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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清彈。”
紅芳道：“奴婢曉得了。”
紅櫻突然指著外面對柳絮瑤道：“姑娘，您過來瞧，那邊怎麽了？”
柳絮瑤聽後放下茶杯走過去，倚在窗戶上往紅纓指著的地方瞧去，只見在一群人中加圍著一個老太太，那個老太太徑自的坐在地上哭泣，旁邊
還有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散落在地上，零零碎碎的，有人上去詢問，但最終那個老太太還是一直哭，一直哭，就在周圍的人有些不耐煩走開的時候
，在人群的外面沖進來一個老漢，那個老漢上前把那個老太太扶起來，認認真真的仔仔細細的輕輕的拍打著老太太身上的土，並把地上的東西一
點一點的撿到籃子裏面，一手提著籃子，一只手緊緊的握著老太太的手，並不時的和老太太說上幾句什麽，雖然距離很遠，但柳絮瑤卻感覺到了
那個老太太的心裏很高興也很溫暖，眼睛從兩人的臉上轉移到了兩人相握的手上，此時的柳絮瑤的腦海裏只想著詩經中‘邶風’擊鼓篇裏的：“
擊鼓其鏜，踴躍用兵。
土國城漕，我獨南行。
從孫子仲，平陳與宋。
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
於以求之？於林之下。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於嗟闊兮，不我活兮。
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腦子裏想著這幾句話，柳絮瑤的嘴裏不由的喃喃的念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執子
之手......。”
“姑娘可讓奴婢好找啊？”
紅芳正站在門口，見來人是柳宋氏身邊福竹，便笑道：“福竹姐姐這是打哪來？”
福竹笑道：“先從太太的屋子裏到了姑娘的屋子裏，又到了園子裏找了一圈，都是紅芳，姑娘出來，也不和屋裏人說一聲，可讓我好找。”
柳絮瑤笑道：“姐姐就別罵她了，是我要到這裏來的，她們都不知道的，姐姐可知道母親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福竹笑道：“姑娘難道是看什麽景色看的入了眼，忘了時辰，這會子都已經午時多一刻了，難不成姑娘要留著肚子到晚上吃不成。”
柳絮瑤笑道：“瞧我，竟然忘記了時辰，還巴巴的讓姐姐勞累過來找我，紅芳紅櫻你們把這裏收拾一下，然後就回去吧，我和福竹姐姐先走了
。”
紅芳道：“哎。”
在經過柳袁氏住的院子的時候，柳絮瑤問道：“姐姐可知道大姐姐的二舅媽派個管事媽媽來做什麽？”
福竹搖頭道：“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只不過，看似二太太很重視似的，聽說二太太的二哥在外做官已經好幾年不曾回家了，家眷什麽的也都
在那邊，這次來定時有什麽事情吧。”
柳絮瑤看著柳袁氏院子的大門緊閉，只有少數的幾個丫頭婆子從中間穿過。
“三嬸娘”
柳餘氏笑著對柳絮瑤道：“瑤姐兒這是要到嫂子那裏去呀。”
柳絮瑤笑道：“嬸子可吃過飯了？”
柳餘氏笑看著身邊的柳絮淑道：“還不是你妹妹，說什麽要快些吃，要到祖母那裏去，呵呵，便今兒吃的早些，本來我還以為瑤姐兒早早的吃
過飯就過去了呢。”
柳絮瑤笑道：“那嬸娘和妹妹還是快些過去吧，祖母一般都在午時吃飯，說是吃早了早上的飯食還沒有消化掉，若是吃的晚了，晚飯又該不能
吃了，看著好東西不能吃多難受。”
柳絮淑笑道：“那倒正好了，我來給祖母端茶遞水，倒也是做孫女的本分。”
柳絮瑤笑道：“若是祖母知道妹妹的一片孝心，定會高興的，嬸娘、妹妹，那我先告辭了。”
柳餘氏笑道：“好，快些去吧，別耽誤你用飯了。”
柳絮淑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嘆道：“唉，若是能抱著翎哥兒到祖母那裏去，祖母定會很高興的，只可惜翎哥兒現在還在吃藥。”
柳絮瑤就當作沒有聽見似的，笑著和柳餘氏分別。
柳餘氏看著柳絮瑤的背影道：“以後，你可別在瑤姐兒的面前說這些了。”
柳絮淑笑道：“我知道母親的意思，只是母親以為她會真心的幫女兒嗎？與其把這種不確定的想法壓在她們身上還不如壓在自己的身上。”說
到這裏，柳絮淑不知道想到什麽，便神秘的笑了起來。
柳絮瑤來到柳宋氏的屋子裏，見柳宋氏正在等自己，便笑著告了罪道：“女兒來遲了，讓母親久等了。”
柳宋氏道：“今兒你哥哥找你出去，你怎麽不去？還巴巴的跑到望珍樓裏面去，好在那個地方高，也距離外面遠，若不然等你父親知道，又該
打你哥哥了。”
柳絮瑤調皮的笑道：“那我可不怕，凡是還有哥哥幫我頂著呢。”
“什麽是有哥哥頂著呢？”
柳絮瑤聽後忙回身笑道：“大哥。”
柳雲翔給柳宋氏行禮後道：“父親讓孩兒來給母親說一聲，翰林院的王大人來了，父親正在外面陪著。”
柳宋氏聽後忙道：“可做的妥帖了？”
柳雲翔道：“孩兒來的時候父親已經和王大人吃上飯了。”
聽到柳雲翔這樣說，柳宋氏才放心道：“來，還沒吃飯吧，這也是為了等你妹妹，才端上來的。”說完，便有丫頭拿著一雙筷子進來，剛放下
筷子便聽外面的丫頭道：“給二少爺請安。”“嗯，起來吧.”
“母親，妹妹，大哥也在。”柳雲樺笑著行禮道
柳宋氏見二兒子也來了，心裏便更歡喜的道：“來，快坐下一起吃。”
柳絮瑤這個時候說到：“就差父親了。”
柳雲翔見一家人都已經到齊了就差在外面和王大人喝酒的柳豐渝便笑著對柳絮瑤道：“怎麽？才多久沒見就想父親了，怎麽沒見你這樣想過哥
哥我。”
柳絮瑤笑道：“以後不用大哥說，自當有人想著哥哥了。”
柳雲翔見柳絮瑤說完之後還對著自己眨眨眼睛，對著這個惟一的親妹妹柳雲翔更對的是縱容和寵愛，便笑著道：“哼，你才多大知道什麽？快
些吃飯，待會就涼了。”
柳宋氏的笑容裏少了點剛才的歡愉，多了些惆悵但還是笑道：“是啊，快吃了飯，到祖母那裏去，聽說祖母那裏來了一個很厲害的女先生呢。
”
☆、除夕（三）
“快來，快來，可就等你們了。”
柳宋氏笑著和柳陳氏和柳袁氏過去說話去了：“老太太......。”
柳絮瑤行禮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對旁邊的柳絮苒小聲的道：“姐姐早來了。”
柳絮苒同樣小聲道：“沒有，我可沒有那樣勤奮。”悄悄的用手指了指對面的那個正在磕著瓜子看說書先生聽故事的柳絮淑道：“等下回去的
再跟你說。”
柳宋氏那邊正和柳陳氏道“給各府的年禮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看，這是單子可有什麽地方刪減的或者是添加的。”
柳陳氏笑著戴上眼睛拿過來看了一會子笑道：“你準備的很齊全，就這樣辦吧。”柳宋氏‘哎’了一聲後坐回了座位。
柳陳氏對柳宋氏道：“嫻姐兒那裏？”
柳絮瑤和柳絮苒聽到柳陳氏提起柳絮嫻便認認真真的聽起來了，柳絮淑只是瞥了她們一眼後便又去聽說書先生的故事去了。
柳宋氏道：“早就把東西給嫻姐兒送過去了，只是嫻姐兒說那裏是佛門之地，這樣的東西用不到，只留下了幾樣而已，我心裏不放心，便讓信
得過的媽媽去，那媽媽回來說：‘姐兒的氣色很好，也長高了，隱約的有了大家姑娘的氣質呢。”
柳陳氏點頭道：“可別為了盡孝而耽誤了這孩子。”
柳宋氏笑道：“老太太放心，即便是不把瑤姐兒嫁出去，我也得先給嫻姐兒找不是，何況本來嫻姐兒就是姐姐。”
柳陳氏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又對柳餘氏道：“聽說黃夫人身上不太好？”
柳餘氏聽後含蓄道：“姐姐的身子本來是挺硬朗的，不知怎麽了，就常常的說起氣不通，胸悶的，我也過去瞧了好多次了，姐姐現在吃著大夫
開的藥也是好多了。”
柳陳氏道：“凡是要多想開一些才是，我這裏有些順氣的丸藥，若是有需要的話，就讓人給梧桐說一聲便是了。”
柳餘氏心道：‘這樣說，明顯的就是想要看我娘家人笑話不是。’自從秋天悠姐兒出嫁後，因為諸事不順，尤其是在聽到悠姐兒在婆家過的不
順心之後，便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雖然嫁的高門大戶但是，裏面的情況錯綜覆雜又有誰能說的清呢，即便是悠姐兒嫁給庶子也罷了，還嫁給了那
個有些寵愛小妾庶子多過嫡妻嫡子的家庭，雖然小妾受寵，但終歸是小妾，怎也爬不上正妻的地位，況且悠姐兒嫁的相公，由各個懦弱的......
