的,你讓我進去見他一面吧。”

她和刑逝殤只見過很少的幾次面,而他自然是不記得她了。每回和父親的洽談會上,他的周身出現的總是不同的女伴,或是妖嬈的、或是清純的。

可是,她對自己有信心,只要刑逝殤見到她的另一面,一定會甩開那些女人,攬她進懷。

“伯母……”

沈茜剛才還柔和的眼眸此刻已經冷了下來,“現在不行,逝殤已經睡下了,他勞累了一天我自然不允許人去打擾。一切等下次吧,琴小姐你先回去,不要讓你父親擔心。”

沈茜鉆入車中,沒有給她辯駁的機會,要想進她刑家的大門,再貴的千金小姐也得學的乖巧,要是做得太過放肆,她自然有辦法治。

拿著刑逝殤準備的寬大睡袍,妝小顏心安理得地進了浴室洗澡。其實也快,一天沒多久就過去了。

從浴室出來,系好腰間的腰帶,套在身上竟顯寬松。不過,一想到這袍子是刑逝殤常年穿著的,不由心頭一熱。

放在床邊的手機低低地震動,是冷易晗的。

妝小顏,今天南星跟我解釋了你們的情況。刑逝殤不是好惹的男人,你自己註意些,另外要是他膽敢做出叛離軌道的事,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三天,還剩兩天,如果你回不來,我就去那找你。

她知道,他一向說到做到。

躺在床上,回了一句:冷叔叔,我沒事,刑老板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兩天後一定歸家,勿念。

發送。

關機。

妝小顏有點躁動地躺在床上,剛才在浴室裏熱水的刺激以為身體上撥動著熱量,而此刻渾身的毛孔就像在往外蒸發出熱氣一般,小腹處更是有種難耐的火在燃燒。

身體奇怪地扭動了片刻,這種燥熱感並沒有絲毫地減輕反倒越發地灼熱,像是要把整個人刺穿。

熱。

身體裏除了熱,還有一股難耐的空虛。

這顯然不是自然反應,妝小顏努力控制住情緒,回想了一下自己在不久前觸及過的一切。如果說僅僅入口的,不過是那杯溫熱的茶水而已……

茶水。

心頭惱恨。

難怪自己瞅著那刑夫人不對勁,竟然是加了藥的茶。

妝小顏也不再想,只是努力氣沈丹田這樣足以穩定心緒,把那藥性慢慢壓制住。一刻鐘的時間,身體的熱力似乎是消退了不少,不過下一刻火熱般的難耐頓時充斥了整個內心。

嗯啊……

男女情事她自然是懂的,不過這個時候卻顯得有些****,自己用枕巾捂著臉埋在被中,愈發的強烈。

而,門外的刑逝殤正從書房回臥室,聽到房中不自然的響動停住了腳步,用力敲了敲門:“女人,你沒事吧?”

這一聲把妝小顏從被錯亂的思緒中拉回,抑制住口中的喘息:“我沒事,邢老板你去睡吧。”

把房中的空調打開,冰冷的溫度本以為可以控制體溫,最低點的冷風吹打在燥熱的肌膚上,卻有種異常的興奮感,捂著唇口卻更是難以抑制:“唔……啊……”

門邊的男人並沒有急著離開,這個天氣算不得熱,大約適中,而屋裏一波一波的冷氣從縫隙中傳來,再接著是房中小女人若隱若現的悶哼聲,隱約覺得不對盤。

抽到門鎖,卻發現從裏面緊緊鎖住,內斂的俊眉微微蹙起。沖到書房裏,從櫃中找出備用鑰匙,擠進鑰匙孔,開門過來卻看到那樣一番景象。

床上的女人的確穿著自己黑色的絲綢睡袍,卻似是因為燥熱而半拉在肩頭,胸口不停地起伏,像是受了驚訝。

而睡袍早已褪到了將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緋紅的面頰泛著不健康的紅色,唇口微微浮動,見到他進來顯然是大吃一驚。

刑逝殤自然沒料到會撞破如此香艷之景,渾身上下的血液被沖得差點逆流。他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床上的小女人正是他渴望很久的。

下半身的渴望呼之欲出,嗓子在開口後早已變得暗啞:“女人,想要我嗎?”

【008】.怦然心動的感覺

那一刻,妝小顏早已被幹涸的灼熱給燒去了神智,在男人沙啞的聲音中有一瞬間的清醒,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窘態,整個人把被褥裹在身上。

在他看來,似乎是明白了些。

母親的冒然闖入,談及婚姻兒戲,沒過多久這小女人就出現這樣始料未及的情況。以他多年游走花叢的經驗,定然知道事發起因。

在一些名流夜總會或者是招待所之類的包場,一夜情是常有之事,男男女女的生理需求,偶爾也會加些催情藥物助興,只是這個時候她怎麽會染上那玩意兒?

