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鮮花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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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清楚，太醫才不敢輕易對笑笑用藥。
那時候她在，她是按住了顧茜的脾氣，說救不活便算了，太醫才敢用藥，“死馬當作活馬醫”，將笑笑“不吃東西”的問題解決了。
可如今……
她沒有在顧茜身邊，她能想象到顧茜是用怎樣的語氣威脅太醫，讓太醫救活笑笑。她更能想象到，太醫們是怎樣戰戰兢兢地看著笑笑，卻無人敢下手。
“所以那只貓……現在怎麽樣了？”
“顧茜已經養了它近十年，這對於貓來說，已經算是高齡了。”
顧安野的解釋很正確，衛錦舒也早就想到過這一點，所以她才能夠克制住渾身的顫抖，看似淡然地同顧安野走在這安靜的街道上。
顧安野突然拽緊了衛錦舒的手，聲音低沈道：“阿錦，正是如此，才更要珍惜眼前人。”
顧安野的話，正是衛錦舒所想到的。
她握緊了手掌，正欲說話，就聽顧安野又道：“阿錦，待報了仇，便嫁給我吧！”
他篤定的語氣裏，比上一次更多了份志在必得。
衛錦舒突然覺得脖子一痛，她捂了捂脖子，這異常引起顧安野的緊張，他將燈籠放在地上就要去看看，衛錦舒卻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今天躺久了，脖子有些不舒服。”
顧安野這才放下心來，朝著她脖子看了幾眼，又提起燈籠繼續往前面走去。他們走得有些慢，衛錦舒不知他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裏，就見他在一家有些破舊的小院子前敲了敲門。
但院子裏沒有任何回應。
見衛錦舒疑惑地看著自己，顧安野解釋道：“這個阿婆的腳有些問題，走得慢。”
衛錦舒點了點頭，就聽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條縫，緊接著便是斷斷續續的“咯吱咯吱”聲，門被開得大了些，一個滿臉皺紋的阿婆探出頭來，疑惑道：“誰啊？”
“阿婆，是我，小野。”顧安野回答道。
阿婆緊皺著眉想了想，然後激動地走了出來，拉著顧安野的衣袖仔仔細細看了看，滿眼都帶著笑意，“小野？你回來了？”
顧安野應了一聲，將身邊的衛錦舒往他的方向拉了拉，介紹道：“阿婆，這是阿錦。”
阿婆這才註意到衛錦舒，她松開顧安野的衣袖，往衛錦舒的方向走了一步，努力將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端詳了衛錦舒好一會兒，才笑著拉起衛錦舒的手，嘆了口氣，“這個姑娘定是有福氣之人。”
衛錦舒看得出來，這個阿婆在看她的時候，臉上的皺紋都堆成了花兒，是真的很喜歡她。她不由得想起早逝的外婆，記憶裏依稀也是這般慈祥的模樣，不由得回以一笑。
“阿婆，阿錦和我都還未吃飯，你這兒還有面嗎？”
阿婆這才反應過來，接連點頭，拉著衛錦舒的手就往屋子裏走，“有有有……來來來，孩子們快進來，外面風大。”
一踏進院子，衛錦舒一眼便看到了小小的院子裏，阿婆門口種植的樹與花，因著冬天到了，只有一兩棵臘梅綻放得迷人，其他的花都枯萎了。但可以想象得出來，若是其他花季，阿婆的小院子裏定然很美。
見衛錦舒的腳步停了停，阿婆便猜到她在看什麽了，得意地擡起頭來，指著臘梅道：“怎麽樣，這臘梅很美吧？”
衛錦舒應了一聲，卻沒想到阿婆推了推顧安野，“小野，阿錦都說這花很美了，還不快去折一些下來？”
衛錦舒與顧安野都楞了一下，倒是顧安野率先反應過來，果真去折了臘梅花來，卻不知如何是好。阿婆嗔了他一眼，接過臘梅，拉著衛錦舒往屋子裏走去。
衛錦舒一臉迷糊地跟在阿婆的身後，回過頭看了眼還傻楞著的顧安野，兩人往日的精明此刻蕩然無存，像是不明事理的孩子。
屋子裏暖和了許多，衛錦舒便解去了披風，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阿婆將臘梅花放在桌上，突然一本正經地對著衛錦舒道：“坐好！”
