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關燈
小
中
大
什麽可但是的。”葉明皓說：“現在才1點多，如果情況不是很緊急，一會兒你就回去睡覺。這次是命令！”
“好。”梅景說：“確切地講，我可以有將近6個小時的自由？”
“嗯。”葉明皓又點著一支煙。不知為何，此刻他只希望嘴裏毫無知覺。“阿坤怎麽樣？”
“下午狗從醫院回來，說他已經活蹦亂跳，嚷著要回來查案。”
“醫生那邊怎麽說？”
“還需要在等幾天。”
“好。”
葉明皓看到馬路對面“禹都”，在黑色的夜空中閃爍著紅色。冷風略過馬路，昏睡的城市就連車聲都少得可憐。不遠的地方傳來一對男女的聲音，從談話的內容判斷，距離分手應該只有一句話了。他露出嚴肅的表情，說：“我們走吧。”
“好。”
橫穿過馬路，朝面前的黑色大樓走去，在亮光處推開一扇玻璃門，走進電梯，伴隨著金屬般的聲響，電梯停留在二樓。門緩慢地打開，看到門口立著兩排穿著黑色西裝年輕男子紛紛朝電梯裏面投入目光，並齊刷刷地拍了三次手，敷衍地說：“歡迎光臨。”葉明皓註意到這兩排男子個頭高矮不一、身材也差距很大，不過有一點相同：年齡都不會超過22歲。
葉明皓理都沒有理這幫小子，徑直沖進去。一位穿著打扮都很職場的男子從吧臺處迎面走來，跟葉明皓寒暄兩句便開始介紹業務和價位。身後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女孩手裏掛著兩雙拖鞋，交給葉明皓和梅景。換好鞋子之後，葉明皓站起來，聽到服務生說：“哥，今天房間少，就剩下一間雙人間了，你看可以不。”
“可以。”葉明皓註意到面前的男子眉毛尖細，皮膚白凈，烏黑的頭發在白熾燈下像打了發蠟般明亮，說話時聲音很輕，並且有些卷舌，夾雜著南方某地的方言。葉明皓確定之前去過這個地方，但卻怎麽都無法準備地回憶起名字。
又進行了幾句簡單的交涉，由服務生帶著朝明晃晃的走廊盡頭走去，朝左轉，直至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
房門虛掩，葉明皓透過門縫看到裏面是漆黑的。“這間？”冷風從外面的窗戶吹到他的臉上。
“對。”服務生幾乎是帶著罪惡感看著葉明皓，苦笑著說：“就剩下這一間了。”
“嗯。”
推開房門，裏面是兩張床，床之間是一張小桌子。房間之內所有的地方都被金色和紅色的圖文包裹，在柔和的光線下，令人產生強烈的睡意。服務生趕忙從桌上找到遙控器，打開空調，雙臂自然下垂，仿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一般，看著目光冷酷的葉明皓，說：“哥，今晚人都點多，忙不過來。要不先吃點東西，一會兒有技師了，我來通知你。”
“梅子？”葉明皓回頭看著已經坐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梅景，說：“你要吃啥？”
“你這有啥？”梅景拖著又尖又長的聲音說。
“餃子、湯圓和面。”
“來份餃子吧，要大份的。”
“好。那哥，你呢？”
“我也要餃子吧。”葉明皓回頭看了眼梅景說：“一共要三份。”
“行。”服務生準備離開的時候，被葉明皓叫住。
“今晚蘇姐上班了嗎？”
服務生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下葉明皓，說：“蘇姐在的，不過她年紀有點大了……三十多歲了。”
“沒關系。”
“那行，我來幫你安排。”服務生離開。
葉明皓脫掉外套，露出白色的襯衣，一邊朝身後的衣架走去，一邊說：“實在困了就睡吧。”
“沒事。”梅子脫了鞋，靠在被子上，看著葉明皓說：“我們直接把蘇姐叫出來不就行了，幹嘛還要偷偷摸摸的。”
“你剛才也聽到了，你剛才也聽到了，張姐30多歲，已經失去了跟年輕小姑娘競爭的資本，如果店主知道蘇姐和這個案子有關系，我怕她會失業。”葉明皓上床，也靠在被子上，說：“還有，我們沒有調查證，如果對方不願意配合，會很麻煩。”
“嗯。”
“我跟你說一件事。”
“你說。”葉明皓掏出手機。
“呃……今天，辛十三來警局了。”
60，利用（2）
