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你就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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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是妖孽，你要收了我？”衛錦舒冷笑一聲。
歐冶子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知道你這妖孽已經盤踞這位小姐的身子已久，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燒了你，你所寄居的身子沒了，你也會魂飛魄散！”
“沒錯，收了這妖孽！”人群立即被歐冶子的話點燃了心中的激情，緊跟著高呼道：“燒死她，燒死她！”
見這老頭說得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而人群也開始躁動了起來，衛錦舒挑了挑眉，將聲音提高：“你說我是妖孽，我就是妖孽了？那我說你是個瘋老頭子，你就是個瘋子？或者我說你是——收了別人的錢，特意栽贓我的呢！”
衛錦舒特意停頓了一下，果然清楚地看見說到栽贓陷害的時候，歐冶子心虛的四處亂瞟的眼神。
“大師，你怎麽不說話了？”
歐冶子再次沈住氣，擡起頭來指了指周圍的人，“你這妖孽，你說老夫是瘋老頭子，你問問大家，她們信嗎？”
“大師怎麽可能是瘋老頭子！我看這妖孽真是膽大包天，胡言亂語！”
“就是就是！”
四周很快便響起應和之聲，衛錦舒註意到，人群中有那麽一兩個人，總是積極地回應歐冶子的話，而一旦有什麽事，而是這一兩人最先附和，她便多看了眼，總覺得有些眼熟。
“我也覺得不對，所以萬事都要講究證據啊！就連宗人府、大理寺辦案，都還要講究證據呢！”衛錦舒又將目光放回到歐冶子身上，挑了挑眉，“歐冶子大師，你說呢？”
“這是自然！”歐冶子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手上的拂塵晃了晃，他繼續道：“老夫之所以一眼就看出你這個妖孽，正是因為老夫見你面相怪異，所以打算給你算一卦，誰知……老夫竟然算不出來你的命格！要知道，老夫只有兩種人算不出來，一種是命格太過尊貴的皇室，另一種——便是你這樣的妖孽！”
衛錦舒咂咂嘴，“歐冶子大師，你這還是沒有證據啊！空口無憑啊！”
“那你敢不敢將你的生辰八字寫出來，讓老夫當眾算一算！”
“這有什麽不敢的？”衛錦舒走到一邊，借了支筆，揮毫了起來。而歐冶子則盤腿坐在地上，一一拿出包裹裏的物件。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瞧見大師要開始算命了，默默地往後退去，給她們騰出更大的空間來。
“小姐……”香兒瞟了眼歐冶子，咬著唇偷偷拽了拽衛錦舒的衣袖，“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歐冶子大師真的算命很準，聽說他算過的命，沒有一個是錯了的。”
“所以你是懷疑我？”
香兒聽著衛錦舒的話，頭搖得跟撥浪鼓般，“怎麽可能！奴婢絕不會懷疑小姐的！”
見衛錦舒不說話了，香兒更加著急，再次解釋道：“小姐，奴婢對天發誓，奴婢真的沒有懷疑你，只是……奴婢只是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要不咱們好好同大師說說？”
衛錦舒沒有理會香兒，而是似笑非笑地將手中寫好的紙條遞給歐冶子。歐冶子接過後瞟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仰起頭看向衛錦舒，“妖孽，敢給我你的血嗎？”
“當然！”衛錦舒蹲下身來，眉頭也未皺一下便咬破手指，將血滴在歐冶子拿出的符紙上。歐冶子臉上逐漸浮起笑意，剛要將衛錦舒寫好的紙條從地上拿起來，衛錦舒突然一掌拍向那張紙，將它壓在手掌下，“等等！”
“妖孽，你要做什麽？”歐冶子怒斥一聲，“你害怕了？”
