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沒有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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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凜想了想，疑惑道：“不過……我還是沒有想明白，小姐為何這般肯定，秦束被簡雅收買了？萬一收買秦束的，是後宮裏的其他女人呢？”
“因為那一夜。”
長公主府宴會的那一夜。
衛錦舒擡起頭來，看向冬凜，“我詐秦束話的時候，秦束明顯在逃避。還有簡雅對秦束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態度，簡雅雖身份高貴，但秦束這個人狂得很，特別是女人，他連正眼都懶得瞧。那一夜，明顯是簡雅向顧雲霆拋出了誘餌，顧雲霆順利上當，派出簡雅與秦束來對付我。這樣算來，簡雅也算是那一夜的主事人了。若簡雅不是秦束的主子，秦束不可能那麽乖乖聽話。”
原來是這樣！
冬凜恍然大悟，“小姐真是聰明！”
得了誇獎，衛錦舒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她懊惱地放下書，手掌托著下巴，“簡雅有了秦束，如虎添翼，真是讓人傷腦筋。”
“小姐有長公主啊！看長公主今日待小姐的態度，似乎比之前好了許多。還有簡家，昭王爺不是已經將簡家與小姐的關系拉近了嗎？”
“顧茜還要慢慢熬。”衛錦舒搖了搖頭，“顧茜這十幾二十年都活在單純的世界裏，如今突然要將她拉到另一個骯臟的世界來，以她的性子，她不一定承受得住。可是我不能陪她慢慢熬了。至於簡家，簡家為了不出現姐妹爭寵的事情，所以向來只培養一個後妃。也就是說，沒了簡默槿，簡家在後宮的勢力薄如蟬翼，我根本沒有多少可以倚仗的。”
衛錦舒將情勢這樣直白地分析出來，冬凜饒是再不關心後宮事情，也清楚了。她垂了垂眸，“皇上的人現在盯暗沙盯得很嚴，暗沙一時半會兒想要多幾個人滲入後宮，也很是困難。”
“我知道。現在少了昭王的勢力，我們確實艱難了許多。”衛錦舒見自己不知不覺又談到了顧安野，張了張嘴，最後又把話咽了下去。
而顧茜果真如衛錦舒說的那般，沒有熬過去。
她當天夜裏便發起了高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太後聽了，剛剛躺下去，又忙不疊地趕到七喜宮，瞧著顧茜一臉通紅地躺在床上，瞪了跪在地上的一群宮女一眼，“怎麽回事？長公主今兒上午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太醫不是說恢覆得很好嗎？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眾人跪在地上，心照不宣地看了對方一眼，明知原因為何，卻不敢說出口，只得將頭埋得更深了。太後見眾人沒有反應，拍了拍床沿，怒道：“說話啊！都啞巴了嗎？現在連伺候個人都不會了嗎？哀家要你們還有何用？來人……”
“太後娘娘！”榮嬤嬤瞧著事情不對，立馬上前道：“太後娘娘，不如先聽一聽太醫如何說吧？”
太後立馬扭過頭去，看向站在一戰戰兢兢的太醫，“長公主這是怎麽了？”
太醫“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長公主氣息紊亂……”
“哀家問的是結果。”太後打斷道。
那太醫不敢多說廢話，顫聲道：“長公主……長公主這樣子，似是被嚇著了。”
“被嚇著了？”太後扭過頭看向顧茜，喃喃自語道：“難道……因為今天上午的事？”
那太醫不知發生了什麽，不敢貿然接話，榮嬤嬤明白情況，看了眼即使在睡夢中仍舊時不時顫抖一下的顧茜，眼裏也滿是心疼。榮嬤嬤側了側頭，又看向緊皺著眉頭的太後，嘆了口氣，“太後娘娘，許是今早的事將長公主嚇著了。不過沒事，既然長公主病了，太醫總會有辦法的，您就別擔心了。”
太後又將目光落在太醫身上，那太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這……長公主前幾日便受了驚嚇，又染了風寒，但長公主一直積極配合治病，心態也很好，所以這病便很快地好了起來。但這次……”
