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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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象征，象征著毀滅與和平。”
“和平？”葉明皓轉過身，說：“在我的眼裏，你所做的，和那些犯罪分子沒有任何區別，你只是在進化過程中，還未脫離牲畜的雜碎！”
“隨你怎麽說，”張志和輕蔑地笑了笑，停頓很久，說：“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這是你的榮幸。”
“我的榮幸？你殺了那麽多的人，還說這件事是我的榮幸？”葉明皓語氣頗具攻擊性地看著張志和，說：“你覺得這件事很好笑？”他喘了幾口氣，說：“你上過最好的大學，培養你的老師也都是這個社會上難得的人才，為什麽在高等教育之下還會出像你這樣的人？”
“每個人都有他的天賦……”
“你的天賦是什麽？犯罪？”卓子凡瞥了一眼後視鏡。
“沒錯。我的天賦就在於此！”張志和說：“到今天為止，你們還沒想明白嗎？”
“想明白什麽？”葉明皓說。
“我不是被你們抓到的。”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從最開始的偷竊、招妓、強奸到殺人，所有的一切，你們從來都未抓到過我。你們這些警察真的是可笑，如果我願意，你們將永遠都抓不到我！”張志和說。
“我想說，並不是的！”葉明皓說。
張志和根本沒有聽到葉明皓的話，繼續自言自語道：“所有的線索都是我給你們的，甚至我還貼心地殺了牛長歲，以免在龜山你們沒能抓到我。”
“什麽意思？”
“牛長歲的死會把線索引到幾年前的那場案子，難道不是嗎？”張志和說。
“沒錯。”葉明皓說：“你殺了你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張志和的臉突然毫無表情。
“對，是我的過失，”葉明皓突然找到了張志和這個變態的軟肋，“她的確不是你的姐姐，而是你的母親，不錯吧。”
張志和冷冷地盯著葉明皓的臉，說：“這又怎樣？”
“沒怎樣，我只是一個較真的人，丁是丁卯是卯，不能弄錯。”葉明皓說：“就像你留在公園裏的血跡，我們還不是發現了你的蹤跡！難道，不是，嗎？”
“是的。那又怎樣？”張志和冷冷地看著葉明皓，說：“你永遠都無法擊敗我。”
“不能打敗你？”
“沒錯。”
“你現在坐在警車之上，在不久的將來，就要接受法律的審判，你憑什麽說我不能打敗你？”葉明皓說。
“憑什麽？”張志和露出笑容，說：“我們坐在車上去找一個女人的屍體，你卻拿我沒辦法，不是嗎？”
葉明皓深吸一口氣。他已經料想到最壞的結果，不論如何，他都能承受。可真的要面對之時，依舊展露出恐懼。恐懼，沒有人可以逃離！
“這是我的游戲！我喜歡跟你們玩游戲。”張志和說：“一開始是這位卓隊長。卓隊長，辛苦你了。”
卓子凡撇了撇嘴，說：“葉明皓，別聽他的廢話了。”
“後來，幸好你回來了。”張志和說：“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就要無聊死了。說句老實話，在這個城市，也唯有你可以陪我玩這場游戲。”
“閉嘴！”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閉嘴！”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去完成什麽傑作。”
“閉嘴！我叫你閉嘴！”
“好吧，好吧。”張志和輕聲說：“最後再跟你們講一遍，我叫張志和。”
葉明皓大喘著氣，看著車窗外，這或許是黎明前的黑暗，或許是徹底的深淵。他馬上就要步入三十大關，而立之年，整個新型社會的責任肩負在這一代人之上，或許工業社會之初100年的壓力要在這十年之內承受，但沒人能逃得了。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他無法逃避，不論是這個逐漸陌生的信息時代，還是他與生俱來的斷案天賦。或者這就叫做宿命！
所以，無論如何，不得不承受！
189，樹林（2）
經過一個丁字路口，看到了前方的點點燈光，村子不遠了。放慢車速，但還是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緊張的情緒已經緩解很多。沒過多久，看到張寒出現在車燈之中。她披著一件軍用大衣站在路邊，裏面穿著厚厚的警服，下身是一條厚重的緊身褲襪和使用軍靴，臉上帶著嚴肅和疲憊的事情，頭發隨意地在臉邊搭著。
