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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關心老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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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眼熟啊。

沈青瓷將圖片傳給許花姿,並且附上警告:別再鬧了,不然我把照片群發出去!

許花姿劃開屏幕,看到這張照片,臉上有些薄怒,將信息傳了回去:呵呵,難道你要告訴全世界,你被我搶了第二次?

沈青瓷微微地挑眉,在手機上編輯:有本事你就來搶他,但是今天你給我安分一點。照片發出去丟臉的是誰?寂寞的少婦勾引男人,這個噱頭不錯哦。

許花姿有些氣憤地握緊手機:你不要臉!你敢試一試!

楚沐澤站起來幫大家倒茶,順便擺脫了許花姿的糾纏。

沈青瓷忍不住勾起嘲諷一笑,兩個人明明就是在對面,卻是用手機來對罵,而且許花姿已經沒臉沒皮了:這件事我不丟臉,而且沐澤不要臉,你可以試一試我敢不敢?

如果這照片一發出去,估計今天的喜慶氣氛會變成……八卦氛圍。

許花姿瞪著沈青瓷,最終心不甘情不願地收回腿,她一向都是走惹人憐愛的路線的,還不想自己的原型暴露出來。她也不喜歡勾引誰,只是沈青瓷的,她分外喜歡。

如今,在同學們的眼中,她是一個可憐的人。她幹嘛要自毀形象呢。

至於楚沐澤,先讓這個男人裝著先,沒有撲不倒的男人,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許花姿的指尖纏繞著她的大波浪卷發:“你們已經結婚了麽?我居然都不知道呢,也太沒有聲息了。青瓷,你結婚居然都不請我們這些老同學。”

沈青瓷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著許花姿,他和江風瑾的離婚,和楚沐澤的結婚都鬧得轟轟烈烈的,她居然好意思說不知道,耳朵都堵上了吧:“那只是你不夠關心我而已。”

楚沐澤微微一笑,摸了摸沈青瓷的頭,他既然來了雲南,也重新求了婚,那婚禮怎麽可以少呢。

況且,他在這裏種下了一個執念。他夢見過一個場景,夢見沈青瓷穿著紅色的嫁衣,微微一笑,便喚了他夫君。

許花姿今天本來也是來這裏看一看同學們,找點自信感,她沒有想過沈青瓷會在。沈青瓷的存在,對她而言就是傷害。

如今,沈青瓷要幸福了,許花姿當然要去插一腳啦。她的生活裏,已經糜爛到沒有希望,所以她無所畏懼。

小胖過來給大家敬酒,臉上都是初為人父的驕傲。

同學們之間從來都沒有深仇大恨,看到別人圓滿,心酸有些,但是祝福更多。

剛才的酒席上的窒息感在彼此的祝酒之間,消失殆盡。

許花姿不是為了沈青瓷而來,當然也不鬧別扭。她有大把大把的錢,準備在這個世界放縱自己。

今天她玩不倒沈青瓷,以後再努力。況且,楚沐澤和沈青瓷也是剛剛開始,男人的本性裏也沒有厭倦。

她無所謂,她可以慢慢的等,等這段感情平淡到出現裂紋。

小胖看著在坐的同學,這些年都是他們的扶持才讓他如此順溜,他一一地回以祝福,看到沈青瓷的時候,目光柔和了些許:“青瓷,我祝福你,所求皆得。你和楚兄弟很快會有小孩的,你們會恩愛到白頭的。”

許花姿冷哼一聲,沈青瓷不孕的消息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微微地昂起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沈青瓷,你的新一段婚姻,我想知道你能走多遠。

等小胖走遠之後,許花姿一臉關切地安慰沈青瓷:“青瓷,你不要在意,小胖不知道你身體不受孕。”

沈青瓷微微地揉著額頭,總之許花姿就是要將她的一切傷口都撕開就對了,她倒是很想避開她,只是今天她是來祝福別人的,避不開。

瞬間,周圍的人都一片嘩然。不孕是個人的事情,一般沒有幾個人知道。

楚沐澤眉目淩然地看向許花姿:“誰告訴你,她的身體不受孕?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要亂說。”

他並不在意孩子,所以跟本無所謂。但是這大中國幾千年源遠流長的文化裏,女人就是要生孩子。他不願意沈青瓷受人輕視,但是也知道別人的想法難以改變,沈青瓷受不受孕關他許花姿什麽事呢?多嘴個什麽勁?

