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知道她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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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舒你不要得意！”織皎皎艱難地走了一步，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地疼，卻沒有在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她咬牙切齒地看著衛錦舒，像是要吃了她，“總有一天，我所受的恥辱，我會從你身上討回來！”
“隨時恭候！”衛錦舒笑了笑，眼看著織皎皎靠近，善意提醒道：“那你也記著，我不是什麽善茬！你若要逼我殺人放火，這對我來說就像毀你的臉一樣容易！”
衛錦舒這句話成功地引起了織皎皎的怒氣，她停下腳步，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碰了碰自己的臉。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臉上的傷還未好。因為這事，她一直在自己院子裏躲著，連春雨樓的花媽媽罵上門來，她都只能忍著，還得不斷賠笑臉——以前賠笑臉的，都是別人！
最可惡的是，她央求花媽媽將此事瞞著，卻還是被春雨樓的其他人知曉了。一瞬間，她在春雨樓的尊貴地位直線下滑，隔三差五就有人借著關心她的由頭，過來嘲笑她！
這一切，都是衛錦舒害的！
如果不是她，她現在還是艷絕春雨樓的頭牌！
勤勉小師傅拉著衛錦舒的衣袖，好奇地看了織皎皎一眼，疑惑地撓了撓腦袋，“她怎麽不走了？走不動了嗎？”
衛錦舒沒有說話，織皎皎好似被勤勉小師傅的話驚醒了，她擡起頭來，咬著牙朝著衛錦舒沖去，盡管一瘸一拐十分吃力的模樣，卻還是奮力跑著。勤勉小師傅被她嚇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不敢再靠近衛錦舒。
織皎皎眼看著就要靠近衛錦舒了，她的眼裏露出奇異的興奮來。她漸漸握緊了雙手，想著怎樣才能將衛錦舒撞倒在地，然後抓住衛錦舒的頭發，使勁地將這個女人的腦袋往地上砸，讓這個女人再也不敢嘲笑她，不敢低估她！
“咚”的一聲，勤勉小師傅嚇地捂住了眼睛。
待他睜開眼來，就看見渾身泥濘的女人再次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而衛錦舒站在一旁，扭了扭胳膊，氣定神閑地轉身準備離開。
“你……你你！”勤勉小師傅跑得臉上的肉都跟著抖動了，終於追上了衛錦舒，一把拉住她，指了指織皎皎，“你殺了人，要去哪裏啊？”
“殺了人當然要逃得遠遠的，不然站在這裏等著官府的人來抓嗎？”衛錦舒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勤勉小師傅恍然大悟，再次拽住衛錦舒的衣袖，“那……那你帶我一起逃，萬一官府的人將我也抓去了怎麽辦？”
衛錦舒上下打量了勤勉小師傅一眼，一臉遺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行，你太胖了，肯定是個累贅，除非你想辦法瘦下來，我再帶你逃。”
“真的嗎？”勤勉小師傅半信半疑地看著衛錦舒，猶豫了會兒，一臉決絕道：“好，我保證以後一定再也不偷吃了！你帶我逃吧！”
衛錦舒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就聽另一邊傳來了哭聲。衛錦舒與勤勉小師傅齊齊看去，織皎皎趴在地上，竟然放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啊！”
很快便有路過的香客走了過來，瞧見織皎皎躺在地上，原本想去扶她起來，卻在看到她滿身都是泥時，又默默地收回了手去。
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勤勉小師傅嚇得整個人都試圖躲在衛錦舒身後。奈何他太胖了，衛錦舒在他跟前，都沒有用。