“我只是第一次瞧見大師施法，所以想提前問一下大師，如果我是妖孽，會出現什麽現象。如果我不是妖孽，又會出現什麽現象？”衛錦舒蹲在歐冶子面前，好似個虛心請教的學子。歐冶子瞧著衛錦舒淡定的模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人群中就有人上前主動道：“大師給我算過命，我知道！”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站出來的婦人身上，那婦人被這麽熱烈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羞赧地將頭發撩到耳後，垂了垂頭，聲音明顯比剛才那句話小了許多，“我……我老家是螺州的，嫁給我丈夫快五年卻一直沒有孩子，就去請大師算了命。大師將寫了我生辰八字的紙條與染了血的符紙丟進火裏。可奇怪的是，血符紙燃燒了，帶有我生辰八字的紙條卻並未燃燒，大師從火中取出符紙，符紙上就顯現出了奇怪的圖案。”
“那……那最後你們有了孩子嗎？”周圍有人好奇道，他這一問，立即引來了許多詢問的聲音。那婦人更加不好意思了，點了點頭，一臉通紅地摸著肚子道：“托大師的福，現在已經是第三個了。”
歐冶子讚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衛錦舒，“如果你不是妖孽，就像她說的那樣，我取出的符紙上會有你的命數。如果你是妖孽，血符紙不會燃燒，帶有你生辰八字的符紙卻會燃燒得只剩一團灰。因為——妖孽，是沒有命數的！”
“哦……原來是這樣！”衛錦舒點點頭，這才將手抽離，朝著歐冶子努了努嘴，“大師，請吧！”
歐冶子在手掌般大小的鐵盆子裏倒進奇怪的東西後，雙手展開、手掌向下，從鐵盆上反覆劃了三遍，一團火焰突然從鐵盆子裏竄了起來，眾人的驚嘆聲立馬響了起來，眼睛都不眨地看著歐冶子將兩張符紙丟進了鐵盆子裏。
往日繁華熱鬧的大街上，此刻安靜得都可聽見身邊人吞口水的聲音，人人屏息凝神，等待事情的發展。
但令人意外的是，兩張符紙都未燃燒起來，靜靜地躺在鐵盆子裏，沒有一絲變化。
“這……”歐冶子有些慌亂了，他擡起頭來看向衛錦舒，又看向盆子裏的符紙，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看過你的生辰八字，很明顯，你已經死了，怎麽可能……你明明就是個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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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冶子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知道你這妖孽已經盤踞這位小姐的身子已久，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燒了你，你所寄居的身子沒了，你也會魂飛魄散！”
“沒錯，收了這妖孽！”人群立即被歐冶子的話點燃了心中的激情，緊跟著高呼道：“燒死她，燒死她！”
見這老頭說得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而人群也開始躁動了起來，衛錦舒挑了挑眉，將聲音提高：“你說我是妖孽，我就是妖孽了？那我說你是個瘋老頭子，你就是個瘋子？或者我說你是——收了別人的錢，特意栽贓我的呢！”
衛錦舒特意停頓了一下，果然清楚地看見說到栽贓陷害的時候，歐冶子心虛的四處亂瞟的眼神。
“大師，你怎麽不說話了？”
歐冶子再次沈住氣，擡起頭來指了指周圍的人，“你這妖孽，你說老夫是瘋老頭子，你問問大家，她們信嗎？”
“大師怎麽可能是瘋老頭子！我看這妖孽真是膽大包天，胡言亂語！”
“就是就是！”
四周很快便響起應和之聲，衛錦舒註意到，人群中有那麽一兩個人，總是積極地回應歐冶子的話，而一旦有什麽事，而是這一兩人最先附和，她便多看了眼，總覺得有些眼熟。
“我也覺得不對，所以萬事都要講究證據啊！就連宗人府、大理寺辦案，都還要講究證據呢！”衛錦舒又將目光放回到歐冶子身上，挑了挑眉，“歐冶子大師，你說呢？”
“這是自然！”歐冶子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手上的拂塵晃了晃，他繼續道：“老夫之所以一眼就看出你這個妖孽，正是因為老夫見你面相怪異，所以打算給你算一卦，誰知……老夫竟然算不出來你的命格！要知道，老夫只有兩種人算不出來，一種是命格太過尊貴的皇室，另一種——便是你這樣的妖孽！”