許花姿被楚沐澤的目光駭到,但是又一想,自己還有什麽好怕的,這裏是雲南,不是楚沐澤的地盤,便冷然一笑說道:“醫院的診斷書還會假?”

楚沐澤翹起二郎腿:“哪家醫院這麽斷言?看來我要拿青瓷的孕檢結果去把那醫院拆了。”

許花姿蹙眉看向沈青瓷:“你懷孕了?我怎麽會不知道?”

沈青瓷:“……”神奇,她怎麽不知道?她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楚沐澤說得應該是以前的那一個。

但是,如今也沒有了。

楚沐澤懶懶地回了一句:“你連她結婚都不知道,懷孕這種事情,又怎麽會知道呢?”

許花姿一時被噎住,她不信:“多少個月了?”

沈青瓷看著楚沐澤,問你呢。

“與你無關。”楚沐澤只是想證明沈青瓷可以受孕,但是不想提起那段過程和結局。

沈青瓷看許花姿必然會糾纏下去,這只會觸及她跟楚沐澤的傷心處:“沐澤,我們去看一看小胖的孩子吧。”

說完,她便拽著楚沐澤離席了。

沈青瓷看到寶寶不免有些欣喜,她骨子的母性是很重的,她祈求地看著小胖:“我可以抱抱他嗎?”

小胖看向自家媳婦:“給她抱抱。”

那小媳婦立刻就把孩子遞過來,小心地告知抱孩子的要領。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沈青瓷抱孩子的動作很嫻熟。

沈青瓷表示也沒辦法,練出來的,她這種大家族的姐姐,小時候就是看著幾個孩子的菲傭。

楚沐澤看著沈青瓷懷裏小小的孩子,心理突然被抨擊了一下,那個畫面太美了,他忍不住想,如果他們有一個孩子……

原來,當一個女人成為母親的時候,那麽美。

沈青瓷看著懷裏小小的寶貝,覺得心都被融化了,多麽希望自己也有一個孩子啊,漂亮又聰敏的那一種。如果那個孩子沒有走就好了。

小胖的媳婦看著沈青瓷,忽然就笑了:“很喜歡孩子吧。”

沈青瓷點點頭,坐到床邊和她一起逗孩子。

那媳婦看著沈青瓷,長得真是漂亮,怪不得讓小胖惦記那麽久:“我聽小胖說過你。”

沈青瓷的笑容瞬間有些尷尬,畢竟她知道自己曾經在小胖的心上。

“我特別感謝你。如果不是你鼓勵他,他說不定就沒有今天那麽開朗了,我也不會遇到今天的他。”那媳婦笑了笑,她可不是來找沈青瓷的麻煩的。

沈青瓷這女人呢,看起來就又高又遠,不是小胖能夠企及。

沈青瓷搖搖頭,只是幾句話,只是清淺的安慰,卻是不小心上了別人的心頭,她覺得有些抱歉……

楚沐澤和小胖在一邊聊著天,他拍了拍楚沐澤的肩膀:“青瓷可喜歡小孩了,你要加油啊。”

楚沐澤微微地挑眉,其實他挺努力的。

沈青瓷忽然回頭:“沐澤,你要不要抱一下?”

楚沐澤走到床邊,看著那還沒有長開的孩子,真擔心自己輕輕一抱,他就骨折了:“我不會抱孩子。”

沈青瓷手把手地教他:“很簡單的。”看他手忙腳亂,身體僵硬的樣子,她就本不住發笑,覆而又覺得,這個男人要多孤單,他的生活裏,都沒有出現過這般軟嘟嘟的孩子。

好想。

好想給他生一個孩子。沈青瓷心裏多多少少都有些遺憾。當初的自己腦袋一定是被驢踢了,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為江風瑾流產。

楚沐澤覺得懷裏的小家夥,軟軟的,柔柔的,就這麽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懷裏,眼睛就像白開水一樣純粹。

心裏,不可遏制的柔軟起來,骨髓裏似乎被註入了什麽東西,一直蔓延到四肢,靈魂都在震顫。

那是傳承的力量,萬物生生不息送來的震撼。

孩子突然嘴巴一撇,哭了起來。

楚沐澤差點一個激動就把孩子給丟了,下一刻,他真的很後悔自己沒有把孩子給丟了,因為他的手心都是濕潤灼熱的,淺藍色的襯衫已經貼合到身上了,濕了一片。

一種強烈的並且超級不美妙的直覺侵入楚沐澤的腦海,他都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想了。

這個死孩子!

