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衛錦舒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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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說吧。”顧雲霆將目光從衛錦舒身上移開，看向掌事嬤嬤。
“因著今日下雨，婀娜宮的各位小姐便不能聚集到一起作畫，所以請來的幾位畫師便分別去了小姐處替她們作畫。按理來說，每位畫師都有婀娜宮的宮女領著前去，但奴婢們想著，衛小姐與陳小姐……”
說話的掌事嬤嬤說著說著，擡頭覷了顧雲霆一眼，見顧雲霆沒有說話，才又繼續道：“衛小姐與陳小姐身份特殊，所以替衛小姐與陳小姐作畫的畫師都是由奴婢們領著去的。但當時替獨孤小姐作畫的畫師攜帶的香料不知為何引來了蜜蜂，蟄傷了獨孤小姐，奴婢兩人便前去獨孤小姐那兒處理事情了。”
見顧雲霆沒有詢問獨孤小姐的情況，兩個掌事嬤嬤再次偷偷互相看了眼對方，心裏對這位獨孤小姐的地位有了了解，又繼續道：“所幸獨孤小姐傷得並不重，奴婢二人換了太醫前來，又囑咐了宮女，這才趕到衛小姐處，就見衛小姐與這名畫師拉拉扯扯的……因著兩人各有說辭，且這事也不小，奴婢二人做不了主，便將她們帶到了春熙宮來，請雅貴妃定奪。”
掌事嬤嬤將話說完後，將頭垂了下來，默默地吐出一口氣來。這衛錦舒也算是皇上看中的女人，她現在與這個男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皇上聽了，怕是要發火吧？掌事嬤嬤縮了縮脖子，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但當她擡起頭來時，她竟然看到……皇上似乎在笑？
大廳裏一片寂靜，周曉幾次想擡起頭來說話，但見大家都不說話，他也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即使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他也只是看著地面，等待坐著的人說話。
“衛錦舒，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顧雲霆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偏著頭看向衛錦舒。他倒是很好奇，衛錦舒會說什麽。這個老四看中的女人，嘴皮子可不一般。
“掌事嬤嬤說，看到臣女和周曉拉拉扯扯，臣女要說明一下，那不叫拉拉扯扯。”
“哦？那是什麽？”
衛錦舒看了周曉一眼，冷笑道：“當時周曉試圖對臣女不軌，臣女只是給了他一腳而已。如果掌事嬤嬤再不進來，可能周曉便不止是挨那一腳了。”
“皇上，衛錦舒說謊！”周曉忍不住擡起頭來，替自己辯解道：“當時是衛錦舒試圖勾引草民，如果掌事嬤嬤再不進來，她便要脫自己衣服了！當時兩位掌事嬤嬤應該看到了的，衛錦舒衣衫淩亂，那就是她……”
“朕問你了嗎？”顧雲霆一個眼神掃過去，周曉立即打了個哆嗦，他搖了搖頭，咬著嘴不敢再吭聲。
“說完了？”顧雲霆的目光依舊落在衛錦舒身上，他挑了挑眉，好脾氣地詢問道。
衛錦舒搖了搖頭，“臣女想聽聽周曉說什麽。”
顧雲霆又將目光落在周曉身上，周曉這才支支吾吾道：“皇上，草民與衛錦舒三年前便相識，那時草民還在書院中，她因為愛慕草民，特意在下雨天給草民送過幾次傘，草民的老師見過，他可以作證的！今天草民來給她作畫，她見著草民，許是當時的愛慕情緒湧上了頭，特意將婢女支出去後，她一時激動，竟然撲了過來。草民一直勸她不可以這樣，甚至還推開了她，哪知她竟然不死心地又粘了上來，那時候兩位掌事嬤嬤便走了進來，看到了一切。”
顧雲霆聽罷，輕聲笑了笑，又看向簡雅，“說來，這後宮的事都是你在處理，你說說，今兒這事該如何是好？”
“皇上都這樣說了，那臣妾若是處理不好，豈不是會讓皇上失望？”簡雅咬了咬唇，無奈地看了顧雲霆一眼，隨後看向衛錦舒，“衛錦舒，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聽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已經相信周曉的說辭了？”衛錦舒反問道。
