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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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抓到他了，就關在樓下。”葉明皓說：“現在就差一步就能徹底的做一個了結。”
“葉明皓說的沒錯。”卓子凡說：“我們可以派出直升機和衛青小隊保駕護航。”
“卓隊長，你這是在玩火！”
“候處長，現在還有一名受害者生死未蔔，如果我們能及時趕到案發現場，說不定還能挽救一條生命。”卓子凡據理力爭地說：“我們這些兩天組織了整個城市從未有過的救援行動，不就是為了拯救崔敏慧的性命嗎？怎麽現在這個時候您退縮了？”
“這不是退縮，卓子凡，”葉明皓拍了一下卓子凡的肩膀，說：“如果有一天你身處要職，不論成敗與否都要你一人肩負的時候，你也會像候處長一樣為難的。”
“總不能不去救人吧？”阿坤說出了問題的要害。
“現在幾點了？”葉明皓說。
“七點十五。”阿坤說。
“我們能準備的時間不多了。”卓子凡說。
“這裏提醒一下各位，”段律師說道：“我的當事人還說，如果你們怕了，不接受他的要求，他將以精神病辯解脫罪。”
侯保榮現在明白為什麽張志和會找姓段的律師來為他辯解，原因很簡單，段律師的專業範疇就在於此，曾經幫助過幾名犯罪分子逃離牢獄之災。
“你可以讓他試試。”卓子凡沒好氣地說。
“你們應該清楚，這些犯罪本身過於偏激，我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讓他脫罪。”段律師說。
“人渣！”阿坤罵了一聲。
“你在說什麽？”段律師的目光找到站在窗戶處的阿坤。
“我說你是人渣！”阿坤向前走了一步，說：“他殺了六名女性和一名男性，現在還有一名受害者生死未蔔，你竟然要為這種雜碎辯護……這種人值得進行辯護嗎？”
“我身為一名律師，我的職責就是盡可能維護當事人的權利。”段律師面無表情。在將近二十年的職業生涯裏面，他已經聽過太多類似的話，從最初的勃然大怒，到現在的置之不理，這就是生活所帶給他的。
“你穿著名牌西服，帶著幾千塊的眼鏡，露出自以為是的笑容，但是你卻替一個雜碎辯護，你讓我覺得惡心！”阿坤說。
“阿坤，你說這些幹什麽！”葉明皓拉住阿坤。
“你讓我說！”
“年輕人，現在不是你沖我發火的時候，”段律師依舊面不改色地說：“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的當事人說，如果你們還想見到活著的受害者，最好盡快答應他的要求，否則沒有人保證那個女人還活著。”
眾人的目光看向侯保榮。
“嗯，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侯保榮深吸一口氣，大聲地說：“黎鵬，這是你的案子，你怎麽看？”
“我同意卓隊長的看法。如果我們沒有答應張志和的要求，雖然能找到失蹤者，但可能是一具屍體。”黎鵬說：“這幾天，警局費了那麽大的力氣，不就是為了找到失蹤的人嗎？”
“你呢，葉明皓？”侯保榮盯著面前這名有著鋼鐵般意志的男人，雖然這是句廢話，但他必須要問。
“去！”葉明皓只說了一個字，擲地有聲！
侯保榮的目光始終在葉明皓的臉上，許久之後，緩慢地說：“獵豹在哪裏？”
“在樓下。”
“通知獵豹，準備行動。”侯保榮說。他無法預測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會發生什麽，但清楚的是，事態正在朝向失控發展。“聯系西京市公安局，請求派出兩架直升機。”過了大約一分鐘，侯保榮艱難地說：“八點準時出發！”
“收到！”卓子凡與侯保榮同時離開休息間。
————————————————————————————————————————————————————
“你算是老警察了，應該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麽，我就不跟你解釋了。”卓子凡從衣櫃裏取出幹凈的襯衣，正在逐個扣扣子。
“嗯。”葉明皓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正在刮胡子，他已經有快一個禮拜沒有清理過自己了。