他尿了!

沈青瓷看著楚沐澤現下的木然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楚沐澤的生活裏就應該有這種意外。他現在的表情若是給認識他的人看見了,估計都覺得這個人不是我認識的楚沐澤吧。

要是他們有個孩子的話……

小胖立刻過去把孩子接回來給自己的媳婦,剛才楚沐澤一閃而過的殺氣太嚇人了!好擔心我家的小孩被楚沐澤記恨上。

沈青瓷扯了扯楚沐澤的衣袖,笑瞇瞇地說:“不要生氣,你那麽兇都把孩子給嚇尿了。”

楚沐澤施施然地看了沈青瓷一眼,你是我媳婦不?楚沐澤甩了甩手:“應該是因為太喜歡我,想要留下印記。”

小胖趕緊過來打哈哈,把楚沐澤引到五樓的客房換衣服。

沈青瓷繼續逗著那孩子。

楚沐澤將襯衫脫下來,想著順便洗個澡好了。他並不知道房內已經有其他人。

第320-心猿意馬

許花姿帶了一個男人來到這裏,正是激動的時候,卻發現小胖推開了門,然後楚沐澤脫了衣服。

這下子事情好玩了。許花姿勾起一抹笑容,讓那個男人先出去了。

楚沐澤隨意地沖洗了一下,甚至抹了沐浴露,雖然孩子的尿都很幹凈,但是人的心理難免有些副作用。

許花姿將客房上鎖,然後將手機調成錄像功能,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最是誘人的時候。

楚沐澤洗好澡,推開門,卻還是沒有看到小胖,難道要楚沐澤赤身裸體地走出去麽?如今他身上只穿著內褲,用浴巾裹著下身,伸手抹著身上的水。

卻透過蚊帳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女人,姿勢還很香艷的樣子。

楚沐澤隱約察覺不對,便低下頭,聲音低沈地問:“你是誰?”

許花姿撐著床坐起來,撩開那惱人的蚊帳,聲音嬌媚,眼底迷離:“你也在這裏啊?我有點醉了,以為沒有人,就來休息一下。”她的目光落到楚沐澤的身上,水珠親吻著肌膚的紋理,也許是剛才洗澡的時候,擦得有些狠了,小腹肌有些微紅。

身形很好。看起來就讓人血脈噴張,怪不得沈青瓷會看上他,雲南的情郎,看起來沈青瓷倒是不虧。

放屁!他這種人還是有隨手鎖門的習慣的!所以許花姿是怎麽跑進來的?

楚沐澤掃了許花姿一眼,真是一個擾人的家夥,到底是誰給她勇氣,想要勾引他的?

許花姿的衣衫半褪,有些不整齊的露出肩膀,上面還有吻痕。裏面的衣服似乎已經滑落在小腹上,心口的輪廓隱隱若現。

楚沐澤移開目光:“我只說一遍,對你沒興趣,識相的話,立刻滾出去。”他其實……覺得這個女人樣子和身體都挺好看的,他一直都有欣賞美人的眼光。

許花姿掃了一眼旁邊藏起來的手機,醉醺醺地下床,站在楚沐澤的面前:“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家夥,這裏沒有沈青瓷,她不會來打擾。你敢說你沒有沖動麽?”

楚沐澤直接無視了許花姿,這裏是五樓,還有其他客房,大不了他換一間就是了。他拿起搭在桌子上的衣服,正準備跟許花姿擦肩而過。

許花姿察覺到楚沐澤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經歷過一個人渣,沈青瓷的眼光果然有提高啊,這個楚沐澤倒是會裝。

她就不信了。

許花姿一把握住楚沐澤的手,把他往床上一甩。

楚沐澤:“……”厲害了,這位姑娘。一定是經常這麽做吧,如此順手,居然真的就把他給甩到床上了。

手裏的衣服跌落在地上。

許花姿順勢就壓在楚沐澤的身上,指尖在他的身上打圈圈:“你幹嘛忍得那麽辛苦?我對沈青瓷的東西都有興趣,你不需要負責的。可以擁有又不需要負責,不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嗎?”