，都怪姐夫喜愛攀高枝，唉。’
柳餘氏笑道：“若是姐姐真的需要了，媳婦便是不等老太太說，也會求到老太太的門上的。”
柳袁氏笑道：“老太太，您聽，這說書先生說的故事是不是發生在蘭州？”
還沒等柳陳氏說話，便聽到說書的女先生笑道：“太太好見識，這就是發生在蘭州30年前的一件感天動地的李家姑娘和王家公子的故事。”
柳袁氏笑道：“我哪裏是什麽見識多，只不過是我娘家哥哥在蘭州做官罷了，我記得前年的時候隱約的聽過這個故事。”
說書先生聽到柳袁氏說聽過後便有些局促的說道：“這故事在蘭州經常的說起，但是在京師保準老太太，和各位太太，姐兒頭一次聽。”
柳陳氏笑道：“罷了，罷了，我們也聽乏了，臨湘你把先生帶到廂房裏去，好生的款待。”
名叫臨湘的丫頭，笑著走過來道：“是，老太太，跟我來吧。”
說書的女先生忙謝恩跟著去了。
這說書的女先生剛下去便有人丫頭回稟道：“老太太，鎮國公府來了三位媽媽。”
柳陳氏和屋子裏的人聽後便忙起身道：“鎮國公來人？咱們還是去看看吧。”
柳陳氏對來回稟的丫頭道：“好生招待幾位媽媽，把她們帶到花廳裏去。”
柳陳氏整理整理了衣裳便又柳宋氏和柳餘氏，柳袁氏相陪去了花廳，到了花廳拐角的地方，柳陳氏她們看到了在椅子上坐著三個媽媽，正在那
裏喝茶，柳陳氏看了會後，便出去笑道：“老身來晚了，請幾位媽媽莫怪。”
三位媽媽忙起身行禮道：“老太太。”
柳陳氏招呼三人坐下，三人只坐了半邊椅子道：“老太太，這從我家夫人讓怒部們來是給您和府裏的幾位太太和姑娘、少爺送禮的。”
說著從衣袖裏拿出一張單子遞到柳陳氏的手裏，柳陳氏忙彎腰接了過去打開快速的看了一遍後，把單子遞給柳宋氏然後笑著對幾位媽媽笑道：
“這樣的事，還勞煩幾位媽媽親自跑一趟。”
為首的那個媽媽笑道：“這有什麽？能為老太太送禮那也是我們的福氣，都說老太太是個有福氣的，奴婢們納，也想粘粘您的福氣呢。”
柳陳氏笑道：“我那裏有什麽福氣，要說起福氣您家夫人那才是真真的福氣呢。”
雖然都知道是在說客氣話，可幾位媽媽聽到柳陳氏在誇獎自己家的夫人還是覺得挺受用的，便笑問道：“不知道幾位姑娘可在？我們夫人可是
有東西要奴婢親自交給幾位姑娘呢。”
柳陳氏聽後對柳袁氏道：“去把姑娘們叫出來吧，就說客人想見見她們。”柳袁氏領命去後，不一會兒，她們便來了。
幾位媽媽見到柳絮瑤她們進來了，便起身行禮，柳絮瑤等幾人還禮後，還是為首的媽媽笑道：“呦，貴府的幾位姑娘可真是嫩如清雅，落落大
方，呵呵。”
柳陳氏笑道：“媽媽快別誇獎她們了，再誇獎下去，她們又不知道天怎麽寫了。”
為首的媽媽笑著從身後的一個匣子裏拿出東西來到柳絮苒的面前道：“這是大姑娘吧，呦這長的可真是個有福氣的，呵呵，來這是給你的。”
柳絮苒笑著行禮從她的手上接過拿在了手裏。
那個媽媽走到柳絮瑤的面前說道：“三姑娘，這是給您的”
柳絮瑤笑著接過來行禮道：“多謝夫人賞賜，也多媽媽。”
那個媽媽笑著襖：“瞧姑娘說的，我們家夫人自從見了姑娘您，那可真是天天的念叨您呢。”
柳絮瑤笑道：“煩請媽媽回去後給夫人說，絮瑤給夫人行禮了，等有時間絮瑤等會去瞧夫人的。”
那個媽媽笑道：“夫人聽到後肯定會多賞賜老婆子我幾兩銀子花的，呵呵。”
那個媽媽走到柳絮淑的面前笑容不減的道：“這個給姑娘您的。”
柳絮淑行禮笑道：“多謝！”語氣淡然，讓那個媽媽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那個媽媽家東西已經發完了，便從盒子裏又拿出東西道：“聽說貴府的二姑娘不在，這個便有太太先收下了，在轉交給二姑娘了。”
柳宋氏接過來笑道：“多謝夫人還惦記著她，若是她知道了定會高興的睡不著覺的。”
那個媽媽笑著道：“老太太，各位太太，奴婢就先告辭了。”
柳陳氏笑道：“今兒是除夕，各府都挺忙的，想必你家夫人也等著呢，梧桐送幾位媽媽。”
那幾個媽媽笑著跟著梧桐走了。
柳宋氏對柳陳氏道：“老太太，這......。”
柳陳氏道：“許氏在寺廟裏的相見鎮國公夫人有想起來了，便趁著年節的時候送些年禮來，這也沒什麽的大驚小怪的。”接著又對柳宋氏道：
“你比照著單子上送的每樣不能超過鎮國公夫人送的賀禮，咱們就回送回去。”
柳宋氏道：“媳婦知道了。”
時間在不知不覺的忙碌中和說話談笑中渡過，很快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柳府的男女分成內院和外院坐在一起吃年夜飯，吃過年夜飯之後便去看
了煙火，一直忙到亥時，柳陳氏見眾人都已困頓不堪，便說道：“都回去吧，我也累了，回去歇息去了。”
柳宋氏和柳袁氏還有柳餘氏陪著柳陳氏回了屋子，剩下的人便由各自的丫頭扶著回房了。
“可瞧見柳家三姑娘了？”
“瞧見了，奴婢借著要給幾位姑娘東西的時候，幾位姑娘都出來了，奴婢瞧著這大姑娘淡然，四姑娘倒是有些高傲，真真的只有三姑娘是個難
得的。”
薛王氏道：“那還用說，那可是我瞧中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節快樂！
☆、嫻靜
“把上次我給嫻姐姐繡的那個手爐套子拿過來，裝到這個大紅的匣子裏，對了，紅芳，你把那串玉珠串到套子裏。”
“唉，姑娘，咱們拿得東西夠多的了，二姑娘不見得都要收下啊！況且二姑娘住在寺院裏自然不能和府裏一樣那樣的奢侈。”
柳絮瑤道：“你說的這個我豈有不知的，但是只要我閉上眼睛想到那中地方，我就心裏替二姐姐擔心，那個地方什麽都沒有，那裏趕得上家裏
好啊！不過，這也是嫻姐姐的孝心吧。”
紅櫻拿著一個方口匣子過來道：“二姑娘還有兩年就可以出孝了，到時候自然的就回來了，或者等二姑娘自己想明白了，回家守孝也是一樣。
”
紅芳反駁道：“咱們老太太這樣信佛的人，都只在自己的屋子裏弄了一個小一點的佛堂，那是做什麽用的？若是也給二姑娘弄一個，那可不好
，還不如在寺廟裏自在呢。”
“姑娘，太太讓怒不過來問問可都收拾好了”剛走進來的福竹說道
紅櫻笑道：“福竹姐姐來了。”
柳絮瑤笑道：“都已經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母親可都收拾妥當了？”
福竹笑道：“太太那邊已經收拾妥當了，只是二太太突然間身子不舒服，太太到那邊去瞧了瞧。”
柳絮瑤忙道：“二嬸子不舒服？那大姐姐是不是要在家裏服侍？”
福竹道：“就知道姑娘和大姑娘好，自然是要問的，所以奴婢來的時候特意問了大姑娘，大姑娘說‘大夫已經看過了，只累找了，並不打緊，
就讓丫頭伺候也是一樣。’二太太也是這個意思。”
柳絮瑤放心的笑道：“想必這個時候母親她們都已經過去了，那咱們也過去吧。”
馬車行駛在土路上，馬蹄濺起的塵土飛揚在馬車的兩邊，但是也有不少的塵土飄落在趕馬人的臉上，弄的灰沈沈的。
“妹妹，你可知道除夕的時候二舅媽派人來的那個媽媽？”
柳絮瑤想了想道：“是不是嵐州的那個媽媽？”
柳絮苒點頭道：“是啊，就是她。”
