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很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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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舒很想見到顧安野。
在宮中這段日子，她過得極為清凈。除了司衣司和司飾司時不時派人前來詢問婚禮當天的款式，其他上門拜訪的妃嬪，都被顧茜一一打發了。人人都知道這位長公主性子刁鉆，即使被擋在門外，也習以為常。
“明日便出嫁了，你神思恍惚地在想什麽呢？”顧茜走進屋子的時候，正瞧見衛錦舒手拿著一支步搖，不知在看什麽。
衛錦舒將步搖放下，勉強笑了笑，“這些日子麻煩你了。”
“反正大家都覺得我不好相處，這點事情沒什麽。”顧茜不以為意地翻了個白眼，懶散地坐在衛錦舒身邊，見她臉上遮不住的倦容，有些詫異，“聽巧慧說你這幾天經常出神，昨天還差點摔倒，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嫁給我四哥？”
衛錦舒憋了幾天的話，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當年未央宮走水……”
衛錦舒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茜打斷，“明日便是你出嫁之日，好端端地提未央宮做什麽？”
衛錦舒抿了抿唇，眼神開始閃躲，“皇後娘娘與小太子去了後，皇上他……很難過吧？”
顧茜打探的神色在衛錦舒身上掃描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衛錦舒笑得有些不自然，她撇撇嘴，避開顧茜的眼神，“我只是前些天聽嘴碎的宮女說了些皇上與皇後娘娘的事情，有些好奇而已。”
“這有什麽好奇的。”顧茜白了衛錦舒一眼，“我皇兄與默槿姐青梅竹馬，如若不是那場大火，她們定可以恩愛到白頭的。還有我那可愛的小侄兒，真是可惜了。”
見顧茜上鉤了，衛錦舒再次道：“可是雅貴妃那般受寵，可見就算皇後娘娘在世，怕是也……”
“你胡說什麽呀！”顧茜瞪了衛錦舒一眼，“雅雅姐受寵是雅雅姐的事，這與默槿姐有什麽關系。我相信，如果默槿姐在世，誰都不會如她受寵的，誰也不能撼動她在我皇兄心裏的地位分毫。”
“這感情的事，誰說得準。”衛錦舒嘆了口氣，“都說君王薄情，我還聽見有宮女感嘆，說幸好皇後娘娘去得早，不然以她高傲的脾性，若是像前朝那些後妃一樣，紅顏未老恩先斷，那後宮怕是沒有安寧了。”
“你放肆！”顧茜氣得站了起來，拍了拍桌子，“這是哪個嘴碎的宮女說的，看我不撕爛她的嘴！我皇兄和默槿姐的感情，又豈是前朝那些妃子對帝王的感情可比的！”
見衛錦舒不說話，似是不相信，顧茜急了，解釋道：“你根本就不清楚！未央宮大火之後，隔天便是我皇兄的登基大典，這麽重要的事，我皇兄竟然毫不理會，就這樣在未央宮的一個亭子裏坐到了天亮。你不知道，我皇兄向來愛幹凈，平日裏就是衣服染了一點塵土，都要立即換掉，可他就那麽坐在未央宮的亭子裏，也不顧未央宮大火滅後，四處飄揚的灰塵。眼看著登基大典就要開始了，我皇兄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也不說話，急得我母後嗓子都說啞了。”
衛錦舒握緊了手掌，就聽顧茜又道：“這登基大典不是兒戲，是欽天鑒選好的日子，也早已昭告了天下。若我皇兄不去，不僅會影響國運，遭百姓唾罵，還會遭他國嗤笑。後來母後以死相逼，皇兄又重孝道，這才隨了母後的意。登基大典開始後，我和母後一直在皇兄身邊，眼睜睜看著他踏上那個萬人敬仰的位置，他卻沒有一絲笑臉。我現在都還記得，皇兄面對著朝臣的跪拜，只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他說，可惜皇後不在了。”