楚沐澤伸手想要將許花姿推開,然而卻被她有技巧地握住。

軟玉在懷,是個人都會心猿意馬。

尤其是那個女人還在故意惹火的時候。

小胖從衣櫃裏翻出一件新的衣服,準備給楚沐澤送去,樓外卻有人招呼他下去招待貴客。

沈青瓷便體貼地接過他手裏的衣服:“我送去吧。客房在五樓是吧。”小胖和他媳婦住在二樓,跑到五樓也是麻煩。

小胖就把衣服和鑰匙都交給她了,還壞心眼地說:“如果要辦事,記得把門反鎖哦。”

沈青瓷的臉不經意地紅了,她應該會把持住的。步履輕快地跑到了五樓,敲了敲門:“沐澤,你在裏面嗎?我幫你送衣服,我開門了。”

許花姿已經被楚沐澤推開,她也不好強行再撲上去,她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意志挺堅定的,不過能抵擋住幾次的攻擊呢。這次不行,不是還有下一次嗎?她嬌嬌嬈嬈地抱怨:“真是不解風情。”

此時此刻,沈青瓷偏偏敲響了房門。

許花姿的向來以刺傷沈青瓷為興趣,又怎麽會放過此刻呢?下意識地就搶先楚沐澤嬌媚地喊出聲來:“你放開我,討厭啦~”

而楚沐澤聽到沈青瓷的聲音,下意識地就短路了,這個場景讓他很方啊,許花姿的傷害力不亞於上官綰。沈青瓷心裏本來就有根刺,如今看到這個場景,指不定暴走到月球去了。

他本來應該可以極好地解決這個問題的,可是事關沈青瓷,他一時也無法反應過來,這種情況,一般都會先入為主的,況且沈青瓷心中還有模板。

日了狗了!

沈青瓷在門外聽到熟悉的聲音,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惶恐地打開門,大腦裏放映的都是從前的畫面,狼狽而又屈辱,讓人忍不住心慌意亂。

楚沐澤清晰地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許花姿不會無端端消失,這裏本身存在的痕跡也不會。

所以,他還能做什麽?!

接下來,一切都只能看沈青瓷對他的信任程度了。

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真的好嗎?

換位思考的話,他會相信沈青瓷,因為她知道沈青瓷情感有潔癖,並且識時務不會背叛他。

但是,沈青瓷不一定會信他啊,因為女人總是敏感多疑,而男人又卻是輕率並且靠直覺。

許花姿似乎覺得不夠,一把將楚沐澤拽下來。

楚沐澤分了神,而許花姿下手也狠。

於是,沈青瓷推開門的時候,碰巧看楚沐澤壓在許花姿的身上,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衣物。

而許花姿更是媚態橫生,脖子上都是吻痕,口紅也已經暈染了唇角,衣衫不整。

沈重的氛圍。

楚沐澤的心裏已經非常生氣了,他本來就對女人有憐惜,也不會輕易地去傷害一個女人。仍然許花姿真是挑戰他的底線。

別跟他說什麽原諒女人!

他想要起來,許花姿卻是不放開他。

楚沐澤的眼風已然淩厲:“松手。”

許花姿被他的眼神嚇到,恍若一把刀。

楚沐澤強力地掰開許花姿的手,轉身面對沈青瓷的時候,卻是手足無措的,饒是巧舌如簧也不知道怎麽辯解?

好像這種時候,語言幾乎是過分蒼白。

沈青瓷覺得所有的血液都沖上了腦子裏,讓她不得安生,眼淚都差點出來了,為什麽又是她最愛的男人和許花姿?

她知道這一切應該有一個合理的原因可以解釋的。

可是,就在這一個瞬間,她的理智都餵了狗,讓她無法反應過來。

“青瓷,我……”楚沐澤覺得這沈默實在難熬,他擰眉看著沈青瓷,實在想不透她在想些什麽。

沈青瓷將手裏的衣服塞到楚沐澤的手裏:“先去把衣服穿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為經歷過這個場面,她居然有經驗了。

楚沐澤有些忐忑,他覺得沈青瓷不發火有點恐怖。

可是,仔細想一想,這個人從來就是很少生氣的,她很多情緒都藏在她的溫柔下面,以至於面對她的時候,永遠都不用害怕受到傷害。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都這麽冷靜,沈青瓷,我會覺得你不夠愛我的。

楚沐澤楞楞地去換衣服,他也曾經設計過抓奸無數次,倒是第一次被人抓奸。

沈青瓷目送楚沐澤進去,目光落在許花姿身上:“不然,你先來說好了。這一次又是他要強了你?”

