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給戲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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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衛錦舒問的是實話，但這句話還是把香兒弄得哭笑不得，“小姐，你就不能問得委婉點嗎？若是讓大夫人聽見了，又要說你咒大小姐了！”
衛錦舒白了香兒一眼，香兒只得老老實實道：“小姐你回來就顧著和二夫人相處了，都不知道衛府發生了許多事呢！”
“比如？”
香兒湊到衛錦舒耳邊，小聲道：“比如二小姐上吊自殺了。”
衛錦舒挑了挑眉，想起那晚所見的衛箐兒的屍體，就聽香兒道：“可是奴婢聽林嫂說，二小姐根本就不是上吊自殺的！二小姐死之前，林嫂還看到她高高興興地去廚房找吃的呢！而且……二小姐出事的那天夜裏，她的院子裏還傳出過哭聲和慘叫聲呢！大家都在傳，是二小姐差點害死了大小姐，所以大夫人遷怒於她，將她活生生打死了！”
“既然這樣，那為什麽只有衛雪被咬了，你沒有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衛錦舒想起上次衛箐兒膽戰心驚的模樣，她拉過衛箐兒的時候，好像摸到衛箐兒的香囊裏，有些細小的粉末。許是那些不知名的粉末救了衛箐兒，大夫人眼見衛雪醒不來，又沒辦法對她下手，便只有遷怒於衛箐兒。
見衛錦舒楞著，香兒以為她不信，又道：“小姐，你別不信！奴婢還聽說，大夫人以前就打死過人！大老爺討過兩個小妾，其中一個就是二小姐的生母雲姨娘。因為這兩個姨娘，大夫人當時還差點被休呢！許是大夫人被逼急了，後來直接領著人將這兩個姨娘打死了，大老爺回來也沒有法子，只得算了，從此大老爺便再也沒有納妾了。”
原來還有這層緣由，衛錦舒看向一旁對衛雪噓寒問暖的大夫人，難怪她有幾次看見衛圭名上青樓，卻從不納妾，敢情是被大夫人嚇怕了啊！
“還有什麽事嗎？”
香兒看向衛雪，聲音壓得更小了，“還有就是大小姐的事，聽說簡二公子找了位袁大夫來替大小姐看病，袁大夫簡直是在世華佗，當天早上施了針開了藥，第二天晚上大小姐便醒了過來，大夫人都激動得哭了呢！對了，剛才大夫人送那位袁大夫出門，奴婢瞧著，好像有些眼熟……”
袁大夫？
衛錦舒剛才一直垂著頭，沒有註意，“是不是那天跟簡公子在一起的袁大夫？”
“啊——對對對！就是他！”香兒連連點頭，難怪看著眼熟！
說話間，大夫人扶著衛雪已經走上前來，大夫人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著衛雪回去休息，衛雪卻是擡著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衛錦舒，咬牙切齒道：“娘，我受了這麽大苦，總要討回來，才能甘心！”
“好好好，娘替你討回來！”大夫人心疼得眉毛都皺在一起了，“我的雪兒啊，你快回去躺著吧，你放心，娘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這些委屈！”
“不，我就要在這裏看著！”衛雪說完這句話，重重地喘了幾口氣。
“你們都是死的嗎？沒聽懂大小姐的話嗎？”大夫人見衛雪累成這樣，半是心疼半是懊惱地看向周圍幾個下人，“還不快把衛錦舒這個賤蹄子給我抓起來，亂棍打死！”
“是是是！”幾個下人一邊應著，一邊朝著衛錦舒走去，剛才被打的兩個奶娘看見人多了起來，記不得剛才的狼狽，也躍躍欲試地跟了上去，想要討回之前挨的打。
“衛大小姐真是好精神啊，沒有力氣同袁某道謝，如今卻有精神叫人圍攻自己的妹妹。”衛府大門處，袁子任拍著手掌，笑盈盈地踏了進來。
大夫人詫異地看向袁子任，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不知他看到了多少，訕訕地笑了笑，“袁大夫不是已經走了嗎？”