真是母親下的手?

面上浮現出一絲苦笑,大步走向床沿,掃向那被子中凸起的一團竟然是顫抖得越發厲害,修長的食指從被角一處挑開,被中人的臉色越發的嬌若桃花:“女人,其實你不用這樣忍的,我可以幫你。”

幫,怎麽幫?

她的思緒早就亂成一團,自己為什麽要跟著他到了這裏,為什麽會喝下那杯加藥的茶水。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思及這,緊抿著唇角的力度愈發地加大,一絲觸目驚心的鮮血從唇邊留下……

看到他這樣子,他的心會有一種淡淡的抽疼。對於女人,他從來身邊就不曾缺過,只是唯一有過動心的卻是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

被褥被他一腳踢回地板上,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整個人的重量傾力壓在她的身上,火熱的唇舌帶著一絲不悅緊緊覆上帶著些許血腥味道的粉唇,輾轉反側,清甜的女兒香剎那間鉆入他的心間,著實沈溺。

不同於生楞的奢華香水,像是與生俱來的體香,一波一波地蠱惑著他的心神。

他見過冷靜的她,見過倔強的她,而,這個時候含苞待放的她卻是他最放不下的。美到花期,攝魂心魄。

刑逝殤第一次覺得女人可以如此的尤物,可以讓他產生前所未有的興趣,涼薄的唇一下一下游移到粉色的脖頸,灼熱的體溫讓他有種被灼傷的谷望。

他想要她,毫不掩飾地想要身下的女人,甚至是如果可以,將來成為他刑家的少奶奶也未嘗不可。

未到20歲就在生意場上呼風喚雨的他,對於床頭之事從來不需要忍耐,只要想,自然會有女人投懷送抱。

這一刻,他同樣想放縱一回,只是他需要一個回答。

酥酥麻麻的熱氣呼在她的耳垂邊緣,沙啞著嗓子:“女人,你看清楚我是誰?”

妝小顏只知道懷中有片舒適的冰塊搓揉著,手感也是絕佳的好,眼睛瞇成一條線,呵呵一笑,“嘿,你是誰?”

噢,她好像不認識。

刑逝殤抱著她滾燙的身軀,繼續追問:“是的,寶貝兒你看清楚我是誰?”

“哈哈,這我知道,我見過你。”妝小顏說得有些興奮,這讓刑逝殤也進入到一個極為入神的狀態。

他想聽她叫他的名字。

即使,是在床上。

他一步一步地蠱惑,聲音性感地快要滴出水來:“嗯?你都知道些什麽?說出來,寶貝兒我想聽你叫我名字。”

噢,說出來。

那樣會不會不厚道,妝小顏徹底亂了。

“嘿,你一定是偷跑出來的三藏,不過你怎麽就整容成這副模樣了,抱著都沒以前舒服了,嗚……”

“三藏是什麽?”還抱,這女人。

妝小顏陷入了聯想,“三藏你怎麽能忘了自己的家呢,做狗要是始亂終棄會被雷劈的。虧我把你養這麽肥,這麽猛,一轉眼說走就走了……”

狗?

愛犬?

這女人怎麽老是喜歡背道而馳,刑逝殤決定忽視她所有的想法,只有做才是真理,才是王道。

大手撈起浴袍用力一扯,兩人似是坦誠相見了。刑逝殤猛然……

似是水到渠成,卻不料床上的女人突然一腳把他踹開,整個人像是清醒了許多,裹著被單直直地沖進了浴室,任由嘩啦啦地水聲充斥著自己的身體。

那一刻,妝小顏的意識差點崩潰,可是卻又猶然清醒了許多,自己再怎麽墮落也不能不清不白被男人給要了。生理上她是想要繼續的,可是心理卻不能。

冷熱交替的瞬間,身體就想要爆炸一般,頭腦越發的昏沈……

早上醒來,頭依舊是昏昏沈沈,一想到昨天的烏龍,心頭的火蹭蹭地往上竄,來之前還是原裝貨,不想回去的時候已經被吞食得只剩下骨頭。

坐起身來,查看床上有無血跡,不過轉念一想,萬一那男人換了床單打死都說不清了。

一陣細碎的腳步接近,刑逝殤著銀灰色的絲綢睡袍,頸間搭著一條毛巾,額上有汗水滴過,想來是去晨跑的。

“女人,昨天看你挺豪邁的,怎麽這會就畏畏縮縮了,虧我昨天晚上這麽賣力。”

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靠坐在床沿,一雙桃花眼笑得很是歡暢。

妝小顏被眼前這燦爛的笑容給晃花了眼,果斷抄起床上的枕頭,用足十二分的力氣使勁一砸:“我讓你賣力,讓你賣力了……”

俗話說女人是可怕的,尤其是深藏不露的女人,發起飆來一點不含糊。刑逝殤早有預感,很輕巧地躲過致命一擊,唇角一挑:“女人,我賣力了你應該歡喜才對,而不是謀殺親夫啊。”

親夫?