“這次怎麽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是要急死哀家嗎？”
“但這次長公主心裏似是在抗拒著什麽，一直不願醒來，沈在夢魘裏。聽伺候長公主的婢女說，剛剛餵長公主藥的時候，長公主一點兒都沒有喝進去，所以就算臣有妙手回春的醫術，怕是也沒治好長公主這病啊！”那太醫梗著脖子一口氣將話說完，又立馬縮了縮脖子，唯恐太後發火，殃及他這條小小的池魚。
“她若是不喝，就給哀家灌！”
“太後娘娘不可啊！長公主一直昏迷著，若是強行灌藥，怕是會嗆著長公主，可能……可能會危及生命啊！”
“哀家從小到大嗆了不少次，怎麽哀家……”太後已經被氣得胡言亂語了，榮嬤嬤見此，連忙上前順了順她的背，寬慰道：“太後娘娘別急，事情總會有辦法的。”
那太醫探頭探腦地瞧了太後一眼，太後的餘光瞥到，立即瞪向他，“有什麽話便說！”
“長公主這病主要是心病，若是心病治好了，這身體的病也就能慢慢好起來。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今兒長公主是被嚇著的，太後娘娘可以試試從今天的事情入手。”
太後當然知道，但她不可能讓那兩個宮女活回來，所以一直沒有說到這件事上來。她看著一臉痛苦的顧茜，狠了狠心道：“和孝，你現在是用你的命同哀家反抗嗎？你既然生在了皇家，就該有這樣的覺悟！你覺得今天的事殘忍嗎？你若是不成長起來，以後你遇到的事將會比今天更殘忍！”
“母後！母後！”陷在夢魘裏的顧茜一把抓住太後的手腕，她抓得猝不及防，用力又大，似是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太後身上。她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抓著這最後一根稻草，想要從這裏獲得救贖。
太後被這一抓嚇了一跳，雖然手腕發疼，她眼裏卻仍舊有了些許笑意，“和孝，你醒了嗎？”
“母後，母後求求您放過她們吧！和孝再也不敢了！和孝以後一定乖乖聽話，一定會成為您滿意的那種人，求求您大發慈悲，饒過她們這一次吧！”顧茜手上再次用了力，卻絲毫沒有理會太後，只緊緊地閉著眼，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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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一夜。”
長公主府宴會的那一夜。
衛錦舒擡起頭來，看向冬凜，“我詐秦束話的時候，秦束明顯在逃避。還有簡雅對秦束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態度，簡雅雖身份高貴，但秦束這個人狂得很，特別是女人，他連正眼都懶得瞧。那一夜，明顯是簡雅向顧雲霆拋出了誘餌，顧雲霆順利上當，派出簡雅與秦束來對付我。這樣算來，簡雅也算是那一夜的主事人了。若簡雅不是秦束的主子，秦束不可能那麽乖乖聽話。”
原來是這樣！
冬凜恍然大悟，“小姐真是聰明！”
得了誇獎，衛錦舒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她懊惱地放下書，手掌托著下巴，“簡雅有了秦束，如虎添翼，真是讓人傷腦筋。”
“小姐有長公主啊！看長公主今日待小姐的態度，似乎比之前好了許多。還有簡家，昭王爺不是已經將簡家與小姐的關系拉近了嗎？”
“顧茜還要慢慢熬。”衛錦舒搖了搖頭，“顧茜這十幾二十年都活在單純的世界裏，如今突然要將她拉到另一個骯臟的世界來，以她的性子，她不一定承受得住。可是我不能陪她慢慢熬了。至於簡家，簡家為了不出現姐妹爭寵的事情，所以向來只培養一個後妃。也就是說，沒了簡默槿，簡家在後宮的勢力薄如蟬翼，我根本沒有多少可以倚仗的。”
衛錦舒將情勢這樣直白地分析出來，冬凜饒是再不關心後宮事情，也清楚了。她垂了垂眸，“皇上的人現在盯暗沙盯得很嚴，暗沙一時半會兒想要多幾個人滲入後宮，也很是困難。”
“我知道。現在少了昭王的勢力，我們確實艱難了許多。”衛錦舒見自己不知不覺又談到了顧安野，張了張嘴，最後又把話咽了下去。
而顧茜果真如衛錦舒說的那般，沒有熬過去。
