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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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裏的監察廳還有審計院,公安廳以及檢察院這些大圈子裏,令得炎幫在這塊有了更宏偉的藍圖。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官場的這次大變革自然不可能是趙順陽一人所為,他那令人無法想象的關系網拉開,自然引得全盤調動。

吳盛易自然改吃了牢飯,至於是有期徒刑還是無期都還未成定數,不過也算是除掉了胡有力一個強勁的靠山了,接下來一切都好辦多了。

只是,傅志修一直沒有告訴她,趙順陽如今的位置加上他完全可以做到遮蓋半邊天,可是卻隱隱有種神秘的力量在阻止他們更前一步地拓展。

下午,妝小顏網吧研究一種新的智能程序,只是在運行的過程中頻頻出現故障,指尖的速度不由加快,一連串的字符飛速地在顯示屏上躍出,大約是集中了精力,手上的任務做起來也越發的迅速。

回車……

等程序運行成功,妝小顏去櫃臺拿了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就和秦川聊了上來。

海納百川:妝小顏最近在忙些什麽呢,很長時間沒看你上線了,學校要考試了嗎?

小小小顏:不是啊,有些私事要處理,嘿嘿。對了,上回老班說馬上要開家長會了,愁人。

海納百川:怎麽了,家中人來不了嗎?

小小小顏:是啊,都有事兒呢。秦川,要不然你過來替著,要是老班提起我就說你是我哥,難不成還趕你走呢。

海納百川:哈哈哈,不成不成。這周結束我得去趟美國考察,導師布置下的任務所以不好推辭,不過你要是真找不了我可以幫你。

小小小顏:嘿嘿,不用了。對了,秦川我問你個事,這中間希望你的幫忙。

海納百川:什麽事?

小小小顏:我想建一個黑客團隊,你知道的黑客這活計是嚴謹是隱蔽,而且必須有過硬的本領,說不得漏不得,一旦透露了馬甲自然遭罪。所以得找些有這想法的人,另外就是能夠隨時征用。

海納百川:我想有這方面心思的自然不少,妝小顏我不開玩笑,即便是我也希望能成為你的成員之一,我看過你的技術是令我嘆服的。所以這事,我會好好幫你留心。

小小小顏:嘿嘿,秦川你就知道拿我開刷呢,剛才是腦袋一熱就想起這回事了,希望不要白費。大概有個十人以內就可以,不管有沒有底子,只要有這想法只要肯吃苦,最重要的還是謹守秘密,這樣的人就可以了。

海納百川:我一月後給你答覆,不過你說他們要是拒絕了,豈不會悔死,要知道她們的師傅可是國內上享有如此高聲望的黑客魔女。

在那次以後,黑客魔女雖然再也沒有掀起任何風浪,就像一團煙霧消失匿跡在了業界,然而其名卻一直被人提及,自然是能同西爾沃齊名。在各路學生心裏,西爾沃是不可觸及的神,而黑客魔女卻是她們可以向往可以膜拜的偶像。

所以,如果一旦有人知道她就是黑客魔女,如若不趨之若鶩才怪。

小小小顏:秦川,我是一名黑客,在過去在未來或許都有一席之地,在旁人心中我有著最尖端最無敵的技術,不過幾個字符就可以叫肉雞乖乖趴下。若是我收了那些人,即便是成了師傅,我也沒有太多可教的。黑客這一門,不是說能夠假以時日就能無敵,更不能天生就能攻破任何防禦。對他們的話,我說的很簡單。

要想入門,首先得把英語字典看熟,高等數學搞會,C語言等全部摸索一遍,如果這全部過了,那麽我想說技術也就提升了一層。

我給他們一年時間,一年後我會親自培訓,至於入侵和破解,我定會傾力教授。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一支無人能敵的黑客戰隊。

一支不僅能夠入侵各種信息,更是能破解和防禦信息的戰隊。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入門知識必須紮實,不然對於破解軟件都是空話。

海納百川:妝小顏,等我消息,我相信不出三年你的這個願望就能達成,到時候國內的黑客軍團就悉數在你的掌控之下。

那又該是何等場面,掌握了黑客,就等於掌握了半個網絡,那所謂的加密信息,所謂的政府機密那還算得了什麽。

小小小顏:秦川,你可知三年太長了,如果是極速我只需一年半就可以達成,那時定叫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前世,所沒完成的心願,這一世重生而補足,黑客不再是薄弱而渺茫的弱勢群體,而是可以突破一切重圍的‘暗夜殺手’,神鬼不覺的情況下叫你望之卻步。

