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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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還在不斷地催促，屋子裏很快便聒噪起來，衛錦舒無奈地同意了，耳邊這才清凈了下來。
“衛錦舒，你現在過得好嗎？”冬凜離開後，周曉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麽一句，衛錦舒捏了捏眉心，看周曉這樣子，似乎他與衛錦舒之間還有什麽後續？
“你怎麽不說話？你過得不開心嗎？”周曉有些急了，走到衛錦舒身邊，一手舉著畫，一手按住衛錦舒的肩膀，“你看看你的眉頭，都皺成了這個樣子，你為什麽要這麽折磨自己？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是替你難過！”
“你做什麽？”衛錦舒推開周曉的手，緊跟著站了起來，揚著頭看向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周曉，“周曉，我不認識你，我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你現在畫已經畫好了，出去吧！”
周曉低頭看著被推開的手，眼裏閃過一絲憤怒，但當他擡起頭來時，眼中依舊是深情款款，他將畫丟在地上，雙手再次按住衛錦舒的肩膀，“衛錦舒，我們之間的美好，你竟忘得一幹二凈了嗎？不，我相信你不會的，你一定記得，那年陽春三月，我們一起放風箏的情形，你也一定記得，你腳扭傷後，我抱你回家的事情！我們之間那麽多記憶，你怎麽一句不記得就抹殺幹凈了？”
“周曉，你放開我！”盡管周曉身形單薄，但他好歹也是個男人，衛錦舒掙紮了半天，他的雙手依舊紋絲不動地按在她的肩頭，她一腳踩向周曉的腳趾，周曉吃痛地叫出聲來，還未松開手蹲下去，門口便傳來驚訝的尖叫聲，“你們在做什麽？”
衛錦舒退後一步，離開周曉可鉗制的範圍，這才看見兩個女人站在門口，一臉的不敢置信。依著她們穿戴的衣服，衛錦舒很快便確認了她們的身份——婀娜宮的掌事嬤嬤。
“衛錦舒她勾引我！”周曉不知什麽蹲了下去，卻仍是伸出手來，指向衛錦舒。他一邊吸了口氣，一邊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衛錦舒，“這個女人好不要臉，我來給她畫畫，她竟然想要脫衣服來勾引我！”
衛錦舒側了側餘光，不遠處的銅鏡裏，自己衣衫不整頭發淩亂，想必是剛才掙紮的時候弄亂的，她擰了擰眉，上前一步，“周曉說謊！”
“行了不要狡辯了！先將你衣服和頭發整理好！”兩個掌事嬤嬤瞪了衛錦舒一眼，隨即皺著眉頭互相看了眼對方——誰都知道，衛錦舒是從長公主的宮中過來的，如今衛錦舒有罪，她們雖然有權處理，可若是因此得罪了長公主……這可如何是好？
衛錦舒剛將衣服整理好，冬凜便拿著花走了進來，瞧見屋子裏情形不對，她立馬將花扔到一邊，上前關切道：“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你是衛錦舒的婢女？”其中一個掌事嬤嬤看向冬凜，詢問道。
冬凜點了點頭，那掌事嬤嬤便緊接著問道：“你不在屋子裏伺候你家小姐，跑出去做什麽？”
冬凜瞥了衛錦舒一眼，見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地上那束正在鮮艷綻放的花，“這畫師說屋子裏缺少點生機，讓我出去采花，我便去了。”
“沒大沒小，在宮裏要自稱奴婢！”另一個掌事嬤嬤啐了一口，剛才詢問的嬤嬤卻按住了她的肩膀，也跟著看向地上的花，繼續詢問道：“出去采花？我記得沒錯的話，這花應是南苑那邊的，一來一回至少都要一炷香的時間。這麽說，你讓你家小姐與這畫師獨自相處了這麽久？”
“兩位嬤嬤，我可沒讓這婢女出去，是衛錦舒突然說花才能襯托出她的氣質，讓她的婢女出去采花的！”周曉解釋道：“這婢女脾氣傲得很，我根本就叫不動她。如果不是她家小姐發話，她才不會出去！”