衛錦舒心裏咯噔一下，吞了吞口水，將眼眸垂下，“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你不要以為現在雅雅姐受寵，就是多麽稀奇的事，如果你知道我皇兄這些年對默槿姐的思念，就知道默槿姐在我皇兄心中的地位，是無人可比的。就連現在那個影子……就是那個容妃，也根本算不得什麽！”顧茜一說到容妃就來氣，忍不住埋怨道：“那個容妃真是不知好歹，明知道我不喜她，還隔三差五就往我這裏跑，真是煩死了，也不知雅雅姐怎麽想的，竟然和她走在一起。”
“雅貴妃……”
衛錦舒剛剛提了個名字，顧茜瞧著她的神色，立馬打斷道：“我知道，你以前就同我說了，說雅雅姐心思深。可雅雅姐這些年也沒做什麽壞事，就算心思深，那也是很正常的事，這後宮裏，誰沒有幾個心眼。母後不喜她，是因為不喜她不是簡家主族的血脈，卻一路成了貴妃，壞了皇嗣血脈的純正。你又為什麽不喜她？雅雅姐從未對你做過什麽，與你也未有過什麽來往。”
衛錦舒的神色更加疲憊了，她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只是叮囑你而已。”
顧茜一直因為簡朝而提防著衛錦舒，唯恐衛錦舒將簡朝的心偷走。如今衛錦舒與顧安野立馬就要成婚了，她自然看清了衛錦舒與簡朝不過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對她也就沒有那麽針對了，話也不自覺多了起來，“對了，明日你就要嫁給四哥了，問我皇兄和默槿姐的事做什麽？”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剛才衛錦舒是在套她的話。
“沒什麽，就是好奇而已。我以前經過未央宮，瞧見過皇上從裏面出來，所以有些好奇。”
“真的是這樣嗎？”顧茜癟癟嘴，又立馬好奇道：“明日你就要成為昭王妃了，現在是什麽心情啊？”
“怎麽，長公主是想要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嗎？”
顧茜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衛錦舒嘴角揶揄的笑，拍了拍衛錦舒，“討厭！你胡說什麽呢！我和朝哥哥的事……還早呢！我問你，就是好奇而已，什麽準備啊！”
衛錦舒卻突然擡頭看了看窗臺上的那束木槿花，嘴角揚起優美的弧度，“也沒什麽心情，就是現在……很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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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出嫁了，你神思恍惚地在想什麽呢？”顧茜走進屋子的時候，正瞧見衛錦舒手拿著一支步搖，不知在看什麽。
衛錦舒將步搖放下，勉強笑了笑，“這些日子麻煩你了。”
“反正大家都覺得我不好相處，這點事情沒什麽。”顧茜不以為意地翻了個白眼，懶散地坐在衛錦舒身邊，見她臉上遮不住的倦容，有些詫異，“聽巧慧說你這幾天經常出神，昨天還差點摔倒，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嫁給我四哥？”
衛錦舒憋了幾天的話，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當年未央宮走水……”
衛錦舒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茜打斷，“明日便是你出嫁之日，好端端地提未央宮做什麽？”
衛錦舒抿了抿唇，眼神開始閃躲，“皇後娘娘與小太子去了後，皇上他……很難過吧？”
顧茜打探的神色在衛錦舒身上掃描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衛錦舒笑得有些不自然，她撇撇嘴，避開顧茜的眼神，“我只是前些天聽嘴碎的宮女說了些皇上與皇後娘娘的事情，有些好奇而已。”
“這有什麽好奇的。”顧茜白了衛錦舒一眼，“我皇兄與默槿姐青梅竹馬，如若不是那場大火，她們定可以恩愛到白頭的。還有我那可愛的小侄兒，真是可惜了。”
見顧茜上鉤了，衛錦舒再次道：“可是雅貴妃那般受寵，可見就算皇後娘娘在世，怕是也……”
“你胡說什麽呀！”顧茜瞪了衛錦舒一眼，“雅雅姐受寵是雅雅姐的事，這與默槿姐有什麽關系。我相信，如果默槿姐在世，誰都不會如她受寵的，誰也不能撼動她在我皇兄心裏的地位分毫。”