【066】迪廳鬧事(二更)

離開網吧的時候,收到的是尹峰的電話,語氣有些急促和暴躁:“老大,胖子還有墨哥他們在迪廳和義幫的人幹起來了,你要不要先過來,晚些時候怕驚動警察。”

妝小顏看了眼時間,“我先過來,你看著子許他們不要犯大錯誤,對方要欺上來手軟自然不得,不過切記不要把人弄死。”

那頭傳來尹峰很是了解的笑聲:“不弄死不弄死,最好是半死不活。老大,你好毒。”

等妝小顏驅車到了目的地,淺眼一看那迪廳即便再怎麽奢華,也與曾今到過的地下輝煌是兩個不同的層次。那裏可以是醉夢死的安樂窩,而這裏充其量不過是中下級別的玩樂所。心中不免想起冷易晗那個黑老大,最近又會在籌謀什麽詭計。

迪廳裏這個時間段自然是高峰期,夜晚已來臨無論是上班族還是混跡道上的男人女人都喜歡遮著眼睛瘋狂,朦朧中帶著五彩

的燈光照射,琉璃黑的玻璃吧臺旁燙著極其誇張的爆炸頭的男人朝她招著手:“老大,這裏這裏!”

妝小顏楞了許久才恍然大悟,走過去拽他白胖胖的耳朵:“胖子,誰管你燙這頭發,看著我差點以為拖把倒著放了,明天給我弄回去。”

談周禮哎喲哎喲地大叫,“老大好說好說,您先高擡貴手,我這豬耳朵保不準就被你捏下來了,墨哥他們在那邊我帶您先去。”

左一個您,右一個您,談胖子深刻地意識到他錯了,所以得悔悟。

周圍圍觀的人很多,妝小顏擠進去的時候發現很好,見血了。兩方似乎剛結束惡戰,這個時候開始了口搏。

義幫的人大約有三十餘人,個個倒都是長得彪悍,小眼睛有著當小痞子的潛質,一人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發狠罵道:“操,你們連義幫的人也敢打,真是眼睛被屁打瞎了,等會兒咱們兄弟過來有種你們別跑!”

炎幫的兄弟只有短短八九人,不過實力卻昭然若揭,這都是平時威虎訓練的功勞。一個人手中還持著空碎的啤酒瓶,自然回報更惡劣的粗話,“他娘的,義幫算個鳥,還是算跟大蒜?哥哥我耳朵聾了你再說一遍,九個人打你們三十個人,要是咱們是義幫的都縮回老娘娘胎去了,還在這丟人現眼,哈哈哈……”

他們堅信老大的一句話,打狗要看主人,不過主人連狗都不

如,那就往死裏打。

這話一出,哄哄笑聲一片。其實大半的人是來看戲的,平日裏對義幫畏首畏尾,只能任著欺淩,真正動手又不敢反抗,這個時候有人揍了他們的人,心中卻是叫爽不已,只是不少人嘖嘖一嘆,要知道義幫可是向來記仇,這回他們惹了,下回他們多半是逃不了了。

義幫的一幫人腦袋都氣炸了,對著那頭兒說:“操,老六你跟他們說什麽廢話,等老三他們到了幹死這幫廢物,哎喲喲,老六你碰我傷口幹什麽?”

那頭拍了身邊喋喋不休的腦袋,對著炎幫的人大肆說道:“有種鬧事,我不信你們無幫無派,有種的自報家門,好歹掂量下自己分量。”

“哈哈,老六說的好,一群狗娘養的敢和義幫鬥,我想想待會兒他們的下場該有多慘就有多慘。幫派?我看應該叫乞丐幫。”

墨子許也是受傷了,棱角分明的面頰上有血滴從額角留下,不過卻是幹涸了。他本是默不作聲,不過要想欺負到炎幫頭上,也得問問他墨子許同不同意了。

“你說的不錯古代有丐幫,不過它也有另一個名字就是打狗幫。我們幾個自然是有幫有派,不是青龍幫,也不是惡龍幫,是炎幫。”

義幫有人彎著腰笑了起來,扯著一旁人的身體說道:“大哥大哥,告訴你一件好玩的事情。有個廢物說炎幫很牛,很叉,結果最後被咱們義幫一只腳就踩死了。”

“大哥大哥,炎幫是何物,老子們怎麽聞所未聞?”