車子停靠在路邊之後，葉明皓推開車門，一陣強烈的風夾雜著雪像是發瘋的狗一般撲向他。瞇起眼，拉起帽子，弓著腰，走向張寒。
“真冷啊。”葉明皓跺了幾下腳，試圖將鞋面上的雪花弄掉，但實際上這是徒勞的。他看到張寒沒有說話，便接著說：“你怎麽來了？”
“我必須要和你一起。”張寒說。
“為什麽。”一股暖意從湧上葉明皓的心頭。
“不光是我，還有董堅、狗、梅子和阿坤，我們都來了。”張寒的聲音很憔悴，甚至出現哽咽的情況，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我們知道，在這個時候，你需要我們這些平凡的人。”
“不，你們很偉大。”葉明皓拍了一下張寒的肩膀，回頭看了眼警車，卓子凡和張志和依舊坐在裏頭，看樣子二人之間沒有任何溝通。他說：“現在還不是煽情的時候，不論結果如何，一切都要結束了。”
“我怕……”張寒向前靠近了一步，風和雪猶如刀一樣璀璨著她的年輕和美貌。
“你不必怕。”葉明皓內心所想的卻是：我也怕，怕得要死。
葉明皓轉身，從左側掏出手槍，拉開車門，說：“出來！慢點、慢點、再慢點！”
張志和站在車門邊，看著葉明皓，說：“比預期早到了十五分鐘。”
“我沒讓你說話，不要說話！”葉明皓發音特別重地說：“我沒讓你動，你不能動！”
“遵命，老大！”張志和說。
葉明皓註意到卓子凡正在盯著路邊，於是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一條死狗。”
“那不是我殺的。”張志和露出事不關己的表情。
“現在要去哪裏？”葉明皓說。
“還太早！”張志和說：“我們早到了十五分鐘。”
“混蛋！”葉明皓大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二十二點十二分，途中歷時兩小時十二分鐘。
“我只是一個混蛋，但是你不能把我怎麽樣。”張志和露出笑容，說：“不是嗎？”
葉明皓示意從後面幾輛警車走出的警員過來看管張志和，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張寒和卓子凡跟在身後。
“我們真的要相信他的鬼話？”葉明皓說。
“沈住氣！”卓子凡說：“你已經不像你了。”
“我沒法像我！”
“我們所面對的可能是有生之年所能遇到的最危險最聰明的罪犯，”卓子凡幾乎用命令的口吻說：“今晚，不能有任何人掉鏈子！”
“我……”葉明皓閉上眼，又睜開眼，張寒的溫柔與卓子凡的嚴肅，都在他的面前，仿佛時間依舊停留在幾年前，他還是那個活潑開朗、積極生活的年輕人。“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葉明皓看著張寒說：“你們來到這裏多久了？”
“二十多分鐘。”
“附近調查了嗎？”
“這附近？”張寒說。
“沒錯。”
“調查了。”張寒朝前走了幾步，葉明皓跟上，但卓子凡選擇回到車裏去盯著張志和。
“怎麽樣？”葉明皓一邊搓手哈氣，一邊註意著前方，一條幽靜的小路通向村子，兩旁是不算大的莊稼地。村口有一盞燈，昏暗的燈光搖搖欲墜，下面站著幾個人和幾條狗。人群穿著件黑色大棉襖，狗似乎也穿了些什麽，由於距離太遠，一時間還不能描述。
“說不清楚。這裏是張志和兒時生活過的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張寒擡起手，指了指左邊的一條小徑，接著說：“這片樹林就是張志和所說的殺害張迎九的第一案發現場。”
“嗯。”葉明皓又想起那句話：回到我兒時住過的地方，然後選擇自殺。如果張志和已經下定決心要自殺，那麽他就會不遺餘力地執行這個目標，但問題是，這裏全都是警方的人，他怎麽可能辦得到？
“事實上，魏峰在之前已經將這裏徹底地調查了一遍。”張寒說：“為了避免不可預知的意外發生，剛才我們已經將附近的村民全部調走，事實上這裏幾乎沒留下幾戶人家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葉明皓說。
