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自食其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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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漸漸地停了，洛山經過這場小雨的洗禮，空氣裏都散發著泥土的清香。天氣寒冷，洛山少了些嘈雜的鳥叫聲，使得整個山頭都像座靜謐的仙境。
衛錦舒在走廊裏慢悠悠地走著，今日與娘的一番交談，讓她的心情有些小小的激動。但當她在這雨後的洛山獨自一人行走時，內心又漸漸平覆了下來。
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簡家，雖然是以另一個身份。
但僅是這樣，她也很開心了。
衛錦舒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空曠的院子，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以前就愛這樣做，雖然不信佛，但她卻很喜歡崇明寺的味道，這種清新的泥土氣息，夾雜著山上的草木氣息，以及崇明寺淡淡的特有的氣息，讓她莫名地覺得心中安寧。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伸出一雙手來，朝著她用力一推！
衛錦舒正站在邊上，前面沒有欄桿。這一推，她直直地朝著地面墜去。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旁邊的欄桿，只怕現在已經倒在了滿是泥濘和碎石子的院子裏。
那雙手的主人見衛錦舒竟然沒有摔下去，不肯罷休，再次將衛錦舒往地面推去。衛錦舒死死地抓著欄桿，無論後面的人怎麽用力都不松手。
“你們在玩什麽游戲啊？”不遠處有糯糯的聲音傳來，背上的那雙手立即收了回去，衛錦舒有了喘氣的機會，這才借著旁邊的欄桿慢慢站起來，回過頭便看見身邊戴著面紗的女子。
織皎皎。
勤勉小師傅像個小大人一樣，負手慢慢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好奇道：“咦，又是你？你們在玩什麽游戲，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衛錦舒看了織皎皎一眼，織皎皎正心虛地站在一旁，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她。衛錦舒朝著勤勉小師傅走去，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你快點過來我就告訴你。”
“真的？”勤勉小師傅果然上當，“咚咚”地跑了過來，他本就胖，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就跑得氣喘籲籲的。他剛剛靠近衛錦舒，還未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卻是止也止不住，“我來——了！”
他話還未說完，衛錦舒便偷偷伸出腳來，勤勉小師傅沒有瞧見，就這樣被絆倒，直直地朝前面撲去。勤勉小師傅的前面就是衛錦舒，他臉上的笑意還未露出來，衛錦舒便往旁邊移了移，他睜大了眼睛，撲向了另一個女子。
勤勉小師傅的“了”字終於落幕，而他也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子被他撞飛出去，倒在濕漉漉的泥土裏。
四周靜悄悄的，那個女子倒在泥土裏半天沒有站起來，連吭都沒有吭一聲，勤勉小師傅迷糊地爬起來坐在地上，被這一幕嚇壞了，忍不住“哇”地哭出聲來。
衛錦舒扶著勤勉小師傅起來，一邊擡起手來，認真地挑著手上的刺，一邊道：“勤勉小師傅你哭啥？”
崇明寺是座古老的寺廟，裏面很多東西都經歷了時間的洗禮。她剛剛抓住的欄桿便是如此，上面早已坑坑窪窪，她那一抓，手掌裏不知嵌進了多少木屑。
勤勉小師傅抽抽噎噎地站起來，指著倒在地上的女子驚慌道：“我殺人了……嗚嗚……我當不成和尚了！師傅說，當和尚不能殺生！”
雖然手掌很疼，但衛錦舒還是被勤勉小師傅的話逗樂了，她擡起頭來瞧了一眼，又低下頭認真地挑起刺來，“沒事，你還能當和尚，慧明大師一定不會讓你去禍害山下的姑娘的。”
“你手受傷了？”勤勉小師傅被衛錦舒手掌上的血嚇住，後退了一步，連忙擺脫嫌疑，“不是我弄的！”
“我知道，我的手還有地上的姑娘，都與你無關。”