義幫的取笑,以及人群中的莫名騷動,是,即使是他們也未曾聽過這一個名字。他們只以為義幫才是強者,而後者則是微不足道。

妝小顏確知道,這不過剛剛是個開端,炎幫將在B市崛起的一個起點。有些得面對的,他們不會逃過,迎風而上時也就是他們的出頭之日。

墨子許低低地笑著,手中握著的棍子再次豎了起來:“你們自然不知道炎幫,它是一個新事物一個即將萌芽的產物,義幫,不過如此,今天爺爺們就叫你們橫著出去!”

兩方正要再次血拼的時候,人群外傳來一聲渾厚的叫罵聲,“操,誰敢動義幫的兄弟,嫌命太長了,真是一個個不讓人省心,幹女人幹到一半被你們這群狗崽子擾了真是掃興。操,老三速戰速決!”

剛才那趴在地上腫著半邊臉頰的頭兒滿臉興奮了起來,“幫主你怎麽來了,兄弟們可沒想著驚動您老人家。”

胡有力重重地呸了一聲,自然也不用擠人群了,剛才的人群已經自動自覺地讓了路:“操,屁話有你這麽多的嗎?”

犯著戾氣的小眼睛一掃精光,朝著墨子許等人看了過去:“操,剛才就是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出的手,小小年紀就不懂

得珍惜生命也怪不了誰。老三,把他們的手都給我剁了,算是給兄弟們見識見識。”

外圍的一些人聽到這話,心底不由毛骨悚然,要說胡有力這人別的沒有,整人的法子可是層出不窮,而且不堪堪小於滿清十大酷刑。

一些衣著光鮮的辣女,也都躲到了男人背後捂著眼睛不敢看進一步的動作。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聲沈寂平穩卻帶著力道的女聲阻止了這一切:“誰敢!”

胡有力迎聲看過去,本以為是個風衣瀟灑的黑道大姐大的模樣,卻看到了猶如仙子一般白裙翩飛長發飄逸的女人。

暴力的內心,蕩漾了。

【067】甕中捉鱉(大修)

“大哥大哥,這小妞很猛哎,敢和老大你頂嘴,怎麽也得來個肉債肉償啊。”

胡有力煞有氣場地走了過來,雙手在面前搓了一搓,面上略顯猙獰:“小美女,剛才就是你在恐嚇老子?老六、老三,胡爺爺我好怕怕哦。”

妝小顏笑了笑,只是卻沒人註意那笑容中夾雜著一股子殺氣:“不是恐嚇,我讓你停下只是想提醒你如果再繼續後果很嚴重。”

一眾義幫的男人捶著肚子,捧腹大笑:“大哥大哥,你何必和這小妞廢話呢,瞧瞧這小腰小細腿的說不準床上功夫好著呢。”

胡有力更是笑得越發吃力,轉過頭來問她:“小美女,你和這狗屁幫派有什麽幹系,難不成是幫主夫人?哈哈,要真是這樣今天晚上我真得嘗嘗這滋味。”

炎幫中的幾個兄弟聽到胡有力出口成臟,辱罵他們老大自然是心頭郁結,只是墨子許眼神一掃卻作為催化劑安撫兄弟們急躁的內心。他曉得,這個時候他們除了相信老大,才是最好的辦法。

妝小顏低低笑出了聲,面上沒有半分不自然的神色,“胡有力,要想上我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炎幫如今是我主事,你想動也要問問我這個當事人有沒有怨言,不過剛剛你們以多欺少、辱我兄弟這已觸犯我的極限,別說叫人上你,我看即便是讓一只死狗上你都覺得便宜了。”

談周禮和墨子許幾人面面相覷,不由暗中豎起了大拇指。老大,你真的好毒。

胡有力渾身的肥肉被氣的一顫一顫,從背後拖出一個橫眉怒目的男人,“操,老三還楞著做什麽,幹了你這不識好歹的娘們兒,敢讓你胡爺爺跟狗搞,我呸。”

那個叫做老三的男人捋起袖口,做了幾個令人噴飯的動作,小指就像電視中很有威力地一勾,那如同地震山河的咆哮聲傳出:“小娘們兒,哥哥我讓你先出招,呆回兒就讓你瞧瞧哥哥的降龍十八掌!”

