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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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藥並不是毒品，國家也沒有出臺法律明確規定，所以很好買得到。”
“你知道是從哪裏買到的嗎？”
“不知道，但我覺得可能是七色蜂巢……因為那裏很亂。”
“好的，謝謝你。”葉明皓說：“如果你還想到了什麽，請及時聯系我。”
“好。”
張寒走出咖啡館，看著旁邊文藝氣極重的建築物，仰起脖子，說：“空氣真好！”
“看來你很開心。”
“對，我覺得我們找到了關鍵性的線索。”
“比如？”
“比如那天晚上莊心淩都見到了誰，我們可以通過互聯網查找到。”張寒說：“比如莊心淩和致幻劑有關系，順著這條線索往下走，說不定就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嗯。”葉明皓點點頭，表示完全同意：“莊心淩身上的線索多得嚇人。”
“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去調查莊心淩？”
“對。”葉明皓拉住張寒，躲過一輛疾馳地車，罵了駕駛員兩句，然後說：“那天晚上莊心淩去見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
“你怎麽知道的？”張寒見到車子就停靠在路邊。
“那天天氣不好，而莊心淩還是執意要去龜山，這是為什麽？”葉明皓拉開馬路邊的車門，讓張寒先做上去，然後繞了一圈，坐在駕駛位上。
“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對。”葉明皓說：“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查出來這個人是誰！”
“嗯，有道理。”張寒看著前面的行人，說：“那我們現在去找那個男人？”
“不是我，而是你！”
“我？”
“對！”葉明皓說：“你去龜山那間房子，去看一下還沒有別的線索。”
“那你呢？”
“回去睡覺。”
“好。”張寒心裏想的是：你妹！
53，洛商（1）
客運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因為山坡的原因，速度不能很快。張寒掀開藍色的窗簾看了眼窗外，在短暫的青色石壁和綠色植物之後，是恢弘的太陽和金黃的河水，以及幾只叫不上名字的鳥類。青山依舊，不過有些地方能看到白斑，這些白斑是因為沒有植物覆蓋的原因。坐在身邊的董堅看著手機裏面的純文學作品，和車廂內被座椅隔離開的人們保持一種統一的死氣沈沈。她合上窗簾，因為陽光實在太過耀眼了。
堅子瞥了一眼張寒，註意到她臉上的細小變化，於是側了側身將手機裝進褲兜，說：“你去過洛商嗎？”
“沒。”張寒努努嘴，說：“我聽說這裏是賈平凹的家鄉。”
“對。”堅子說：“賈平凹是個天才。”
“你對他的評價很高。”
“是的，他的書我都看過，當然也包括一些比較油膩的。”堅子咯咯笑了兩聲。
“油膩？”汽車進入隧道，空氣一瞬間變暗。張寒睜大了眼睛看著堅子的側臉，說：“油膩是什麽意思？”
“這個啊……”堅子的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說：“就是涉及到男女那個方面事情的。”車廂內又變亮了，堅子伸出手臂拉開窗簾，看到遠處的環山郁郁蔥蔥。算了下時間，洛商應該就要到了。
“這樣啊。”張寒說：“我聽說《白鹿原》也很有爭議。”
“對！”堅子說：“《白鹿原》、《廢都》和《秦腔》這三部書的最大優點是真實、細膩、深刻，當然文字也很精彩；可惜三部對性的描寫都有些過分，《廢都》和《秦腔》尤為如此。但考慮到當時的年代，這可能是對傳統的一種掙脫吧。”
“看來你經常看書。”張寒說。
“我們做警察的，即便休假也不能離單位太遠，所以就在家裏看書了。”堅子說。
“我也是選擇看書，但是我看的書有點虛無縹緲。”張寒說：“比如《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少年維特之煩惱》，還有，最近我發現一套奇書，叫做《人類簡史》和《未來簡史》，已經買來了，等案子結束了，準備好好看。”
