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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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醒來後沒有瞧見衛錦舒，便知她偷溜出去了，這樣的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也沒有驚慌，只報與二夫人說，小姐早起散心去了，便逃出來守在這衛府門口，靜候小姐歸來。她站在門口，遠遠便看見衛錦舒的身影，高興地跑了過去，“小姐！”
離得近了，香兒便聞見衛錦舒身上傳來的酒氣，嚇得一把扶住衛錦舒，“小姐，你怎麽……怎麽大清早去喝酒了呀？”
“我……我覺得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喝酒，所以就喝了一點點。”衛錦舒手指比了比所謂的一點點，朝著香兒眨了眨眼睛。她雖步子有些不穩，話卻說得清楚得很。香兒一臉愁容地扶著衛錦舒往衛府走去，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向二夫人交代這件事。
“袁大夫，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自從你給小女開了藥後，小女不僅醒了過來，恢覆的速度也一天比一天快，今日都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大夫人領著一個男子朝著衛府大門走去，笑得臉都擠成一朵花了。
被誇獎的人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香兒剛剛踏進門口便聽見了大夫人的聲音，縱使想躲也來不及了，扶著衛錦舒行了個禮就欲離開，大夫人笑著的臉耷拉了下來，擡手擋住兩人的去路，不緊不慢道：“站住！”
香兒心底哀嚎一聲，只得扶著衛錦舒站定，低著頭，不敢吭聲。
“到哪裏去了？”大夫人揚著頭，冷聲問道。
“去……去散心了。”香兒有一絲緊張。
“大冷的天去散心？”大夫人狐疑地看了眼，剛剛靠近，衛錦舒便擡起頭來，醉眼朦朧地對著大夫人的臉打了個響嗝兒，一股子酒味立即竄了出來。
站在一旁的袁大夫笑得很是開心，他一眼便看出來，衛錦舒那個響嗝，是故意的。
大夫人嫌棄地捂住鼻子，揮了揮手，後退一步，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外人在，轉過頭來笑得有些勉強，指著前方道：“袁大夫，來來來，大門在這邊……”
香兒松了口氣，剛要扶著衛錦舒往回走，就聽大夫人一邊走，一邊轉過頭來道：“你們倆給我站在這兒！等我回來收拾你們！”
袁大夫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衛錦舒，以及哭喪著臉的香兒，大步離開了衛府。
大夫人很快便折了回來，不覆剛才的笑意，她看著地上，眼眸都未擡一下，“跪下！”
“大夫人……”香兒為難地看了衛錦舒一眼，“三小姐醉了，還是先扶她回房吧！您若是有什麽話要教訓三小姐，要不……等三小姐醒了來？不然，您現在說的話，三小姐也聽不進去啊！”
“我管理衛府這麽多年，倒是第一次聽說，我教訓個人，還需要等？”大夫人左右看了看，示意身後的下人動手，這才看向香兒，“怎麽，那我待會兒是不是還要去算個良辰吉日，再來教訓你家三小姐啊？”
“大夫人，奴婢不是這個意思……”香兒眼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兩個下人，話還未說完，就被人踢了一腳，“咚”的一聲朝著大夫人跪了下去。
另一個下人欲重覆此辦法，還未擡起腳來，就被衛錦舒搶先一步，一腳踩在她的幾根腳趾上，那下人痛得眼淚都快出來時，緊接著就被被絆倒在地。
她“哎喲”叫了一聲，對香兒下手的同伴立即瞪著雙眼睛氣勢洶洶地上前，卻被衛錦舒扳住雙手，反踢一腳跪在地上。
“大夫人，大夫人救命啊！三小姐要殺了老奴啊！”被衛錦舒反剪雙手跪在地上的婦人立即大叫起來，臉上的肥肉甩動得十分激烈。
大夫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兩人，再看向衛錦舒，指著她的手恨不得戳到她身上去，“衛錦舒，你你你……你要造反嗎你！還不快給我放手！”