柳絮瑤道：“姐姐的二舅媽在嵐州，想必是想念嬸子了，就派人過來瞧瞧，順便瞧瞧姐姐長成什麽樣子了。”
說完後，柳絮瑤見柳絮苒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便問道：“姐姐可是有什麽心事？”
柳絮苒擡起頭看著柳絮瑤說道：“過了今年我就11歲了。”
柳絮瑤笑道：“是啊，我也九歲了。”
柳絮苒看著柳絮瑤懵懂的樣子便嘆氣的笑道：“是啊，二舅媽就是派人來瞧瞧母親的，還給我帶了好多的東西，等回去的時候，到我房裏去，
看看你喜歡什麽？”
柳絮瑤笑道：“只要姐姐舍得，妹妹就喜歡什麽就拿什麽了。”
柳絮苒笑道：“咱們是姐妹，那裏有什麽舍得舍得的，時間長了也是一種念想。”
柳絮瑤笑著好扼流絮苒說著外面的事情和家了柳絮嫻的事情.........“各位太太、姑娘咱們到了。”
柳絮瑤還沒有下車就聽到有人過來站在外面說道：“大姑娘，三姑娘，太太說，怕姑娘不耐煩，就先讓馬車駛到寺廟的後院，直接到二姑娘現
在住著的小院子了去。”
柳絮瑤和柳絮苒互看一眼道：“好。”
“二姑娘，大姑娘和三姑娘來了。”畫嬌走在柳絮瑤和柳絮苒的前面對著屋子裏面說道。
不一會兒從屋內出來一個面目清秀，眼睛不是很大的姑娘：“早就知道你們要來，只是沒有想到來的這樣早。”
柳絮瑤見到柳絮嫻好像瘦了的樣子，有些哽咽道：“二姐姐，你瘦了。”
柳絮嫻笑道：“那裏有瘦了，我還覺得我胖了不少，你不知道畫嬌和楚月天天的給我做好吃的，我呀，每天的都吃的很好。”見到旁邊站著的
柳絮苒，柳絮嫻喊道：“大姐姐。”
柳絮苒笑道：“我們親眼看到你，總算是不用擔心那些婆子回去說說假話了。”
柳絮嫻聽後，笑道：“快，屋子裏坐，只是比不上在府裏，在這裏一切從簡。”
柳絮瑤進去後，只見屋子被分成了兩邊，一邊是招待客人用的，一邊是臥室和書房，和在柳府相比卻是是簡樸了不少。
“來，這裏沒有茶葉，只有白水，喝的時間長了也好似很好喝的，來你們嘗嘗。”柳絮嫻指著桌子上剛剛才被端上來的水道
柳絮瑤喝了一口後道：“早知道姐姐這裏這樣清苦，我就讓人把姐姐屋子裏的東西都搬到這裏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在門口說道：“姑娘若是不習慣這種地方，那就少來為妙，我們乃是清凈之地，少不得寂寞了姑娘的心情。”
柳絮瑤回頭看去，原來是一個尼姑站在那裏，正怒氣沖沖的看著柳絮瑤和柳絮苒兩人。
柳絮嫻忙起身笑道：“幻境，這是我常提起的大姐姐，和三妹妹。”又對柳絮瑤等介紹道：“這是後面尼姑庵裏的幻境師傅，每日都要這個時
辰到我這裏來給我講經的。”
柳絮苒聽後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舒展開了道：“那我們是不是耽誤你了。”
柳絮嫻笑道：“不妨事的，每日的前一天我都要抄卷要講經的經書，今天幻境師傅是來給我送書的。”
幻境笑道：“你不知道，就連師傅都誇獎你呢，說你呀！有佛根。”
柳絮嫻笑道：“多謝師太的誇獎，你回去對師太說，若是有時間，我定會親自上門討教佛理。”
幻境把手中拿著的東西交給柳絮嫻後笑道：“這是兩本師傅親自挑選出來的佛經，等你抄完後，我來取，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再問我。”
柳絮嫻笑道：“唉，今日畫嬌蒸了兩屜饅頭，不如幻境師傅拿回去幾個給各位師傅吧。”
幻境拒絕道：“不了，上次我拿回去東西，她們連動也沒動，你呀！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柳絮嫻知道幻境的師傅無煙師太性格怪癖，便不再多說什麽道：“那你下山的時候，小心些。”
幻境走後，柳絮苒說道：“這裏的環境卻是苦了些，妹妹不讓跟隨我們回去，讓大伯母在你的院子裏弄個小一點的佛堂，也是可能的，何苦在
這邊受這樣的委屈。”
柳絮嫻聽後笑道：“不了，那樣麻煩做什麽？再說，府裏人多事多，怎樣也比不上這裏清凈。”
柳絮瑤聽後道：“姐姐，難不成你真的要出家不成？”
柳絮嫻笑道：“這個我還沒有想過，只不過，我的塵緣未了，佛門自然是不會收下我的。”
剛說到這裏，便聽到在外面聊天的楚月道：“太太來了。”
柳絮嫻等人起身來到門口，柳宋氏正好進來，柳絮嫻看著柳宋氏微笑著的臉，行禮道：“母親”
柳宋氏忙扶起來道：“清減了，可是吃的不好？”
柳絮嫻笑道：“那裏是吃的不好，這裏的飯菜除了是素食外，一切和府中一樣，難道母親不見女兒長高不少嗎？”
柳宋氏聽後忙去看，然後笑道：“可是長高不少？原先才到我的胸前，現在卻到了我的肩膀的地方了。”
柳絮嫻請柳宋氏坐下道：“母親，祖母可好？父親可好？”
柳宋氏聽後想到在來的前一天夜裏，問柳豐渝道：“這次去，您看把嫻姐兒接回來怎樣？那裏住著總歸比不上在府裏，咱們也可以在嫻姐兒的
院子裏新建一座小型的佛堂，以便嫻姐兒守孝，何苦讓一個姑娘家在寺廟裏......。”
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柳豐渝說道：“這件事你別管了，若是到了她回來的時候，我自然會跟你說的。”
想到這裏柳宋氏不由的想起月娘臨去前的時候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柳宋氏家柳絮嫻關切的看著自己笑道：“她們都好，只是都挺想你的，
這次來讓我帶來不少東西呢，等下我就讓人搬到屋子裏去。”
幾人在一起好好的說了會子話後，柳宋氏道：“天兒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等過一段時間再來看你，我們不再，你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別讓自己受半點兒委屈。”說著便叫畫嬌和楚月道：“你們兩人可要好好的伺候姑娘，別以為我不在就可以為所欲為，知道嗎？”
畫嬌和楚月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定會好好的伺候姑娘，不讓姑娘受半點委屈。”
柳宋氏點頭道：“這樣就好。”又對柳絮嫻說道：“我瞧著你這裏伺候的才兩個，我就讓吳媽媽和連春留下，也好照顧你。”
柳絮嫻忙道：“不用了母親，這裏的活計挺少的，不像實在府裏......。”
柳宋氏打斷道：“這可由不得你了，你也要讓你父親和你祖母還有母親放心不是。”
柳絮嫻聽到柳宋氏這樣說便點頭道：“聽母親的。”
柳宋氏笑著和柳絮瑤和柳絮苒走了，柳絮嫻送幾人到院子門口便回來了，而畫嬌和楚月則去安排新來的兩個人。
空曠的院子了只剩下柳絮嫻一人，慢慢的走進屋子裏，看著靜悄悄的院子，不由的想起柳豐渝對自己說的話，在安葬了月姨娘後就要回府的第