張寒站在村口的中間，對著路燈下的人揮了揮手，立馬那一群黑色的棉襖就像是覆蘇了一般帶著狗朝這邊快步前進。張寒轉過身，看到葉明皓的臉被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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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葉明皓轉過身，說：“在我的眼裏，你所做的，和那些犯罪分子沒有任何區別，你只是在進化過程中，還未脫離牲畜的雜碎！”
“隨你怎麽說，”張志和輕蔑地笑了笑，停頓很久，說：“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這是你的榮幸。”
“我的榮幸？你殺了那麽多的人，還說這件事是我的榮幸？”葉明皓語氣頗具攻擊性地看著張志和，說：“你覺得這件事很好笑？”他喘了幾口氣，說：“你上過最好的大學，培養你的老師也都是這個社會上難得的人才，為什麽在高等教育之下還會出像你這樣的人？”
“每個人都有他的天賦……”
“你的天賦是什麽？犯罪？”卓子凡瞥了一眼後視鏡。
“沒錯。我的天賦就在於此！”張志和說：“到今天為止，你們還沒想明白嗎？”
“想明白什麽？”葉明皓說。
“我不是被你們抓到的。”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從最開始的偷竊、招妓、強奸到殺人，所有的一切，你們從來都未抓到過我。你們這些警察真的是可笑，如果我願意，你們將永遠都抓不到我！”張志和說。
“我想說，並不是的！”葉明皓說。
張志和根本沒有聽到葉明皓的話，繼續自言自語道：“所有的線索都是我給你們的，甚至我還貼心地殺了牛長歲，以免在龜山你們沒能抓到我。”
“什麽意思？”
“牛長歲的死會把線索引到幾年前的那場案子，難道不是嗎？”張志和說。
“沒錯。”葉明皓說：“你殺了你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張志和的臉突然毫無表情。
“對，是我的過失，”葉明皓突然找到了張志和這個變態的軟肋，“她的確不是你的姐姐，而是你的母親，不錯吧。”
張志和冷冷地盯著葉明皓的臉，說：“這又怎樣？”
“沒怎樣，我只是一個較真的人，丁是丁卯是卯，不能弄錯。”葉明皓說：“就像你留在公園裏的血跡，我們還不是發現了你的蹤跡！難道，不是，嗎？”
“是的。那又怎樣？”張志和冷冷地看著葉明皓，說：“你永遠都無法擊敗我。”
“不能打敗你？”
“沒錯。”
“你現在坐在警車之上，在不久的將來，就要接受法律的審判，你憑什麽說我不能打敗你？”葉明皓說。
“憑什麽？”張志和露出笑容，說：“我們坐在車上去找一個女人的屍體，你卻拿我沒辦法，不是嗎？”
葉明皓深吸一口氣。他已經料想到最壞的結果，不論如何，他都能承受。可真的要面對之時，依舊展露出恐懼。恐懼，沒有人可以逃離！
“這是我的游戲！我喜歡跟你們玩游戲。”張志和說：“一開始是這位卓隊長。卓隊長，辛苦你了。”
卓子凡撇了撇嘴，說：“葉明皓，別聽他的廢話了。”
“後來，幸好你回來了。”張志和說：“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就要無聊死了。說句老實話，在這個城市，也唯有你可以陪我玩這場游戲。”
“閉嘴！”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閉嘴！”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去完成什麽傑作。”
“閉嘴！我叫你閉嘴！”
“好吧，好吧。”張志和輕聲說：“最後再跟你們講一遍，我叫張志和。”
葉明皓大喘著氣，看著車窗外，這或許是黎明前的黑暗，或許是徹底的深淵。他馬上就要步入三十大關，而立之年，整個新型社會的責任肩負在這一代人之上，或許工業社會之初100年的壓力要在這十年之內承受，但沒人能逃得了。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他無法逃避，不論是這個逐漸陌生的信息時代，還是他與生俱來的斷案天賦。或者這就叫做宿命！
所以，無論如何，不得不承受！
189，樹林（2）
經過一個丁字路口，看到了前方的點點燈光，村子不遠了。放慢車速，但還是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緊張的情緒已經緩解很多。沒過多久，看到張寒出現在車燈之中。她披著一件軍用大衣站在路邊，裏面穿著厚厚的警服，下身是一條厚重的緊身褲襪和使用軍靴，臉上帶著嚴肅和疲憊的事情，頭發隨意地在臉邊搭著。