衛錦舒不知所以，挺直了腰板坐好，阿婆在桌上精挑細選了幾朵臘梅花放在手掌上，然後另一只手拿起臘梅花，耐心地將它們一一插在了衛錦舒的發髻上，“阿錦這般漂亮，就像這臘梅花一樣。都說寶刀贈英雄，鮮花配美人，阿錦自然該配這臘梅花。”
衛錦舒睜大了眼睛，沒想到上了年紀的阿婆如此有情調，一時不知該說什麽。顧安野站在一邊，看著阿婆給衛錦舒插花，剛硬的臉頰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見阿婆手掌上的臘梅花快要用完了，顧安野識趣地就要再挑選一些出來，阿婆卻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夠了！阿錦又不是臘梅樹，頭上插那麽多花做什麽！”
衛錦舒忍不住笑出聲來，阿婆又一邊絮叨著一邊給他們倆拿來了茶壺，“阿婆這裏簡陋，阿錦你不要嫌棄啊。”
衛錦舒無奈地笑了笑，接過阿婆手上的東西，“阿婆你說什麽呢，我們自己來就是了。”
阿婆也不客氣，果真將茶壺遞給了衛錦舒，轉身就要離開，衛錦舒卻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叫住了她，“阿婆——”
阿婆疑惑地轉過頭，就見衛錦舒突然站起身來，手掌上放著幾朵臘梅花。阿婆很快便反應過來，擺了擺手，“阿婆老了……”
“阿婆就算老了，也依稀可以看出當年的美貌。”衛錦舒強勢地將花插在阿婆的發髻上，還特意在她耳上也別了一朵，仔細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嘆道：“阿婆當年一定是風靡洛邑的美人！”
有了衛錦舒的誇獎，阿婆笑得更開心了，像個孩子般小心翼翼碰了碰發髻，看向顧安野，“小野，阿錦可真是個好姑娘！”
顧安野得意地看了眼衛錦舒，像是自己的寶貝被別人誇讚了般，點點頭，“我知道。”
阿婆拍了拍顧安野的手臂，眼睛裏滿是笑意，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轉身去了旁邊的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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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她沒有在顧茜身邊，她能想象到顧茜是用怎樣的語氣威脅太醫，讓太醫救活笑笑。她更能想象到，太醫們是怎樣戰戰兢兢地看著笑笑，卻無人敢下手。
“所以那只貓……現在怎麽樣了？”
“顧茜已經養了它近十年，這對於貓來說，已經算是高齡了。”
顧安野的解釋很正確，衛錦舒也早就想到過這一點，所以她才能夠克制住渾身的顫抖，看似淡然地同顧安野走在這安靜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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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舒突然覺得脖子一痛，她捂了捂脖子，這異常引起顧安野的緊張，他將燈籠放在地上就要去看看，衛錦舒卻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今天躺久了，脖子有些不舒服。”
顧安野這才放下心來，朝著她脖子看了幾眼，又提起燈籠繼續往前面走去。他們走得有些慢，衛錦舒不知他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裏，就見他在一家有些破舊的小院子前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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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衛錦舒疑惑地看著自己，顧安野解釋道：“這個阿婆的腳有些問題，走得慢。”
衛錦舒點了點頭，就聽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條縫，緊接著便是斷斷續續的“咯吱咯吱”聲，門被開得大了些，一個滿臉皺紋的阿婆探出頭來，疑惑道：“誰啊？”