二天晚上：“雖然你生母不是很和你親近，但終歸是你的生母，心裏也是惦念你的，你姨娘身前喜歡清凈，你既然要守孝三年，不如就到光祿寺
去吧，那裏是佛門清凈之地，也比在府裏人多事雜不清凈的好，再說，府裏是光祿寺的常客，自然不敢怠慢於你，就讓你的貼身的兩個丫頭伺候
你吧，其餘的人回府之後還在你的院子裏當差，等三年孝期過後，我自然會讓你母親安排人來接你的”
柳絮瑤對柳絮苒說道：“姐姐可曾看出嫻姐姐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柳絮苒笑道：“人總是在變，在不斷的成長，許是經過月姨娘的事情，再加上自己離府久了，住在這清凈的寺廟之中，變化定是有的。”
柳絮瑤皺著眉頭道：“可是，我看嫻姐姐她......總之我很擔心。”
柳絮苒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道：“嫻姐兒不是輕浮的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代價（一）
柳餘氏笑道：“哎呀，真是報應，誰讓她無事獻殷勤，這會可有的時間歇著了。”
夏媽媽在一旁笑道：“可不是，當時太太還提醒二太太要穿的厚些，以免生了病把病氣過給了老太太就不好了，沒想到這還沒有幾天呢，這二
太太也太心急了些。”
柳餘氏恥笑道：“她這樣做無非是想從老太太那裏等到苒姐兒成親的時候多要些嫁妝罷了，我倒是挺理解她的。”
夏媽媽笑道：“我就說太太心善，還讓人給二太太送些東西過去，您再瞧瞧著大太太，還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什麽光祿寺？真是患難見真情，
這會子二太太定是感激太太呢。”
柳餘氏笑道：“媽媽可真會說話，難不成柳府以前的人兒都是這樣的會說話，我倒覺得現在柳府裏的人兒是說句不好聽的話，放聲屁，也沒個
響頭。”
夏媽媽聽後面色一僵隨即笑道：“太太說的可不就是，現在的那些小丫頭們，可是不比我們那個時候了......。”
“夏媽媽，後院的一個小丫頭病了，媽媽過去瞧瞧，可用得著請大夫？”王媽媽站在門口笑著說道。
夏媽媽聽後忙道：“王媽媽來了，唉，我這就過去瞧瞧去，這院子裏住著哥兒姐兒的，一個丫頭生了病可就不好了，等我瞧瞧若是病的厲害了
，請什麽大夫，看看能打發了嗎。”
柳餘氏聽後道：“媽媽也別太過了，好歹也是主仆一場，院子裏的丫頭可都是媽媽在管著，好歹也是時常見面的，做的過了可就不好了，你去
瞧瞧她生的什麽病？若是輕的也就罷了，若是厲害了，就讓她回家等病好了再進來。”
夏媽媽聽後笑道：“唉，奴婢聽太太的。”說著走到門口對王媽媽笑道：“那我就告辭了。”
夏媽媽走後，王媽媽走進屋內道：“太太，這個婆子可要小心啊。”
柳餘氏笑道：“那還用你說，你們四個出了你和馮媽媽是從小就服侍我的，其餘的都是咱們來到柳家之後派過來的，誰近誰遠？我還是知道的
，所以說有些事情我不告訴她們，但是告訴了你們。”
王媽媽說道：“太太，老爺又去了清姨娘那裏。”
柳餘氏聽後冷笑道：“再得寵又怎樣？生了兒子又怎樣是個才女又能怎樣？還不是拘於我之下，永遠翻不了身。生了兒子也不能養在身邊。”
王媽媽聽後皺著眉頭道：“奴婢聽那院裏的人回話說，說這個清姨娘現在想著在老爺的枕邊吹枕邊風，想要把那個野種要到自己的身邊撫養。
”
柳餘氏聽後道：“哼，那倒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還要看看我給不給。”
王媽媽擔憂的道：“那老爺那裏......？”
柳餘氏道：“什麽也別說，我自是知道的。”
掌燈時分，柳餘氏正吃著飯見丫頭們喊道：“老爺來了。”便匆忙的放下筷子起身迎道：“老爺吃過飯沒有？”
柳豐勇笑道：“剛從衙門裏下來。”
柳餘氏聽到柳豐勇說還沒有吃飯便讓丫頭添加了一副碗筷道：“這些都是妾身讓她們剛剛端上來的，老爺許久不曾在妾身這裏吃飯了，妾身這
裏換了一個廚娘，老爺嘗嘗這道糖炒蝦瓣。”隨即給柳豐勇夾了一筷子放到柳豐勇的碗裏笑道：“老爺嘗嘗。”
柳豐勇嘗了一口笑道：“卻是是味道鮮美，也只有在你這裏吃些可口美味的飯菜了。”柳豐勇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道：“可還記得在梧州的時
候，你給我做的那道四喜丸子，那時候燁哥兒，淑姐兒，你還有我，坐在桌子上沒有丫頭婆子服侍，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吃飯，不像是在大家府邸
而像是在普通的百姓家裏，享受著家庭之樂，呵呵，想必大哥二哥她們不曾享受過吧。”
柳餘氏也想起來了笑道：“可不是嗎，那個時候我就做了幾個丸子在裏面，淑姐兒矜持，吃的少，可是燁哥兒和老爺到最後都搶了起來。”說
道這裏柳餘氏笑著道：“老爺您不知道，當燁哥兒見最後的一個丸子進了老爺的肚子的時候，那表情活像是沒有吃過一樣。”就在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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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芳道：“奴婢曉得了。”
紅櫻突然指著外面對柳絮瑤道：“姑娘，您過來瞧，那邊怎麽了？”
柳絮瑤聽後放下茶杯走過去，倚在窗戶上往紅纓指著的地方瞧去，只見在一群人中加圍著一個老太太，那個老太太徑自的坐在地上哭泣，旁邊
還有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散落在地上，零零碎碎的，有人上去詢問，但最終那個老太太還是一直哭，一直哭，就在周圍的人有些不耐煩走開的時候
，在人群的外面沖進來一個老漢，那個老漢上前把那個老太太扶起來，認認真真的仔仔細細的輕輕的拍打著老太太身上的土，並把地上的東西一
點一點的撿到籃子裏面，一手提著籃子，一只手緊緊的握著老太太的手，並不時的和老太太說上幾句什麽，雖然距離很遠，但柳絮瑤卻感覺到了
那個老太太的心裏很高興也很溫暖，眼睛從兩人的臉上轉移到了兩人相握的手上，此時的柳絮瑤的腦海裏只想著詩經中‘邶風’擊鼓篇裏的：“
擊鼓其鏜，踴躍用兵。
土國城漕，我獨南行。
從孫子仲，平陳與宋。
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
於以求之？於林之下。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於嗟闊兮，不我活兮。
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腦子裏想著這幾句話，柳絮瑤的嘴裏不由的喃喃的念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執子
