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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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魏峰一直看著堅子的側臉,說:“今天下午你沒講清楚。”

“嗯。”堅子說:“我們根據現場留下的線索,查到了第四名死者,這名死者最後失蹤的地點就在龜山。”

“哦。”魏峰點點頭,對張寒笑了笑,然後又看著堅子說:“所以莊心淩也可能是那個垃圾殺害的?”

“對。”

“不是我給你潑冷水,那個案子我們查了快兩個月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但還是要查。”

“嗯。”

“好吧。”魏峰做了個深呼吸,語氣頗為堅定地說:“你有什麽想知道的,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的。”堅子喝了一口熱水,看了眼周圍,說:“具體地從頭至尾講一遍。”

“好、好吧。我就簡明扼要地說了。”魏峰看了眼張寒,又看了眼堅子,說:“去年11月中旬,我們接到馬東辰的報案,說莊心淩失蹤了。馬東辰是莊心淩的丈夫,你們應該知道了吧。”

“對。”

“我們聯系了所有能聯系的認識莊心淩的人,都沒有莊心淩的下落,我們也從渡船那邊確認過,莊心淩是乘坐最後一班船到達龜山的。當時還下著大雨,山路很不好走。所以我們在考慮是不是失足跌落,但後來我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進行整座島和整片湖的搜索,也沒有發現莊心淩。”

“嗯。”

“根據馬東辰的說法,莊心淩是在龜山失聯的。於是那天下午我就帶了幾個人就去了龜山查看,發現當天晚上莊心淩確實在龜山住了一個晚上,並且還是付了雙人床的錢。”

“雙人房?”

“不,就是雙人床。”魏峰說:“在龜山是耒湖中心的一個島,從遠處看很像一直烏龜,所以起名龜山。這座島只能坐船前往,如果錯過時間,那就只能在島上過夜了。其中翠屏橋前是有酒店服務的,但是過了橋到翠屏島上,就只剩下一種木質房子。在這些房子裏面會有若幹隔間,只需要支付錢就能得到鑰匙打開其中的房門進行休息。”魏峰側了下身子,好讓服務員上底鍋。

“那天晚上莊心淩通過網銀支付了200塊錢,這是雙人床的價錢。”

“嗯。”

“也就是說,當天晚上很有可能跟另外一個人住在同一間房子?”堅子說。

“或許不是的。”魏峰說:“因為那邊的住宿環境很差,開雙人間或許就只是為了睡大一點的床。”

“嗯。”

“我們在床單上發現了血跡,後來進行鑒定,這個血跡是屬於莊心淩的。不過這個是經血。”

“你們確定是經血?”堅子說。

“對。因為我們發現了子宮內膜的碎片和宮頸黏液。”魏峰說。

“嗯,你接著講。”

“好的。”魏峰看著張寒,說:“能抽煙嗎?”

“可以。”張寒想起來了葉明皓,那個家夥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抽煙、喝酒、睡覺。

魏峰給堅子發了一支煙,二人互相點上,然後他接著說:“我們在房間內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的指紋、毛發或者體液,所以那天晚上莊心淩的房間應該就只有莊心淩一個人。”

“那天晚上,木屋別的房間還有人嗎?”堅子問。

“有。”魏峰說:“這也是本案最大的疑點。”他砸了砸嘴,然後說:“因為旁邊的一間房子是通過現金投幣支付的,所以這項工作進展起來會很麻煩。於是我們核實渡船的名單,並結合網銀支付的住宿情況,得到一個很奇怪的結果,所有留宿在龜山的人和渡船的人是一致的。也就是說,那間木屋的另外一間房間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留在龜山上的人打開的。”

“嗯。”

“因為天氣很糟糕,一共只有九名人留在了龜山。”魏峰說:“我們仔細調查了這九人。首先,裏面沒有人認識莊心淩,其次,有兩名男子沒有不在場的證明,最後為了保險,我們在那兩間房間裏面找到的毛發跟這九人進行DNA對比,沒有發現了匹配得到的人。”

“所以說,龜山裏平白無故多出了一個人?”堅子說。

“也不能這麽說,有兩種可能。”魏峰說:“第一,這是之前旅客留下來的毛發,因為畢竟環境比較簡陋,你也不能指望保潔打掃得一塵不染。第二,有可能是當地人。”

“當地人?”

