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深宅童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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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房的鵝卵石鋪平的路上,莫桑一陣頭疼。

樹上的蟬叫的人心發慌,太陽光刺到皮膚上更是讓人難受。心不在焉的莫桑還被路中央一塊突起的鵝卵石給絆了一跤,摔到地上差點沒把牙給摔碎。

花木見了趕忙將她扶起,再三詢問有沒有事。莫桑恨自己不爭氣,只是不停地擺擺手,然後忍著膝蓋處的疼痛,在花木的攙扶下狼狽地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莫桑靠在了軟塌上發呆,花木去給莫桑找跌打酒。

發呆發著發著就想到了陳奐和文竹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莫桑突然發現膝蓋沒那麽疼了,是因為心糾在一起了麽?

莫桑原本發著呆,忽然聽見花木在門口叫了一聲,“少爺。”

原本在神游的莫桑立馬驚醒,原本軟塌塌靠著的身體也立馬坐直。

陳奐踏進了屋子裏,就像是被一陣清風卷進來的一樣。

莫桑的眼神不知該往哪兒放,聲音也變得怯怯的,“少爺,您怎麽來了?”

陳奐皺著眉看著莫桑那一條不自然地架在椅子上的腿,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懷,“你腿怎麽了?”

莫桑訕訕地笑笑,不好意思說是被石頭絆倒的,“剛才不小心被桌角磕了一下。”

陳奐的眼神游移了一下,“什麽桌角那麽矮呀,能撞到膝蓋?”

像是謊言被識破一般的羞恥,莫桑垂下頭,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陳奐輕嘆一聲走近了莫桑,把她的腿擡了起來,自己坐在了莫桑原本放腳的那個板凳上,而莫桑的腳被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莫桑對這個暧/昧不清的姿勢有些抗拒,想抽回腳卻被陳奐拉住。

陳奐小聲呵斥,“你別亂動。”

莫桑忍不住聽他的話,不敢亂動。

陳奐轉頭對花木道:“你去拿跌打酒來。”

花木上前把跌打酒遞給陳奐,“少爺,已經拿來了。”

陳奐接過白凈的瓶子,直接掀開莫桑的儒裙,撩上她的褲管,把跌打酒倒在手心搓熱了之後按在了莫桑的膝蓋淤青處,不停地按摩。

莫桑在陳奐掀她裙子的時候就有些反抗,但是看見他後面的動作時才發現自己想多了,最後也沒有動,就這樣仍他搓按淤青的地方。

花木雖然不算是個聰明的人,但也十分機靈,看見陳奐和莫桑兩個人“恩愛”著,就敲敲地退了出去。出門的時候海沖著莫桑眨了眨眼,莫桑一陣郁悶,這個小鬼頭。

膝蓋被陳奐越搓越熱,莫桑舒舒服服地靠在了軟塌上,享受著陳奐的“服務”。

悶熱的午後總是讓人想睡,就在莫桑靠在那裏差點睡著的時候,突然膝蓋一疼。莫桑一下子坐直清醒了過來,嘴裏還哼哼著。

莫桑盯著眼前這個嘴角帶著三分笑意的罪魁禍首,恨得牙癢癢,可卻又不能拿他怎麽樣,所以就只是瞪了他幾眼。

陳奐將莫桑的裙子拉好,然後坐在了莫桑的身側。

“你以後若是再大意,那便把腿砍了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裏吧。”陳奐說得風輕雲淡。

莫桑怒,“我就不相信你活那麽多年就沒摔倒過,再說了,人有的時候還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呢,難不成你還把牙全拔了。”

陳奐盯著莫桑,不悅地道:“你的繆論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莫桑悶悶地別過臉,不說話。

氣氛突然開始尷尬,莫桑鼓著腮幫子道:“你怎麽不陪文竹呀,突然來這裏幹嘛?”

陳奐用手抓住莫桑的下巴,強行逼迫她轉頭看著他,“怎麽,你是希望我陪文竹還是不希望呀?”

陳奐原本清冷的眼神裏突然有了戲虐的味道。

冷不丁地被他這麽一問,莫桑還真的僵住了,想說的話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懷了你的孩子,多陪陪她是應該的。”

陳奐冷哼了一聲,突然湊近她,笑得邪惡暧/昧,“所以,你是覺得我應該陪她,但並不是希望我陪她?”

“......嗯......應該是吧。”莫桑無話可說。

剛說完,莫桑的嘴唇上就貼上來一個溫熱的東西。陳奐蜻蜓點水般地輕吻了她一下。

但只是那一下,卻讓莫桑通紅了腳,羞恥感從頭到腳趾。

莫桑這副樣子卻讓陳奐覺得特別新奇,好些日子沒仔細看她了。或許是因為來了葵水的原因,她這幾個月的變化特別大,長成了一個介於女人和女孩之間的模樣。但這並不妨礙她身上帶著的那股青澀的魅力吸引著他。

陳奐剛想繼續親下去加深這個吻,卻被莫桑制止了,“等等,我膝蓋疼。”

就在莫桑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自己的身體就被打橫抱起,莫桑一陣心慌。

陳奐雖然纖弱,但是力氣倒是十足十的有,抱著莫桑的手一點也不抖,十分穩當。

莫桑被放到床/上之後身體立馬向裏面縮去,眼神閃躲著,“大......大白天的......不合適吧。”

陳奐嘴角揚起一絲嘲弄,把往裏躲的莫桑拉了回來,然後為她蓋上被子。

“見你剛才乏了,你還是睡個午覺吧。”

見陳奐的嗓音中絲毫沒有帶著情/欲的味道,莫桑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見莫桑表情的變換,陳奐忍不住湊近了她,“你剛才,在害怕什麽?”