之手......。”
“姑娘可讓奴婢好找啊？”
紅芳正站在門口，見來人是柳宋氏身邊福竹，便笑道：“福竹姐姐這是打哪來？”
福竹笑道：“先從太太的屋子裏到了姑娘的屋子裏，又到了園子裏找了一圈，都是紅芳，姑娘出來，也不和屋裏人說一聲，可讓我好找。”
柳絮瑤笑道：“姐姐就別罵她了，是我要到這裏來的，她們都不知道的，姐姐可知道母親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福竹笑道：“姑娘難道是看什麽景色看的入了眼，忘了時辰，這會子都已經午時多一刻了，難不成姑娘要留著肚子到晚上吃不成。”
柳絮瑤笑道：“瞧我，竟然忘記了時辰，還巴巴的讓姐姐勞累過來找我，紅芳紅櫻你們把這裏收拾一下，然後就回去吧，我和福竹姐姐先走了
。”
紅芳道：“哎。”
在經過柳袁氏住的院子的時候，柳絮瑤問道：“姐姐可知道大姐姐的二舅媽派個管事媽媽來做什麽？”
福竹搖頭道：“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只不過，看似二太太很重視似的，聽說二太太的二哥在外做官已經好幾年不曾回家了，家眷什麽的也都
在那邊，這次來定時有什麽事情吧。”
柳絮瑤看著柳袁氏院子的大門緊閉，只有少數的幾個丫頭婆子從中間穿過。
“三嬸娘”
柳餘氏笑著對柳絮瑤道：“瑤姐兒這是要到嫂子那裏去呀。”
柳絮瑤笑道：“嬸子可吃過飯了？”
柳餘氏笑看著身邊的柳絮淑道：“還不是你妹妹，說什麽要快些吃，要到祖母那裏去，呵呵，便今兒吃的早些，本來我還以為瑤姐兒早早的吃
過飯就過去了呢。”
柳絮瑤笑道：“那嬸娘和妹妹還是快些過去吧，祖母一般都在午時吃飯，說是吃早了早上的飯食還沒有消化掉，若是吃的晚了，晚飯又該不能
吃了，看著好東西不能吃多難受。”
柳絮淑笑道：“那倒正好了，我來給祖母端茶遞水，倒也是做孫女的本分。”
柳絮瑤笑道：“若是祖母知道妹妹的一片孝心，定會高興的，嬸娘、妹妹，那我先告辭了。”
柳餘氏笑道：“好，快些去吧，別耽誤你用飯了。”
柳絮淑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嘆道：“唉，若是能抱著翎哥兒到祖母那裏去，祖母定會很高興的，只可惜翎哥兒現在還在吃藥。”
柳絮瑤就當作沒有聽見似的，笑著和柳餘氏分別。
柳餘氏看著柳絮瑤的背影道：“以後，你可別在瑤姐兒的面前說這些了。”
柳絮淑笑道：“我知道母親的意思，只是母親以為她會真心的幫女兒嗎？與其把這種不確定的想法壓在她們身上還不如壓在自己的身上。”說
到這裏，柳絮淑不知道想到什麽，便神秘的笑了起來。
柳絮瑤來到柳宋氏的屋子裏，見柳宋氏正在等自己，便笑著告了罪道：“女兒來遲了，讓母親久等了。”
柳宋氏道：“今兒你哥哥找你出去，你怎麽不去？還巴巴的跑到望珍樓裏面去，好在那個地方高，也距離外面遠，若不然等你父親知道，又該
打你哥哥了。”
柳絮瑤調皮的笑道：“那我可不怕，凡是還有哥哥幫我頂著呢。”
“什麽是有哥哥頂著呢？”
柳絮瑤聽後忙回身笑道：“大哥。”
柳雲翔給柳宋氏行禮後道：“父親讓孩兒來給母親說一聲，翰林院的王大人來了，父親正在外面陪著。”
柳宋氏聽後忙道：“可做的妥帖了？”
柳雲翔道：“孩兒來的時候父親已經和王大人吃上飯了。”
聽到柳雲翔這樣說，柳宋氏才放心道：“來，還沒吃飯吧，這也是為了等你妹妹，才端上來的。”說完，便有丫頭拿著一雙筷子進來，剛放下
筷子便聽外面的丫頭道：“給二少爺請安。”“嗯，起來吧.”
“母親，妹妹，大哥也在。”柳雲樺笑著行禮道
柳宋氏見二兒子也來了，心裏便更歡喜的道：“來，快坐下一起吃。”
柳絮瑤這個時候說到：“就差父親了。”
柳雲翔見一家人都已經到齊了就差在外面和王大人喝酒的柳豐渝便笑著對柳絮瑤道：“怎麽？才多久沒見就想父親了，怎麽沒見你這樣想過哥
哥我。”
柳絮瑤笑道：“以後不用大哥說，自當有人想著哥哥了。”
柳雲翔見柳絮瑤說完之後還對著自己眨眨眼睛，對著這個惟一的親妹妹柳雲翔更對的是縱容和寵愛，便笑著道：“哼，你才多大知道什麽？快
些吃飯，待會就涼了。”
柳宋氏的笑容裏少了點剛才的歡愉，多了些惆悵但還是笑道：“是啊，快吃了飯，到祖母那裏去，聽說祖母那裏來了一個很厲害的女先生呢。
”
☆、除夕（三）
“快來，快來，可就等你們了。”
柳宋氏笑著和柳陳氏和柳袁氏過去說話去了：“老太太......。”
柳絮瑤行禮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對旁邊的柳絮苒小聲的道：“姐姐早來了。”
柳絮苒同樣小聲道：“沒有，我可沒有那樣勤奮。”悄悄的用手指了指對面的那個正在磕著瓜子看說書先生聽故事的柳絮淑道：“等下回去的
再跟你說。”
柳宋氏那邊正和柳陳氏道“給各府的年禮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看，這是單子可有什麽地方刪減的或者是添加的。”
柳陳氏笑著戴上眼睛拿過來看了一會子笑道：“你準備的很齊全，就這樣辦吧。”柳宋氏‘哎’了一聲後坐回了座位。
柳陳氏對柳宋氏道：“嫻姐兒那裏？”
柳絮瑤和柳絮苒聽到柳陳氏提起柳絮嫻便認認真真的聽起來了，柳絮淑只是瞥了她們一眼後便又去聽說書先生的故事去了。
柳宋氏道：“早就把東西給嫻姐兒送過去了，只是嫻姐兒說那裏是佛門之地，這樣的東西用不到，只留下了幾樣而已，我心裏不放心，便讓信
得過的媽媽去，那媽媽回來說：‘姐兒的氣色很好，也長高了，隱約的有了大家姑娘的氣質呢。”
柳陳氏點頭道：“可別為了盡孝而耽誤了這孩子。”
柳宋氏笑道：“老太太放心，即便是不把瑤姐兒嫁出去，我也得先給嫻姐兒找不是，何況本來嫻姐兒就是姐姐。”
柳陳氏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又對柳餘氏道：“聽說黃夫人身上不太好？”
柳餘氏聽後含蓄道：“姐姐的身子本來是挺硬朗的，不知怎麽了，就常常的說起氣不通，胸悶的，我也過去瞧了好多次了，姐姐現在吃著大夫
開的藥也是好多了。”
柳陳氏道：“凡是要多想開一些才是，我這裏有些順氣的丸藥，若是有需要的話，就讓人給梧桐說一聲便是了。”
柳餘氏心道：‘這樣說，明顯的就是想要看我娘家人笑話不是。’自從秋天悠姐兒出嫁後，因為諸事不順，尤其是在聽到悠姐兒在婆家過的不
順心之後，便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雖然嫁的高門大戶但是，裏面的情況錯綜覆雜又有誰能說的清呢，即便是悠姐兒嫁給庶子也罷了，還嫁給了那
個有些寵愛小妾庶子多過嫡妻嫡子的家庭，雖然小妾受寵，但終歸是小妾，怎也爬不上正妻的地位，況且悠姐兒嫁的相公，由各個懦弱的......