“這感情的事，誰說得準。”衛錦舒嘆了口氣，“都說君王薄情，我還聽見有宮女感嘆，說幸好皇後娘娘去得早，不然以她高傲的脾性，若是像前朝那些後妃一樣，紅顏未老恩先斷，那後宮怕是沒有安寧了。”
“你放肆！”顧茜氣得站了起來，拍了拍桌子，“這是哪個嘴碎的宮女說的，看我不撕爛她的嘴！我皇兄和默槿姐的感情，又豈是前朝那些妃子對帝王的感情可比的！”
見衛錦舒不說話，似是不相信，顧茜急了，解釋道：“你根本就不清楚！未央宮大火之後，隔天便是我皇兄的登基大典，這麽重要的事，我皇兄竟然毫不理會，就這樣在未央宮的一個亭子裏坐到了天亮。你不知道，我皇兄向來愛幹凈，平日裏就是衣服染了一點塵土，都要立即換掉，可他就那麽坐在未央宮的亭子裏，也不顧未央宮大火滅後，四處飄揚的灰塵。眼看著登基大典就要開始了，我皇兄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也不說話，急得我母後嗓子都說啞了。”
衛錦舒握緊了手掌，就聽顧茜又道：“這登基大典不是兒戲，是欽天鑒選好的日子，也早已昭告了天下。若我皇兄不去，不僅會影響國運，遭百姓唾罵，還會遭他國嗤笑。後來母後以死相逼，皇兄又重孝道，這才隨了母後的意。登基大典開始後，我和母後一直在皇兄身邊，眼睜睜看著他踏上那個萬人敬仰的位置，他卻沒有一絲笑臉。我現在都還記得，皇兄面對著朝臣的跪拜，只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他說，可惜皇後不在了。”
衛錦舒心裏咯噔一下，吞了吞口水，將眼眸垂下，“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你不要以為現在雅雅姐受寵，就是多麽稀奇的事，如果你知道我皇兄這些年對默槿姐的思念，就知道默槿姐在我皇兄心中的地位，是無人可比的。就連現在那個影子……就是那個容妃，也根本算不得什麽！”顧茜一說到容妃就來氣，忍不住埋怨道：“那個容妃真是不知好歹，明知道我不喜她，還隔三差五就往我這裏跑，真是煩死了，也不知雅雅姐怎麽想的，竟然和她走在一起。”
“雅貴妃……”
衛錦舒剛剛提了個名字，顧茜瞧著她的神色，立馬打斷道：“我知道，你以前就同我說了，說雅雅姐心思深。可雅雅姐這些年也沒做什麽壞事，就算心思深，那也是很正常的事，這後宮裏，誰沒有幾個心眼。母後不喜她，是因為不喜她不是簡家主族的血脈，卻一路成了貴妃，壞了皇嗣血脈的純正。你又為什麽不喜她？雅雅姐從未對你做過什麽，與你也未有過什麽來往。”
衛錦舒的神色更加疲憊了，她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只是叮囑你而已。”
顧茜一直因為簡朝而提防著衛錦舒，唯恐衛錦舒將簡朝的心偷走。如今衛錦舒與顧安野立馬就要成婚了，她自然看清了衛錦舒與簡朝不過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對她也就沒有那麽針對了，話也不自覺多了起來，“對了，明日你就要嫁給四哥了，問我皇兄和默槿姐的事做什麽？”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剛才衛錦舒是在套她的話。
“沒什麽，就是好奇而已。我以前經過未央宮，瞧見過皇上從裏面出來，所以有些好奇。”
“真的是這樣嗎？”顧茜癟癟嘴，又立馬好奇道：“明日你就要成為昭王妃了，現在是什麽心情啊？”
“怎麽，長公主是想要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嗎？”
顧茜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衛錦舒嘴角揶揄的笑，拍了拍衛錦舒，“討厭！你胡說什麽呢！我和朝哥哥的事……還早呢！我問你，就是好奇而已，什麽準備啊！”
衛錦舒卻突然擡頭看了看窗臺上的那束木槿花，嘴角揚起優美的弧度，“也沒什麽心情，就是現在……很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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