炎幫的一些兄弟不由有些擔心,“墨哥,老大這般柔弱,能吃得下那男人一重拳?”

談周禮在那兄弟頭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甚為篤定:“烏鴉嘴給我閉上,還沒打怎麽就知道老大敵不過那男人,我看你們都被老大柔弱的樣子騙著了,她要真揍起人來可一點都不含糊,我看我還是得替那男人擔心。”

墨子許淺淺一笑,單手拭去嘴邊的血痕:“胖子說的是,以後你們都學乖點,少給我犯錯。”

“是是是。”

妝小顏見那男人渾身虛胖,想來也是踩著軟綿綿的,決定速戰速決。腳下生風,在那男人還傻楞楞地呆站著,右腳微微一勾,打出一個弧度,掌中的拳頭集了五分的力道錘了出去,一下一下地砸在那男人的眼睛上。

“第一招。”

再是後腰,拳頭一下子出去那人後退了好幾個步子,渾身吃痛不已。

“第二招。”

妝小顏甜甜一笑,對著那男人‘溫柔對視’:“再來!”

那男人見胡有力用陰沈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心知不能再過於懈怠,結實的拳頭握起,哼哈一聲就全力推了出去,哪知這美人蓮步輕移,就連什麽時候閃開的自己都沒有看清。轉頭的瞬間,腮幫上被用力捶了一拳,重心不穩,男人應聲倒地。

妝小顏拍拍手,蹲下地來眉目間恍然都是笑意:“忘了告訴你,我這套叫做降龍十八拳,不過威力稍微大了點,剛才我不過才出了三招,還有十五招還沒有接你怎麽能倒下呢,繼續上啊?”

義幫那幫人只知道在一旁吼道:“老三繼續上啊,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太丟人了。”

胡有力暴怒不已,對著那人吼道:“你說老三不行,你上去要是你能把那女人幹倒了我許你幫裏一個堂主的位置!”

那人一聽兩眼放光,只是在看到妝小顏興致盎然的模樣後畏縮了,吞吞吐吐:“胡哥,這個……這個其實……”

胡有力四處爆著粗口,“操,其實個屁,都是一群沒出息的飯桶,就一娘們兒還怕成這樣,該是讓你們瞧瞧胡哥大展雄威的時候了。”

想當年……

胡有力啐了一口唾沫,把手中的龍紋玉杖交給了手下腳下一劃,倒看起來真是煞有介事,上場就來了一個正宗的虎勾,雖然年紀長了剛才那男人不少不過卻厲害了不少。只是,他面對的是曾今習過中國資深武術的妝小顏,所以結局早就註定著。

胡有力的是蠻力,卻不懂得變通。妝小顏的手勁大,不過招式卻不是一成不變,360度回旋踢踢回要害,只聽半刻鐘後胡有力撕心裂肺地吼了起來:“操,這娘們兒想害老子斷子絕孫啊,老六捉住他們,那些炎幫的今天一步也別想踏得出去!”

妝小顏低低一笑:“憑什麽?”

“憑什麽,憑老子就是這迪廳的東家,老子不放你走你就插翅難飛。”

妝小顏似然是漫不經心,指尖磨蹭著一旁的小物事道:“迪廳的東家?呵呵,就不怕警察掀了你這店面?”

“笑話,警察誰敢擋老子的道,我舅舅可是吳……”似乎是想到什麽,又欲言又止,不過言辭依舊囂張,顯然是還未曾知道吳盛易被判刑入獄的消息。

妝小顏抄起一根木棍砸在桌子上,不以為然:“吳盛易?你的好舅舅,你倒是看看他還能不能護你,任由你胡作非為了。”

談胖子在一旁摻和,“在場的恐怕半數都知道那姓吳的,這會兒怕是在監獄裏蹲得爽快,說不準再過兒被斃了也有可能啊。”

胡有力臉色巨變,喝了出聲:“你說什麽?怎麽會……”

這個時候,門外聚集了三輛警車,一輛警車上下來了一個算不得正氣卻絕對威風颯颯的男人,恭敬地走到妝小顏跟前打了聲招呼:“老大,可就是他們幾人鬧事?”