“你……”冬凜毫不猶豫地擡起手來，衛錦舒卻輕輕咳了咳，她只得不甘地放下手，老實回答問題，“我會武功，所以來回根本不需要一炷香的時間。而且這畫師說謊，就是他讓我家小姐派我出去采花的！”
“都說了要自稱奴婢！”剛剛叱責冬凜的嬤嬤再次本能地糾正了一句，突然看向冬凜，“你……你在後宮用武功？誰允許你用武功的？”
“後宮有哪條法令說了不許用武功嗎？”
冬凜本是正常的詢問，但她語氣並不委婉，在這嬤嬤聽來，倒更像是挑釁，她憤憤地跺了跺腳，“這不是法令的問題！後宮的主子都尊貴無比，你若是不小心傷了誰，就是拿你的命來賠，你都賠不起！”
“算了，我們將這件事稟報給雅貴妃吧！”一直溫言細語的嬤嬤嘆了口氣，看向還在同冬凜置氣的嬤嬤，“這件事可不是件小事。”
那嬤嬤覺得很是在理，讚同地點了點頭，便領著三人去了春熙宮。
春熙宮內，簡雅正與顧雲霆正在屋子裏笑著說著什麽，顧覃看似在一旁老老實實地看著書，實則心思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聽說有婀娜宮的掌事嬤嬤前來稟報，簡雅蹙了蹙眉頭，看著跟前的宮女，“婀娜宮？發生什麽事了嗎？”
那宮女搖了搖頭，“奴婢不知，不過兩位掌事嬤嬤都來了，而且還帶了一男兩女來。”
“這……”簡雅看了眼顧雲霆，“皇上要出去看看嗎？”
顧覃抿著唇，心裏偷偷地吶喊著，去，去！
“正好今日無事，那便去看看吧！”顧雲霆點了點頭，剛同簡雅離開，顧覃便高興得一把放下手中的書，偷偷地溜了出去。
大廳內，眾人瞧見顧雲霆也來了，紛紛行禮。顧雲霆一坐下便看到了衛錦舒，詫異地挑了挑眉，“發生什麽事了？”
“還不快跪下！”那掌事嬤嬤壓低聲音啐道。衛錦舒與冬凜互相看了眼，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她是簡默槿時，誰都沒有跪過；可如今她只是衛錦舒，她的身份在那裏，沒什麽姿態可拿捏，她用不著犯渾來跟顧雲霆犟。
她一向看得很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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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舒，你現在過得好嗎？”冬凜離開後，周曉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麽一句，衛錦舒捏了捏眉心，看周曉這樣子，似乎他與衛錦舒之間還有什麽後續？
“你怎麽不說話？你過得不開心嗎？”周曉有些急了，走到衛錦舒身邊，一手舉著畫，一手按住衛錦舒的肩膀，“你看看你的眉頭，都皺成了這個樣子，你為什麽要這麽折磨自己？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是替你難過！”
“你做什麽？”衛錦舒推開周曉的手，緊跟著站了起來，揚著頭看向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周曉，“周曉，我不認識你，我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你現在畫已經畫好了，出去吧！”
周曉低頭看著被推開的手，眼裏閃過一絲憤怒，但當他擡起頭來時，眼中依舊是深情款款，他將畫丟在地上，雙手再次按住衛錦舒的肩膀，“衛錦舒，我們之間的美好，你竟忘得一幹二凈了嗎？不，我相信你不會的，你一定記得，那年陽春三月，我們一起放風箏的情形，你也一定記得，你腳扭傷後，我抱你回家的事情！我們之間那麽多記憶，你怎麽一句不記得就抹殺幹凈了？”
“周曉，你放開我！”盡管周曉身形單薄，但他好歹也是個男人，衛錦舒掙紮了半天，他的雙手依舊紋絲不動地按在她的肩頭，她一腳踩向周曉的腳趾，周曉吃痛地叫出聲來，還未松開手蹲下去，門口便傳來驚訝的尖叫聲，“你們在做什麽？”
衛錦舒退後一步，離開周曉可鉗制的範圍，這才看見兩個女人站在門口，一臉的不敢置信。依著她們穿戴的衣服，衛錦舒很快便確認了她們的身份——婀娜宮的掌事嬤嬤。