，都怪姐夫喜愛攀高枝，唉。’
柳餘氏笑道：“若是姐姐真的需要了，媳婦便是不等老太太說，也會求到老太太的門上的。”
柳袁氏笑道：“老太太，您聽，這說書先生說的故事是不是發生在蘭州？”
還沒等柳陳氏說話，便聽到說書的女先生笑道：“太太好見識，這就是發生在蘭州30年前的一件感天動地的李家姑娘和王家公子的故事。”
柳袁氏笑道：“我哪裏是什麽見識多，只不過是我娘家哥哥在蘭州做官罷了，我記得前年的時候隱約的聽過這個故事。”
說書先生聽到柳袁氏說聽過後便有些局促的說道：“這故事在蘭州經常的說起，但是在京師保準老太太，和各位太太，姐兒頭一次聽。”
柳陳氏笑道：“罷了，罷了，我們也聽乏了，臨湘你把先生帶到廂房裏去，好生的款待。”
名叫臨湘的丫頭，笑著走過來道：“是，老太太，跟我來吧。”
說書的女先生忙謝恩跟著去了。
這說書的女先生剛下去便有人丫頭回稟道：“老太太，鎮國公府來了三位媽媽。”
柳陳氏和屋子裏的人聽後便忙起身道：“鎮國公來人？咱們還是去看看吧。”
柳陳氏對來回稟的丫頭道：“好生招待幾位媽媽，把她們帶到花廳裏去。”
柳陳氏整理整理了衣裳便又柳宋氏和柳餘氏，柳袁氏相陪去了花廳，到了花廳拐角的地方，柳陳氏她們看到了在椅子上坐著三個媽媽，正在那
裏喝茶，柳陳氏看了會後，便出去笑道：“老身來晚了，請幾位媽媽莫怪。”
三位媽媽忙起身行禮道：“老太太。”
柳陳氏招呼三人坐下，三人只坐了半邊椅子道：“老太太，這從我家夫人讓怒部們來是給您和府裏的幾位太太和姑娘、少爺送禮的。”
說著從衣袖裏拿出一張單子遞到柳陳氏的手裏，柳陳氏忙彎腰接了過去打開快速的看了一遍後，把單子遞給柳宋氏然後笑著對幾位媽媽笑道：
“這樣的事，還勞煩幾位媽媽親自跑一趟。”
為首的那個媽媽笑道：“這有什麽？能為老太太送禮那也是我們的福氣，都說老太太是個有福氣的，奴婢們納，也想粘粘您的福氣呢。”
柳陳氏笑道：“我那裏有什麽福氣，要說起福氣您家夫人那才是真真的福氣呢。”
雖然都知道是在說客氣話，可幾位媽媽聽到柳陳氏在誇獎自己家的夫人還是覺得挺受用的，便笑問道：“不知道幾位姑娘可在？我們夫人可是
有東西要奴婢親自交給幾位姑娘呢。”
柳陳氏聽後對柳袁氏道：“去把姑娘們叫出來吧，就說客人想見見她們。”柳袁氏領命去後，不一會兒，她們便來了。
幾位媽媽見到柳絮瑤她們進來了，便起身行禮，柳絮瑤等幾人還禮後，還是為首的媽媽笑道：“呦，貴府的幾位姑娘可真是嫩如清雅，落落大
方，呵呵。”
柳陳氏笑道：“媽媽快別誇獎她們了，再誇獎下去，她們又不知道天怎麽寫了。”
為首的媽媽笑著從身後的一個匣子裏拿出東西來到柳絮苒的面前道：“這是大姑娘吧，呦這長的可真是個有福氣的，呵呵，來這是給你的。”
柳絮苒笑著行禮從她的手上接過拿在了手裏。
那個媽媽走到柳絮瑤的面前說道：“三姑娘，這是給您的”
柳絮瑤笑著接過來行禮道：“多謝夫人賞賜，也多媽媽。”
那個媽媽笑著襖：“瞧姑娘說的，我們家夫人自從見了姑娘您，那可真是天天的念叨您呢。”
柳絮瑤笑道：“煩請媽媽回去後給夫人說，絮瑤給夫人行禮了，等有時間絮瑤等會去瞧夫人的。”
那個媽媽笑道：“夫人聽到後肯定會多賞賜老婆子我幾兩銀子花的，呵呵。”
那個媽媽走到柳絮淑的面前笑容不減的道：“這個給姑娘您的。”
柳絮淑行禮笑道：“多謝！”語氣淡然，讓那個媽媽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那個媽媽家東西已經發完了，便從盒子裏又拿出東西道：“聽說貴府的二姑娘不在，這個便有太太先收下了，在轉交給二姑娘了。”
柳宋氏接過來笑道：“多謝夫人還惦記著她，若是她知道了定會高興的睡不著覺的。”
那個媽媽笑著道：“老太太，各位太太，奴婢就先告辭了。”
柳陳氏笑道：“今兒是除夕，各府都挺忙的，想必你家夫人也等著呢，梧桐送幾位媽媽。”
那幾個媽媽笑著跟著梧桐走了。
柳宋氏對柳陳氏道：“老太太，這......。”
柳陳氏道：“許氏在寺廟裏的相見鎮國公夫人有想起來了，便趁著年節的時候送些年禮來，這也沒什麽的大驚小怪的。”接著又對柳宋氏道：
“你比照著單子上送的每樣不能超過鎮國公夫人送的賀禮，咱們就回送回去。”
柳宋氏道：“媳婦知道了。”
時間在不知不覺的忙碌中和說話談笑中渡過，很快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柳府的男女分成內院和外院坐在一起吃年夜飯，吃過年夜飯之後便去看
了煙火，一直忙到亥時，柳陳氏見眾人都已困頓不堪，便說道：“都回去吧，我也累了，回去歇息去了。”
柳宋氏和柳袁氏還有柳餘氏陪著柳陳氏回了屋子，剩下的人便由各自的丫頭扶著回房了。
“可瞧見柳家三姑娘了？”
“瞧見了，奴婢借著要給幾位姑娘東西的時候，幾位姑娘都出來了，奴婢瞧著這大姑娘淡然，四姑娘倒是有些高傲，真真的只有三姑娘是個難
得的。”
薛王氏道：“那還用說，那可是我瞧中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節快樂！
☆、嫻靜
“把上次我給嫻姐姐繡的那個手爐套子拿過來，裝到這個大紅的匣子裏，對了，紅芳，你把那串玉珠串到套子裏。”
“唉，姑娘，咱們拿得東西夠多的了，二姑娘不見得都要收下啊！況且二姑娘住在寺院裏自然不能和府裏一樣那樣的奢侈。”
柳絮瑤道：“你說的這個我豈有不知的，但是只要我閉上眼睛想到那中地方，我就心裏替二姐姐擔心，那個地方什麽都沒有，那裏趕得上家裏
好啊！不過，這也是嫻姐姐的孝心吧。”
紅櫻拿著一個方口匣子過來道：“二姑娘還有兩年就可以出孝了，到時候自然的就回來了，或者等二姑娘自己想明白了，回家守孝也是一樣。
”
紅芳反駁道：“咱們老太太這樣信佛的人，都只在自己的屋子裏弄了一個小一點的佛堂，那是做什麽用的？若是也給二姑娘弄一個，那可不好
，還不如在寺廟裏自在呢。”
“姑娘，太太讓怒不過來問問可都收拾好了”剛走進來的福竹說道
紅櫻笑道：“福竹姐姐來了。”
柳絮瑤笑道：“都已經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母親可都收拾妥當了？”
福竹笑道：“太太那邊已經收拾妥當了，只是二太太突然間身子不舒服，太太到那邊去瞧了瞧。”
柳絮瑤忙道：“二嬸子不舒服？那大姐姐是不是要在家裏服侍？”
