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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以往
高興的時候，在屋子裏服侍的大丫頭花籃悄悄的對周圍的那些小丫頭擺了擺手，幾個小丫頭機靈的退了出去，此時的屋子裏只剩下柳餘氏和柳豐
勇。
柳豐勇喝了一口酒道：“那個時候咱們兩人到外面去參加同僚兒子的婚宴，你回來對我說，你在那裏看到一個庶子，那個庶子親近自己的嫡母
，而厭惡自己的身為小妾的生母，你就憤憤不平的對我訴說著，為那個身為小妾的母親而感到不值.....。”
柳餘氏聽著柳豐勇的話，心裏早已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便說道：“是啊，當時妾身還說，寧願受苦受累也要當名副其實的妻子，也
不願因為山珍海味，綾羅綢緞而成為屈於人下的小妾，當時老爺還說，我只有你一個，好歹沒有那樣多的小妾，發生這種骨肉分離的事情。”
柳餘氏笑看著柳豐勇道：“老爺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燁哥兒和淑姐兒了吧。”
柳豐勇聽後一楞道：“是嗎？”
柳餘氏笑著道：“都怪妾身無端的說什麽，老爺吃飯吧，這飯菜都涼了。”
柳豐勇看著眼前的柳餘氏心裏升起的不是什麽懷念以前兩人之間的感情，說起感情，她們兩人之間真的有感情嗎？
柳豐勇笑道：“咱們一塊吃吧。”
柳餘氏的笑道：“好”
“老爺今晚不去清姨娘那裏？”
柳餘氏的話讓柳豐勇楞了一下，便馬上笑道：“以前是她身子不好，現在翎哥兒在你的照顧下啊，好了很多，自然她的身體也好了。”說著對
柳餘氏道：“翎哥兒生病的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柳餘氏轉開話題道：“那裏是我照顧的好，是翎哥兒的奶娘盡心，可別說這趙氏可真真的把翎哥兒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的照顧，我還自愧不如
呢。”
柳豐勇沈思片刻後道：“趙氏？是那個什麽紅霞的表姐？”
柳餘氏聽出柳豐勇的不瞞，馬上笑道：“是啊，只不過，趙氏是趙氏，紅霞是紅霞，況且那次的事情也是趙氏太相信紅霞了，後來，趙氏明白
過來後，便說出了事情的真想，這也是為了老爺為了妾身，也是為了清姨娘，若是不是真的把翎哥兒當成自己的孩子，哪裏會有人說出真想把自
己的親人給供出去的，這趙氏啊，也是個心善的。”又道：“不過，若是老爺不滿意，那妾身？”
柳豐勇笑道：“不用，只要你覺得好便是好了。”
☆、代價（二）
趙氏看著熟睡的翎哥兒眼睛溫柔，輕輕的拍打著他休息，見他呼吸均勻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同樣在一旁伺候的苑媽媽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的孩子呢。”
趙氏笑道：“不管是誰家的孩子，都是孩子啊，見到翎哥兒，我就仿佛見到了我的慶哥兒和蘭姐兒，也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
苑媽媽安慰道：“你在這裏起早貪黑的雖說是照顧一個小孩子，但照顧孩子的都知道，最累人的就是在這個時候呢，每月太太給你那麽多的額
外的賞銀，還不是看在你照顧翎哥兒照顧的好的份上，你呀，只要好好的照顧翎哥兒，家裏自然就好了。”說起家裏的時候，趙氏便想起了紅霞
，心中的愧疚之情隨著時間見的深入，每到夜晚的時候這種愧疚之情越發的清晰。
苑媽媽接著說道：“你呀，也是個命苦的，你現在的月銀也不少，等得了閑就回家給你相公請個大夫瞧瞧，若是好了，那也是你的福氣。”苑
媽媽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道：“我也該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吧。”
趙氏道：“唉，媽媽慢走。”
趙氏對著值夜的小丫頭說了幾句囑咐的話後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在走到自己屋門口的時候，隱約的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裏，看著自己，趙氏
被嚇了一跳忙急聲問道：“誰站在那裏？”
人影慢慢的向前移動，趙氏驚恐的看著人影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慢慢的就著月色趙氏看清楚了來人是誰。
“姨奶奶？”趙氏不確定的問道
清姨娘道：“我有話問你，咱們能不能到你屋子裏面去呢。”
趙氏想了想道：“那就委屈姨奶奶了。”
進入屋內，點上蠟燭，清姨娘坐在炕上看著炕桌上的蠟燭幽幽的說道：“若是在貧寒之家，此時正是一家人坐在炕邊或者已經睡著的時候吧。
”
趙氏聽到清姨娘這樣說，便馬上明白了道：“奴婢剛出來的時候，見翎哥兒睡的正香呢。”
清姨娘聽後笑道：“真是作為母親的可悲，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卻從別人的嘴裏聽到關於自己孩子的事情。”接著又問趙氏道：“你可有自己
的孩子？”
趙氏聽後笑道：“姨娘難道不知，座位少爺的奶娘自然是有自己的孩子的。”
清姨娘聽後自嘲的笑道：“瞧我，真是病糊塗了。”
趙氏知道清姨娘想從自己這裏聽到關於翎哥兒的事情，便道：“姨娘何不親自去瞧瞧呢。”太太也沒有規定姨娘不準看望自己的孩子呀。
清姨娘聽後笑道：“你豈會知道我去了不只幾次了，每次去的時候不是以孩子睡覺為由就以孩子還沒有好為由，怕我把病氣過氣給孩子拒絕我
去看望孩子。”
趙氏聽後道：“太太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清姨娘道：“是啊，是有自己的想法，這個，你豈會不知道。”
趙氏聽後一驚，想著紅霞的事情便沈默了下來，清姨娘接著道：“女人，真是一個可悲的存在，生於貧賤之家，卻處處想著往高處爬，生於富
貴之家，卻處處的想著要真心疼愛自己的人，還羨慕那些生活在要為生計奔波的貧苦之家。還有的做著想要魚與熊掌兼得的美夢，真真是可笑，
什麽才子佳人？什麽真心真愛？什麽夢幻圓滿？都是假的，最終還是抵不過現實的殘酷，規矩的約束，女人真真是傻。”
趙氏不知道清姨娘為何要對自己說這些，但是看到清姨娘的神情，趙氏相信她絕對是一個愛孩子的人，一個明明有著自己的孩子卻從未見過一
次面。對她來說也是可悲的。
清姨娘笑看著趙氏道：“今兒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對你說這樣多的話。”
趙氏突然對這個女人同情了起來，道：“只要姨娘不嫌棄我最笨沒有讀過書就好。”
清姨娘對趙氏說道：“也許最幸福就是你們這一類人吧，什麽都沒有學過，自然就想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好，每日不必為其他的事情煩擾，多
好。”