“放手？好啊！”衛錦舒果真松了手，就在那婦人松了口氣的時候，屁股突然挨了一腳，她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以及其難看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衛錦舒拍了拍手，一臉嫌棄地給了另一人同樣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你們的主子叫你們呢，還不快爬過去？”
這兩個婦人，一人是大夫人的奶娘，一人是大小姐的奶娘，常常倚仗著大夫人作威作福，不過是區區奶娘，每月的例錢比二夫人都還多一倍，欺負起下人來更是毫不手軟。如今吃了衛錦舒的虧，不敢再上前，急忙爬了起來，跑到大夫人身後就開始哭，“大夫人啊，這三小姐怕是要……”
“哭什麽哭，沒用的東西！”這聲音縈繞在大夫人耳邊，實在是聒噪得很，大夫人扭過頭瞪了兩人一眼，制止了兩人的哭聲，這才看向衛錦舒，眸子裏有著怒火，“賤蹄子，你跟哪個野男人學的這些東西，竟然將它用在對付自家人身上？簡直歹毒至極！”
“什麽自家人？自家人就是天天都想著欺負我的人嗎？那我寧願沒有這些自家人！”衛錦舒白了大夫人一眼，剛才的瞌睡被香兒跪地那一聲徹底驚醒了，她一邊扶起香兒，一邊看向大夫人，“至於跟誰學的，重要嗎？反正大夫人只要記住，我學的東西可不止這一點。有對付狗的法子，也有對付人的法子，誰若是想嘗嘗，盡管放馬過來！”
“你你你……”大夫人跺了跺腳，“反了天了！”
“娘！”不遠處響起衛雪的聲音，大夫人偏過頭去，看著衛雪在婢女的攙扶下一步步走過來，連忙小跑上前，一臉緊張，“雪兒啊，你身子還未好，怎麽就出來了？”
在鬼門關轉了個圈兒的衛雪，已經瘦了整整一圈兒，即使穿得再多，看起來也十分蕭索。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青筋與骨骼清晰可見。一張小小的瓜子臉上，眼眶都凹了下去，顴骨高高突起，由於久未曬太陽，一張臉白得嚇人。
不止大夫人驚訝，衛錦舒也很驚訝，她胳膊肘抵了抵香兒的手臂，疑惑道：“她不是要死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這是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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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了，香兒便聞見衛錦舒身上傳來的酒氣，嚇得一把扶住衛錦舒，“小姐，你怎麽……怎麽大清早去喝酒了呀？”
“我……我覺得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喝酒，所以就喝了一點點。”衛錦舒手指比了比所謂的一點點，朝著香兒眨了眨眼睛。她雖步子有些不穩，話卻說得清楚得很。香兒一臉愁容地扶著衛錦舒往衛府走去，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向二夫人交代這件事。
“袁大夫，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自從你給小女開了藥後，小女不僅醒了過來，恢覆的速度也一天比一天快，今日都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大夫人領著一個男子朝著衛府大門走去，笑得臉都擠成一朵花了。
被誇獎的人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香兒剛剛踏進門口便聽見了大夫人的聲音，縱使想躲也來不及了，扶著衛錦舒行了個禮就欲離開，大夫人笑著的臉耷拉了下來，擡手擋住兩人的去路，不緊不慢道：“站住！”
香兒心底哀嚎一聲，只得扶著衛錦舒站定，低著頭，不敢吭聲。
“到哪裏去了？”大夫人揚著頭，冷聲問道。
“去……去散心了。”香兒有一絲緊張。
“大冷的天去散心？”大夫人狐疑地看了眼，剛剛靠近，衛錦舒便擡起頭來，醉眼朦朧地對著大夫人的臉打了個響嗝兒，一股子酒味立即竄了出來。
站在一旁的袁大夫笑得很是開心，他一眼便看出來，衛錦舒那個響嗝，是故意的。