灼熱滾燙的呼吸噴薄在了莫桑的脖頸處,莫桑忍不住閃躲,“沒......沒有!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快點走吧。”

就在莫桑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自己的被子卻突然被掀開,莫桑忍不住驚叫出聲。

陳奐直接躺進了被窩裏,然後摟住莫桑略帶僵硬的身子,“我也困了,一起睡吧。”

莫桑的臉悶得紅紅的,簡直就像是快燒起來了一樣。比起陳奐的安之若素,莫桑剛才的驚叫顯得有些可恥。人家根本沒那種想法,自己這樣子一驚一乍的反而顯得小氣。

莫桑把臉埋在了陳奐的胸腔前,陳奐身上似藥似花的香味令人暈眩。莫桑偷偷的看著他白到晶瑩剔透的臉,耳畔是他強有力的心臟跳動聲。

文竹咽下了第二盤酸到令人想吐的酸梅,然後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酸兒辣女,應該高興才是。

但是,她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就在莫桑剛離開碧水亭不久之後,陳奐也離開了。杜鵑去打探消息,說少爺竟然是去了莫桑房間。這也就算了,他竟然還上了莫桑的床。

文竹苦笑一聲,莫桑還真是厲害呀,她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她是一個那麽會勾人魂魄的妖精呢?

她的身份並沒有比自己高貴到哪兒去,可她卻能那麽輕而易舉地帶走少爺的心,為什麽?

文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自己肚子裏那微弱的心跳聲就是她最後的倚仗,“孩子,你一定要平安出世。”

從那天以後,陳奐便天天來看莫桑。莫桑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床頭打架床尾和了,兩夫妻之間,就是應該這樣。

莫桑有些感嘆,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夢裏當了一把別人的□□。

但是想想是夢卻又覺得有些可惜,如果可以,她還真是想就這樣和陳奐在一起。

一個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有一種想為他生一個孩子的沖動。但是莫桑看了看自己還半大不小的模樣,琢磨著還是算了。

陳奐一手撐著下巴,目光註視著眼前的人喝光一整碗細火慢燉了一整個下午的十全大補湯。

莫桑解脫般地放下碗,喘了口氣,摸著自己微漲的肚子,“每天讓我喝這麽多湯幹嘛,我這幾天都胖了。”

這湯雖然好喝,但誰也架不住每天喝那麽一大碗呀,而且還天天喝。而且是個人都應該明白盛極必衰的道理吧。

陳奐拉起了莫桑的手,“我這不是想要你為陳家添個子嗣麽,你不養好身子,怎麽生呀?”

莫桑嘆了一口氣,又來了,“我不要,我不要生孩子。再說了,洛兮那兒馬上就要給你生弟弟妹妹了,還有文竹,她也快了,還需要我麽?”

陳奐的眸子暗了暗,握住莫桑的手變得有些冰冷。

莫桑看到陳奐的反應突然有些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莫桑討好似的湊到了陳奐身邊,抓住他的袖子擺動著,“好了,別生氣了,我錯了好不好。我生,我生孩子。”

反正又沒有讓她馬上生,女人嘛,總是要當回母親的。

莫桑話音剛落,陳奐就轉過身一把抱住莫桑,“我只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特別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你能明白麽?”

不知道為什麽,莫桑覺得陳奐的嗓音裏帶著一絲哀怨婉轉,這是以前不曾有過的。

莫桑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莫桑突然發現,陳奐十分期待和自己的孩子,但是對於文竹肚子裏的孩子,卻沒有這種期待。

在莫桑思索間,自己竟然被陳奐解掉了衣帶。

莫桑一陣狂汗,老大,你動作也太快了吧。

就在莫桑別別扭扭掙脫的時候,陳奐湊到了她的耳旁,小聲呢喃道:“別動。”

今天陳奐特別溫柔,溫柔到莫桑甚至都忘記了反抗。

莫桑被抱到床/上,衣襟被解開,胸/前的肌膚只是被陳奐用指甲輕刮了幾下就已經緋紅一片。

莫桑忍不住挺起了身子,就像是一條失了水的魚,呼吸困難。

陳奐親吻著莫桑,他細碎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汙......一輛真車開過......

這個世界感覺提到了好多次生孩子,但素,請大家相信我,我是一個正直的人(認真臉),不會無緣無故開車的。

就算開了……我也會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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