妝小顏一下子鎮定了,“昨天其實什麽都沒發生,對吧。刑老板?”

刑逝殤撿起地板上的枕頭重新扔回床上,聳了聳肩:“是沒發生什麽,女人你想哪去了,我賣力不是活塞運動,你想想你燒成那副樣子我得伺候好你容易嗎。”

呵。

是這樣啊。

口中呼出一口濁氣,理了理衣服:“謝謝。”

刑逝殤無奈地搖頭,“謝什麽,要不是……過去的就過去,我也不會再提。穿好衣服,跟我去個地方。”

出門的時候,聽到院門口有一陣一陣催促的門鈴聲,妝小顏正想下去開門,身旁的男人把她按回原地,沈著聲音道:“我來。”

刑逝殤陰著臉色,要知道這處地方是他的私人豪宅,即便是母親也是第一次過來,今天又會是什麽不速之客。

打開院門,是刑天逸,旁邊跟著一個妖嬈豐滿的女人。

俊眉猛然蹙起,帶著質問的口氣:“你怎麽會來這裏?”

刑天逸早就習慣了表哥的冷言冷語,倒是自在地搭上對面人的肩胛,瞇著眼睛:“是嬸嬸告訴我的,這位是斐政的女兒靜瑤,她從美國趕過來是要和你商榷一樁業務的。”

“斐政?哪個斐政?”刑逝殤有些不耐煩,語氣有些加重。

“西歐斐氏的現任老總,在中國長期擔任生物學家的那位……”

刑逝殤有些了然,淩厲地掃了一眼那個姓斐的女人:“既然是談合作,這種大事你父親為何不親自過來,難道是瞧不起我刑家?如果是這樣,那麽還請斐小姐走好,刑家從來不缺業務,更不缺交易的人。”

刑天逸有些愕然,忙不疊地的阻止:“表哥,斐小姐從美國趕過來就是為了這樁事,你怎麽能趕人家走呢?”

“哦?為什麽不可以?你告訴我理由,天逸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不肯罷手了吧。”

刑逝殤扯了扯唇角,他對女人算得上溫柔,可是對於心機城府太深的女人向來不會有好臉色,想要從他身上謀點好處絕對比登天還難。

當然,除非他心甘情願。

妝小顏從階梯上走下,隱約聽到幾人的交談,不過卻沒有聽清楚,“刑老板,這是要去哪兒?”

斐靜瑤猛地擡頭,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妝小顏,你怎麽在這裏?”

再看了一眼那俊美高大的男人攬她在身後,神色也沒了剛才的嚴峻變得柔和了起來,費靜瑤氣得緊抿著唇不能言語。

而,刑逝殤則是慵懶地靠在院門口,也不做聲,心裏已經接收到了有用的信息。呵,原來美人兒的名字是妝小顏。

妝小顏是有吃驚,不過也只是一瞬。冷清的目標只掃了一眼,“為什麽我不能在這,你以為你是我子沾叔叔能時時刻刻管著我,呵呵。”

斐靜瑤聽完這話倒是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子沾?忘了告訴你,子沾還在美國,而下個月我們就訂婚了,是不是很驚喜?妝小顏,早跟你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訂婚?

如果說衛子沾以前喜歡的是她,現在和費靜瑤在一起也是正常,她也談不上會有什麽感覺。

“呵,斐靜瑤你不會以為我喜歡子沾叔叔吧,我只不過當他是最親密的長輩,根本算不得是喜歡更不可能是愛。男人嘛到了這個年紀立個家室也屬正常,這跟我會有太大的幹系嗎?”

如果衛子沾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她必定是會祝福,另外感謝這些年他的錯愛。

“你!我不信你會那樣,子沾……”斐靜瑤沒有說下去,因為她沒有立場,這麽多年了她連子沾的心都沒有一絲的了解。

此刻,她是心虛了。

斐靜瑤松了松口氣,“既然這樣,這事我不再提。刑總,那份合作案你真決意放棄了嗎?”