“這一次我是看上他了。”

“可惜,他看不上你。”沈青瓷分外淡定。她清楚楚沐澤的目光,不過,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擋得住女人的存心誘惑。

就像楚沐澤說,他不會跟有主的女人發生關系,最後還不是上了她。

所以,男人這種東西,有時候人品跟下半身是真的可以分開的。

可惜,在許花姿面前,沈青瓷一點氣勢都不能掉。至於楚沐澤,應該不會那麽饑不擇食吧?況且,就算楚沐澤心中微動,至少他的道義也會站在沈青瓷這一邊,所以,她贏了好伐!

許花姿妖嬈地整理著衣服,故意露出脖子上的吻痕:“難道這還是我自己啃的?”

沈青瓷覺得,對上感情的話題,人就是很難冷靜下來的,她被許花姿這麽一想,就忍不住又想懷疑楚沐澤。

但是,她努力別蓋棺定論。很多時候,溝通溝通就會發現,賤人老是從中作梗。

況且,沈青瓷覺得自己有這個智商,她不會再栽在同一個坑裏。被男人騙第一次是年輕,被騙第二次就是傻。

她這次不會自欺欺人,也不會盲目信任。

楚沐澤走出來,換上了小胖準備的寬松覆古唐裝,看起來就像那畫裏走出來的俊美男子一般。他等待審判一般看著沈青瓷。

“自辯吧。”沈青瓷按著眉心,看到許花姿就比整個獨衣堆積給她的文件還要累。

楚沐澤楞了一下,很明顯就聽出了沈青瓷的意思,她想要聽他解釋,可是……好難解釋啊,解釋出來沈青瓷會信麽?他有些費口舌地解釋了一通。

沈青瓷輕蹙眉頭,許花姿跟別人藏在客房裏辦事,楚沐澤不知道就進來洗澡。出來的時候許花姿就對他動手動腳。

這個故事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又很牽強。

沈青瓷的目光落在楚沐澤的唇上:“你以前做自辯的時候,邏輯可比現在強多了。你難道是做賊心虛?”

第321-毀她的容

楚沐澤:“……”他分明是因為緊張好嗎?要是沈青瓷不信怎麽辦?沈青瓷受過傷,楚沐澤當然想要極力呵護。

沈青瓷對於楚沐澤的自辯並不做出審判,而是走到許花姿面前,忽然擡起手狠狠地打了許花姿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回響。

許花姿捂著火辣辣的臉,有些錯愕地盯著沈青瓷:“你居然敢打我?”她一定是被沈青瓷溫柔的樣子給蠱惑了,都差點忘了這個女人打人從來不留情。

她立刻站起來想要還沈青瓷一巴掌,卻是被沈青瓷握住了手腕,語氣森森地警告:“許花姿,做人要有底線,不能你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如果你再有下一次,你信不信我找人毀你的容?”

沈青瓷本是善人,但是她最近養了一些惡人。若是有些人實在說不聽,她就只能用惡人來磨了。

許花姿真是太不安分了,如果每次都這麽亂來,沈青瓷遲早都要心力交瘁。

況且,楚沐澤又能擋住她幾次攻擊呢。要是楚沐澤起了心思還好,要是不耐煩了,估計他出手會把許花姿弄得更慘的。

許花姿被沈青瓷捏的手臂生疼,她自知是打不贏沈青瓷的,只能努力讓沈青瓷更加不痛快:“這種事情能夠怪我麽?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主動,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沈青瓷松開許花姿的手,狠狠地把她推到床上:“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被江風瑾強了的,那麽你告訴我,如果只有江風瑾一個人主動,為什麽你會懷孕?”

楚沐澤眉梢一挑,這個倒打一耙用得不錯。嗯?他是不是太輕松了?沈青瓷信了他麽?

也對,沈青瓷那麽英明神武,應該看得出來誰在說謊。

“對,我跟江風瑾是你情我願的,要怪就怪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不光是江風瑾,楚沐澤也一樣。我勸你有力氣打我,不然省省去教訓自己的男人。”許花姿突然諷刺一笑,附上自己的臉,這一巴掌,她一定要沈青瓷還回來。

沈青瓷一把拽過楚沐澤,冷哼一聲:“男人是我的,我還舍不得教訓。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三觀到底是怎麽形成的,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子?許花姿,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說完,沈青瓷拉著楚沐澤離開了。

許花姿一個人躺在床上,忍不住笑出了眼淚,她也不知道怎麽就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但是回不了頭了。