趙氏道：“姨娘，事情若是覆雜了便想著簡單些便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何苦去強求自己。”
清姨娘起身笑道：“我不耽誤你休息了，若是你休息不好，若是照顧翎哥兒時困乏了，卻是我的不是了，只不過，和你說我很高興，只是不知
道能不能以後常來找你說說話。”
趙氏想著拒絕但是看到清姨娘的眼神便說道：“奴婢也喜歡聽姨娘說話。”
清姨娘笑道：“那以後我就常來打擾你了。”趙氏看著清姨娘的背影沒入黑夜之後，便道：“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哦，你是說昨晚兒清姨娘去找趙氏了？”
王媽媽道：“是啊，太太。”接著湊近道：“太太，是不是該去敲打敲打趙氏了？”
柳餘氏想了想說道：“先不去管她，我到底要瞧瞧她要做什麽？”
趙氏看著手裏的小衣裳笑道：“姨娘的手真巧，瞧這針線做的可真是精細。”燈光下趙氏反覆的打量著清姨娘拿過來的一件大紅色的錦緞福字
的小衣裳滿嘴的誇道。
清姨娘看著衣裳眼神溫柔的笑道：“那個做母親的不是在為自己的孩子做衣裳的時候額外的仔細，想當初我還被我的母親說過是在這方面沒有
天賦的呢，平日裏我就覺得你的針線就是鼎好的，若是你說好，便是好了，孩子穿上也是舒服的。”
趙氏經過幾個月的和清姨娘相處知道她不是那種高門大院裏的姨娘一樣，沒有心機，心地善良，再加上她的身世，使得趙氏和清姨娘越走越近
，慢慢的清姨娘也會那些自己做的東西悄悄的給趙氏，然後趙氏再拿給翎哥兒，慢慢的告訴她，她的生母是多麽的愛他。
趙氏笑道：“姨娘做的豈會有差，明兒我就拿給翎哥兒穿上，翎哥兒定會喜歡的。”
清姨娘笑道：“翎哥兒會叫人了？”
趙氏聽後，笑容斂去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你比我清楚，在咱們的院子裏，都是太太在當家，老爺經常去你的屋子，就
連太太擡的姨娘的屋子都不去，可想而知太太的心裏有多不高興了。”
清姨娘笑道：“我是知道的，只要我伏低做小，太太是不會為難一個孩子的。”後面的話清姨娘沒有說出來，是因為她怕趙氏知道了那些富貴
之家的那些齷齪的手段，她怕接下來的她的那些計劃都要付之東流了。
清姨娘擡起頭見炕邊放著一張帕子，起身走過去道：“這帕子繡的可真精細，是你繡的嗎？”
趙氏看到那張帕子起身嘆道：“不是，是我的表妹繡的。”
清姨娘道：“是那個已經嫁出府裏的紅霞？”
趙氏點頭道：“是我對不起她，但是我也是無能為力。”說到這裏趙氏的眼淚流了下來。
清姨娘寬慰道：“像咱們這樣的人，那裏有什麽權利去選擇自己想要的呢，都只不過是別人眼睛裏的一滴沙子罷了，若是舒服了，便什麽事情
也沒有，若是不舒服了，只要找個理由便可以處置了去。”接著清姨娘想了想道：“姐姐，你可曾想過，太太為何會讓你做偽證？”
趙氏搖頭道：“我也是想過的，但是，卻想不出來太太這樣做的理由，我只是一個奶娘而已。”
在趙氏抹眼淚的時候，清姨娘跪在了趙氏的面前道：“姐姐，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啊！”
趙氏一驚忙扶起清姨娘道：“姨娘這是為何？”
清姨娘道：“你不知道太太這樣做的理由，我卻是知道的，因為我太過得寵，又生了兒子，怕將來老爺會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來，可太太卻不
知道，在我和老爺第一次的時候，老爺就對我說過，他不愛太太，但是他和太太相濡以沫，沒有感情卻又親情，讓我對待太太要想是對待自己的
娘親一般的去敬重，我從來都沒有想要過取代太太的位置，更沒有惦記著老爺的家產，家產這東西，只有自己雙手掙得的才真正的算是自己的。
”接著清姨娘又道：“太太這樣做的理由無非就是三個：一是，要給大房一個下馬威；二是好讓我知道，她才是老爺的妻子，別讓我仗著有了兒
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三是，他是真的想要弄死翎哥兒呀；”
趙氏聽後道：“太太平日裏雖然為人嚴肅了些，但沒有......？”
清姨娘笑道：“姐姐可真是太天真了，你可知道為何咱們院子裏的另兩位姨娘這樣長的時間為何沒有身孕？”
趙氏哆哆嗦嗦的問道：“為何？”
清姨娘冷笑道：“因為......”
☆、代價（三）
清姨娘冷笑道：“因為，餘氏都給她們服下了斷絕子孫的藥物，若不是我早已懷了翎哥兒，想必我也是不能幸免的。”
趙氏驚道：“這樣做也太......。”
清姨娘笑道：“姐姐是要說良知嗎？再這高門大院中若要說良知，那姐姐只有被人踐踏的份了。”
趙氏聽後心中感覺冷氣上升忙道：“但是我只是一個奶娘而已，又不是什麽深院中的太太。”
清姨娘笑道：“姐姐真是好傻，就像當初的我一樣，當初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想的，只要我敬重太太，用心的服侍太太，即便是太太厭煩我，只
要我不做太太厭煩的事情便好了，但是進入了柳府我才發現，當初的我是怎樣的傻？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女人若要使厭煩另一個女人的話，是
怎樣的瘋狂，姐姐，還是想想你的表姐，是怎樣嫁人的吧。”
清姨娘在說完後後見趙氏楞楞的便知道她是在認真的想著自己的話了，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今兒一天怎麽都見你楞楞的，小心別讓太太抓到了把柄。”苑媽媽小心的對趙氏說道
趙氏坐在椅子上抓住將要出去的苑媽媽的衣角道：“媽媽，給我說說府裏的事情吧，雖然我來的時間不算短了，但是府裏的有些規矩我還是不
明白，還請媽媽給我說說，別到時候真的碰了太太的逆鱗就不好了。”隨即笑著說道：“也算是媽媽幫了我了。”
苑媽媽平日裏最喜歡別人說些恭維的話了，聽到趙氏這樣說，便放下手裏的東西坐在另一張椅子上道：“若說到府裏的規矩，這個呀，你可算
是問對人了，別瞧我不再主子身邊，但我確實真真的家生子，可是咱們柳府裏的老人了。”說著用眼睛瞥了撇主屋道：“別看她整日的人前人樣
的，還不是因為從小跟著太太來的，我跟你說呀，這女人呀！尤其是像咱們柳府這樣大的人家裏面的女人呀，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就說，咱這三
太太吧，我跟你說了你可別跟別人說啊！”
趙氏忙保證道：“媽媽放心，我自然不會對別人說的。”
苑媽媽道：“你沒有來之前咱們屋子子裏頭有一個名叫琴夏的丫頭，那丫頭是從外面買來的，這三太太還沒來幾天便隨意的找個裏有，把她攆
出府裏了。”說著便小聲的笑道：“你可知道太太是為的什麽事情把琴夏攆出去的？”
趙氏看了苑媽媽一樣，苑媽媽笑道：“太太對外說是偷了她屋子裏的東西才被攆出去的，其實呀，是因為她勾引老爺才被太太攆出去的。”
趙氏聽後驚道：“勾引老爺？”
苑媽媽嗤鼻道：“其餘的那些個丫頭，別說是勾引老爺，就是上了老爺的床，那我也是相信的，可著琴夏可不是一般的老實本分，是她的活計
她幹，不是她的活計見有人忙不過來，還去忙一把，雖說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苑媽媽可是看著她從剛進府的小丫頭直到攆出去這五年的時間