周遭的一眾人瞪大了眼睛,這又是怎麽回事?就連墨子許等人也未曾預料到站在他們跟前穿著警服的男人竟然是,蔣威,也就是平日裏的蔣老二!

“是了,剛才有人揚言要把我們一網打盡,一個不留,蔣威接下來的一切,你應該清楚,我也就不多說了。鬧事打架,你公事公辦就好。”

蔣威點了點頭,對著其餘二十來人的警察吩咐道:“這幾個

帶頭鬧事的貨全抓回去慢慢審,運氣好啊,趕上這嚴查期間,回去可好好‘照顧’著。”

“知道了,蔣局。”

胡有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反抗著兩個警察給他套上手銬:“蔣局?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這只能說傅志修已經和趙順陽走到一路了,兩人聯起手來官場的大風大浪不過是小菜一碟,上頭一旦有人壓下便能只手遮天。

妝小顏走過他的面前,照舊是溫吞的口氣只不過卻透著窒息狂妄的氣場:“胡有力,你知道義幫存在的時候也夠長了,你既然已經快要下獄,那麽B市的黑幫也不可能再由你做主了,地下龍頭遲早是我炎幫的天下。”

五天,她需要五天的時間,義幫遲早是要鏟除的,不過是她想要的更多。

也就是今天,在場的所有旁觀者都記住了這個場面,眼前這個女人的強勢發家,更是炎幫在B市強勢崛起的第一幕。

【068】二更

隔了幾日,妝小顏才猛然想起幫中上次因陳忘受傷,隱約現出了內鬼事件,心中不由忐忑不安,想要生出引大魚上鉤。

下午大約是兩三點的時候,在幫中一幫兄弟吵著要做結盟典禮,發毒誓永不背叛炎幫,尹峰等人更是拿出一個鋼盆,氣勢有夠兇猛:“老大,咱們滴血為誓吧。”

說完,把袖口往肩上一捋,頗為壯志豪情。談周禮在一邊吆喝了兩句,從背後抽出一吃碗:“尹峰啊,你看老大的櫻桃小嘴,不會是想讓老大喝大鋼盆的血,真有夠出息啊。”

一邊的兄弟被兩人逗得直笑,墨子許叼著一根煙卷翹著二郎腿靠坐在一旁淺淺地瞇著眼,直到妝小顏對這幫崽子忍無可忍,重咳了一聲:“你們就沒有聽過‘本是同根深,相煎何太急’,即便大家都是流淌著一樣血的兄弟照樣背叛殺戮,更何況一碗血水。不過我相信該是能協助炎幫發展的,我自然看得出來,該不是的若將來成為炎幫前進的絆腳石,我也自然有辦法鏟除掉。”

蔣威從局中趕過來參加幫會,連警服還沒有脫,對妝小顏的意見也持讚同意見:“老大說得對,炎幫將來的路還得靠我們自己,對於義幫,解決也是勢在必行啊。”

墨子許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剛才慵懶的表情變為此刻就有一種潛伏的激昂:“只要幹掉義幫,不光是可以占領更多的地盤,在東興地區有不少酒吧和迪廳都是義幫暗地的勢力,到時候就可以一網打盡、收歸所用了。”

妝小顏心中自然是喜悅的,炎幫能從一個空殼到名正言順有更廣袤的地盤,有著讓人艷羨的地位和財富,能不高興嗎?

“子許說得對,這一切不過剛剛開始,我們要做的還有很多。對了,老二你上次說過義幫的老巢是在京北區,可靠嗎?”

蔣威仔細思慮了片刻,點了點頭:“可靠,聽線人的消息好像是義幫裏有人從外省市帶回來不少還是處的馬子,今晚大多都在京北的旗貿酒店住下了。”

享樂去了?

她不由想起了商紂王,酒池肉林的生活最後就連自己怎麽慘死的都不知道。

“子許,通知兄弟們帶上家夥,今晚八點去旗貿,做個了斷。”妝小顏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帶著涼薄,卻讓人潛意識地去相信更是去迎合。

等人散後,妝小顏詭異地覆在墨子許的耳朵悄聲吩咐了兩句,墨子許的面頰上立刻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老大這招可是絕,甕中捉鱉可漏不了他。”

東興路,華陽小巷上溜著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似乎在等待,等待一個時機或者一個接線的人。

這個時候,巷口走來大約十來人,持著刀和斧頭,在看那領頭的更是一臉狠意,沖著那鬼祟的黑影扔了一句:“趙通,你在等誰呢這樣緊張。”

那黑影一見來人,整只腳都在顫抖,吞吞吐吐地咽了一口口水:“威哥,你怎麽在這?”