“衛錦舒她勾引我！”周曉不知什麽蹲了下去，卻仍是伸出手來，指向衛錦舒。他一邊吸了口氣，一邊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衛錦舒，“這個女人好不要臉，我來給她畫畫，她竟然想要脫衣服來勾引我！”
衛錦舒側了側餘光，不遠處的銅鏡裏，自己衣衫不整頭發淩亂，想必是剛才掙紮的時候弄亂的，她擰了擰眉，上前一步，“周曉說謊！”
“行了不要狡辯了！先將你衣服和頭發整理好！”兩個掌事嬤嬤瞪了衛錦舒一眼，隨即皺著眉頭互相看了眼對方——誰都知道，衛錦舒是從長公主的宮中過來的，如今衛錦舒有罪，她們雖然有權處理，可若是因此得罪了長公主……這可如何是好？
衛錦舒剛將衣服整理好，冬凜便拿著花走了進來，瞧見屋子裏情形不對，她立馬將花扔到一邊，上前關切道：“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你是衛錦舒的婢女？”其中一個掌事嬤嬤看向冬凜，詢問道。
冬凜點了點頭，那掌事嬤嬤便緊接著問道：“你不在屋子裏伺候你家小姐，跑出去做什麽？”
冬凜瞥了衛錦舒一眼，見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地上那束正在鮮艷綻放的花，“這畫師說屋子裏缺少點生機，讓我出去采花，我便去了。”
“沒大沒小，在宮裏要自稱奴婢！”另一個掌事嬤嬤啐了一口，剛才詢問的嬤嬤卻按住了她的肩膀，也跟著看向地上的花，繼續詢問道：“出去采花？我記得沒錯的話，這花應是南苑那邊的，一來一回至少都要一炷香的時間。這麽說，你讓你家小姐與這畫師獨自相處了這麽久？”
“兩位嬤嬤，我可沒讓這婢女出去，是衛錦舒突然說花才能襯托出她的氣質，讓她的婢女出去采花的！”周曉解釋道：“這婢女脾氣傲得很，我根本就叫不動她。如果不是她家小姐發話，她才不會出去！”
“你……”冬凜毫不猶豫地擡起手來，衛錦舒卻輕輕咳了咳，她只得不甘地放下手，老實回答問題，“我會武功，所以來回根本不需要一炷香的時間。而且這畫師說謊，就是他讓我家小姐派我出去采花的！”
“都說了要自稱奴婢！”剛剛叱責冬凜的嬤嬤再次本能地糾正了一句，突然看向冬凜，“你……你在後宮用武功？誰允許你用武功的？”
“後宮有哪條法令說了不許用武功嗎？”
冬凜本是正常的詢問，但她語氣並不委婉，在這嬤嬤聽來，倒更像是挑釁，她憤憤地跺了跺腳，“這不是法令的問題！後宮的主子都尊貴無比，你若是不小心傷了誰，就是拿你的命來賠，你都賠不起！”
“算了，我們將這件事稟報給雅貴妃吧！”一直溫言細語的嬤嬤嘆了口氣，看向還在同冬凜置氣的嬤嬤，“這件事可不是件小事。”
那嬤嬤覺得很是在理，讚同地點了點頭，便領著三人去了春熙宮。
春熙宮內，簡雅正與顧雲霆正在屋子裏笑著說著什麽，顧覃看似在一旁老老實實地看著書，實則心思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聽說有婀娜宮的掌事嬤嬤前來稟報，簡雅蹙了蹙眉頭，看著跟前的宮女，“婀娜宮？發生什麽事了嗎？”
那宮女搖了搖頭，“奴婢不知，不過兩位掌事嬤嬤都來了，而且還帶了一男兩女來。”
“這……”簡雅看了眼顧雲霆，“皇上要出去看看嗎？”
顧覃抿著唇，心裏偷偷地吶喊著，去，去！
“正好今日無事，那便去看看吧！”顧雲霆點了點頭，剛同簡雅離開，顧覃便高興得一把放下手中的書，偷偷地溜了出去。
大廳內，眾人瞧見顧雲霆也來了，紛紛行禮。顧雲霆一坐下便看到了衛錦舒，詫異地挑了挑眉，“發生什麽事了？”
“還不快跪下！”那掌事嬤嬤壓低聲音啐道。衛錦舒與冬凜互相看了眼，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她是簡默槿時，誰都沒有跪過；可如今她只是衛錦舒，她的身份在那裏，沒什麽姿態可拿捏，她用不著犯渾來跟顧雲霆犟。
她一向看得很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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