車子停靠在路邊之後，葉明皓推開車門，一陣強烈的風夾雜著雪像是發瘋的狗一般撲向他。瞇起眼，拉起帽子，弓著腰，走向張寒。
“真冷啊。”葉明皓跺了幾下腳，試圖將鞋面上的雪花弄掉，但實際上這是徒勞的。他看到張寒沒有說話，便接著說：“你怎麽來了？”
“我必須要和你一起。”張寒說。
“為什麽。”一股暖意從湧上葉明皓的心頭。
“不光是我，還有董堅、狗、梅子和阿坤，我們都來了。”張寒的聲音很憔悴，甚至出現哽咽的情況，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我們知道，在這個時候，你需要我們這些平凡的人。”
“不，你們很偉大。”葉明皓拍了一下張寒的肩膀，回頭看了眼警車，卓子凡和張志和依舊坐在裏頭，看樣子二人之間沒有任何溝通。他說：“現在還不是煽情的時候，不論結果如何，一切都要結束了。”
“我怕……”張寒向前靠近了一步，風和雪猶如刀一樣璀璨著她的年輕和美貌。
“你不必怕。”葉明皓內心所想的卻是：我也怕，怕得要死。
葉明皓轉身，從左側掏出手槍，拉開車門，說：“出來！慢點、慢點、再慢點！”
張志和站在車門邊，看著葉明皓，說：“比預期早到了十五分鐘。”
“我沒讓你說話，不要說話！”葉明皓發音特別重地說：“我沒讓你動，你不能動！”
“遵命，老大！”張志和說。
葉明皓註意到卓子凡正在盯著路邊，於是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一條死狗。”
“那不是我殺的。”張志和露出事不關己的表情。
“現在要去哪裏？”葉明皓說。
“還太早！”張志和說：“我們早到了十五分鐘。”
“混蛋！”葉明皓大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二十二點十二分，途中歷時兩小時十二分鐘。
“我只是一個混蛋，但是你不能把我怎麽樣。”張志和露出笑容，說：“不是嗎？”
葉明皓示意從後面幾輛警車走出的警員過來看管張志和，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張寒和卓子凡跟在身後。
“我們真的要相信他的鬼話？”葉明皓說。
“沈住氣！”卓子凡說：“你已經不像你了。”
“我沒法像我！”
“我們所面對的可能是有生之年所能遇到的最危險最聰明的罪犯，”卓子凡幾乎用命令的口吻說：“今晚，不能有任何人掉鏈子！”
“我……”葉明皓閉上眼，又睜開眼，張寒的溫柔與卓子凡的嚴肅，都在他的面前，仿佛時間依舊停留在幾年前，他還是那個活潑開朗、積極生活的年輕人。“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葉明皓看著張寒說：“你們來到這裏多久了？”
“二十多分鐘。”
“附近調查了嗎？”
“這附近？”張寒說。
“沒錯。”
“調查了。”張寒朝前走了幾步，葉明皓跟上，但卓子凡選擇回到車裏去盯著張志和。
“怎麽樣？”葉明皓一邊搓手哈氣，一邊註意著前方，一條幽靜的小路通向村子，兩旁是不算大的莊稼地。村口有一盞燈，昏暗的燈光搖搖欲墜，下面站著幾個人和幾條狗。人群穿著件黑色大棉襖，狗似乎也穿了些什麽，由於距離太遠，一時間還不能描述。
“說不清楚。這裏是張志和兒時生活過的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張寒擡起手，指了指左邊的一條小徑，接著說：“這片樹林就是張志和所說的殺害張迎九的第一案發現場。”
“嗯。”葉明皓又想起那句話：回到我兒時住過的地方，然後選擇自殺。如果張志和已經下定決心要自殺，那麽他就會不遺餘力地執行這個目標，但問題是，這裏全都是警方的人，他怎麽可能辦得到？
“事實上，魏峰在之前已經將這裏徹底地調查了一遍。”張寒說：“為了避免不可預知的意外發生，剛才我們已經將附近的村民全部調走，事實上這裏幾乎沒留下幾戶人家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葉明皓說。
張寒站在村口的中間，對著路燈下的人揮了揮手，立馬那一群黑色的棉襖就像是覆蘇了一般帶著狗朝這邊快步前進。張寒轉過身，看到葉明皓的臉被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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