“這次行動有可能會有犧牲，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明白。”葉明皓看了一眼卓子凡的側臉，說：“我明白。”他放下剃須刀，從鏡子旁邊拿來毛巾，擦了擦下巴，說：“如果我把臉刮壞了，會不會因為受傷的原因而無法行動？”
“不會，但我會幫你申請工傷的。”卓子凡說。
葉明皓停頓了片刻，突然爆出大笑，說：“你現在還學會幽默了。”
“幽默？”卓子凡說：“這算是哪門子的幽默啊！”
“嗯。”葉明皓丟下毛巾，轉身走到衣櫃，在櫃門上還貼著一張小照片，是在讀高中時期的他。露出淺淺的笑容，說：“你說以我們的科技，能不能發明時光機？”
“科技能不能發明我不好確定，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卓子凡已經坐在公共休息間的沙發裏，看著葉明皓的背影，說：“如果人類可以發明出時光機，那麽為什麽人類的歷史中從來都沒有記錄過有從未來而來的人？”
“你說了有道理。”葉明皓轉身看了一眼卓子凡，然後拿出一件淺灰色毛衣，套上之後，開始穿戴防彈衣和武器。
“好了嗎？”
“好了。我們走。”
走廊裏是二人響亮的腳步聲，現在，整個警署大樓意外的安靜，或許人們都已經去忙自己的事情。
“你覺得這些武器不夠用？”卓子凡說。
“沒錯。”
槍械室的老吳看到這兩位留著寸頭的警察，一臉詫異，說道：“不是已經送到休息間了嗎？”
“沒錯，是送到了。”葉明皓與老吳面對面站著，中間只隔著一張桌子，說道：“但我想親力親為，畢竟……”
“畢竟什麽？”老吳露出詫異的表情，他聽說過這個人，是一切正面詞匯的集合，但現在看來，他也只是凡夫俗子。
“沒什麽。”葉明皓說：“給我一盒左輪手槍的子彈還兩罐催淚瓦斯。”
“催淚瓦斯？”
“你沒聽錯。”
“你要催淚瓦斯幹什麽？”卓子凡說。
“不知道，總之我覺得可能會用的到。”葉明皓說。
188，樹林（1）
車燈照在狂舞的雪花上，將其染上金色。雨刮來來回回忙個不停也沒有清理幹凈前方的視野。擦了擦車窗，看到外面雪鋪的很厚，周圍都是皚皚白雪，幾乎分不清那裏是路那裏是雪。在一望無垠的黑色與白色相交的世界裏面，單純憑借著感覺小心翼翼地在鄉下的小路上行使。他不知道在這十厘米的雪下面是柏油路還是土路，只希望沒有把車開進莊稼地。前方有了兩排楊樹，猶如高大的魔鬼一樣張牙舞爪，引得內心一陣寒意，但卻為這個世界立下坐標。
在警車的前面，是一輛坐滿全副武裝衛青小隊的裝甲車，獵豹依舊身穿1號隊服，默不作聲地待在黑暗的空間裏。而在警車得後方，是三兩小寨區警局的越野車，裏頭也是荷槍實彈的人民警察。在上空不遠處，有一架軍用直升機，在不斷地向全方面報告目前的情況。
“今天的架勢很大。”張志和瞥了一眼上空，在黑暗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一只碩大的身影。
“你享用了本市最高級別的待遇。”卓子凡說：“我們派出了200餘名警力跟在周圍。”
“是嗎？看起來沒那麽多。”張志和平靜地笑了笑，說：“其餘人呢？”
“確保這輛車前後1000米是沒有人的。”卓子凡說。
“好吧。”張志和低下頭，看著自己套在手腕上的手套，說：“我還是想要再提醒你們一句，我叫張志和，與歷史上出現的連環殺手都不相同。你們應該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想沒有任何必要在談論這些了。”卓子凡平靜地說，他想起來之前談論過本案真兇似乎缺乏以往連環殺手的共同特征。
“沒錯，卓隊長。”張志和說：“我記得你，在一開始就已經關註你了。”
“我很榮幸。”卓子凡說。
“我還是叫你張老師吧。”葉明皓盯著車內的後視鏡，看到穿著囚服的張志和，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說道：“為什麽是你？”
“我提醒過你。”張志和依舊保持著平時的笑容。
“我知道……但，為什麽是你！”葉明皓的聲音稍微大了些。
“這算是什麽問題？”張志和收了笑容。
“你身為老師，卻殺了那麽多的人……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葉明皓說。
“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張志和說：“我是詩人，我是聖人，同時我也是叛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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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皓說的沒錯。”卓子凡說：“我們可以派出直升機和衛青小隊保駕護航。”