刑天逸有些無奈,表哥在這些事上從來不會含糊,尤其是斐氏這樣的大客戶,今天怎麽暈頭了。

“表哥,你要不再想想,畢竟……”

刑逝殤頭痛地揉了揉眉心,轉身拉著妝小顏離開:“不想了,既然我一天是刑氏的總裁,內部合作問題一天由我定奪,董事會也好,股東大會也好都給我安分一點,別到時候出了岔子讓我來擦屁股。”

刑天逸就這樣看著他們離開,也沒了言語。畢竟這個家,永遠不可能由著自己做主。

卡擦。

“靜瑤你這是做什麽?”刑天逸看著斐靜瑤對著兩人的背影猛拍一通,還有一份是清晰的近距離圖照。

那是剛才那個女人脖頸上的吻痕?她這是要做什麽?

他當然不會知道斐靜瑤的心思,她這是想要把兩人的親密照發給衛子沾,叫他看看他喜歡的女人究竟是何浪蕩,在他轉身後就可以和另外一個陌生人親親我我,說不定都已經上床了。

到那時候,衛子沾的心裏再也容不下其他,而她就可以成為名副其實的衛家主母。

呵,妝小顏下次再見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一路走在郊區的羊腸小道上,刑逝殤不著調地問了一句:“女人,子沾是誰?”

妝小顏噗嗤一笑,知道他又開始浮想聯翩了:“邢老板,如果我說那是我的男人,你信不信?”

刑逝殤俊朗的面容上是難得的認真,回道:“說實話,不信,不過會讓人誤導。”

他這麽想,她也不解釋。說是男人,也不算錯,確切地說是一直呵護自己的長輩。那樣溫潤的男人,確實幫過自己太多,現在還是有些許的緬懷。

走了一路,不過是走去了早上那別墅的後院,見刑逝殤神神秘秘地一笑,妝小顏有些摸不著頭腦:“刑老板,你這是賣什麽關子呢?”

“別急,呆回兒你就知道了。”

後院的土是松的,這種罕無人煙的地方也虧他有能耐琢磨個透徹,看他把一顆不算茁壯的小樹苗連根拔起,妝小顏嘖嘖一嘆:“邢老板,你這算不算損害自家財產呢。”

“不算,因為這棵樹本來就是死的。”

確切的說,那棵樹是一顆假樹,混跡在其中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而樹根下卻另有一番玄機,土是松了,把最上面的石塊搬開,儼然是一個石門,刑逝殤從腰間摸索出一把鑰匙,卡擦一聲。

石門開啟,不算小的縫隙正能容納一個人的進入。兩人一步一步從石梯上下去,走到尾端,那門像是有靈性地自動關閉。

這裏面自然是積許了不少灰塵,不過卻也光亮,仔細瞧著卻是一處別有洞天的石洞。

【009】.他吃醋了!(二更)

洞中或許是因為積塵已久的緣故,有股淡淡的混凝泥土味。說開了,也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地下室。

刑逝殤自然能看出她腹中的心思,作勢拍了拍她的肩胛,略有深意地一笑:“女人,這不僅僅是一座普通的石室,你不該用常人的眼光來看。”

尋常人的眼光?

刑逝殤走在前面,在石室的拐角處浮灰的地面上有一塊很是普通的小石塊,他從身間掏出一張紙巾擰在石塊上,往右仔細一旋,側開的門面竟然大開。

而一股子濃烈的火藥味充斥在鼻尖,等妝小顏真正睜大眼睛後才發現所謂的別有洞天。

說不驚訝那是假意,刑逝殤的後院竟然藏著這麽一座軍火庫,強大的陣容裏所謂的武器自然不少,絕對不會少於一個小國家的軍事要地的戒備。

妝小顏細細地笑起,帶著入眼的戲謔:“邢老板,你這算不算私藏軍火,走私販賣?”

而她對面的男人則是不慌不忙地擦拭著石壁上掛著的AK—47和JS狙擊步槍,唇角漾起一抹淺笑:“沒人知道的軍火,妝小顏你說算不算。這間石房,你是除我之外頭一個進來的人。”

妝小顏拿著一把MP7A1單兵自衛步槍扛在肩上慢慢比劃,“喔?第一個進來的人往往都是最不安全的,邢老板你這樣看得起我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刑逝殤從裏側把槍擦好放回原位,拂了拂黑色條紋的襯衫上的灰塵,似是對她的戲謔也沒作在意,自顧自地談及:“女人,你知道剛剛那個姓斐的女人為什麽一直想要和我談那樁生意嗎,呵,其實斐政那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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