衛錦舒咂咂嘴，“歐冶子大師，你這還是沒有證據啊！空口無憑啊！”
“那你敢不敢將你的生辰八字寫出來，讓老夫當眾算一算！”
“這有什麽不敢的？”衛錦舒走到一邊，借了支筆，揮毫了起來。而歐冶子則盤腿坐在地上，一一拿出包裹裏的物件。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瞧見大師要開始算命了，默默地往後退去，給她們騰出更大的空間來。
“小姐……”香兒瞟了眼歐冶子，咬著唇偷偷拽了拽衛錦舒的衣袖，“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歐冶子大師真的算命很準，聽說他算過的命，沒有一個是錯了的。”
“所以你是懷疑我？”
香兒聽著衛錦舒的話，頭搖得跟撥浪鼓般，“怎麽可能！奴婢絕不會懷疑小姐的！”
見衛錦舒不說話了，香兒更加著急，再次解釋道：“小姐，奴婢對天發誓，奴婢真的沒有懷疑你，只是……奴婢只是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要不咱們好好同大師說說？”
衛錦舒沒有理會香兒，而是似笑非笑地將手中寫好的紙條遞給歐冶子。歐冶子接過後瞟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仰起頭看向衛錦舒，“妖孽，敢給我你的血嗎？”
“當然！”衛錦舒蹲下身來，眉頭也未皺一下便咬破手指，將血滴在歐冶子拿出的符紙上。歐冶子臉上逐漸浮起笑意，剛要將衛錦舒寫好的紙條從地上拿起來，衛錦舒突然一掌拍向那張紙，將它壓在手掌下，“等等！”
“妖孽，你要做什麽？”歐冶子怒斥一聲，“你害怕了？”
“我只是第一次瞧見大師施法，所以想提前問一下大師，如果我是妖孽，會出現什麽現象。如果我不是妖孽，又會出現什麽現象？”衛錦舒蹲在歐冶子面前，好似個虛心請教的學子。歐冶子瞧著衛錦舒淡定的模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人群中就有人上前主動道：“大師給我算過命，我知道！”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站出來的婦人身上，那婦人被這麽熱烈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羞赧地將頭發撩到耳後，垂了垂頭，聲音明顯比剛才那句話小了許多，“我……我老家是螺州的，嫁給我丈夫快五年卻一直沒有孩子，就去請大師算了命。大師將寫了我生辰八字的紙條與染了血的符紙丟進火裏。可奇怪的是，血符紙燃燒了，帶有我生辰八字的紙條卻並未燃燒，大師從火中取出符紙，符紙上就顯現出了奇怪的圖案。”
“那……那最後你們有了孩子嗎？”周圍有人好奇道，他這一問，立即引來了許多詢問的聲音。那婦人更加不好意思了，點了點頭，一臉通紅地摸著肚子道：“托大師的福，現在已經是第三個了。”
歐冶子讚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衛錦舒，“如果你不是妖孽，就像她說的那樣，我取出的符紙上會有你的命數。如果你是妖孽，血符紙不會燃燒，帶有你生辰八字的符紙卻會燃燒得只剩一團灰。因為——妖孽，是沒有命數的！”
“哦……原來是這樣！”衛錦舒點點頭，這才將手抽離，朝著歐冶子努了努嘴，“大師，請吧！”
歐冶子在手掌般大小的鐵盆子裏倒進奇怪的東西後，雙手展開、手掌向下，從鐵盆上反覆劃了三遍，一團火焰突然從鐵盆子裏竄了起來，眾人的驚嘆聲立馬響了起來，眼睛都不眨地看著歐冶子將兩張符紙丟進了鐵盆子裏。
往日繁華熱鬧的大街上，此刻安靜得都可聽見身邊人吞口水的聲音，人人屏息凝神，等待事情的發展。
但令人意外的是，兩張符紙都未燃燒起來，靜靜地躺在鐵盆子裏，沒有一絲變化。
“這……”歐冶子有些慌亂了，他擡起頭來看向衛錦舒，又看向盆子裏的符紙，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看過你的生辰八字，很明顯，你已經死了，怎麽可能……你明明就是個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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