勤勉小師傅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認真道：“師傅說，山下的姑娘都是老虎。可是我覺得這些老虎都很漂亮，為什麽師傅不會讓我去禍害她們呢？”
“你知道什麽叫禍害嗎？”衛錦舒挑了挑眉。
“不知道。”勤勉小師傅很是好學地仰起頭看向衛錦舒，“那你告訴我啊！”
“不知道都還說得這麽流利。”衛錦舒咂咂嘴，原本想捏一捏勤勉小師傅胖嘟嘟的臉蛋，但看到自己雙手都是血，又作罷了，“總之你老老實實地念你的經，別想著山下的姑娘，不然你的佛祖會懲罰你的。”
“可是……”勤勉小師傅還想再說話，就眼尖地看到地上的女子動了動，驚訝地指著她道：“呀！你看，她動了！”
織皎皎摔下去的瞬間，想的第一件事便是護住自己的臉。結果臉確實護住了，渾身卻摔得火辣辣的疼。但這疼對於她來說，她可以忍，她不能忍的是，自己滿是泥濘地站在別人面前，特別是衛錦舒！
所以她一直趴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想等衛錦舒與這個小和尚走了後再偷偷離開。可衛錦舒好似故意的，一直站在原地不走，眼看著時間過去，她的心便有些慌了。
“皎皎姑娘似乎摔得動不了了，勤勉小師傅，你去多叫幾個人來幫一幫她吧。”衛錦舒哂笑道。
勤勉小師傅果真應了一聲，就要離開，織皎皎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抗拒道：“不用了！”
勤勉小師傅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尋思著該聽誰的。最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織皎皎一眼，擔憂道：“施主，真的不用了嗎？”
“我說不用了！”織皎皎大喊一聲，臉上的泥濘順著頭發一點點滴落下來，還有幾滴因為她剛才的甩動，濺在了臉上。她痛得手都擡不起來，也就沒辦法擦去臉上的泥土，再加上她手上已經夠臟了。所以她明知自己現在很狼狽，也沒有做出任何舉措來。
勤勉小師傅委屈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默默地往衛錦舒身後移了移。
衛錦舒冷笑著看向織皎皎，話裏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怎麽樣，皎皎姑娘，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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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舒在走廊裏慢悠悠地走著，今日與娘的一番交談，讓她的心情有些小小的激動。但當她在這雨後的洛山獨自一人行走時，內心又漸漸平覆了下來。
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簡家，雖然是以另一個身份。
但僅是這樣，她也很開心了。
衛錦舒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空曠的院子，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以前就愛這樣做，雖然不信佛，但她卻很喜歡崇明寺的味道，這種清新的泥土氣息，夾雜著山上的草木氣息，以及崇明寺淡淡的特有的氣息，讓她莫名地覺得心中安寧。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伸出一雙手來，朝著她用力一推！
衛錦舒正站在邊上，前面沒有欄桿。這一推，她直直地朝著地面墜去。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旁邊的欄桿，只怕現在已經倒在了滿是泥濘和碎石子的院子裏。
那雙手的主人見衛錦舒竟然沒有摔下去，不肯罷休，再次將衛錦舒往地面推去。衛錦舒死死地抓著欄桿，無論後面的人怎麽用力都不松手。
“你們在玩什麽游戲啊？”不遠處有糯糯的聲音傳來，背上的那雙手立即收了回去，衛錦舒有了喘氣的機會，這才借著旁邊的欄桿慢慢站起來，回過頭便看見身邊戴著面紗的女子。
織皎皎。
勤勉小師傅像個小大人一樣，負手慢慢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好奇道：“咦，又是你？你們在玩什麽游戲，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衛錦舒看了織皎皎一眼，織皎皎正心虛地站在一旁，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她。衛錦舒朝著勤勉小師傅走去，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你快點過來我就告訴你。”