，可是我看著長起來的，那本性善良沒的說，唉，要怪就怪她長的太好，若是長的好，分到別的房裏也是一樣，卻偏偏被分到了老爺的屋子裏，
唉，你說，誰家的太太見著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丫頭放到身邊也是不安心的，還是早打發了好，唉，也該她命苦。”說著便好心的對趙氏說了句
：“你呀，別看伺候翎哥兒，你也要小心啊！”
趙氏笑道：“我又不是姑娘家，也不再老爺的屋子裏小心什麽？”
苑媽媽覆又坐下道：“你呀，一瞧就是鄉下來的，你可是翎哥兒的奶娘，翎哥兒可是清姨娘生的，這清姨娘現在又是老爺喜愛的，現在就能看
出老爺對清姨娘是多麽的喜愛，連帶著對翎哥兒自然是格外的看重，別忘了太太還有一個兒子呢，老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太太的屋子裏去了，
出了過問燁少爺的功課之外，你什麽時候見過老爺像對待翎哥兒一樣一天一瞧，太太現在賢惠，可保不住呆住機會便發發威，那也是平常的事兒
，翎哥兒和清姨娘別看是姨娘和庶子，那對於咱們來說就是主子了，若要真發起狠來，這在底下做事兒的奴才可是頭一個要遭罪的，何況你還是
翎哥兒的奶娘，尤其是沒有背景的更可怕。”
趙氏聽後笑道：“多謝媽媽提醒，我曉得了，以後我會更加的伺候好太太和翎少爺的。”
苑媽媽見趙氏沒喲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搖著頭走了。
苑媽媽走後，趙氏獨自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有人去叫她，她才回神。
“太太，清姨娘來了。”
柳餘氏笑道：“哦，真是稀客，快請。”
清姨娘進來對柳餘氏行禮道：“太太。”
柳餘氏拉起清姨娘的手道：“妹妹這是做什麽？快些起來，現在呀，可不比冬天，有地龍，現在呀!可是冰冷的很，若是妹妹有什麽不適，到時
候老爺也心疼不是。”說著拉著清姨娘的手做到了炕上。
清姨娘覆又起身行禮道：“太太，奴婢想要和太太單獨說說話。”
柳餘氏想了想笑著對周圍的人道：“你們先下去吧，我也和姨娘好好的說說話。”隨後，屋子裏面的丫頭都退出去之後屋子裏就剩下了兩人。
一時之間，時間就像凝固了一般，誰也沒有先開口，直到，清姨娘跪在了地上。
柳餘氏也是唬了一跳後道：“妹妹這是做什麽？若是讓老爺瞧見了......。”
清姨娘道：“老爺去了薛大人的府上，一時半刻是回不來的。”
柳餘氏聽後便覺得像是一口氣般的堵在心口冷笑道：“原來妹妹是瞧準著來的。”
清姨娘擡起頭看著柳餘氏道：“太太，清娘這次來不是以老爺的妾侍的身份來的，而是以一個孩子的母親的身份來的。”
柳餘氏聽後不解道：“妹妹這是何以？”
清姨娘笑道：“太太難道不恨我嗎？恨我搶了你的相公，恨我生的是個兒子，恨我生的孩子搶奪了你的孩子原有的父親的關歡，太太難道不很
嗎？”
柳餘氏道：“恨，哪又怎樣？不恨又怎樣？”
清姨娘笑道：“太太，若是不恨清娘和孩子的話，那為何會讓翎哥兒的奶娘每日給翎哥兒餵一次藥。”說到這裏的時候，柳餘氏一驚。
清姨娘接著說道：“那種藥毒性不大，但是如果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每日一次雖然劑量不多，但最終會導致這個孩子和那些正常的孩子不一樣
，太太，若是恨，就沖著奴婢來，何苦去為難一個孩子。”
柳餘氏聽到這裏便不再做掩飾了，哈哈笑了兩聲後道：“哈哈，你既然知道，那為何還要去勾引我們老爺，若不是你勾引我們老爺，我現在何
苦又一個小妾，左一個姨娘的往老爺房裏塞，何苦為了我的孩子而去為難你的孩子，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
清姨娘看著柳餘氏說出了心中的話後笑道：“太太，你可曾喜歡過一個人？可曾喜歡過呢。”
柳餘氏道：“自然，我心中的自然是老爺，如不是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賤人，我會和老爺一直相守到老。”
清姨娘道：“那奴婢敢問太太，什麽才是真正的愛呢？去毀滅他所愛的一切？還是去包容他所看重的一切？”
柳餘氏聽到清姨娘這樣說便沈默了下來，清姨娘站起身來接著說道：“當我和老爺相遇的時候，我就知道老爺已經家室，明明告誡過自己不要
去喜歡他，不要去愛他，我的理智是這樣告訴我的，可是，......。”清娘指了指自己的心道：“我的心不受我的控制，她已經為那個有才情的
男子所打動了，後來，他告訴我說，他家中有一個很賢惠的妻子，有一個漂亮的女兒還有一個將來和他一樣有才情的兒子，當他說的時候我在他
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叫家的溫暖，他還告訴我說，他很敬重他的妻子，讓我要想對待自己的母親那樣去對待她，後來，他又對我說，他的妻子不高
興了，我知道是因為我，我告訴他，我可以走，可以在外面生活，只要他的家庭和和睦睦的那比什麽都好，但是事情往往都是出乎人的意料的，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跟他回去，哪怕我自己一個人在不起眼的角落了生活也好，為了我的孩子，為了他，我什麽都可以忍受......。”
柳餘氏大怒道：“夠了，你這樣說是要顯得自己有多賢惠嗎？呵呵，不過，你可打算了如意算盤了，老爺他可不再這裏。
清姨娘笑道：“姐姐，難道不想讓我把話說完嗎？難道不想聽到姐姐最想聽的話嗎？”
柳餘氏道：“我最想聽的話？”
清姨娘笑道：“是啊，姐姐最想聽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昨日加班！沒有幾時更新，親們！擺楓會加緊碼字的！
☆、雕零
柳餘氏假裝不知的問道：“妹妹這話是何意？”
清姨娘笑道：“這間屋子中，只有姐姐和妹妹兩人，姐姐怕什麽？我又不會對老爺說什麽？姐姐何必還要裝什麽賢惠呢。”
柳餘氏一直以為清姨娘是個清高之人，定是心計頗多，沒有想到會這樣的直接說出來，但是她又有什麽樣的目的呢？
柳餘氏坐到炕上喝了一口茶笑道：“妹妹這話可把姐姐說糊塗了，即便是老爺在這裏，難不成我還有什麽話會瞞著老爺，在說了，就算你剛才
說的我每日讓趙氏給翎哥兒煎藥喝藥，那老爺也是知道的，我一心為了翎哥兒好，難不成還有錯不成。”
清姨娘道：“姐姐怎樣說，妹妹就怎樣聽，只是，姐姐是想要一個永遠會依附與你的兒子呢？還是一個讓自己的生母灌輸成一個永遠只會給你
和你的兒子造成障礙的而且還是比你的兒子有出息的人呢？姐姐選擇那一個？”
柳餘氏聽後不停的在心裏想著這個清姨娘到底想要做什麽？
清姨娘沒有等到柳餘氏回答便徑自的說道：“若是我的話，肯定會選擇第一個，因為，姐姐已經不可能生孩子了，燁少爺只有淑姐兒一個親姐
姐，但是，姑娘難不成要永遠是屬於柳家的不成，早晚是要嫁人的，多一個兒子傍身，就多了一份籌碼，也會讓姐姐多了一個賢惠的名聲，若是
把一個庶子教的成才了，那更是會博得老爺的敬重，那姐姐的地位那就更加動搖不了了，即便是沒有了庶子的生母，那個庶子也不會知道他是一
個庶子。”
柳餘氏聽到這句話之後猛然見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清姨娘笑著看向柳餘氏道：“用我的命來換我兒子的命，從今以後你就是翎哥兒的生母。”