“卓隊長，你這是在玩火！”
“候處長，現在還有一名受害者生死未蔔，如果我們能及時趕到案發現場，說不定還能挽救一條生命。”卓子凡據理力爭地說：“我們這些兩天組織了整個城市從未有過的救援行動，不就是為了拯救崔敏慧的性命嗎？怎麽現在這個時候您退縮了？”
“這不是退縮，卓子凡，”葉明皓拍了一下卓子凡的肩膀，說：“如果有一天你身處要職，不論成敗與否都要你一人肩負的時候，你也會像候處長一樣為難的。”
“總不能不去救人吧？”阿坤說出了問題的要害。
“現在幾點了？”葉明皓說。
“七點十五。”阿坤說。
“我們能準備的時間不多了。”卓子凡說。
“這裏提醒一下各位，”段律師說道：“我的當事人還說，如果你們怕了，不接受他的要求，他將以精神病辯解脫罪。”
侯保榮現在明白為什麽張志和會找姓段的律師來為他辯解，原因很簡單，段律師的專業範疇就在於此，曾經幫助過幾名犯罪分子逃離牢獄之災。
“你可以讓他試試。”卓子凡沒好氣地說。
“你們應該清楚，這些犯罪本身過於偏激，我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讓他脫罪。”段律師說。
“人渣！”阿坤罵了一聲。
“你在說什麽？”段律師的目光找到站在窗戶處的阿坤。
“我說你是人渣！”阿坤向前走了一步，說：“他殺了六名女性和一名男性，現在還有一名受害者生死未蔔，你竟然要為這種雜碎辯護……這種人值得進行辯護嗎？”
“我身為一名律師，我的職責就是盡可能維護當事人的權利。”段律師面無表情。在將近二十年的職業生涯裏面，他已經聽過太多類似的話，從最初的勃然大怒，到現在的置之不理，這就是生活所帶給他的。
“你穿著名牌西服，帶著幾千塊的眼鏡，露出自以為是的笑容，但是你卻替一個雜碎辯護，你讓我覺得惡心！”阿坤說。
“阿坤，你說這些幹什麽！”葉明皓拉住阿坤。
“你讓我說！”
“年輕人，現在不是你沖我發火的時候，”段律師依舊面不改色地說：“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的當事人說，如果你們還想見到活著的受害者，最好盡快答應他的要求，否則沒有人保證那個女人還活著。”
眾人的目光看向侯保榮。
“嗯，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侯保榮深吸一口氣，大聲地說：“黎鵬，這是你的案子，你怎麽看？”
“我同意卓隊長的看法。如果我們沒有答應張志和的要求，雖然能找到失蹤者，但可能是一具屍體。”黎鵬說：“這幾天，警局費了那麽大的力氣，不就是為了找到失蹤的人嗎？”
“你呢，葉明皓？”侯保榮盯著面前這名有著鋼鐵般意志的男人，雖然這是句廢話，但他必須要問。
“去！”葉明皓只說了一個字，擲地有聲！
侯保榮的目光始終在葉明皓的臉上，許久之後，緩慢地說：“獵豹在哪裏？”
“在樓下。”
“通知獵豹，準備行動。”侯保榮說。他無法預測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會發生什麽，但清楚的是，事態正在朝向失控發展。“聯系西京市公安局，請求派出兩架直升機。”過了大約一分鐘，侯保榮艱難地說：“八點準時出發！”
“收到！”卓子凡與侯保榮同時離開休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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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是老警察了，應該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麽，我就不跟你解釋了。”卓子凡從衣櫃裏取出幹凈的襯衣，正在逐個扣扣子。
“嗯。”葉明皓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正在刮胡子，他已經有快一個禮拜沒有清理過自己了。
“這次行動有可能會有犧牲，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明白。”葉明皓看了一眼卓子凡的側臉，說：“我明白。”他放下剃須刀，從鏡子旁邊拿來毛巾，擦了擦下巴，說：“如果我把臉刮壞了，會不會因為受傷的原因而無法行動？”