“袁某想起衛大小姐身上還有幾根銀針沒有拔，所以特意回來叮囑一下，今晚千萬不要動衛大小姐。”袁子任走到衛錦舒身邊，朝著她笑了笑，然後轉過頭看向衛雪，“哪知別人確實沒有動衛大小姐，她自己動了。”
其實哪有什麽銀針，他就是猜到後面會很精彩，特意假裝離開，然後在一邊看戲。見戲也快差不多完了，想要出場收個尾而已。
“什……什麽？”衛雪與大夫人齊聲喊道，看向袁子任的眼神裏多了絲惶恐，“會……會怎麽樣？”
“也沒多大事，不過就是……以後可能會癡傻一點。但是到底有多癡傻，這還要看衛大小姐的福分了！”袁子任說著，朝著衛雪走去，衛雪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大夫人不知道那銀針插在哪裏，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急得臉都快紅了。
袁子任伸出手去，在衛雪腦袋間晃悠了一圈，指間便多了三根銀針，他拿著銀針在衛雪母女眼前晃了晃，眼看著她們的眼神更加灰暗，搖著頭嘆息著往回走去，“既然衛大小姐已經動了，這銀針也沒效了，袁某便拔去了吧！”
“娘……”衛雪腿一軟，徹底癱在了大夫人懷裏。
癡傻一點……
她想都不敢想，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了，卻有可能會變得癡傻。
“袁大夫！”衛雪的聲音裏都有著顫抖，她無助地伸了伸手，“還有沒有法子可以挽救？”
“挽救的法子嘛……”袁子任咂咂嘴，再次在衛錦舒身邊站定，一臉惋惜地看向衛雪，“衛大小姐還是先回去躺著，千萬不要動，一直躺到明天早上，然後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紅腫的地方。”
“如果沒有呢？”衛雪顫巍巍地站起來，握緊雙手等待袁子任的答案。
“如果沒有，那當然要恭喜衛大小姐，福大命大。”袁子任微微一笑，“如果有，那便每天雞鳴時分起床，在茅廁裏待一個時辰再出府邸走半個時辰。”
“這……這是什麽道理？”大夫人有點蒙，她從沒聽過這樣的治療法啊！
袁子任這就不高興了，拉下臉來，“你們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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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錦舒白了香兒一眼，香兒只得老老實實道：“小姐你回來就顧著和二夫人相處了，都不知道衛府發生了許多事呢！”
“比如？”
香兒湊到衛錦舒耳邊，小聲道：“比如二小姐上吊自殺了。”
衛錦舒挑了挑眉，想起那晚所見的衛箐兒的屍體，就聽香兒道：“可是奴婢聽林嫂說，二小姐根本就不是上吊自殺的！二小姐死之前，林嫂還看到她高高興興地去廚房找吃的呢！而且……二小姐出事的那天夜裏，她的院子裏還傳出過哭聲和慘叫聲呢！大家都在傳，是二小姐差點害死了大小姐，所以大夫人遷怒於她，將她活生生打死了！”
“既然這樣，那為什麽只有衛雪被咬了，你沒有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衛錦舒想起上次衛箐兒膽戰心驚的模樣，她拉過衛箐兒的時候，好像摸到衛箐兒的香囊裏，有些細小的粉末。許是那些不知名的粉末救了衛箐兒，大夫人眼見衛雪醒不來，又沒辦法對她下手，便只有遷怒於衛箐兒。
見衛錦舒楞著，香兒以為她不信，又道：“小姐，你別不信！奴婢還聽說，大夫人以前就打死過人！大老爺討過兩個小妾，其中一個就是二小姐的生母雲姨娘。因為這兩個姨娘，大夫人當時還差點被休呢！許是大夫人被逼急了，後來直接領著人將這兩個姨娘打死了，大老爺回來也沒有法子，只得算了，從此大老爺便再也沒有納妾了。”
原來還有這層緣由，衛錦舒看向一旁對衛雪噓寒問暖的大夫人，難怪她有幾次看見衛圭名上青樓，卻從不納妾，敢情是被大夫人嚇怕了啊！
“還有什麽事嗎？”
香兒看向衛雪，聲音壓得更小了，“還有就是大小姐的事，聽說簡二公子找了位袁大夫來替大小姐看病，袁大夫簡直是在世華佗，當天早上施了針開了藥，第二天晚上大小姐便醒了過來，大夫人都激動得哭了呢！對了，剛才大夫人送那位袁大夫出門，奴婢瞧著，好像有些眼熟……”