李威把斧子在空中一劃,笑開了聲:“趙通,你當真不知道我過來幹什麽的嗎,你想要找的可是他?”

說完,叫人從背後扔出一個方塊臉的小眼睛男人,“你看看他是誰?”

趙通看後,大駭出聲,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威哥,我不認識他,從來沒有見過啊……”

後面站著的兄弟嗤笑了一聲,走上前對那賊眉鼠目的趙通一陣狠踹:“他娘的,睜大你的狗眼看認不認識,這會兒怎麽不說你是義幫的內探了,怎麽不和著瞧出炎幫的秘密,趙通,真想不到原來一直以來是你搗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威肅了肅神色,拿著棍棒捶在趙通的肩膀:“這還不是老大想得周全,就知道幫中會有內鬼通風報信,索性告訴了錯誤的時間,要不是找準了路子還讓你給逃了啊。”

錯誤的時間?

趙通煞然間後悔莫及,“你是說不是今晚八點行動?”

“自然不是八點,說不準這個時候老大已經在旗貿酒店大開殺戒了,哈哈,義幫遲早會覆滅,趙通你是不是在恨為什麽我們會準確地了解到你就是那個探子,還能守株待兔地捉你?”

李威面不改色,有幾分自得:“當然這全靠老大當年在學校打敗了義幫的三人,有個叫二叉的曾今許過誓會在老大需要的時候助以一臂之力,所以早在陳哥中刀後我們就對你心生懷疑了。”

竟然是……

趙通手無支撐之力,猛地跌倒在地,兩眼無神。

炎幫的幾個兄弟上前帶上他,還有那個義幫的男人,用李威的話說,等收覆義幫,幫中是時候要進行大變動了。

老大啊,她不會允許一些烏合之眾在幫中興風作浪,該除的自然會剔除。

而這個時候,旗貿酒店,本是趴在女人光滑的大腿間坐著暧昧情事的胡有力,卻不知下一刻就會將他從天堂跌倒地獄。

【069】交手

旗貿酒店的大門口,幾輛看似很普通的吉普車停在道上,迎賓人員按照著慣例上前拉門、迎接。

只是在碰到拉手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人推開,首先下來的幾人都是帶著家夥的大男人,最後一個是那侍應生怎麽也想不到的,竟然是一個身著白裙的小姑娘。

脫俗的氣質,精致的面頰,最讓人不敢逼視的是那渾身的冷意,有種讓人骨子裏俯首稱臣的奴性。

她走在眾人的最前方,就像十八荒天地最高傲的女神引領著一眾叩首的臣民。

先前線人就打探過,胡有力和義幫的一眾長老級人物都宿在了九層,不過包廂這麽多,卻不能確定哪個才是胡有力真正的居所。

電梯停在了九層,兩個侍應生攔住了他們的去處,“這裏是貴賓間,任何人不允許進入!”

妝小顏在這個時候不想耽擱一分時間去墨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可若是我們非要進去,你該拿我們怎麽辦?”

尹峰拿著手中的家夥,兩眼已有不耐:“老大,還管他們做什麽,誰擋著就幹了誰。”

確切地說,神也不能阻擋。

“是啊,連胡有力我都不放在眼裏,你們又算得了什麽?”眼中一抹殺意,蹙得崩現出來。

“你們……”那個侍應生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少女看似無骨,只著一身白裙就從哪裏冒出了武器。此刻,那一只銀灰色的手槍正抵在他的後腦勺,只稍一動後果便是不可預計。

另外一個侍應生訝然一驚,瑟縮著聲音:“你們想做什麽,殺人可是犯法的,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喊警察嗎?”

“警察?你盡管喊,你看看是你的嘴巴厲害還是我的槍厲害,說,胡有力的房間在哪,不然今天就拿你殺雞儆猴!”