“書名我也聽說過。”堅子輕輕搖了搖頭，說：“我們共事快一年了，竟然今天才知道你也喜歡看書。”
“是啊！”
“我們快到了。”董堅看到了現代化的房子出現在車窗外，於是說：“在西京待的久了，你會喜歡上洛商的。”
“哦，為什麽？”
“空氣好。”董堅指了指連綿不絕的山脈，說：“這裏森林覆蓋率將近70%，素有“天然氧吧”之稱。一會兒下了車你就聞到久違的空氣的味道。”
“那太好了！”張寒說：“吮吸的感覺。”
“對！”
“你很了解洛商。”
“是的。”堅子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說：“洛商始名於漢朝，因境內有洛山商水而得名。歷史上商於古道為秦馳道的主幹道之一，為“秦楚咽喉”，是長安通往東南諸地和其他中原地區的交通要道。”
“洛山商水，這個名字好！”張寒看著堅子粗糙地仿佛碎石路一般的臉頰，說：“我覺得洛商人可能都不知道這些知識。”
“你說對了，我肯定不是洛商人。”堅子輕笑兩聲，說：“你見過我妻子嗎？”
“嗯。”張寒點點頭說：“很老實本分的一個女人。”
“對。說實話，她長得不算漂亮，但很善良淳樸。”董堅似乎偷偷笑了笑，說：“我很喜歡她，我父母也喜歡她。對了，她就是洛商柞縣人。剛才跟你講的，都是她告訴我的。”
“哦，難怪啊。”張寒會心的一笑，露出仿佛明白了什麽的表情，說：“我就說葉明皓為什麽要我跟著你來這裏，原來如此啊。”
“嗯。葉明皓昨晚一宿沒睡。他太累了，需要休息。”董堅說。
“嗯。”張寒突然感到心疼，她仿佛看到了葉明皓沈睡的樣子。
十分鐘，張寒和堅子從車站正門走出，就看到前來迎接的當地警察。該警察叫做魏峰，個頭很高，穿著件黑色大衣，看上去給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他雙臂幾乎不怎麽擺動地朝這邊走來。
堅子跟他握了握手，說：“好久不見！”
“是啊！”魏峰說：“你這過年也不回來！”他註意到張寒，註意到張寒的乖巧的臉龐和溫柔的眼睛。
“忙案子。”堅子說：“張寒，這位帥哥叫做魏峰，人很不錯的，目前單身……”他意識到最後一句話會讓氣氛尷尬，但已經圓不回來了。
“嗯。”張寒輕輕點點頭，說：“你好，我叫張寒。”
“你好，叫我玉米就可以了。”
“玉米？”
魏峰笑了笑，露出兩排有黃又小猶如玉米一般的牙齒，說：“這是天生的，基因問題。”
“你笑得很燦爛。”
“哈哈。”魏峰笑出了聲，說：“五點多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不去龜山了嗎？”堅子和魏峰並排，一邊走一邊說。
“今天不行了。”魏峰說：“太晚了，過去沒有渡船。並且那間房子比較陰森，晚上去不太合適。”
“行吧。”
“你們要吃什麽？”
“問張寒吧，我怎麽都行。”
“美女，你是吃炒菜還是火鍋，當然也可以試一試我們這裏的特色小吃，比如搟面皮、攪團和商州糍粑。對了，這裏的搟面皮有黑白兩種，和漢中的是不一樣的。”魏峰絞盡腦汁努力地去介紹。
“火鍋吧，這邊好冷啊。”張寒說。
“哈哈，其實我們這邊的溫度可能比西京還要高一點，但是因為濕氣的原因，所以感覺會有點受不了。”魏峰拉開一輛破舊的白色皮卡車門，說：“那就去洛商學院旁邊的那家吧。”
“可以，你安排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狹窄的馬路上車輛很少，兩旁是遮天蔽日行道樹和發出暖光的商鋪。地面有些潮濕，證明剛剛有過降雨。張寒註意到，這雖然是一個很小的三線城市，但是街上的美女卻很多，即便是冬天，也能看得出來她們的身材都還蠻不錯的，妝容也很得當。
汽車停了下來，在一條紅毯和紅毯兩旁望鶴蘭的盡頭，是一家名為“晟盛”的火鍋店。現在還沒到飯店，所以人比較少，當然也很清凈。
“我和幾個夥計一有空就來喝兩杯。”魏峰臉上泛起紅暈。
“嗯。”
服務員安排好座椅，然後隨意點了菜便直接進入主題。
54，洛商（2）
魏峰正在給堅子面前的一次性杯子倒水，突然停下來，驚訝地看著堅子說：“你是說，你們現在正在處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連環殺人案？”
“對。”堅子夾了花生米往嘴裏送，嚼了幾下，說：“我們來就是為了這個案子。”