“冬凜的脾氣我們都知道，若不是你的吩咐，她不會出去。你將冬凜支出去後，便與周曉獨處，你們兩人中，總有一人說的是真的。如今周曉已經拿出了證據，你呢？”
“周曉的話可以是證據，那我的話自然也可以是證據。”衛錦舒嗤笑一聲，“大家都知道，我是從長公主的七喜宮過來的，人人都覺得，我定然會被皇上選中，成為這後宮主子的一份子。我既然有了這麽好的前途為什麽不要，要這個窮酸畫師？”
“你……”周曉轉過頭來，瞪了衛錦舒一眼，卻見衛錦舒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繼續道：“再說了，這個畫師無論是說話還是長相上，都像個女人一樣，沒有一點男人的氣勢，如果當時掌事嬤嬤不來，我一人便可將他擒住。試問，這樣的男人，要來有什麽用？我恰好不會繡花，難道讓他來繡？我恰好不會做飯，難道讓他來做？”
“衛錦舒你別欺人太甚！”周曉剛剛說了一句話，再次被衛錦舒打斷，“反觀皇上，九五之尊！論氣勢，真龍之氣，誰見著不被皇上的氣魄所震懾？論長相，皇上像是話本子裏任何一個公子哥，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論權勢富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一寸土地都是皇上的，誰敢跟皇上比權勢富貴？綜上所述，皇上是天下的女人做夢都想嫁的男人，我為什麽放著這樣的好男人不想，來想一個什麽都不如皇上的畫師？”
衛錦舒這個馬屁拍得啊，她自己都佩服自己，更別說其他人。
衛錦舒都這樣說了，周曉還能說什麽？難道否認衛錦舒的觀點？那不是給自己挖坑埋自己嗎？他幾次想說話，最後都只是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辯解。
簡雅失笑地看了顧雲霆一眼，拍了拍手，“衛小姐這嘴皮子還是一如往常地犀利，本宮也不得不服。”
衛錦舒挑了挑眉，“貴妃娘娘的意思是，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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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今日下雨，婀娜宮的各位小姐便不能聚集到一起作畫，所以請來的幾位畫師便分別去了小姐處替她們作畫。按理來說，每位畫師都有婀娜宮的宮女領著前去，但奴婢們想著，衛小姐與陳小姐……”
說話的掌事嬤嬤說著說著，擡頭覷了顧雲霆一眼，見顧雲霆沒有說話，才又繼續道：“衛小姐與陳小姐身份特殊，所以替衛小姐與陳小姐作畫的畫師都是由奴婢們領著去的。但當時替獨孤小姐作畫的畫師攜帶的香料不知為何引來了蜜蜂，蟄傷了獨孤小姐，奴婢兩人便前去獨孤小姐那兒處理事情了。”
見顧雲霆沒有詢問獨孤小姐的情況，兩個掌事嬤嬤再次偷偷互相看了眼對方，心裏對這位獨孤小姐的地位有了了解，又繼續道：“所幸獨孤小姐傷得並不重，奴婢二人換了太醫前來，又囑咐了宮女，這才趕到衛小姐處，就見衛小姐與這名畫師拉拉扯扯的……因著兩人各有說辭，且這事也不小，奴婢二人做不了主，便將她們帶到了春熙宮來，請雅貴妃定奪。”
掌事嬤嬤將話說完後，將頭垂了下來，默默地吐出一口氣來。這衛錦舒也算是皇上看中的女人，她現在與這個男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皇上聽了，怕是要發火吧？掌事嬤嬤縮了縮脖子，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但當她擡起頭來時，她竟然看到……皇上似乎在笑？
大廳裏一片寂靜，周曉幾次想擡起頭來說話，但見大家都不說話，他也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即使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他也只是看著地面，等待坐著的人說話。