“嗯。”葉明皓停止在滑動屏幕的手指。
“她讓我告訴你，你最好把她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不然後果會很嚴重。”梅景脫掉衣服，換上桌子上的浴服，瞬間覺得輕松許多。
“好。”
“她說，有線索了，不過要你自己去找她。”梅子說。
“好。”葉明皓又重新開始用大拇指滑動屏幕，其實他心裏清楚，他什麽都不想看，只是在打發這些無聊的時間。
服務生送來餃子，並給梅景安排了79號，並承若半小時後，技師就會過來。
葉明皓等到房門關上之後，說：“明天下午你再接著查IP。”
“那早上呢？”梅景往嘴裏送進一只餃子。
“養精蓄銳。”
“那太感謝你了。”梅景說著含糊的話：“味道不錯，趕緊吃吧。”
“行。”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門開了，一前一後進來兩個穿著制服露出大長腿的女人，對葉明皓和梅景鞠了個躬。關掉大燈，房間內瞬間給人一種溫馨融洽、迷離恍惚的感覺。在四角小夜燈微弱的光之下，葉明皓看到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女性之美。
技師把床尾掀起，一只洗腳的盆子暴露出來，放了一會水，柔聲說：“先生，把腳放下來試試水溫。”
“好的。”葉明皓坐起身，伸出腳放進盆中，說：“正合適。”
“好的。”技師一邊為葉明皓做足底按摩，一邊說：“我看你像是四川人。”
“不是的。”葉明皓把手機放在身後，表情輕松地低頭看著技師，長相一般、皮膚稍黃，並且年齡方面可能以及突破四十大關。“你就是蘇姐吧。”
“是的。”蘇姐聽出來語氣裏面特殊的味道。
“晚上還要上班，真的好辛苦啊。”
“沒辦法，現在幹哪一行都不容易的。”蘇姐語重心長地說：“命不好，沒上學……好了，你躺下吧。”蘇姐爬上床，擡起葉明皓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撫摸幾下頭發之後，開始按摩頭皮。葉明皓瞥了一眼隔壁的梅景，那邊的女人明顯要年輕，身材高挑，長得也很好，不過就是速度稍微慢了些，還正在放水。
“輕不輕？”蘇姐說。
“挺好的。”葉明皓說：“還別說你這按摩還挺舒服的。”
“誇獎了。”蘇姐說：“怎麽這麽晚才來啊。”
“剛才打了一會兒麻將。”葉明皓在昏暗之中，近距離看著蘇姐的臉，仿佛看到了母親。小學的時候，睡覺之前會為自己按摩頭皮，說這樣有助於睡眠、並且變得聰明。他清了清嗓子，說：“我是警察。”
蘇姐沒有說話，接著按摩。
“你認識莊心淩嗎？”
蘇姐依舊保持緘默。
“我之所以沒有去找你的經理，是怕你丟了這份工作。畢竟只是簡單問幾句話而已，沒必要弄得全世界都知道。”
蘇姐停下手頭的工作，深吸一口氣，語氣沈重地說：“我認識。”
“她失蹤了你知道嗎？”
“知道。”
“好。”葉明皓說：“我現在正在找她。”
蘇姐小心翼翼地說：“她還活著？”
“不清楚。”葉明皓說：“你希望她活著還是死掉？”
空氣裏是蘇姐粗重的喘息，她繼續為葉明皓按摩。
“好了，我只有幾個問題，你聽清楚了。”葉明皓說：“莊心淩吸毒嗎？”
“嗯。”蘇姐說：“之前她經常服用LPD。”
“她是從哪裏得到的？”
“這個不清楚。”蘇姐說：“但是她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在蜂巢賣LPD。”
“你是說她不光自己用，還販賣？”
“對。”
葉明皓沈默片刻，說：“那個男人叫什麽？”
“楊志鵬，現在應該還沒有出獄。”
“好的，謝謝你蘇姐。”葉明皓露出笑容，說：“為了你今後的生活，你應該知道怎麽保護自己吧。”
“知道。”蘇姐說：“來，趴下來，我給你按背。”
葉明皓緩慢地轉身，感受到了溫暖。他真的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
玄關處傳來了電子響音。
崔敏惠朝黑暗眨了眨眼。
“是你嗎，葉……”她感到嗓子幹澀。
“對，是我。”