大夫人嫌棄地捂住鼻子，揮了揮手，後退一步，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外人在，轉過頭來笑得有些勉強，指著前方道：“袁大夫，來來來，大門在這邊……”
香兒松了口氣，剛要扶著衛錦舒往回走，就聽大夫人一邊走，一邊轉過頭來道：“你們倆給我站在這兒！等我回來收拾你們！”
袁大夫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衛錦舒，以及哭喪著臉的香兒，大步離開了衛府。
大夫人很快便折了回來，不覆剛才的笑意，她看著地上，眼眸都未擡一下，“跪下！”
“大夫人……”香兒為難地看了衛錦舒一眼，“三小姐醉了，還是先扶她回房吧！您若是有什麽話要教訓三小姐，要不……等三小姐醒了來？不然，您現在說的話，三小姐也聽不進去啊！”
“我管理衛府這麽多年，倒是第一次聽說，我教訓個人，還需要等？”大夫人左右看了看，示意身後的下人動手，這才看向香兒，“怎麽，那我待會兒是不是還要去算個良辰吉日，再來教訓你家三小姐啊？”
“大夫人，奴婢不是這個意思……”香兒眼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兩個下人，話還未說完，就被人踢了一腳，“咚”的一聲朝著大夫人跪了下去。
另一個下人欲重覆此辦法，還未擡起腳來，就被衛錦舒搶先一步，一腳踩在她的幾根腳趾上，那下人痛得眼淚都快出來時，緊接著就被被絆倒在地。
她“哎喲”叫了一聲，對香兒下手的同伴立即瞪著雙眼睛氣勢洶洶地上前，卻被衛錦舒扳住雙手，反踢一腳跪在地上。
“大夫人，大夫人救命啊！三小姐要殺了老奴啊！”被衛錦舒反剪雙手跪在地上的婦人立即大叫起來，臉上的肥肉甩動得十分激烈。
大夫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兩人，再看向衛錦舒，指著她的手恨不得戳到她身上去，“衛錦舒，你你你……你要造反嗎你！還不快給我放手！”
“放手？好啊！”衛錦舒果真松了手，就在那婦人松了口氣的時候，屁股突然挨了一腳，她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以及其難看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衛錦舒拍了拍手，一臉嫌棄地給了另一人同樣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你們的主子叫你們呢，還不快爬過去？”
這兩個婦人，一人是大夫人的奶娘，一人是大小姐的奶娘，常常倚仗著大夫人作威作福，不過是區區奶娘，每月的例錢比二夫人都還多一倍，欺負起下人來更是毫不手軟。如今吃了衛錦舒的虧，不敢再上前，急忙爬了起來，跑到大夫人身後就開始哭，“大夫人啊，這三小姐怕是要……”
“哭什麽哭，沒用的東西！”這聲音縈繞在大夫人耳邊，實在是聒噪得很，大夫人扭過頭瞪了兩人一眼，制止了兩人的哭聲，這才看向衛錦舒，眸子裏有著怒火，“賤蹄子，你跟哪個野男人學的這些東西，竟然將它用在對付自家人身上？簡直歹毒至極！”
“什麽自家人？自家人就是天天都想著欺負我的人嗎？那我寧願沒有這些自家人！”衛錦舒白了大夫人一眼，剛才的瞌睡被香兒跪地那一聲徹底驚醒了，她一邊扶起香兒，一邊看向大夫人，“至於跟誰學的，重要嗎？反正大夫人只要記住，我學的東西可不止這一點。有對付狗的法子，也有對付人的法子，誰若是想嘗嘗，盡管放馬過來！”
“你你你……”大夫人跺了跺腳，“反了天了！”
“娘！”不遠處響起衛雪的聲音，大夫人偏過頭去，看著衛雪在婢女的攙扶下一步步走過來，連忙小跑上前，一臉緊張，“雪兒啊，你身子還未好，怎麽就出來了？”
在鬼門關轉了個圈兒的衛雪，已經瘦了整整一圈兒，即使穿得再多，看起來也十分蕭索。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青筋與骨骼清晰可見。一張小小的瓜子臉上，眼眶都凹了下去，顴骨高高突起，由於久未曬太陽，一張臉白得嚇人。
不止大夫人驚訝，衛錦舒也很驚訝，她胳膊肘抵了抵香兒的手臂，疑惑道：“她不是要死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這是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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