柳餘氏聽後冷笑道：“你舍得這樣的榮華富貴？真的舍得這裏的一切？包括你的兒子？還有老爺？”
清姨娘道：“姐姐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反而活的很累嗎？”
柳餘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清姨娘笑道：“若是階級答應了我的要求，自然我也會讓姐姐得到你想要的。”
柳餘氏問道：“什麽要求？”
清姨娘道：“永遠不要告訴翎哥兒她的生母是誰？他就是姐姐的兒子。姐姐要想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讓翎哥兒到年齡的時候上學讀書，我不求
他富貴榮華，只求平安一生。”
柳餘氏笑道：“就這樣？”
清姨娘道：“就這樣。”
柳餘氏想了想道：“那我如何相信你？難保老爺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清姨娘笑道：“姐姐不用擔心，三個月後自然會讓姐姐明白。”
柳餘氏道：“那我就等你三個月，三個月後若是你能做到，我便視翎哥兒為己出。”
清姨娘笑道：“好，一言為定。”
就在清姨娘走到門口要開門的時候，柳餘氏不知為何突然的問道：“你怎麽就相信我定會做到視翎哥兒為己出？難道不怕以後......？”
清姨娘沒有回身的笑道：“姐姐雖然會有身為女人的嫉妒，但也是一個母親不是嗎。”說完這句話清姨娘便打開門出去了。
柳餘氏看著敞開的房門，久久不能回神。
時光如風，恍惚間三個月的時間瞬間就到了。“你們知道嗎？三老爺院子裏的清姨娘不行了？”一個戴著紅花的丫頭悄悄的對另一個穿著綠色
馬甲的丫頭坐在房廊低下的座椅上說道。
“可不是，前年去了一個月姨娘，今年又要沒了一個清姨娘，依我看，咱們柳府就不能有姨娘。”
“聽說，清姨娘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便把身邊伺候的蓮月，蓮香兩人都請三太太做主許了人了，還有貼身伺候的那兩位媽媽也是讓太太幫
著瞧瞧府裏還有其他的差事嗎，唉，多好的一個姨娘，怎麽說病就病了，而且還是這樣兇險的大病。”
“可憐的翎哥兒，剛會說話便沒了生母，這以後可真真的可憐呦。”
“你呀，沒事就瞎操心，人家再不濟也是主子，你呀，就管好你自己吧，走了，三姑娘房裏的華我還沒有插好呢，好在三姑娘人好不像......
。”漸漸的兩個丫頭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
“老爺，清娘不能陪著老爺白頭到老了。”清姨娘面色慘白的渾身無力對著柳豐勇說道。
柳豐勇眼角含淚的說道：“別怕，你的病一定會好的，別忘了，你還有翎哥兒呢。”說道翎哥兒，柳豐勇起身說道：“去，讓奶娘把翎哥兒抱
來。”
清姨娘阻止道：“老爺，我現在生著病，別在過給了翎哥兒，翎哥兒一個小孩子承受不了，再說。”看了站在旁邊的柳餘氏一眼笑道：“不是
還有姐姐嗎，我相信姐姐定會照顧好翎哥兒的，我很放心。”
柳餘氏也不知道此時她的心情是怎樣的了，只是安慰道：“妹妹別擔心，你的身子會好的，翎哥兒就是我親生的孩子，你放心。”
清姨娘笑道：“我自然是放心的。”接著又對柳餘氏說道：“姐姐，能不能拿一件翎哥兒的衣裳來，讓我，讓我也好有個念想，就好像翎哥兒
在我身邊一樣。”
柳餘氏道：“你等著，我自己親自去拿。”
柳餘氏出去後，清姨娘對柳豐勇說道：“老爺說過的話，我都記著呢，別忘了，你答應過賤妾的事情，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的照顧翎哥兒
，姐姐是個好女人，老爺，我想要等翎哥兒的衣裳來......衣裳.....。”
柳豐勇見清姨娘這個樣子忙道：“別急，別急，一會就拿來了，一會就拿來了。”
清姨娘笑道：“老爺，我不急，我......不.......”話還沒有說完，清姨娘便麽有生氣。
柳豐勇見清姨娘閉上了眼睛，喃喃的說道：“你說過要和我白頭偕老，你說過要看著咱們的孩子娶妻生子，然後咱們一起到想下去，你答應我
的，答應我的。”
“老爺，衣裳來了。”柳餘氏在身後輕聲的說道。
柳豐勇頭也沒有回的道：“放到這裏吧，你出去吧。”
柳餘氏聽到後也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看了躺在床上的清姨娘一眼，想著三個月前她對自己說的話，自己明明就是想要的這個結果，但是當成為
現實之後，自己的心中為何會還是會有不甘。
走著走著便來到了翎哥兒的屋子裏面，趙氏見柳餘氏來了忙擦了擦眼角起身道：“太太”
柳餘氏看也沒看趙氏走到翎哥兒的身邊心道：“你的將來是你的生母換來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兒子，不再和那個人有任何的瓜葛，放心，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我定會好好的待他。”
當柳餘氏呆了一會兒走了之後，趙氏看著還在熟睡的翎哥兒心酸道：“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娘親換來的，你的將來你可要爭氣，為你的生母爭口
氣，知道嗎？我會代替你的生母好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想到這裏便想到半個月前清姨娘來找自己的那個晚上，想著她說的話
，想著她交給自己的東西：“這個一定要收好，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發現了，雖然現在太太答應了我，老爺也答應我，我不擔心老爺會怎樣？我只
擔心太太將來會不會還會對翎哥兒不好，我只能用這個法子，姐姐，現在能讓我相信的只有你了，若將來太太對翎哥兒不利，你就把這個拿出來
給老太太看，若是老太太不在了就拿給老爺看，知道嗎，不過我希望它能夠一輩子不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趙氏想到這裏已經淚流滿面了，對著翎哥兒輕聲說道：“你的母親很愛你，你可不要忘了她。”
就在有些人沈浸在悲傷之中的時候，柳宋氏正在接待她的大嫂子，宋夫人。
☆、新芽
柳宋氏正坐在炕上聽丫頭回報三房姨娘怎樣的事情，便聽到門外丫頭喊道：“大舅太太來了。”隨即丫頭掀起簾子宋夫人便笑著進來道：“可
是嫂子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妹妹，妹妹這樣久的時間都不到家裏去，你大哥說是我得罪了妹妹，便不肯來了。”
柳宋氏制止住丫頭的回話起身笑道：“嫂子說的那裏的話，是府裏的事情多，一時走不開罷了，等去的時候我去向大哥說去，可不能冤枉了嫂
子。”
宋夫人坐下笑道：“別說是你大哥哥，就連我也是想瑤姐兒想的緊呢。”
柳宋氏恍然的笑道：“原來嫂子和大哥想的不是我啊。”
宋夫人笑道：“都多大了，還讓惦記著，合該現在你該惦記惦記姑爺了。”
宋夫人笑著道：“怎麽不見瑤姐兒？”