“你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我答應過你。”葉明皓將房卡插進卡槽，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好。”梅景說：“確切地講，我可以有將近6個小時的自由？”
“嗯。”葉明皓又點著一支煙。不知為何，此刻他只希望嘴裏毫無知覺。“阿坤怎麽樣？”
“下午狗從醫院回來，說他已經活蹦亂跳，嚷著要回來查案。”
“醫生那邊怎麽說？”
“還需要在等幾天。”
“好。”
葉明皓看到馬路對面“禹都”，在黑色的夜空中閃爍著紅色。冷風略過馬路，昏睡的城市就連車聲都少得可憐。不遠的地方傳來一對男女的聲音，從談話的內容判斷，距離分手應該只有一句話了。他露出嚴肅的表情，說：“我們走吧。”
“好。”
橫穿過馬路，朝面前的黑色大樓走去，在亮光處推開一扇玻璃門，走進電梯，伴隨著金屬般的聲響，電梯停留在二樓。門緩慢地打開，看到門口立著兩排穿著黑色西裝年輕男子紛紛朝電梯裏面投入目光，並齊刷刷地拍了三次手，敷衍地說：“歡迎光臨。”葉明皓註意到這兩排男子個頭高矮不一、身材也差距很大，不過有一點相同：年齡都不會超過22歲。
葉明皓理都沒有理這幫小子，徑直沖進去。一位穿著打扮都很職場的男子從吧臺處迎面走來，跟葉明皓寒暄兩句便開始介紹業務和價位。身後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女孩手裏掛著兩雙拖鞋，交給葉明皓和梅景。換好鞋子之後，葉明皓站起來，聽到服務生說：“哥，今天房間少，就剩下一間雙人間了，你看可以不。”
“可以。”葉明皓註意到面前的男子眉毛尖細，皮膚白凈，烏黑的頭發在白熾燈下像打了發蠟般明亮，說話時聲音很輕，並且有些卷舌，夾雜著南方某地的方言。葉明皓確定之前去過這個地方，但卻怎麽都無法準備地回憶起名字。
又進行了幾句簡單的交涉，由服務生帶著朝明晃晃的走廊盡頭走去，朝左轉，直至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
房門虛掩，葉明皓透過門縫看到裏面是漆黑的。“這間？”冷風從外面的窗戶吹到他的臉上。
“對。”服務生幾乎是帶著罪惡感看著葉明皓，苦笑著說：“就剩下這一間了。”
“嗯。”
推開房門，裏面是兩張床，床之間是一張小桌子。房間之內所有的地方都被金色和紅色的圖文包裹，在柔和的光線下，令人產生強烈的睡意。服務生趕忙從桌上找到遙控器，打開空調，雙臂自然下垂，仿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一般，看著目光冷酷的葉明皓，說：“哥，今晚人都點多，忙不過來。要不先吃點東西，一會兒有技師了，我來通知你。”
“梅子？”葉明皓回頭看著已經坐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梅景，說：“你要吃啥？”
“你這有啥？”梅景拖著又尖又長的聲音說。
“餃子、湯圓和面。”
“來份餃子吧，要大份的。”
“好。那哥，你呢？”
“我也要餃子吧。”葉明皓回頭看了眼梅景說：“一共要三份。”
“行。”服務生準備離開的時候，被葉明皓叫住。
“今晚蘇姐上班了嗎？”
服務生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下葉明皓，說：“蘇姐在的，不過她年紀有點大了……三十多歲了。”
“沒關系。”
“那行，我來幫你安排。”服務生離開。
葉明皓脫掉外套，露出白色的襯衣，一邊朝身後的衣架走去，一邊說：“實在困了就睡吧。”
“沒事。”梅子脫了鞋，靠在被子上，看著葉明皓說：“我們直接把蘇姐叫出來不就行了，幹嘛還要偷偷摸摸的。”
“你剛才也聽到了，你剛才也聽到了，張姐30多歲，已經失去了跟年輕小姑娘競爭的資本，如果店主知道蘇姐和這個案子有關系，我怕她會失業。”葉明皓上床，也靠在被子上，說：“還有，我們沒有調查證，如果對方不願意配合，會很麻煩。”
“嗯。”
“我跟你說一件事。”
“你說。”葉明皓掏出手機。
“呃……今天，辛十三來警局了。”
60，利用（2）
“嗯。”葉明皓停止在滑動屏幕的手指。