福竹道：“就知道姑娘和大姑娘好，自然是要問的，所以奴婢來的時候特意問了大姑娘，大姑娘說‘大夫已經看過了，只累找了，並不打緊，
就讓丫頭伺候也是一樣。’二太太也是這個意思。”
柳絮瑤放心的笑道：“想必這個時候母親她們都已經過去了，那咱們也過去吧。”
馬車行駛在土路上，馬蹄濺起的塵土飛揚在馬車的兩邊，但是也有不少的塵土飄落在趕馬人的臉上，弄的灰沈沈的。
“妹妹，你可知道除夕的時候二舅媽派人來的那個媽媽？”
柳絮瑤想了想道：“是不是嵐州的那個媽媽？”
柳絮苒點頭道：“是啊，就是她。”
柳絮瑤道：“姐姐的二舅媽在嵐州，想必是想念嬸子了，就派人過來瞧瞧，順便瞧瞧姐姐長成什麽樣子了。”
說完後，柳絮瑤見柳絮苒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便問道：“姐姐可是有什麽心事？”
柳絮苒擡起頭看著柳絮瑤說道：“過了今年我就11歲了。”
柳絮瑤笑道：“是啊，我也九歲了。”
柳絮苒看著柳絮瑤懵懂的樣子便嘆氣的笑道：“是啊，二舅媽就是派人來瞧瞧母親的，還給我帶了好多的東西，等回去的時候，到我房裏去，
看看你喜歡什麽？”
柳絮瑤笑道：“只要姐姐舍得，妹妹就喜歡什麽就拿什麽了。”
柳絮苒笑道：“咱們是姐妹，那裏有什麽舍得舍得的，時間長了也是一種念想。”
柳絮瑤笑著好扼流絮苒說著外面的事情和家了柳絮嫻的事情.........“各位太太、姑娘咱們到了。”
柳絮瑤還沒有下車就聽到有人過來站在外面說道：“大姑娘，三姑娘，太太說，怕姑娘不耐煩，就先讓馬車駛到寺廟的後院，直接到二姑娘現
在住著的小院子了去。”
柳絮瑤和柳絮苒互看一眼道：“好。”
“二姑娘，大姑娘和三姑娘來了。”畫嬌走在柳絮瑤和柳絮苒的前面對著屋子裏面說道。
不一會兒從屋內出來一個面目清秀，眼睛不是很大的姑娘：“早就知道你們要來，只是沒有想到來的這樣早。”
柳絮瑤見到柳絮嫻好像瘦了的樣子，有些哽咽道：“二姐姐，你瘦了。”
柳絮嫻笑道：“那裏有瘦了，我還覺得我胖了不少，你不知道畫嬌和楚月天天的給我做好吃的，我呀，每天的都吃的很好。”見到旁邊站著的
柳絮苒，柳絮嫻喊道：“大姐姐。”
柳絮苒笑道：“我們親眼看到你，總算是不用擔心那些婆子回去說說假話了。”
柳絮嫻聽後，笑道：“快，屋子裏坐，只是比不上在府裏，在這裏一切從簡。”
柳絮瑤進去後，只見屋子被分成了兩邊，一邊是招待客人用的，一邊是臥室和書房，和在柳府相比卻是是簡樸了不少。
“來，這裏沒有茶葉，只有白水，喝的時間長了也好似很好喝的，來你們嘗嘗。”柳絮嫻指著桌子上剛剛才被端上來的水道
柳絮瑤喝了一口後道：“早知道姐姐這裏這樣清苦，我就讓人把姐姐屋子裏的東西都搬到這裏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在門口說道：“姑娘若是不習慣這種地方，那就少來為妙，我們乃是清凈之地，少不得寂寞了姑娘的心情。”
柳絮瑤回頭看去，原來是一個尼姑站在那裏，正怒氣沖沖的看著柳絮瑤和柳絮苒兩人。
柳絮嫻忙起身笑道：“幻境，這是我常提起的大姐姐，和三妹妹。”又對柳絮瑤等介紹道：“這是後面尼姑庵裏的幻境師傅，每日都要這個時
辰到我這裏來給我講經的。”
柳絮苒聽後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舒展開了道：“那我們是不是耽誤你了。”
柳絮嫻笑道：“不妨事的，每日的前一天我都要抄卷要講經的經書，今天幻境師傅是來給我送書的。”
幻境笑道：“你不知道，就連師傅都誇獎你呢，說你呀！有佛根。”
柳絮嫻笑道：“多謝師太的誇獎，你回去對師太說，若是有時間，我定會親自上門討教佛理。”
幻境把手中拿著的東西交給柳絮嫻後笑道：“這是兩本師傅親自挑選出來的佛經，等你抄完後，我來取，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再問我。”
柳絮嫻笑道：“唉，今日畫嬌蒸了兩屜饅頭，不如幻境師傅拿回去幾個給各位師傅吧。”
幻境拒絕道：“不了，上次我拿回去東西，她們連動也沒動，你呀！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柳絮嫻知道幻境的師傅無煙師太性格怪癖，便不再多說什麽道：“那你下山的時候，小心些。”
幻境走後，柳絮苒說道：“這裏的環境卻是苦了些，妹妹不讓跟隨我們回去，讓大伯母在你的院子裏弄個小一點的佛堂，也是可能的，何苦在
這邊受這樣的委屈。”
柳絮嫻聽後笑道：“不了，那樣麻煩做什麽？再說，府裏人多事多，怎樣也比不上這裏清凈。”
柳絮瑤聽後道：“姐姐，難不成你真的要出家不成？”
柳絮嫻笑道：“這個我還沒有想過，只不過，我的塵緣未了，佛門自然是不會收下我的。”
剛說到這裏，便聽到在外面聊天的楚月道：“太太來了。”
柳絮嫻等人起身來到門口，柳宋氏正好進來，柳絮嫻看著柳宋氏微笑著的臉，行禮道：“母親”
柳宋氏忙扶起來道：“清減了，可是吃的不好？”
柳絮嫻笑道：“那裏是吃的不好，這裏的飯菜除了是素食外，一切和府中一樣，難道母親不見女兒長高不少嗎？”
柳宋氏聽後忙去看，然後笑道：“可是長高不少？原先才到我的胸前，現在卻到了我的肩膀的地方了。”
柳絮嫻請柳宋氏坐下道：“母親，祖母可好？父親可好？”
柳宋氏聽後想到在來的前一天夜裏，問柳豐渝道：“這次去，您看把嫻姐兒接回來怎樣？那裏住著總歸比不上在府裏，咱們也可以在嫻姐兒的
院子裏新建一座小型的佛堂，以便嫻姐兒守孝，何苦讓一個姑娘家在寺廟裏......。”
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柳豐渝說道：“這件事你別管了，若是到了她回來的時候，我自然會跟你說的。”
想到這裏柳宋氏不由的想起月娘臨去前的時候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柳宋氏家柳絮嫻關切的看著自己笑道：“她們都好，只是都挺想你的，
這次來讓我帶來不少東西呢，等下我就讓人搬到屋子裏去。”
幾人在一起好好的說了會子話後，柳宋氏道：“天兒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等過一段時間再來看你，我們不再，你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別讓自己受半點兒委屈。”說著便叫畫嬌和楚月道：“你們兩人可要好好的伺候姑娘，別以為我不在就可以為所欲為，知道嗎？”