“不會，但我會幫你申請工傷的。”卓子凡說。
葉明皓停頓了片刻，突然爆出大笑，說：“你現在還學會幽默了。”
“幽默？”卓子凡說：“這算是哪門子的幽默啊！”
“嗯。”葉明皓丟下毛巾，轉身走到衣櫃，在櫃門上還貼著一張小照片，是在讀高中時期的他。露出淺淺的笑容，說：“你說以我們的科技，能不能發明時光機？”
“科技能不能發明我不好確定，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卓子凡已經坐在公共休息間的沙發裏，看著葉明皓的背影，說：“如果人類可以發明出時光機，那麽為什麽人類的歷史中從來都沒有記錄過有從未來而來的人？”
“你說了有道理。”葉明皓轉身看了一眼卓子凡，然後拿出一件淺灰色毛衣，套上之後，開始穿戴防彈衣和武器。
“好了嗎？”
“好了。我們走。”
走廊裏是二人響亮的腳步聲，現在，整個警署大樓意外的安靜，或許人們都已經去忙自己的事情。
“你覺得這些武器不夠用？”卓子凡說。
“沒錯。”
槍械室的老吳看到這兩位留著寸頭的警察，一臉詫異，說道：“不是已經送到休息間了嗎？”
“沒錯，是送到了。”葉明皓與老吳面對面站著，中間只隔著一張桌子，說道：“但我想親力親為，畢竟……”
“畢竟什麽？”老吳露出詫異的表情，他聽說過這個人，是一切正面詞匯的集合，但現在看來，他也只是凡夫俗子。
“沒什麽。”葉明皓說：“給我一盒左輪手槍的子彈還兩罐催淚瓦斯。”
“催淚瓦斯？”
“你沒聽錯。”
“你要催淚瓦斯幹什麽？”卓子凡說。
“不知道，總之我覺得可能會用的到。”葉明皓說。
188，樹林（1）
車燈照在狂舞的雪花上，將其染上金色。雨刮來來回回忙個不停也沒有清理幹凈前方的視野。擦了擦車窗，看到外面雪鋪的很厚，周圍都是皚皚白雪，幾乎分不清那裏是路那裏是雪。在一望無垠的黑色與白色相交的世界裏面，單純憑借著感覺小心翼翼地在鄉下的小路上行使。他不知道在這十厘米的雪下面是柏油路還是土路，只希望沒有把車開進莊稼地。前方有了兩排楊樹，猶如高大的魔鬼一樣張牙舞爪，引得內心一陣寒意，但卻為這個世界立下坐標。
在警車的前面，是一輛坐滿全副武裝衛青小隊的裝甲車，獵豹依舊身穿1號隊服，默不作聲地待在黑暗的空間裏。而在警車得後方，是三兩小寨區警局的越野車，裏頭也是荷槍實彈的人民警察。在上空不遠處，有一架軍用直升機，在不斷地向全方面報告目前的情況。
“今天的架勢很大。”張志和瞥了一眼上空，在黑暗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一只碩大的身影。
“你享用了本市最高級別的待遇。”卓子凡說：“我們派出了200餘名警力跟在周圍。”
“是嗎？看起來沒那麽多。”張志和平靜地笑了笑，說：“其餘人呢？”
“確保這輛車前後1000米是沒有人的。”卓子凡說。
“好吧。”張志和低下頭，看著自己套在手腕上的手套，說：“我還是想要再提醒你們一句，我叫張志和，與歷史上出現的連環殺手都不相同。你們應該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想沒有任何必要在談論這些了。”卓子凡平靜地說，他想起來之前談論過本案真兇似乎缺乏以往連環殺手的共同特征。
“沒錯，卓隊長。”張志和說：“我記得你，在一開始就已經關註你了。”
“我很榮幸。”卓子凡說。
“我還是叫你張老師吧。”葉明皓盯著車內的後視鏡，看到穿著囚服的張志和，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說道：“為什麽是你？”
“我提醒過你。”張志和依舊保持著平時的笑容。
“我知道……但，為什麽是你！”葉明皓的聲音稍微大了些。
“這算是什麽問題？”張志和收了笑容。
“你身為老師，卻殺了那麽多的人……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葉明皓說。
“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張志和說：“我是詩人，我是聖人，同時我也是叛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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