“她讓我告訴你，你最好把她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不然後果會很嚴重。”梅景脫掉衣服，換上桌子上的浴服，瞬間覺得輕松許多。
“好。”
“她說，有線索了，不過要你自己去找她。”梅子說。
“好。”葉明皓又重新開始用大拇指滑動屏幕，其實他心裏清楚，他什麽都不想看，只是在打發這些無聊的時間。
服務生送來餃子，並給梅景安排了79號，並承若半小時後，技師就會過來。
葉明皓等到房門關上之後，說：“明天下午你再接著查IP。”
“那早上呢？”梅景往嘴裏送進一只餃子。
“養精蓄銳。”
“那太感謝你了。”梅景說著含糊的話：“味道不錯，趕緊吃吧。”
“行。”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門開了，一前一後進來兩個穿著制服露出大長腿的女人，對葉明皓和梅景鞠了個躬。關掉大燈，房間內瞬間給人一種溫馨融洽、迷離恍惚的感覺。在四角小夜燈微弱的光之下，葉明皓看到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女性之美。
技師把床尾掀起，一只洗腳的盆子暴露出來，放了一會水，柔聲說：“先生，把腳放下來試試水溫。”
“好的。”葉明皓坐起身，伸出腳放進盆中，說：“正合適。”
“好的。”技師一邊為葉明皓做足底按摩，一邊說：“我看你像是四川人。”
“不是的。”葉明皓把手機放在身後，表情輕松地低頭看著技師，長相一般、皮膚稍黃，並且年齡方面可能以及突破四十大關。“你就是蘇姐吧。”
“是的。”蘇姐聽出來語氣裏面特殊的味道。
“晚上還要上班，真的好辛苦啊。”
“沒辦法，現在幹哪一行都不容易的。”蘇姐語重心長地說：“命不好，沒上學……好了，你躺下吧。”蘇姐爬上床，擡起葉明皓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撫摸幾下頭發之後，開始按摩頭皮。葉明皓瞥了一眼隔壁的梅景，那邊的女人明顯要年輕，身材高挑，長得也很好，不過就是速度稍微慢了些，還正在放水。
“輕不輕？”蘇姐說。
“挺好的。”葉明皓說：“還別說你這按摩還挺舒服的。”
“誇獎了。”蘇姐說：“怎麽這麽晚才來啊。”
“剛才打了一會兒麻將。”葉明皓在昏暗之中，近距離看著蘇姐的臉，仿佛看到了母親。小學的時候，睡覺之前會為自己按摩頭皮，說這樣有助於睡眠、並且變得聰明。他清了清嗓子，說：“我是警察。”
蘇姐沒有說話，接著按摩。
“你認識莊心淩嗎？”
蘇姐依舊保持緘默。
“我之所以沒有去找你的經理，是怕你丟了這份工作。畢竟只是簡單問幾句話而已，沒必要弄得全世界都知道。”
蘇姐停下手頭的工作，深吸一口氣，語氣沈重地說：“我認識。”
“她失蹤了你知道嗎？”
“知道。”
“好。”葉明皓說：“我現在正在找她。”
蘇姐小心翼翼地說：“她還活著？”
“不清楚。”葉明皓說：“你希望她活著還是死掉？”
空氣裏是蘇姐粗重的喘息，她繼續為葉明皓按摩。
“好了，我只有幾個問題，你聽清楚了。”葉明皓說：“莊心淩吸毒嗎？”
“嗯。”蘇姐說：“之前她經常服用LPD。”
“她是從哪裏得到的？”
“這個不清楚。”蘇姐說：“但是她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在蜂巢賣LPD。”
“你是說她不光自己用，還販賣？”
“對。”
葉明皓沈默片刻，說：“那個男人叫什麽？”
“楊志鵬，現在應該還沒有出獄。”
“好的，謝謝你蘇姐。”葉明皓露出笑容，說：“為了你今後的生活，你應該知道怎麽保護自己吧。”
“知道。”蘇姐說：“來，趴下來，我給你按背。”
葉明皓緩慢地轉身，感受到了溫暖。他真的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
玄關處傳來了電子響音。
崔敏惠朝黑暗眨了眨眼。
“是你嗎，葉……”她感到嗓子幹澀。
“對，是我。”
“你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我答應過你。”葉明皓將房卡插進卡槽，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