柳宋氏笑道：“在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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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的時候，在屋子裏服侍的大丫頭花籃悄悄的對周圍的那些小丫頭擺了擺手，幾個小丫頭機靈的退了出去，此時的屋子裏只剩下柳餘氏和柳豐
勇。
柳豐勇喝了一口酒道：“那個時候咱們兩人到外面去參加同僚兒子的婚宴，你回來對我說，你在那裏看到一個庶子，那個庶子親近自己的嫡母
，而厭惡自己的身為小妾的生母，你就憤憤不平的對我訴說著，為那個身為小妾的母親而感到不值.....。”
柳餘氏聽著柳豐勇的話，心裏早已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便說道：“是啊，當時妾身還說，寧願受苦受累也要當名副其實的妻子，也
不願因為山珍海味，綾羅綢緞而成為屈於人下的小妾，當時老爺還說，我只有你一個，好歹沒有那樣多的小妾，發生這種骨肉分離的事情。”
柳餘氏笑看著柳豐勇道：“老爺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燁哥兒和淑姐兒了吧。”
柳豐勇聽後一楞道：“是嗎？”
柳餘氏笑著道：“都怪妾身無端的說什麽，老爺吃飯吧，這飯菜都涼了。”
柳豐勇看著眼前的柳餘氏心裏升起的不是什麽懷念以前兩人之間的感情，說起感情，她們兩人之間真的有感情嗎？
柳豐勇笑道：“咱們一塊吃吧。”
柳餘氏的笑道：“好”
“老爺今晚不去清姨娘那裏？”
柳餘氏的話讓柳豐勇楞了一下，便馬上笑道：“以前是她身子不好，現在翎哥兒在你的照顧下啊，好了很多，自然她的身體也好了。”說著對
柳餘氏道：“翎哥兒生病的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柳餘氏轉開話題道：“那裏是我照顧的好，是翎哥兒的奶娘盡心，可別說這趙氏可真真的把翎哥兒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的照顧，我還自愧不如
呢。”
柳豐勇沈思片刻後道：“趙氏？是那個什麽紅霞的表姐？”
柳餘氏聽出柳豐勇的不瞞，馬上笑道：“是啊，只不過，趙氏是趙氏，紅霞是紅霞，況且那次的事情也是趙氏太相信紅霞了，後來，趙氏明白
過來後，便說出了事情的真想，這也是為了老爺為了妾身，也是為了清姨娘，若是不是真的把翎哥兒當成自己的孩子，哪裏會有人說出真想把自
己的親人給供出去的，這趙氏啊，也是個心善的。”又道：“不過，若是老爺不滿意，那妾身？”
柳豐勇笑道：“不用，只要你覺得好便是好了。”
☆、代價（二）
趙氏看著熟睡的翎哥兒眼睛溫柔，輕輕的拍打著他休息，見他呼吸均勻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同樣在一旁伺候的苑媽媽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的孩子呢。”
趙氏笑道：“不管是誰家的孩子，都是孩子啊，見到翎哥兒，我就仿佛見到了我的慶哥兒和蘭姐兒，也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
苑媽媽安慰道：“你在這裏起早貪黑的雖說是照顧一個小孩子，但照顧孩子的都知道，最累人的就是在這個時候呢，每月太太給你那麽多的額
外的賞銀，還不是看在你照顧翎哥兒照顧的好的份上，你呀，只要好好的照顧翎哥兒，家裏自然就好了。”說起家裏的時候，趙氏便想起了紅霞
，心中的愧疚之情隨著時間見的深入，每到夜晚的時候這種愧疚之情越發的清晰。
苑媽媽接著說道：“你呀，也是個命苦的，你現在的月銀也不少，等得了閑就回家給你相公請個大夫瞧瞧，若是好了，那也是你的福氣。”苑
媽媽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道：“我也該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吧。”
趙氏道：“唉，媽媽慢走。”
趙氏對著值夜的小丫頭說了幾句囑咐的話後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在走到自己屋門口的時候，隱約的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裏，看著自己，趙氏
被嚇了一跳忙急聲問道：“誰站在那裏？”
人影慢慢的向前移動，趙氏驚恐的看著人影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慢慢的就著月色趙氏看清楚了來人是誰。
“姨奶奶？”趙氏不確定的問道
清姨娘道：“我有話問你，咱們能不能到你屋子裏面去呢。”
趙氏想了想道：“那就委屈姨奶奶了。”
進入屋內，點上蠟燭，清姨娘坐在炕上看著炕桌上的蠟燭幽幽的說道：“若是在貧寒之家，此時正是一家人坐在炕邊或者已經睡著的時候吧。
”
趙氏聽到清姨娘這樣說，便馬上明白了道：“奴婢剛出來的時候，見翎哥兒睡的正香呢。”
清姨娘聽後笑道：“真是作為母親的可悲，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卻從別人的嘴裏聽到關於自己孩子的事情。”接著又問趙氏道：“你可有自己
的孩子？”
趙氏聽後笑道：“姨娘難道不知，座位少爺的奶娘自然是有自己的孩子的。”
清姨娘聽後自嘲的笑道：“瞧我，真是病糊塗了。”
趙氏知道清姨娘想從自己這裏聽到關於翎哥兒的事情，便道：“姨娘何不親自去瞧瞧呢。”太太也沒有規定姨娘不準看望自己的孩子呀。
清姨娘聽後笑道：“你豈會知道我去了不只幾次了，每次去的時候不是以孩子睡覺為由就以孩子還沒有好為由，怕我把病氣過氣給孩子拒絕我
去看望孩子。”
趙氏聽後道：“太太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清姨娘道：“是啊，是有自己的想法，這個，你豈會不知道。”
趙氏聽後一驚，想著紅霞的事情便沈默了下來，清姨娘接著道：“女人，真是一個可悲的存在，生於貧賤之家，卻處處想著往高處爬，生於富
貴之家，卻處處的想著要真心疼愛自己的人，還羨慕那些生活在要為生計奔波的貧苦之家。還有的做著想要魚與熊掌兼得的美夢，真真是可笑，
什麽才子佳人？什麽真心真愛？什麽夢幻圓滿？都是假的，最終還是抵不過現實的殘酷，規矩的約束，女人真真是傻。”
趙氏不知道清姨娘為何要對自己說這些，但是看到清姨娘的神情，趙氏相信她絕對是一個愛孩子的人，一個明明有著自己的孩子卻從未見過一
次面。對她來說也是可悲的。
清姨娘笑看著趙氏道：“今兒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對你說這樣多的話。”
趙氏突然對這個女人同情了起來，道：“只要姨娘不嫌棄我最笨沒有讀過書就好。”
清姨娘對趙氏說道：“也許最幸福就是你們這一類人吧，什麽都沒有學過，自然就想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好，每日不必為其他的事情煩擾，多
好。”
趙氏道：“姨娘，事情若是覆雜了便想著簡單些便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何苦去強求自己。”