侍應生嚇得抱住頭,哭喪著說道:“胡幫主和殷副幫主一個在905一個在906,不過到底哪個是胡幫主我也不知道,別殺我……”

妝小顏好整以暇地收回槍,泛著冷意地回視:“最好別給我耍嘴皮子,要是裏面沒人量你今天也活不了。”

“是是是,女王饒命。”

妝小顏轉過頭去對何陽,使了個眼色:“帶上幾個弟兄去其他房間,動作輕點,一次性解決。”

“我知道,聽說殷六不是個好惹的角色,老大你也要小心。”妝小顏點了點頭,和著墨子許等人傾直去了906室,鑰匙是侍應生身上搜到的,談周禮也是前所未有的緊張,握著槍把子的手也不免有些顫抖,不過炎幫向來不做臨陣退縮之時,唯有摒住呼吸等待一個一觸即發的跳板。

門裏面傳來一聲煩躁不耐的男人聲線,粗聲粗氣:“誰啊,不是說沒有允許不讓進門的嗎?”

談周禮在後面咽了口口水,憋住聲音落了一聲:“殷先生,我是酒店的清潔工,到點打掃來著。”

殷六糊裏糊塗地應和了一聲,談周禮隨後把妝小顏往後一推,低聲一喝:“老大,我在前面掩護,你先等著。”

不出所料,那張紅色的大床上,殷六脫得只剩一條褲衩正吻著女人的胸口,談周禮手中抓住掃把,作是鎮定:“殷先生……”

見殷六沒有擡頭,手指已進一步探到掃把的鏤空道裏,正想把手槍拿出來,卻不知那殷六猛地從床上跳起,翻了一個身把床單往身上一裹就隱匿了起來。

妝小顏從後側沖了上來,低喝了一聲:“胖子你先撤,這裏交給我,你和子許在門外堵著不可放過一只蒼蠅!”

墨子許跟在後面也被這樣的氣勢鎮住,心中他們留下來只會給她添亂,索性答應了下來,帶著弟兄們在門口默默祈禱。

妝小顏挑開另一只手槍,一黑一銀兩只手槍握在手中,瞇起一絲冷光看著那男人的藏生之處,她不會傻到認為他是在閃躲,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謀算時間,在為自己……

她慢慢走近床邊,大聲一喝:“出來!堂堂義幫神槍手殷六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畏縮了,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妝小顏瞇著眼睛,看著床頭右側那一絲的波動,反手一槍,砰……

男人一茬小胡子,陰著臉面很是滑溜地避開,反手拽住床上的女人擋在自己身前,冷冷一笑:“這個時候還是保命要緊,這個道理殷某還是明白的很。怎麽,想用你那把AK47和我拼命?”

殷六早在談周禮敲門的時候就知道不對勁了,這之前他對服務生就說過,無論是侍應生還是清潔工在他辦事的時候一律滾出他的房門。

所以說,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不是他的人。

而妝小顏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浪費一分,就代表破綻多了一分,心中已經對手槍的後勁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後挫力如何,射槍長度達到如何。

微頓0。1秒的槍口上揚了三十五度角,左邊的偏門傳來輕微的聲響,“砰!”

這反手一槍,是從那女人身體前繞過,本以為正中他的心臟,卻看著殷六紋絲不動地站在那裏,泛起陰森的笑意,舉起他的手槍瞄準妝小顏的位置,“哈哈哈,美人兒還是太天真了,你真以為我坐上義幫副幫主的位置真像胡有力沒半點本事,爺爺我可是穿了金鐘罩、鐵布衫你倒是能奈我何!”

【070】版圖

殷六手中握著的手槍,而那顆帶著殺意的子彈已經從槍口迸發,這樣的速度猶如火龍隨時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妝小顏在發槍的瞬間側過了身,只能看到墻壁上一個冒著熱氣的窟窿,如果她沒躲過,這一槍就該她吃了。

神槍手?確實有點資本。

妝小顏褪去一身的冷意,露出平日裏從未出現的囂張氣息:“殷六,我不管你是金鐘罩還是鐵布衫,我不信你的頭顱也能擋得了我的子彈!”

溶入殺戮之中的兩人,手中的槍就像是噴灑出的火龍,招招斃命,不得不說,在速度上還是準確度上,殷六絕對算是高手,可是妝小顏並非懼怕。

前世的她在國家安全局盡管是個人人並威的黑客,不過那地方沒點本事也許隔夜就被暗殺了,所以要說到槍,她的速度也不可能輸於殷六。

砰、砰、砰……

最後一發子彈是落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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