袁大夫？
衛錦舒剛才一直垂著頭，沒有註意，“是不是那天跟簡公子在一起的袁大夫？”
“啊——對對對！就是他！”香兒連連點頭，難怪看著眼熟！
說話間，大夫人扶著衛雪已經走上前來，大夫人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著衛雪回去休息，衛雪卻是擡著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衛錦舒，咬牙切齒道：“娘，我受了這麽大苦，總要討回來，才能甘心！”
“好好好，娘替你討回來！”大夫人心疼得眉毛都皺在一起了，“我的雪兒啊，你快回去躺著吧，你放心，娘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這些委屈！”
“不，我就要在這裏看著！”衛雪說完這句話，重重地喘了幾口氣。
“你們都是死的嗎？沒聽懂大小姐的話嗎？”大夫人見衛雪累成這樣，半是心疼半是懊惱地看向周圍幾個下人，“還不快把衛錦舒這個賤蹄子給我抓起來，亂棍打死！”
“是是是！”幾個下人一邊應著，一邊朝著衛錦舒走去，剛才被打的兩個奶娘看見人多了起來，記不得剛才的狼狽，也躍躍欲試地跟了上去，想要討回之前挨的打。
“衛大小姐真是好精神啊，沒有力氣同袁某道謝，如今卻有精神叫人圍攻自己的妹妹。”衛府大門處，袁子任拍著手掌，笑盈盈地踏了進來。
大夫人詫異地看向袁子任，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不知他看到了多少，訕訕地笑了笑，“袁大夫不是已經走了嗎？”
“袁某想起衛大小姐身上還有幾根銀針沒有拔，所以特意回來叮囑一下，今晚千萬不要動衛大小姐。”袁子任走到衛錦舒身邊，朝著她笑了笑，然後轉過頭看向衛雪，“哪知別人確實沒有動衛大小姐，她自己動了。”
其實哪有什麽銀針，他就是猜到後面會很精彩，特意假裝離開，然後在一邊看戲。見戲也快差不多完了，想要出場收個尾而已。
“什……什麽？”衛雪與大夫人齊聲喊道，看向袁子任的眼神裏多了絲惶恐，“會……會怎麽樣？”
“也沒多大事，不過就是……以後可能會癡傻一點。但是到底有多癡傻，這還要看衛大小姐的福分了！”袁子任說著，朝著衛雪走去，衛雪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大夫人不知道那銀針插在哪裏，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急得臉都快紅了。
袁子任伸出手去，在衛雪腦袋間晃悠了一圈，指間便多了三根銀針，他拿著銀針在衛雪母女眼前晃了晃，眼看著她們的眼神更加灰暗，搖著頭嘆息著往回走去，“既然衛大小姐已經動了，這銀針也沒效了，袁某便拔去了吧！”
“娘……”衛雪腿一軟，徹底癱在了大夫人懷裏。
癡傻一點……
她想都不敢想，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了，卻有可能會變得癡傻。
“袁大夫！”衛雪的聲音裏都有著顫抖，她無助地伸了伸手，“還有沒有法子可以挽救？”
“挽救的法子嘛……”袁子任咂咂嘴，再次在衛錦舒身邊站定，一臉惋惜地看向衛雪，“衛大小姐還是先回去躺著，千萬不要動，一直躺到明天早上，然後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紅腫的地方。”
“如果沒有呢？”衛雪顫巍巍地站起來，握緊雙手等待袁子任的答案。
“如果沒有，那當然要恭喜衛大小姐，福大命大。”袁子任微微一笑，“如果有，那便每天雞鳴時分起床，在茅廁裏待一個時辰再出府邸走半個時辰。”
“這……這是什麽道理？”大夫人有點蒙，她從沒聽過這樣的治療法啊！
袁子任這就不高興了，拉下臉來，“你們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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