畫嬌和楚月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定會好好的伺候姑娘，不讓姑娘受半點委屈。”
柳宋氏點頭道：“這樣就好。”又對柳絮嫻說道：“我瞧著你這裏伺候的才兩個，我就讓吳媽媽和連春留下，也好照顧你。”
柳絮嫻忙道：“不用了母親，這裏的活計挺少的，不像實在府裏......。”
柳宋氏打斷道：“這可由不得你了，你也要讓你父親和你祖母還有母親放心不是。”
柳絮嫻聽到柳宋氏這樣說便點頭道：“聽母親的。”
柳宋氏笑著和柳絮瑤和柳絮苒走了，柳絮嫻送幾人到院子門口便回來了，而畫嬌和楚月則去安排新來的兩個人。
空曠的院子了只剩下柳絮嫻一人，慢慢的走進屋子裏，看著靜悄悄的院子，不由的想起柳豐渝對自己說的話，在安葬了月姨娘後就要回府的第
二天晚上：“雖然你生母不是很和你親近，但終歸是你的生母，心裏也是惦念你的，你姨娘身前喜歡清凈，你既然要守孝三年，不如就到光祿寺
去吧，那裏是佛門清凈之地，也比在府裏人多事雜不清凈的好，再說，府裏是光祿寺的常客，自然不敢怠慢於你，就讓你的貼身的兩個丫頭伺候
你吧，其餘的人回府之後還在你的院子裏當差，等三年孝期過後，我自然會讓你母親安排人來接你的”
柳絮瑤對柳絮苒說道：“姐姐可曾看出嫻姐姐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柳絮苒笑道：“人總是在變，在不斷的成長，許是經過月姨娘的事情，再加上自己離府久了，住在這清凈的寺廟之中，變化定是有的。”
柳絮瑤皺著眉頭道：“可是，我看嫻姐姐她......總之我很擔心。”
柳絮苒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道：“嫻姐兒不是輕浮的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代價（一）
柳餘氏笑道：“哎呀，真是報應，誰讓她無事獻殷勤，這會可有的時間歇著了。”
夏媽媽在一旁笑道：“可不是，當時太太還提醒二太太要穿的厚些，以免生了病把病氣過給了老太太就不好了，沒想到這還沒有幾天呢，這二
太太也太心急了些。”
柳餘氏恥笑道：“她這樣做無非是想從老太太那裏等到苒姐兒成親的時候多要些嫁妝罷了，我倒是挺理解她的。”
夏媽媽笑道：“我就說太太心善，還讓人給二太太送些東西過去，您再瞧瞧著大太太，還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什麽光祿寺？真是患難見真情，
這會子二太太定是感激太太呢。”
柳餘氏笑道：“媽媽可真會說話，難不成柳府以前的人兒都是這樣的會說話，我倒覺得現在柳府裏的人兒是說句不好聽的話，放聲屁，也沒個
響頭。”
夏媽媽聽後面色一僵隨即笑道：“太太說的可不就是，現在的那些小丫頭們，可是不比我們那個時候了......。”
“夏媽媽，後院的一個小丫頭病了，媽媽過去瞧瞧，可用得著請大夫？”王媽媽站在門口笑著說道。
夏媽媽聽後忙道：“王媽媽來了，唉，我這就過去瞧瞧去，這院子裏住著哥兒姐兒的，一個丫頭生了病可就不好了，等我瞧瞧若是病的厲害了
，請什麽大夫，看看能打發了嗎。”
柳餘氏聽後道：“媽媽也別太過了，好歹也是主仆一場，院子裏的丫頭可都是媽媽在管著，好歹也是時常見面的，做的過了可就不好了，你去
瞧瞧她生的什麽病？若是輕的也就罷了，若是厲害了，就讓她回家等病好了再進來。”
夏媽媽聽後笑道：“唉，奴婢聽太太的。”說著走到門口對王媽媽笑道：“那我就告辭了。”
夏媽媽走後，王媽媽走進屋內道：“太太，這個婆子可要小心啊。”
柳餘氏笑道：“那還用你說，你們四個出了你和馮媽媽是從小就服侍我的，其餘的都是咱們來到柳家之後派過來的，誰近誰遠？我還是知道的
，所以說有些事情我不告訴她們，但是告訴了你們。”
王媽媽說道：“太太，老爺又去了清姨娘那裏。”
柳餘氏聽後冷笑道：“再得寵又怎樣？生了兒子又怎樣是個才女又能怎樣？還不是拘於我之下，永遠翻不了身。生了兒子也不能養在身邊。”
王媽媽聽後皺著眉頭道：“奴婢聽那院裏的人回話說，說這個清姨娘現在想著在老爺的枕邊吹枕邊風，想要把那個野種要到自己的身邊撫養。
”
柳餘氏聽後道：“哼，那倒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還要看看我給不給。”
王媽媽擔憂的道：“那老爺那裏......？”
柳餘氏道：“什麽也別說，我自是知道的。”
掌燈時分，柳餘氏正吃著飯見丫頭們喊道：“老爺來了。”便匆忙的放下筷子起身迎道：“老爺吃過飯沒有？”
柳豐勇笑道：“剛從衙門裏下來。”
柳餘氏聽到柳豐勇說還沒有吃飯便讓丫頭添加了一副碗筷道：“這些都是妾身讓她們剛剛端上來的，老爺許久不曾在妾身這裏吃飯了，妾身這
裏換了一個廚娘，老爺嘗嘗這道糖炒蝦瓣。”隨即給柳豐勇夾了一筷子放到柳豐勇的碗裏笑道：“老爺嘗嘗。”
柳豐勇嘗了一口笑道：“卻是是味道鮮美，也只有在你這裏吃些可口美味的飯菜了。”柳豐勇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道：“可還記得在梧州的時
候，你給我做的那道四喜丸子，那時候燁哥兒，淑姐兒，你還有我，坐在桌子上沒有丫頭婆子服侍，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吃飯，不像是在大家府邸
而像是在普通的百姓家裏，享受著家庭之樂，呵呵，想必大哥二哥她們不曾享受過吧。”
柳餘氏也想起來了笑道：“可不是嗎，那個時候我就做了幾個丸子在裏面，淑姐兒矜持，吃的少，可是燁哥兒和老爺到最後都搶了起來。”說
道這裏柳餘氏笑著道：“老爺您不知道，當燁哥兒見最後的一個丸子進了老爺的肚子的時候，那表情活像是沒有吃過一樣。”就在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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