清姨娘起身笑道：“我不耽誤你休息了，若是你休息不好，若是照顧翎哥兒時困乏了，卻是我的不是了，只不過，和你說我很高興，只是不知
道能不能以後常來找你說說話。”
趙氏想著拒絕但是看到清姨娘的眼神便說道：“奴婢也喜歡聽姨娘說話。”
清姨娘笑道：“那以後我就常來打擾你了。”趙氏看著清姨娘的背影沒入黑夜之後，便道：“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哦，你是說昨晚兒清姨娘去找趙氏了？”
王媽媽道：“是啊，太太。”接著湊近道：“太太，是不是該去敲打敲打趙氏了？”
柳餘氏想了想說道：“先不去管她，我到底要瞧瞧她要做什麽？”
趙氏看著手裏的小衣裳笑道：“姨娘的手真巧，瞧這針線做的可真是精細。”燈光下趙氏反覆的打量著清姨娘拿過來的一件大紅色的錦緞福字
的小衣裳滿嘴的誇道。
清姨娘看著衣裳眼神溫柔的笑道：“那個做母親的不是在為自己的孩子做衣裳的時候額外的仔細，想當初我還被我的母親說過是在這方面沒有
天賦的呢，平日裏我就覺得你的針線就是鼎好的，若是你說好，便是好了，孩子穿上也是舒服的。”
趙氏經過幾個月的和清姨娘相處知道她不是那種高門大院裏的姨娘一樣，沒有心機，心地善良，再加上她的身世，使得趙氏和清姨娘越走越近
，慢慢的清姨娘也會那些自己做的東西悄悄的給趙氏，然後趙氏再拿給翎哥兒，慢慢的告訴她，她的生母是多麽的愛他。
趙氏笑道：“姨娘做的豈會有差，明兒我就拿給翎哥兒穿上，翎哥兒定會喜歡的。”
清姨娘笑道：“翎哥兒會叫人了？”
趙氏聽後，笑容斂去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你比我清楚，在咱們的院子裏，都是太太在當家，老爺經常去你的屋子，就
連太太擡的姨娘的屋子都不去，可想而知太太的心裏有多不高興了。”
清姨娘笑道：“我是知道的，只要我伏低做小，太太是不會為難一個孩子的。”後面的話清姨娘沒有說出來，是因為她怕趙氏知道了那些富貴
之家的那些齷齪的手段，她怕接下來的她的那些計劃都要付之東流了。
清姨娘擡起頭見炕邊放著一張帕子，起身走過去道：“這帕子繡的可真精細，是你繡的嗎？”
趙氏看到那張帕子起身嘆道：“不是，是我的表妹繡的。”
清姨娘道：“是那個已經嫁出府裏的紅霞？”
趙氏點頭道：“是我對不起她，但是我也是無能為力。”說到這裏趙氏的眼淚流了下來。
清姨娘寬慰道：“像咱們這樣的人，那裏有什麽權利去選擇自己想要的呢，都只不過是別人眼睛裏的一滴沙子罷了，若是舒服了，便什麽事情
也沒有，若是不舒服了，只要找個理由便可以處置了去。”接著清姨娘想了想道：“姐姐，你可曾想過，太太為何會讓你做偽證？”
趙氏搖頭道：“我也是想過的，但是，卻想不出來太太這樣做的理由，我只是一個奶娘而已。”
在趙氏抹眼淚的時候，清姨娘跪在了趙氏的面前道：“姐姐，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啊！”
趙氏一驚忙扶起清姨娘道：“姨娘這是為何？”
清姨娘道：“你不知道太太這樣做的理由，我卻是知道的，因為我太過得寵，又生了兒子，怕將來老爺會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來，可太太卻不
知道，在我和老爺第一次的時候，老爺就對我說過，他不愛太太，但是他和太太相濡以沫，沒有感情卻又親情，讓我對待太太要想是對待自己的
娘親一般的去敬重，我從來都沒有想要過取代太太的位置，更沒有惦記著老爺的家產，家產這東西，只有自己雙手掙得的才真正的算是自己的。
”接著清姨娘又道：“太太這樣做的理由無非就是三個：一是，要給大房一個下馬威；二是好讓我知道，她才是老爺的妻子，別讓我仗著有了兒
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三是，他是真的想要弄死翎哥兒呀；”
趙氏聽後道：“太太平日裏雖然為人嚴肅了些，但沒有......？”
清姨娘笑道：“姐姐可真是太天真了，你可知道為何咱們院子裏的另兩位姨娘這樣長的時間為何沒有身孕？”
趙氏哆哆嗦嗦的問道：“為何？”
清姨娘冷笑道：“因為......”
☆、代價（三）
清姨娘冷笑道：“因為，餘氏都給她們服下了斷絕子孫的藥物，若不是我早已懷了翎哥兒，想必我也是不能幸免的。”
趙氏驚道：“這樣做也太......。”
清姨娘笑道：“姐姐是要說良知嗎？再這高門大院中若要說良知，那姐姐只有被人踐踏的份了。”
趙氏聽後心中感覺冷氣上升忙道：“但是我只是一個奶娘而已，又不是什麽深院中的太太。”
清姨娘笑道：“姐姐真是好傻，就像當初的我一樣，當初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想的，只要我敬重太太，用心的服侍太太，即便是太太厭煩我，只
要我不做太太厭煩的事情便好了，但是進入了柳府我才發現，當初的我是怎樣的傻？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女人若要使厭煩另一個女人的話，是
怎樣的瘋狂，姐姐，還是想想你的表姐，是怎樣嫁人的吧。”
清姨娘在說完後後見趙氏楞楞的便知道她是在認真的想著自己的話了，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今兒一天怎麽都見你楞楞的，小心別讓太太抓到了把柄。”苑媽媽小心的對趙氏說道
趙氏坐在椅子上抓住將要出去的苑媽媽的衣角道：“媽媽，給我說說府裏的事情吧，雖然我來的時間不算短了，但是府裏的有些規矩我還是不
明白，還請媽媽給我說說，別到時候真的碰了太太的逆鱗就不好了。”隨即笑著說道：“也算是媽媽幫了我了。”
苑媽媽平日裏最喜歡別人說些恭維的話了，聽到趙氏這樣說，便放下手裏的東西坐在另一張椅子上道：“若說到府裏的規矩，這個呀，你可算
是問對人了，別瞧我不再主子身邊，但我確實真真的家生子，可是咱們柳府裏的老人了。”說著用眼睛瞥了撇主屋道：“別看她整日的人前人樣
的，還不是因為從小跟著太太來的，我跟你說呀，這女人呀！尤其是像咱們柳府這樣大的人家裏面的女人呀，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就說，咱這三
太太吧，我跟你說了你可別跟別人說啊！”
趙氏忙保證道：“媽媽放心，我自然不會對別人說的。”
苑媽媽道：“你沒有來之前咱們屋子子裏頭有一個名叫琴夏的丫頭，那丫頭是從外面買來的，這三太太還沒來幾天便隨意的找個裏有，把她攆
出府裏了。”說著便小聲的笑道：“你可知道太太是為的什麽事情把琴夏攆出去的？”
趙氏看了苑媽媽一樣，苑媽媽笑道：“太太對外說是偷了她屋子裏的東西才被攆出去的，其實呀，是因為她勾引老爺才被太太攆出去的。”
趙氏聽後驚道：“勾引老爺？”
苑媽媽嗤鼻道：“其餘的那些個丫頭，別說是勾引老爺，就是上了老爺的床，那我也是相信的，可著琴夏可不是一般的老實本分，是她的活計
她幹，不是她的活計見有人忙不過來，還去忙一把，雖說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苑媽媽可是看著她從剛進府的小丫頭直到攆出去這五年的時間
，可是我看著長起來的，那本性善良沒的說，唉，要怪就怪她長的太好，若是長的好，分到別的房裏也是一樣，卻偏偏被分到了老爺的屋子裏，