“真的？”勤勉小師傅果然上當，“咚咚”地跑了過來，他本就胖，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就跑得氣喘籲籲的。他剛剛靠近衛錦舒，還未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卻是止也止不住，“我來——了！”
他話還未說完，衛錦舒便偷偷伸出腳來，勤勉小師傅沒有瞧見，就這樣被絆倒，直直地朝前面撲去。勤勉小師傅的前面就是衛錦舒，他臉上的笑意還未露出來，衛錦舒便往旁邊移了移，他睜大了眼睛，撲向了另一個女子。
勤勉小師傅的“了”字終於落幕，而他也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子被他撞飛出去，倒在濕漉漉的泥土裏。
四周靜悄悄的，那個女子倒在泥土裏半天沒有站起來，連吭都沒有吭一聲，勤勉小師傅迷糊地爬起來坐在地上，被這一幕嚇壞了，忍不住“哇”地哭出聲來。
衛錦舒扶著勤勉小師傅起來，一邊擡起手來，認真地挑著手上的刺，一邊道：“勤勉小師傅你哭啥？”
崇明寺是座古老的寺廟，裏面很多東西都經歷了時間的洗禮。她剛剛抓住的欄桿便是如此，上面早已坑坑窪窪，她那一抓，手掌裏不知嵌進了多少木屑。
勤勉小師傅抽抽噎噎地站起來，指著倒在地上的女子驚慌道：“我殺人了……嗚嗚……我當不成和尚了！師傅說，當和尚不能殺生！”
雖然手掌很疼，但衛錦舒還是被勤勉小師傅的話逗樂了，她擡起頭來瞧了一眼，又低下頭認真地挑起刺來，“沒事，你還能當和尚，慧明大師一定不會讓你去禍害山下的姑娘的。”
“你手受傷了？”勤勉小師傅被衛錦舒手掌上的血嚇住，後退了一步，連忙擺脫嫌疑，“不是我弄的！”
“我知道，我的手還有地上的姑娘，都與你無關。”
勤勉小師傅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認真道：“師傅說，山下的姑娘都是老虎。可是我覺得這些老虎都很漂亮，為什麽師傅不會讓我去禍害她們呢？”
“你知道什麽叫禍害嗎？”衛錦舒挑了挑眉。
“不知道。”勤勉小師傅很是好學地仰起頭看向衛錦舒，“那你告訴我啊！”
“不知道都還說得這麽流利。”衛錦舒咂咂嘴，原本想捏一捏勤勉小師傅胖嘟嘟的臉蛋，但看到自己雙手都是血，又作罷了，“總之你老老實實地念你的經，別想著山下的姑娘，不然你的佛祖會懲罰你的。”
“可是……”勤勉小師傅還想再說話，就眼尖地看到地上的女子動了動，驚訝地指著她道：“呀！你看，她動了！”
織皎皎摔下去的瞬間，想的第一件事便是護住自己的臉。結果臉確實護住了，渾身卻摔得火辣辣的疼。但這疼對於她來說，她可以忍，她不能忍的是，自己滿是泥濘地站在別人面前，特別是衛錦舒！
所以她一直趴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想等衛錦舒與這個小和尚走了後再偷偷離開。可衛錦舒好似故意的，一直站在原地不走，眼看著時間過去，她的心便有些慌了。
“皎皎姑娘似乎摔得動不了了，勤勉小師傅，你去多叫幾個人來幫一幫她吧。”衛錦舒哂笑道。
勤勉小師傅果真應了一聲，就要離開，織皎皎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抗拒道：“不用了！”
勤勉小師傅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尋思著該聽誰的。最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織皎皎一眼，擔憂道：“施主，真的不用了嗎？”
“我說不用了！”織皎皎大喊一聲，臉上的泥濘順著頭發一點點滴落下來，還有幾滴因為她剛才的甩動，濺在了臉上。她痛得手都擡不起來，也就沒辦法擦去臉上的泥土，再加上她手上已經夠臟了。所以她明知自己現在很狼狽，也沒有做出任何舉措來。
勤勉小師傅委屈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默默地往衛錦舒身後移了移。
衛錦舒冷笑著看向織皎皎，話裏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怎麽樣，皎皎姑娘，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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