而沈青瓷,勢必要被她拉入地獄的。

楚沐澤拿不定沈青瓷的想法,一時相對無言。

沈青瓷的頭腦裏則是盤旋著許花姿的模樣,她畢竟做過沈青瓷的閨蜜,如今許花姿如此下場,她心裏有些不好受。

也許是因為自己幸福了,所以就高高在上的施舍了同情了吧。

許花姿最討厭她這樣子了。

“青瓷,我會證明自己的清白的。”楚沐澤舉起手,鄭重地保證道。

沈青瓷默默地點頭,就讓楚沐澤盡管去證明吧。要是有其他證據的話,沈青瓷心裏的不舒服也會平覆很多。

雖然,她知道楚沐澤並沒有越界,這種事情看狀態就可以知道。

比如唇。如果是吻了許花姿,他的唇肯定會有口紅的,但是她推開門的時候,就是沒有看到。

比如身體。楚沐澤的身體並沒有許花姿痕跡。許花姿這種女人,到底是熱情一些,她會很熱烈地去取悅一個男人的。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麽,楚沐澤的身上不可能沒有痕跡,連吻痕都沒有。

許花姿和她完全不一樣的性子啊。沈青瓷忍不住輕嘆一聲,看著遠方的天空。

楚沐澤覺得沈青瓷心事重重,剛才的那一幕多多少少對她都造成了沖擊吧。幹脆自己去找證據好了。他無數次識破男人跟女人的秘密,要找出跟許花姿在一起的男人還不簡單:“青瓷,在這裏等我。”

沈青瓷伸手想要抓住楚沐澤,然而楚沐澤走得那麽快。他是在乎自己,才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他的清白,不願意自己有一絲不舒服。

算了,這些小女兒家的心思,就讓沈青瓷自己來捋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過境遷,她的心態平和了不少,看到許花姿就覺得她特別可憐。

今天,她雖然一次又一次地被許花姿傷到,但是可能是因為見到了昔日的同學,既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大學時光。

那四年,哪裏沒有許花姿。一個熱情如火,一個溫潤如水,她和許花姿相互映襯,成了很多人的風景。

她曾經以為,友誼天長地久什麽都是真的,現在才知道童話都是騙人的。

但是,看到許花姿這樣子,她居然又犯賤地生出了憐惜。不過,也就隨便的憐惜一下而已,畢竟,許花姿背叛了她,傷害了她,這些都註定了,兩個人回不到最初的關系。

楚沐澤當然是去找小胖聊天,他要鎖定一下陪許花姿辦事的人是誰。

小胖不愧是八卦堂堂主,在楚沐澤不動聲色地套話當中,輕易地就幫楚沐澤鎖定了目標。

不過,楚沐澤也知道了許花姿和沈青瓷的大學日常——所有被許花姿拒絕過的男生,都轉去喜歡沈青瓷了。

然而所有被沈青瓷拒絕過的男生,依舊喜歡沈青瓷。

其實,許花姿的怨恨估計是有根可循。

小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我以前喜歡的其實是許花姿,可是我表達心意的時候,她嫌棄我胖。如果不是青瓷安慰和鼓勵,我說不定早就失去了人生信心。你也懂嘛,一個女孩子那麽溫柔那麽體貼,難免會喜歡上的嘛。所以我就單戀了她三年。不過,現在想一想,喜歡上沈青瓷有一種好處,那就是她的存在會讓你不斷想要便優秀。”

楚沐澤點點頭,他開始有點壓力了。沈青瓷就是那一種努力追求的人,她會不斷地提升自己,如果想要成為她的男人,也要不斷升值。

沈青瓷想要收拾好情緒,卻發現自己的心思越來越亂.許花姿這個人總是盤亙在心頭,是因為她開始盯上了楚沐澤,還是因為許花姿對自己的怨恨?

楚沐澤拉了一個男人上來跟沈青瓷解釋。

沈青瓷敷衍地聽了一下,只是許花姿隨手尋求安慰的一個男人而已。

楚沐澤放那男人走了。

沈青瓷便湊過去吻了吻楚沐澤的臉頰,他費心思了,她自然會獎勵。

楚沐澤微微地擰眉,吻住了沈青瓷的唇,卻覺得這個人心不在焉。他百思不得其解:“你怎麽了?”