唉，你說，誰家的太太見著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丫頭放到身邊也是不安心的，還是早打發了好，唉，也該她命苦。”說著便好心的對趙氏說了句
：“你呀，別看伺候翎哥兒，你也要小心啊！”
趙氏笑道：“我又不是姑娘家，也不再老爺的屋子裏小心什麽？”
苑媽媽覆又坐下道：“你呀，一瞧就是鄉下來的，你可是翎哥兒的奶娘，翎哥兒可是清姨娘生的，這清姨娘現在又是老爺喜愛的，現在就能看
出老爺對清姨娘是多麽的喜愛，連帶著對翎哥兒自然是格外的看重，別忘了太太還有一個兒子呢，老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太太的屋子裏去了，
出了過問燁少爺的功課之外，你什麽時候見過老爺像對待翎哥兒一樣一天一瞧，太太現在賢惠，可保不住呆住機會便發發威，那也是平常的事兒
，翎哥兒和清姨娘別看是姨娘和庶子，那對於咱們來說就是主子了，若要真發起狠來，這在底下做事兒的奴才可是頭一個要遭罪的，何況你還是
翎哥兒的奶娘，尤其是沒有背景的更可怕。”
趙氏聽後笑道：“多謝媽媽提醒，我曉得了，以後我會更加的伺候好太太和翎少爺的。”
苑媽媽見趙氏沒喲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搖著頭走了。
苑媽媽走後，趙氏獨自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有人去叫她，她才回神。
“太太，清姨娘來了。”
柳餘氏笑道：“哦，真是稀客，快請。”
清姨娘進來對柳餘氏行禮道：“太太。”
柳餘氏拉起清姨娘的手道：“妹妹這是做什麽？快些起來，現在呀，可不比冬天，有地龍，現在呀!可是冰冷的很，若是妹妹有什麽不適，到時
候老爺也心疼不是。”說著拉著清姨娘的手做到了炕上。
清姨娘覆又起身行禮道：“太太，奴婢想要和太太單獨說說話。”
柳餘氏想了想笑著對周圍的人道：“你們先下去吧，我也和姨娘好好的說說話。”隨後，屋子裏面的丫頭都退出去之後屋子裏就剩下了兩人。
一時之間，時間就像凝固了一般，誰也沒有先開口，直到，清姨娘跪在了地上。
柳餘氏也是唬了一跳後道：“妹妹這是做什麽？若是讓老爺瞧見了......。”
清姨娘道：“老爺去了薛大人的府上，一時半刻是回不來的。”
柳餘氏聽後便覺得像是一口氣般的堵在心口冷笑道：“原來妹妹是瞧準著來的。”
清姨娘擡起頭看著柳餘氏道：“太太，清娘這次來不是以老爺的妾侍的身份來的，而是以一個孩子的母親的身份來的。”
柳餘氏聽後不解道：“妹妹這是何以？”
清姨娘笑道：“太太難道不恨我嗎？恨我搶了你的相公，恨我生的是個兒子，恨我生的孩子搶奪了你的孩子原有的父親的關歡，太太難道不很
嗎？”
柳餘氏道：“恨，哪又怎樣？不恨又怎樣？”
清姨娘笑道：“太太，若是不恨清娘和孩子的話，那為何會讓翎哥兒的奶娘每日給翎哥兒餵一次藥。”說到這裏的時候，柳餘氏一驚。
清姨娘接著說道：“那種藥毒性不大，但是如果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每日一次雖然劑量不多，但最終會導致這個孩子和那些正常的孩子不一樣
，太太，若是恨，就沖著奴婢來，何苦去為難一個孩子。”
柳餘氏聽到這裏便不再做掩飾了，哈哈笑了兩聲後道：“哈哈，你既然知道，那為何還要去勾引我們老爺，若不是你勾引我們老爺，我現在何
苦又一個小妾，左一個姨娘的往老爺房裏塞，何苦為了我的孩子而去為難你的孩子，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
清姨娘看著柳餘氏說出了心中的話後笑道：“太太，你可曾喜歡過一個人？可曾喜歡過呢。”
柳餘氏道：“自然，我心中的自然是老爺，如不是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賤人，我會和老爺一直相守到老。”
清姨娘道：“那奴婢敢問太太，什麽才是真正的愛呢？去毀滅他所愛的一切？還是去包容他所看重的一切？”
柳餘氏聽到清姨娘這樣說便沈默了下來，清姨娘站起身來接著說道：“當我和老爺相遇的時候，我就知道老爺已經家室，明明告誡過自己不要
去喜歡他，不要去愛他，我的理智是這樣告訴我的，可是，......。”清娘指了指自己的心道：“我的心不受我的控制，她已經為那個有才情的
男子所打動了，後來，他告訴我說，他家中有一個很賢惠的妻子，有一個漂亮的女兒還有一個將來和他一樣有才情的兒子，當他說的時候我在他
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叫家的溫暖，他還告訴我說，他很敬重他的妻子，讓我要想對待自己的母親那樣去對待她，後來，他又對我說，他的妻子不高
興了，我知道是因為我，我告訴他，我可以走，可以在外面生活，只要他的家庭和和睦睦的那比什麽都好，但是事情往往都是出乎人的意料的，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跟他回去，哪怕我自己一個人在不起眼的角落了生活也好，為了我的孩子，為了他，我什麽都可以忍受......。”
柳餘氏大怒道：“夠了，你這樣說是要顯得自己有多賢惠嗎？呵呵，不過，你可打算了如意算盤了，老爺他可不再這裏。
清姨娘笑道：“姐姐，難道不想讓我把話說完嗎？難道不想聽到姐姐最想聽的話嗎？”
柳餘氏道：“我最想聽的話？”
清姨娘笑道：“是啊，姐姐最想聽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昨日加班！沒有幾時更新，親們！擺楓會加緊碼字的！
☆、雕零
柳餘氏假裝不知的問道：“妹妹這話是何意？”
清姨娘笑道：“這間屋子中，只有姐姐和妹妹兩人，姐姐怕什麽？我又不會對老爺說什麽？姐姐何必還要裝什麽賢惠呢。”
柳餘氏一直以為清姨娘是個清高之人，定是心計頗多，沒有想到會這樣的直接說出來，但是她又有什麽樣的目的呢？
柳餘氏坐到炕上喝了一口茶笑道：“妹妹這話可把姐姐說糊塗了，即便是老爺在這裏，難不成我還有什麽話會瞞著老爺，在說了，就算你剛才
說的我每日讓趙氏給翎哥兒煎藥喝藥，那老爺也是知道的，我一心為了翎哥兒好，難不成還有錯不成。”
清姨娘道：“姐姐怎樣說，妹妹就怎樣聽，只是，姐姐是想要一個永遠會依附與你的兒子呢？還是一個讓自己的生母灌輸成一個永遠只會給你
和你的兒子造成障礙的而且還是比你的兒子有出息的人呢？姐姐選擇那一個？”
柳餘氏聽後不停的在心裏想著這個清姨娘到底想要做什麽？
清姨娘沒有等到柳餘氏回答便徑自的說道：“若是我的話，肯定會選擇第一個，因為，姐姐已經不可能生孩子了，燁少爺只有淑姐兒一個親姐
姐，但是，姑娘難不成要永遠是屬於柳家的不成，早晚是要嫁人的，多一個兒子傍身，就多了一份籌碼，也會讓姐姐多了一個賢惠的名聲，若是
把一個庶子教的成才了，那更是會博得老爺的敬重，那姐姐的地位那就更加動搖不了了，即便是沒有了庶子的生母，那個庶子也不會知道他是一
個庶子。”
柳餘氏聽到這句話之後猛然見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清姨娘笑著看向柳餘氏道：“用我的命來換我兒子的命，從今以後你就是翎哥兒的生母。”
柳餘氏聽後冷笑道：“你舍得這樣的榮華富貴？真的舍得這裏的一切？包括你的兒子？還有老爺？”