“衛錦舒，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顧雲霆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偏著頭看向衛錦舒。他倒是很好奇，衛錦舒會說什麽。這個老四看中的女人，嘴皮子可不一般。
“掌事嬤嬤說，看到臣女和周曉拉拉扯扯，臣女要說明一下，那不叫拉拉扯扯。”
“哦？那是什麽？”
衛錦舒看了周曉一眼，冷笑道：“當時周曉試圖對臣女不軌，臣女只是給了他一腳而已。如果掌事嬤嬤再不進來，可能周曉便不止是挨那一腳了。”
“皇上，衛錦舒說謊！”周曉忍不住擡起頭來，替自己辯解道：“當時是衛錦舒試圖勾引草民，如果掌事嬤嬤再不進來，她便要脫自己衣服了！當時兩位掌事嬤嬤應該看到了的，衛錦舒衣衫淩亂，那就是她……”
“朕問你了嗎？”顧雲霆一個眼神掃過去，周曉立即打了個哆嗦，他搖了搖頭，咬著嘴不敢再吭聲。
“說完了？”顧雲霆的目光依舊落在衛錦舒身上，他挑了挑眉，好脾氣地詢問道。
衛錦舒搖了搖頭，“臣女想聽聽周曉說什麽。”
顧雲霆又將目光落在周曉身上，周曉這才支支吾吾道：“皇上，草民與衛錦舒三年前便相識，那時草民還在書院中，她因為愛慕草民，特意在下雨天給草民送過幾次傘，草民的老師見過，他可以作證的！今天草民來給她作畫，她見著草民，許是當時的愛慕情緒湧上了頭，特意將婢女支出去後，她一時激動，竟然撲了過來。草民一直勸她不可以這樣，甚至還推開了她，哪知她竟然不死心地又粘了上來，那時候兩位掌事嬤嬤便走了進來，看到了一切。”
顧雲霆聽罷，輕聲笑了笑，又看向簡雅，“說來，這後宮的事都是你在處理，你說說，今兒這事該如何是好？”
“皇上都這樣說了，那臣妾若是處理不好，豈不是會讓皇上失望？”簡雅咬了咬唇，無奈地看了顧雲霆一眼，隨後看向衛錦舒，“衛錦舒，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聽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已經相信周曉的說辭了？”衛錦舒反問道。
“冬凜的脾氣我們都知道，若不是你的吩咐，她不會出去。你將冬凜支出去後，便與周曉獨處，你們兩人中，總有一人說的是真的。如今周曉已經拿出了證據，你呢？”
“周曉的話可以是證據，那我的話自然也可以是證據。”衛錦舒嗤笑一聲，“大家都知道，我是從長公主的七喜宮過來的，人人都覺得，我定然會被皇上選中，成為這後宮主子的一份子。我既然有了這麽好的前途為什麽不要，要這個窮酸畫師？”
“你……”周曉轉過頭來，瞪了衛錦舒一眼，卻見衛錦舒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繼續道：“再說了，這個畫師無論是說話還是長相上，都像個女人一樣，沒有一點男人的氣勢，如果當時掌事嬤嬤不來，我一人便可將他擒住。試問，這樣的男人，要來有什麽用？我恰好不會繡花，難道讓他來繡？我恰好不會做飯，難道讓他來做？”
“衛錦舒你別欺人太甚！”周曉剛剛說了一句話，再次被衛錦舒打斷，“反觀皇上，九五之尊！論氣勢，真龍之氣，誰見著不被皇上的氣魄所震懾？論長相，皇上像是話本子裏任何一個公子哥，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論權勢富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一寸土地都是皇上的，誰敢跟皇上比權勢富貴？綜上所述，皇上是天下的女人做夢都想嫁的男人，我為什麽放著這樣的好男人不想，來想一個什麽都不如皇上的畫師？”
衛錦舒這個馬屁拍得啊，她自己都佩服自己，更別說其他人。
衛錦舒都這樣說了，周曉還能說什麽？難道否認衛錦舒的觀點？那不是給自己挖坑埋自己嗎？他幾次想說話，最後都只是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辯解。
簡雅失笑地看了顧雲霆一眼，拍了拍手，“衛小姐這嘴皮子還是一如往常地犀利，本宮也不得不服。”
衛錦舒挑了挑眉，“貴妃娘娘的意思是，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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