沈青瓷搖搖頭:“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楚沐澤以為是今天的事情讓沈青瓷回憶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而沈青瓷只是很單純地在想——許花姿。人嘛,都有忍不住念舊的時候吧。沈青瓷就是這麽理解的。

楚沐澤摸了摸沈青瓷的臉,也許這些還不夠讓她相信,那麽楚沐澤就努力做更多讓她相信就好了。

他碰了碰沈青瓷的頭,雖然覺得呵護一個女人真是麻煩,但是他樂意。他一定可以成為那一個讓沈青瓷愈合的人。

沈青瓷擡起頭:“我沒事。”

楚沐澤無奈地挑眉,越是這麽說,就越是有事。女人的潛臺詞還難得倒楚沐澤?他捏了捏沈青瓷的下巴:“我去給你拿點喝的。”

沈青瓷看著大步下去的楚沐澤的,她挺想告訴他,她不渴,想要楚沐澤陪一陪的。

所以,他又要幹嘛?再抓一個男的過來?還是把許花姿抓過來?

第二個想法正是楚沐澤的想法,然而楚沐澤去找許花姿的時候,小胖卻告訴楚沐澤,許花姿準備離開了。

楚沐澤知道許花姿這個麻煩遲早都要解決的,要把惡魔掐死在萌芽裏,他要去跟許花姿談一談,順便恐嚇一下。

免得她有事沒事來騷擾自己跟沈青瓷。

然而,他卻看到許花姿被一個人接走。

那個人的樣子,讓他不得不有些在意,那是雲南邊界的雇傭兵團夥,林楓跟他們講過這個人,很棘手。並且,在那次跨省合作的時候,他們也跟這雇傭兵團交手過。

九頭蛇。

為什麽許花姿會跟這種人扯上關系?

楚沐澤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了,怎麽覺得滿城風雨欲來?

上官綰都已經入獄了,並且在楚時年的特別關照下,過得有滋有味的,那麽還有誰……能夠掀起風雲呢?

他想了想,覆而又笑了。

這個關他屁事!他都不幹了好嗎?就算出事也是讓林楓和楚時年扛著啊,他幹嘛蹚渾水。

他從來都沒有什麽兄弟道義的。

如此,就給林楓找點事情吧。楚沐澤愉快地想著,已經可以預測到林楓焦頭爛額的樣子了。

楠之酒莊。

林楓覺得雲南最近很熱鬧啊,尤其是海濱城的人都來了之後。

以前並肩作戰的朋友都來了,讓他這個鐵石心腸的人都微微動容啊。

只是,你們他麽的來就來,破壞他的酒莊,折騰他的馬幹嘛?

十一、十三、九九還有楚時年這些人,個個都是楚沐澤帶出來的混賬!

有朋自遠方來,忙死了個人!

第322-孤獨終老

林楓坐在沙發裏閉目養神,心思裏想著楚沐澤的婚禮布置。嗯……楚沐澤遇到他這種朋友,真是十輩子修來的福分!楚沐澤只需要張嘴、動腦,其他的都是交給他林楓。

嗯。誰讓他在這四個結拜兄弟裏是最大的那一個。他就應該晚出生幾年。

手機一響。

林楓的眉頭跳了跳,餘光一瞧,整個人都不好了,又是楚沐澤!所以楚沐澤還要幹嘛!要是楚沐澤再敢跟他提出改方案的話,他就咬死楚沐澤!

雷厲風行地拿起手機,然後……

整個人都是方的!體內有一種隱隱的興奮流竄起來,那時面對敵人的時候,血液裏沸騰的聲音。

楚沐澤傳來的是一張照片,上面的人是九頭蛇!

九頭蛇銷聲匿跡這麽久,終於出現了麽?

林楓瞬間寧願楚沐澤修改婚禮方案,他都忙成狗了,為什麽還那麽多破事?九頭蛇的難度比楚沐澤的婚禮難度要高上一些。

顧青山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看著林楓沈下來的臉色,有些稀奇,畢竟這個人除了熟人都是冷臉:“沐澤麽?”

“嗯。”

“他又提了什麽破要求?”

“九頭蛇回來了。”林楓將手機遞給顧青山,臉色不善。

顧青山接過去,從吧臺坐到沙發對面:“看來,事情並沒有結束啊。”

林楓從沙發上坐起來,像他們這種鐵打的人,都不用睡覺的,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楚時年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柳安安跟在旁邊:“大哥,藏酒室在哪裏啊?”

“自己找。”林楓漠然地走過,他好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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