“怎麽辦怎麽辦？人越來越多了，我們是不是逃不出去了？”勤勉小師傅小聲地問道，聲音裏都有了哭腔。
衛錦舒拍了怕他的肩膀，讓他別害怕，這才走上前，在織皎皎身邊蹲下來，似笑非笑地挑起她的下巴，輕聲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僅一句話，就讓織皎皎的哭聲哽在喉間，再也哭不出來。她一臉驚慌地看向衛錦舒，想要垂下頭去，下巴卻被衛錦舒禁錮著，她甩了甩腦袋，試圖甩開衛錦舒的手。但最後除了濺得衛錦舒的衣袖上沾了些泥，也沒有其他用處。
周圍的人正在議論紛紛，等著看熱鬧，被衛錦舒這句話鎮得立即安靜了下來，七八雙眼睛定定地看著衛錦舒，等著她的答案。
織皎皎現在才有些後怕。剛才只想著與衛錦舒來個魚死網破，忘了自己的處境，現在她逃也逃不掉，只恨不得有個地縫讓自己鉆進去。
她可是堂堂的春雨樓的花魁啊！怎麽能讓別人看到被毀了容的她，怎麽能渾身狼狽地趴在地上被別人像看阿貓阿狗一樣地看？
察覺到織皎皎的牙齒都在打顫，衛錦舒玩弄地擰了擰她的下巴，冷笑道：“她是我的婢女，竟然想殺我，所以我現在教訓她，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聽到這句話時，織皎皎的心裏，五味陳雜。
沒有被當眾揭穿身份，她該值得高興才是。可是被說成衛錦舒的婢女，她怎麽甘心？
可她就算有萬種不甘心，現在也只得屈辱地趴在地上，任衛錦舒嘲弄。
“原來是教訓自己府裏的丫鬟啊！沒趣，散了散了！”眾人紛紛散去，衛錦舒嫌棄地甩開織皎皎的下巴，拿出繡帕擦了擦手。
“都是你！衛錦舒都是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毀了我的臉，現在還要毀我的名聲！”織皎皎趴在地上，小聲地啜泣起來。
不同於剛才撕心裂肺的哭，現在她哭得雖然輕細，卻更讓勤勉小師傅害怕。他看著再次只剩他們三人的走廊，認真思索著，該走到衛錦舒身邊，還是就在原地站著。
衛錦舒雖然覺得織皎皎罪有應得，但還是疑惑道：“你不是去拿了解藥嗎？你的臉怎麽會這樣？”
“我也……我也不知道啊！”織皎皎抽噎著，只想訴說自己的傷心難過，暫時忘記衛錦舒是她最恨的人，斷斷續續道：“小月姑娘明明將解藥倒入水中，替我清洗了，我也不知道解藥為什麽沒有多大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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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恭候！”衛錦舒笑了笑，眼看著織皎皎靠近，善意提醒道：“那你也記著，我不是什麽善茬！你若要逼我殺人放火，這對我來說就像毀你的臉一樣容易！”
衛錦舒這句話成功地引起了織皎皎的怒氣，她停下腳步，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碰了碰自己的臉。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臉上的傷還未好。因為這事，她一直在自己院子裏躲著，連春雨樓的花媽媽罵上門來，她都只能忍著，還得不斷賠笑臉——以前賠笑臉的，都是別人！
最可惡的是，她央求花媽媽將此事瞞著，卻還是被春雨樓的其他人知曉了。一瞬間，她在春雨樓的尊貴地位直線下滑，隔三差五就有人借著關心她的由頭，過來嘲笑她！
這一切，都是衛錦舒害的！
如果不是她，她現在還是艷絕春雨樓的頭牌！
勤勉小師傅拉著衛錦舒的衣袖，好奇地看了織皎皎一眼，疑惑地撓了撓腦袋，“她怎麽不走了？走不動了嗎？”
衛錦舒沒有說話，織皎皎好似被勤勉小師傅的話驚醒了，她擡起頭來，咬著牙朝著衛錦舒沖去，盡管一瘸一拐十分吃力的模樣，卻還是奮力跑著。勤勉小師傅被她嚇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不敢再靠近衛錦舒。
織皎皎眼看著就要靠近衛錦舒了，她的眼裏露出奇異的興奮來。她漸漸握緊了雙手，想著怎樣才能將衛錦舒撞倒在地，然後抓住衛錦舒的頭發，使勁地將這個女人的腦袋往地上砸，讓這個女人再也不敢嘲笑她，不敢低估她！
“咚”的一聲，勤勉小師傅嚇地捂住了眼睛。