“對,我聽說當地人拿著身份證就能免費坐船去龜山游玩。”魏峰說:“所以案件調查到現在,我們只好寄希望於當地的居民能給我們提供一定線索。但是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走訪,也沒有得到可靠的消息,那天晚上有當地人去了龜山。因為那天天氣真的很差,沒人會選擇前往龜山的。”

“但是莊心淩去了。”張寒透過面前火鍋冒出的白氣,看著魏峰。

“對。”魏峰笑了笑,接著說:“我們在網上和新聞中發了通知,尋找當晚留宿在木屋的人,但是已經過去了這麽久都沒有主動聯系我們的人。所以,那些毛發可能就是之前的旅客留下來的。”

“嗯。”

“後來我們都懷疑她可能已經被魚吃了。”魏峰幹笑兩聲,但立即發現氣氛不對,立馬說:“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嗎?”

“莊心淩生前見過什麽人?”

“一名司機。”魏峰搖搖頭說:“我們在房間裏面發現的手機可以看出,有一個叫賈伯軍的男子和莊心淩是同行的,但是二人僅僅是同行而已。”魏峰喝了口水,接著說:“莊心淩是在軟件上打順風車認識的賈伯軍,後來加了微信。這個男子本來也是要去龜山的,但天氣原因就在耒湖住下,當晚他還跟飯店的另外一名喝醉了乘客因為小事吵了起來。根據馬東辰所說,莊心淩下午去了龜山。我們查了行船記錄,莊心淩所乘坐的是最後一班船,如果他跟莊心淩一同前往龜山的話,那麽不可能在晚上又出現在耒湖邊上的飯館。所以他的嫌疑被排除了。”

“嗯。”

“嗯。”張寒說:“你剛才說在房間裏面發現了血跡?”

“對。”魏峰說。

“我認為莊心淩的房間裏面應該還有一個人的存在。”張寒說。

“一開始我們也是這樣考慮的,但是沒有發現任何跡象表明還有一個人。”魏峰說。

“嗯。”張寒低下頭在努力思考。

“你想到了什麽嗎?”堅子問道。

“對。但是不知道對不對。”

“你說吧。”

“那天天氣相當糟糕,但莊心淩還執意要去龜山,這說明什麽?”

“說明她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對。”張寒說道:“很重要的人、雙人床還有經血……我覺得她是跟一個男人約會。”

“嗯,這些線索放在一起很容易讓別人想到這一點,但是……”

張寒打斷了魏峰的話,快速地說:“莊心淩所住的房間沒有找到第二個人的任何痕跡嗎?”

“是的。”

“這說明有人故意清理了房間。”張寒說。

“但是為什麽不降沾有血跡的床單也帶走?”

“這個我還沒想到。”張寒說。

“算了,不談案子了。”魏峰說:“我們開始吃飯吧。”

“好。”

55,糜爛(1)

“特效和音效不錯,故事性差了點。”

葉明皓和崔敏惠從電影院走出來,站在南大街寬闊的人行道,加入人群。喧鬧的音樂和聒噪的人聲混合在一起,被周圍的彩燈包裹。

二人保持沈默走了幾分鐘,十字路口已經到了,人群變得密集,斜對面的開元商城將半個天空都照亮。崔敏惠看著前面金色的琉璃瓦和青色的磚墻,在霓虹燈之下,是鐘樓的身影。能看到在這座磚木無釘結構的建築物二樓,還站著幾位游客。聽到吉他和一個男人的歌聲,正在演奏的是《成都》。走上前,跟圍觀的聽眾擠在一起,看著人群中心的那名演唱者。他長得清秀,戴著個八角帽,身上一件文藝面包服更顯得像是個藝術家。

“唱得不錯。”

崔敏惠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

“我送你回家吧?”葉明皓見男子的演唱結束,由另外一位女性朋友接著表演。

“我還不想回家。”崔敏惠朝鐘樓站地鐵入口走去。

“好。”葉明皓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了,馬上人群就會散去。“去哪裏?”

崔敏惠搖搖頭,眼睛裏露出憂傷,說:“我想去喝酒。”

地下通道裏亮著略帶綠色的光,崔敏惠一動不動地盯著葉明皓,等待著他的答案。葉明皓看到崔敏惠的眼睛,平靜、溫柔。

“我一直都想喝酒,但是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現在找到了?”

“嗯。”崔敏惠緩慢地轉過身,看著墻壁上的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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