“阿婆，是我，小野。”顧安野回答道。
阿婆緊皺著眉想了想，然後激動地走了出來，拉著顧安野的衣袖仔仔細細看了看，滿眼都帶著笑意，“小野？你回來了？”
顧安野應了一聲，將身邊的衛錦舒往他的方向拉了拉，介紹道：“阿婆，這是阿錦。”
阿婆這才註意到衛錦舒，她松開顧安野的衣袖，往衛錦舒的方向走了一步，努力將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端詳了衛錦舒好一會兒，才笑著拉起衛錦舒的手，嘆了口氣，“這個姑娘定是有福氣之人。”
衛錦舒看得出來，這個阿婆在看她的時候，臉上的皺紋都堆成了花兒，是真的很喜歡她。她不由得想起早逝的外婆，記憶裏依稀也是這般慈祥的模樣，不由得回以一笑。
“阿婆，阿錦和我都還未吃飯，你這兒還有面嗎？”
阿婆這才反應過來，接連點頭，拉著衛錦舒的手就往屋子裏走，“有有有……來來來，孩子們快進來，外面風大。”
一踏進院子，衛錦舒一眼便看到了小小的院子裏，阿婆門口種植的樹與花，因著冬天到了，只有一兩棵臘梅綻放得迷人，其他的花都枯萎了。但可以想象得出來，若是其他花季，阿婆的小院子裏定然很美。
見衛錦舒的腳步停了停，阿婆便猜到她在看什麽了，得意地擡起頭來，指著臘梅道：“怎麽樣，這臘梅很美吧？”
衛錦舒應了一聲，卻沒想到阿婆推了推顧安野，“小野，阿錦都說這花很美了，還不快去折一些下來？”
衛錦舒與顧安野都楞了一下，倒是顧安野率先反應過來，果真去折了臘梅花來，卻不知如何是好。阿婆嗔了他一眼，接過臘梅，拉著衛錦舒往屋子裏走去。
衛錦舒一臉迷糊地跟在阿婆的身後，回過頭看了眼還傻楞著的顧安野，兩人往日的精明此刻蕩然無存，像是不明事理的孩子。
屋子裏暖和了許多，衛錦舒便解去了披風，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阿婆將臘梅花放在桌上，突然一本正經地對著衛錦舒道：“坐好！”
衛錦舒不知所以，挺直了腰板坐好，阿婆在桌上精挑細選了幾朵臘梅花放在手掌上，然後另一只手拿起臘梅花，耐心地將它們一一插在了衛錦舒的發髻上，“阿錦這般漂亮，就像這臘梅花一樣。都說寶刀贈英雄，鮮花配美人，阿錦自然該配這臘梅花。”
衛錦舒睜大了眼睛，沒想到上了年紀的阿婆如此有情調，一時不知該說什麽。顧安野站在一邊，看著阿婆給衛錦舒插花，剛硬的臉頰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見阿婆手掌上的臘梅花快要用完了，顧安野識趣地就要再挑選一些出來，阿婆卻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夠了！阿錦又不是臘梅樹，頭上插那麽多花做什麽！”
衛錦舒忍不住笑出聲來，阿婆又一邊絮叨著一邊給他們倆拿來了茶壺，“阿婆這裏簡陋，阿錦你不要嫌棄啊。”
衛錦舒無奈地笑了笑，接過阿婆手上的東西，“阿婆你說什麽呢，我們自己來就是了。”
阿婆也不客氣，果真將茶壺遞給了衛錦舒，轉身就要離開，衛錦舒卻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叫住了她，“阿婆——”
阿婆疑惑地轉過頭，就見衛錦舒突然站起身來，手掌上放著幾朵臘梅花。阿婆很快便反應過來，擺了擺手，“阿婆老了……”
“阿婆就算老了，也依稀可以看出當年的美貌。”衛錦舒強勢地將花插在阿婆的發髻上，還特意在她耳上也別了一朵，仔細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嘆道：“阿婆當年一定是風靡洛邑的美人！”
有了衛錦舒的誇獎，阿婆笑得更開心了，像個孩子般小心翼翼碰了碰發髻，看向顧安野，“小野，阿錦可真是個好姑娘！”
顧安野得意地看了眼衛錦舒，像是自己的寶貝被別人誇讚了般，點點頭，“我知道。”
阿婆拍了拍顧安野的手臂，眼睛裏滿是笑意，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轉身去了旁邊的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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