待他睜開眼來，就看見渾身泥濘的女人再次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而衛錦舒站在一旁，扭了扭胳膊，氣定神閑地轉身準備離開。
“你……你你！”勤勉小師傅跑得臉上的肉都跟著抖動了，終於追上了衛錦舒，一把拉住她，指了指織皎皎，“你殺了人，要去哪裏啊？”
“殺了人當然要逃得遠遠的，不然站在這裏等著官府的人來抓嗎？”衛錦舒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勤勉小師傅恍然大悟，再次拽住衛錦舒的衣袖，“那……那你帶我一起逃，萬一官府的人將我也抓去了怎麽辦？”
衛錦舒上下打量了勤勉小師傅一眼，一臉遺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行，你太胖了，肯定是個累贅，除非你想辦法瘦下來，我再帶你逃。”
“真的嗎？”勤勉小師傅半信半疑地看著衛錦舒，猶豫了會兒，一臉決絕道：“好，我保證以後一定再也不偷吃了！你帶我逃吧！”
衛錦舒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就聽另一邊傳來了哭聲。衛錦舒與勤勉小師傅齊齊看去，織皎皎趴在地上，竟然放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啊！”
很快便有路過的香客走了過來，瞧見織皎皎躺在地上，原本想去扶她起來，卻在看到她滿身都是泥時，又默默地收回了手去。
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勤勉小師傅嚇得整個人都試圖躲在衛錦舒身後。奈何他太胖了，衛錦舒在他跟前，都沒有用。
“怎麽辦怎麽辦？人越來越多了，我們是不是逃不出去了？”勤勉小師傅小聲地問道，聲音裏都有了哭腔。
衛錦舒拍了怕他的肩膀，讓他別害怕，這才走上前，在織皎皎身邊蹲下來，似笑非笑地挑起她的下巴，輕聲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僅一句話，就讓織皎皎的哭聲哽在喉間，再也哭不出來。她一臉驚慌地看向衛錦舒，想要垂下頭去，下巴卻被衛錦舒禁錮著，她甩了甩腦袋，試圖甩開衛錦舒的手。但最後除了濺得衛錦舒的衣袖上沾了些泥，也沒有其他用處。
周圍的人正在議論紛紛，等著看熱鬧，被衛錦舒這句話鎮得立即安靜了下來，七八雙眼睛定定地看著衛錦舒，等著她的答案。
織皎皎現在才有些後怕。剛才只想著與衛錦舒來個魚死網破，忘了自己的處境，現在她逃也逃不掉，只恨不得有個地縫讓自己鉆進去。
她可是堂堂的春雨樓的花魁啊！怎麽能讓別人看到被毀了容的她，怎麽能渾身狼狽地趴在地上被別人像看阿貓阿狗一樣地看？
察覺到織皎皎的牙齒都在打顫，衛錦舒玩弄地擰了擰她的下巴，冷笑道：“她是我的婢女，竟然想殺我，所以我現在教訓她，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聽到這句話時，織皎皎的心裏，五味陳雜。
沒有被當眾揭穿身份，她該值得高興才是。可是被說成衛錦舒的婢女，她怎麽甘心？
可她就算有萬種不甘心，現在也只得屈辱地趴在地上，任衛錦舒嘲弄。
“原來是教訓自己府裏的丫鬟啊！沒趣，散了散了！”眾人紛紛散去，衛錦舒嫌棄地甩開織皎皎的下巴，拿出繡帕擦了擦手。
“都是你！衛錦舒都是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毀了我的臉，現在還要毀我的名聲！”織皎皎趴在地上，小聲地啜泣起來。
不同於剛才撕心裂肺的哭，現在她哭得雖然輕細，卻更讓勤勉小師傅害怕。他看著再次只剩他們三人的走廊，認真思索著，該走到衛錦舒身邊，還是就在原地站著。
衛錦舒雖然覺得織皎皎罪有應得，但還是疑惑道：“你不是去拿了解藥嗎？你的臉怎麽會這樣？”
“我也……我也不知道啊！”織皎皎抽噎著，只想訴說自己的傷心難過，暫時忘記衛錦舒是她最恨的人，斷斷續續道：“小月姑娘明明將解藥倒入水中，替我清洗了，我也不知道解藥為什麽沒有多大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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