她當天夜裏便發起了高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太後聽了，剛剛躺下去，又忙不疊地趕到七喜宮，瞧著顧茜一臉通紅地躺在床上，瞪了跪在地上的一群宮女一眼，“怎麽回事？長公主今兒上午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太醫不是說恢覆得很好嗎？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眾人跪在地上，心照不宣地看了對方一眼，明知原因為何，卻不敢說出口，只得將頭埋得更深了。太後見眾人沒有反應，拍了拍床沿，怒道：“說話啊！都啞巴了嗎？現在連伺候個人都不會了嗎？哀家要你們還有何用？來人……”
“太後娘娘！”榮嬤嬤瞧著事情不對，立馬上前道：“太後娘娘，不如先聽一聽太醫如何說吧？”
太後立馬扭過頭去，看向站在一戰戰兢兢的太醫，“長公主這是怎麽了？”
太醫“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長公主氣息紊亂……”
“哀家問的是結果。”太後打斷道。
那太醫不敢多說廢話，顫聲道：“長公主……長公主這樣子，似是被嚇著了。”
“被嚇著了？”太後扭過頭看向顧茜，喃喃自語道：“難道……因為今天上午的事？”
那太醫不知發生了什麽，不敢貿然接話，榮嬤嬤明白情況，看了眼即使在睡夢中仍舊時不時顫抖一下的顧茜，眼裏也滿是心疼。榮嬤嬤側了側頭，又看向緊皺著眉頭的太後，嘆了口氣，“太後娘娘，許是今早的事將長公主嚇著了。不過沒事，既然長公主病了，太醫總會有辦法的，您就別擔心了。”
太後又將目光落在太醫身上，那太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這……長公主前幾日便受了驚嚇，又染了風寒，但長公主一直積極配合治病，心態也很好，所以這病便很快地好了起來。但這次……”
“這次怎麽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是要急死哀家嗎？”
“但這次長公主心裏似是在抗拒著什麽，一直不願醒來，沈在夢魘裏。聽伺候長公主的婢女說，剛剛餵長公主藥的時候，長公主一點兒都沒有喝進去，所以就算臣有妙手回春的醫術，怕是也沒治好長公主這病啊！”那太醫梗著脖子一口氣將話說完，又立馬縮了縮脖子，唯恐太後發火，殃及他這條小小的池魚。
“她若是不喝，就給哀家灌！”
“太後娘娘不可啊！長公主一直昏迷著，若是強行灌藥，怕是會嗆著長公主，可能……可能會危及生命啊！”
“哀家從小到大嗆了不少次，怎麽哀家……”太後已經被氣得胡言亂語了，榮嬤嬤見此，連忙上前順了順她的背，寬慰道：“太後娘娘別急，事情總會有辦法的。”
那太醫探頭探腦地瞧了太後一眼，太後的餘光瞥到，立即瞪向他，“有什麽話便說！”
“長公主這病主要是心病，若是心病治好了，這身體的病也就能慢慢好起來。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今兒長公主是被嚇著的，太後娘娘可以試試從今天的事情入手。”
太後當然知道，但她不可能讓那兩個宮女活回來，所以一直沒有說到這件事上來。她看著一臉痛苦的顧茜，狠了狠心道：“和孝，你現在是用你的命同哀家反抗嗎？你既然生在了皇家，就該有這樣的覺悟！你覺得今天的事殘忍嗎？你若是不成長起來，以後你遇到的事將會比今天更殘忍！”
“母後！母後！”陷在夢魘裏的顧茜一把抓住太後的手腕，她抓得猝不及防，用力又大，似是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太後身上。她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抓著這最後一根稻草，想要從這裏獲得救贖。
太後被這一抓嚇了一跳，雖然手腕發疼，她眼裏卻仍舊有了些許笑意，“和孝，你醒了嗎？”
“母後，母後求求您放過她們吧！和孝再也不敢了！和孝以後一定乖乖聽話，一定會成為您滿意的那種人，求求您大發慈悲，饒過她們這一次吧！”顧茜手上再次用了力，卻絲毫沒有理會太後，只緊緊地閉著眼，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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