“不對，我一直都沒弄懂……那個連環殺手不是在西京犯案嗎，你們怎麽來洛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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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從哪裏買到的嗎？”
“不知道，但我覺得可能是七色蜂巢……因為那裏很亂。”
“好的，謝謝你。”葉明皓說：“如果你還想到了什麽，請及時聯系我。”
“好。”
張寒走出咖啡館，看著旁邊文藝氣極重的建築物，仰起脖子，說：“空氣真好！”
“看來你很開心。”
“對，我覺得我們找到了關鍵性的線索。”
“比如？”
“比如那天晚上莊心淩都見到了誰，我們可以通過互聯網查找到。”張寒說：“比如莊心淩和致幻劑有關系，順著這條線索往下走，說不定就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嗯。”葉明皓點點頭，表示完全同意：“莊心淩身上的線索多得嚇人。”
“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去調查莊心淩？”
“對。”葉明皓拉住張寒，躲過一輛疾馳地車，罵了駕駛員兩句，然後說：“那天晚上莊心淩去見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
“你怎麽知道的？”張寒見到車子就停靠在路邊。
“那天天氣不好，而莊心淩還是執意要去龜山，這是為什麽？”葉明皓拉開馬路邊的車門，讓張寒先做上去，然後繞了一圈，坐在駕駛位上。
“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對。”葉明皓說：“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查出來這個人是誰！”
“嗯，有道理。”張寒看著前面的行人，說：“那我們現在去找那個男人？”
“不是我，而是你！”
“我？”
“對！”葉明皓說：“你去龜山那間房子，去看一下還沒有別的線索。”
“那你呢？”
“回去睡覺。”
“好。”張寒心裏想的是：你妹！
53，洛商（1）
客運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因為山坡的原因，速度不能很快。張寒掀開藍色的窗簾看了眼窗外，在短暫的青色石壁和綠色植物之後，是恢弘的太陽和金黃的河水，以及幾只叫不上名字的鳥類。青山依舊，不過有些地方能看到白斑，這些白斑是因為沒有植物覆蓋的原因。坐在身邊的董堅看著手機裏面的純文學作品，和車廂內被座椅隔離開的人們保持一種統一的死氣沈沈。她合上窗簾，因為陽光實在太過耀眼了。
堅子瞥了一眼張寒，註意到她臉上的細小變化，於是側了側身將手機裝進褲兜，說：“你去過洛商嗎？”
“沒。”張寒努努嘴，說：“我聽說這裏是賈平凹的家鄉。”
“對。”堅子說：“賈平凹是個天才。”
“你對他的評價很高。”
“是的，他的書我都看過，當然也包括一些比較油膩的。”堅子咯咯笑了兩聲。
“油膩？”汽車進入隧道，空氣一瞬間變暗。張寒睜大了眼睛看著堅子的側臉，說：“油膩是什麽意思？”
“這個啊……”堅子的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說：“就是涉及到男女那個方面事情的。”車廂內又變亮了，堅子伸出手臂拉開窗簾，看到遠處的環山郁郁蔥蔥。算了下時間，洛商應該就要到了。
“這樣啊。”張寒說：“我聽說《白鹿原》也很有爭議。”
“對！”堅子說：“《白鹿原》、《廢都》和《秦腔》這三部書的最大優點是真實、細膩、深刻，當然文字也很精彩；可惜三部對性的描寫都有些過分，《廢都》和《秦腔》尤為如此。但考慮到當時的年代，這可能是對傳統的一種掙脫吧。”
“看來你經常看書。”張寒說。
“我們做警察的，即便休假也不能離單位太遠，所以就在家裏看書了。”堅子說。
“我也是選擇看書，但是我看的書有點虛無縹緲。”張寒說：“比如《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少年維特之煩惱》，還有，最近我發現一套奇書，叫做《人類簡史》和《未來簡史》，已經買來了，等案子結束了，準備好好看。”
“書名我也聽說過。”堅子輕輕搖了搖頭，說：“我們共事快一年了，竟然今天才知道你也喜歡看書。”
“是啊！”