清姨娘道：“姐姐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反而活的很累嗎？”
柳餘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清姨娘笑道：“若是階級答應了我的要求，自然我也會讓姐姐得到你想要的。”
柳餘氏問道：“什麽要求？”
清姨娘道：“永遠不要告訴翎哥兒她的生母是誰？他就是姐姐的兒子。姐姐要想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讓翎哥兒到年齡的時候上學讀書，我不求
他富貴榮華，只求平安一生。”
柳餘氏笑道：“就這樣？”
清姨娘道：“就這樣。”
柳餘氏想了想道：“那我如何相信你？難保老爺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清姨娘笑道：“姐姐不用擔心，三個月後自然會讓姐姐明白。”
柳餘氏道：“那我就等你三個月，三個月後若是你能做到，我便視翎哥兒為己出。”
清姨娘笑道：“好，一言為定。”
就在清姨娘走到門口要開門的時候，柳餘氏不知為何突然的問道：“你怎麽就相信我定會做到視翎哥兒為己出？難道不怕以後......？”
清姨娘沒有回身的笑道：“姐姐雖然會有身為女人的嫉妒，但也是一個母親不是嗎。”說完這句話清姨娘便打開門出去了。
柳餘氏看著敞開的房門，久久不能回神。
時光如風，恍惚間三個月的時間瞬間就到了。“你們知道嗎？三老爺院子裏的清姨娘不行了？”一個戴著紅花的丫頭悄悄的對另一個穿著綠色
馬甲的丫頭坐在房廊低下的座椅上說道。
“可不是，前年去了一個月姨娘，今年又要沒了一個清姨娘，依我看，咱們柳府就不能有姨娘。”
“聽說，清姨娘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便把身邊伺候的蓮月，蓮香兩人都請三太太做主許了人了，還有貼身伺候的那兩位媽媽也是讓太太幫
著瞧瞧府裏還有其他的差事嗎，唉，多好的一個姨娘，怎麽說病就病了，而且還是這樣兇險的大病。”
“可憐的翎哥兒，剛會說話便沒了生母，這以後可真真的可憐呦。”
“你呀，沒事就瞎操心，人家再不濟也是主子，你呀，就管好你自己吧，走了，三姑娘房裏的華我還沒有插好呢，好在三姑娘人好不像......
。”漸漸的兩個丫頭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
“老爺，清娘不能陪著老爺白頭到老了。”清姨娘面色慘白的渾身無力對著柳豐勇說道。
柳豐勇眼角含淚的說道：“別怕，你的病一定會好的，別忘了，你還有翎哥兒呢。”說道翎哥兒，柳豐勇起身說道：“去，讓奶娘把翎哥兒抱
來。”
清姨娘阻止道：“老爺，我現在生著病，別在過給了翎哥兒，翎哥兒一個小孩子承受不了，再說。”看了站在旁邊的柳餘氏一眼笑道：“不是
還有姐姐嗎，我相信姐姐定會照顧好翎哥兒的，我很放心。”
柳餘氏也不知道此時她的心情是怎樣的了，只是安慰道：“妹妹別擔心，你的身子會好的，翎哥兒就是我親生的孩子，你放心。”
清姨娘笑道：“我自然是放心的。”接著又對柳餘氏說道：“姐姐，能不能拿一件翎哥兒的衣裳來，讓我，讓我也好有個念想，就好像翎哥兒
在我身邊一樣。”
柳餘氏道：“你等著，我自己親自去拿。”
柳餘氏出去後，清姨娘對柳豐勇說道：“老爺說過的話，我都記著呢，別忘了，你答應過賤妾的事情，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的照顧翎哥兒
，姐姐是個好女人，老爺，我想要等翎哥兒的衣裳來......衣裳.....。”
柳豐勇見清姨娘這個樣子忙道：“別急，別急，一會就拿來了，一會就拿來了。”
清姨娘笑道：“老爺，我不急，我......不.......”話還沒有說完，清姨娘便麽有生氣。
柳豐勇見清姨娘閉上了眼睛，喃喃的說道：“你說過要和我白頭偕老，你說過要看著咱們的孩子娶妻生子，然後咱們一起到想下去，你答應我
的，答應我的。”
“老爺，衣裳來了。”柳餘氏在身後輕聲的說道。
柳豐勇頭也沒有回的道：“放到這裏吧，你出去吧。”
柳餘氏聽到後也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看了躺在床上的清姨娘一眼，想著三個月前她對自己說的話，自己明明就是想要的這個結果，但是當成為
現實之後，自己的心中為何會還是會有不甘。
走著走著便來到了翎哥兒的屋子裏面，趙氏見柳餘氏來了忙擦了擦眼角起身道：“太太”
柳餘氏看也沒看趙氏走到翎哥兒的身邊心道：“你的將來是你的生母換來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兒子，不再和那個人有任何的瓜葛，放心，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我定會好好的待他。”
當柳餘氏呆了一會兒走了之後，趙氏看著還在熟睡的翎哥兒心酸道：“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娘親換來的，你的將來你可要爭氣，為你的生母爭口
氣，知道嗎？我會代替你的生母好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想到這裏便想到半個月前清姨娘來找自己的那個晚上，想著她說的話
，想著她交給自己的東西：“這個一定要收好，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發現了，雖然現在太太答應了我，老爺也答應我，我不擔心老爺會怎樣？我只
擔心太太將來會不會還會對翎哥兒不好，我只能用這個法子，姐姐，現在能讓我相信的只有你了，若將來太太對翎哥兒不利，你就把這個拿出來
給老太太看，若是老太太不在了就拿給老爺看，知道嗎，不過我希望它能夠一輩子不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趙氏想到這裏已經淚流滿面了，對著翎哥兒輕聲說道：“你的母親很愛你，你可不要忘了她。”
就在有些人沈浸在悲傷之中的時候，柳宋氏正在接待她的大嫂子，宋夫人。
☆、新芽
柳宋氏正坐在炕上聽丫頭回報三房姨娘怎樣的事情，便聽到門外丫頭喊道：“大舅太太來了。”隨即丫頭掀起簾子宋夫人便笑著進來道：“可
是嫂子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妹妹，妹妹這樣久的時間都不到家裏去，你大哥說是我得罪了妹妹，便不肯來了。”
柳宋氏制止住丫頭的回話起身笑道：“嫂子說的那裏的話，是府裏的事情多，一時走不開罷了，等去的時候我去向大哥說去，可不能冤枉了嫂
子。”
宋夫人坐下笑道：“別說是你大哥哥，就連我也是想瑤姐兒想的緊呢。”
柳宋氏恍然的笑道：“原來嫂子和大哥想的不是我啊。”
宋夫人笑道：“都多大了，還讓惦記著，合該現在你該惦記惦記姑爺了。”
宋夫人笑著道：“怎麽不見瑤姐兒？”
柳宋氏笑道：“在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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