“我們快到了。”董堅看到了現代化的房子出現在車窗外，於是說：“在西京待的久了，你會喜歡上洛商的。”
“哦，為什麽？”
“空氣好。”董堅指了指連綿不絕的山脈，說：“這裏森林覆蓋率將近70%，素有“天然氧吧”之稱。一會兒下了車你就聞到久違的空氣的味道。”
“那太好了！”張寒說：“吮吸的感覺。”
“對！”
“你很了解洛商。”
“是的。”堅子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說：“洛商始名於漢朝，因境內有洛山商水而得名。歷史上商於古道為秦馳道的主幹道之一，為“秦楚咽喉”，是長安通往東南諸地和其他中原地區的交通要道。”
“洛山商水，這個名字好！”張寒看著堅子粗糙地仿佛碎石路一般的臉頰，說：“我覺得洛商人可能都不知道這些知識。”
“你說對了，我肯定不是洛商人。”堅子輕笑兩聲，說：“你見過我妻子嗎？”
“嗯。”張寒點點頭說：“很老實本分的一個女人。”
“對。說實話，她長得不算漂亮，但很善良淳樸。”董堅似乎偷偷笑了笑，說：“我很喜歡她，我父母也喜歡她。對了，她就是洛商柞縣人。剛才跟你講的，都是她告訴我的。”
“哦，難怪啊。”張寒會心的一笑，露出仿佛明白了什麽的表情，說：“我就說葉明皓為什麽要我跟著你來這裏，原來如此啊。”
“嗯。葉明皓昨晚一宿沒睡。他太累了，需要休息。”董堅說。
“嗯。”張寒突然感到心疼，她仿佛看到了葉明皓沈睡的樣子。
十分鐘，張寒和堅子從車站正門走出，就看到前來迎接的當地警察。該警察叫做魏峰，個頭很高，穿著件黑色大衣，看上去給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他雙臂幾乎不怎麽擺動地朝這邊走來。
堅子跟他握了握手，說：“好久不見！”
“是啊！”魏峰說：“你這過年也不回來！”他註意到張寒，註意到張寒的乖巧的臉龐和溫柔的眼睛。
“忙案子。”堅子說：“張寒，這位帥哥叫做魏峰，人很不錯的，目前單身……”他意識到最後一句話會讓氣氛尷尬，但已經圓不回來了。
“嗯。”張寒輕輕點點頭，說：“你好，我叫張寒。”
“你好，叫我玉米就可以了。”
“玉米？”
魏峰笑了笑，露出兩排有黃又小猶如玉米一般的牙齒，說：“這是天生的，基因問題。”
“你笑得很燦爛。”
“哈哈。”魏峰笑出了聲，說：“五點多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不去龜山了嗎？”堅子和魏峰並排，一邊走一邊說。
“今天不行了。”魏峰說：“太晚了，過去沒有渡船。並且那間房子比較陰森，晚上去不太合適。”
“行吧。”
“你們要吃什麽？”
“問張寒吧，我怎麽都行。”
“美女，你是吃炒菜還是火鍋，當然也可以試一試我們這裏的特色小吃，比如搟面皮、攪團和商州糍粑。對了，這裏的搟面皮有黑白兩種，和漢中的是不一樣的。”魏峰絞盡腦汁努力地去介紹。
“火鍋吧，這邊好冷啊。”張寒說。
“哈哈，其實我們這邊的溫度可能比西京還要高一點，但是因為濕氣的原因，所以感覺會有點受不了。”魏峰拉開一輛破舊的白色皮卡車門，說：“那就去洛商學院旁邊的那家吧。”
“可以，你安排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狹窄的馬路上車輛很少，兩旁是遮天蔽日行道樹和發出暖光的商鋪。地面有些潮濕，證明剛剛有過降雨。張寒註意到，這雖然是一個很小的三線城市，但是街上的美女卻很多，即便是冬天，也能看得出來她們的身材都還蠻不錯的，妝容也很得當。
汽車停了下來，在一條紅毯和紅毯兩旁望鶴蘭的盡頭，是一家名為“晟盛”的火鍋店。現在還沒到飯店，所以人比較少，當然也很清凈。
“我和幾個夥計一有空就來喝兩杯。”魏峰臉上泛起紅暈。
“嗯。”
服務員安排好座椅，然後隨意點了菜便直接進入主題。
54，洛商（2）
魏峰正在給堅子面前的一次性杯子倒水，突然停下來，驚訝地看著堅子說：“你是說，你們現在正在處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連環殺人案？”
“對。”堅子夾了花生米往嘴裏送，嚼了幾下，說：“我們來就是為了這個案子。”
“不對，我一直都沒弄懂……那個連環殺手不是在西京犯案嗎，你們怎麽來洛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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