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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托管股份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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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我昨天說未晞和阿銘的那件事?”景蔓滿是歉意道:“對不起,我也不清楚他們的關系究竟是什麽樣的,但我的確是親眼看到他們在一起生活,還有嚴師傅,難道是我誤解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覺得阿銘很好,跟未晞也十分登對,如果能在一起,對未晞來說也是好的歸宿,不是嗎?”

“景蔓。”這一次,樊紹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警告的意味。

“難道你對未晞……?”景蔓繼續表演著,“這我是真的不清楚啊,未晞沒跟我說過,你也沒告訴我,假如我知道了,就不會給未晞和阿銘亂點鴛鴦譜了。”

“以後,未晞的事情不用你關心。”樊紹煊怎麽可能相信景蔓的這些“解釋”,但他也不屑在這個時候拆穿她,只是再次警告,“如果跟她聊聊天,只要不惹她心煩,我可以不管,但是其他,我希望你不要隨便去打擾未晞的平靜。”

“我怎麽會?別忘了,我們可是從小長到大的好朋友啊。”景蔓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好,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時刻牢記著。”樊紹煊說罷,掛斷了電話。

如果這不是樊家,景蔓肯定會將手中的電話摔在地上,她憤怒極了,因為樊紹煊的無情,因為顧未晞的好運,更因為她自己的愚蠢。

若是能預知事情的發展會是這個樣子,那麽她昨天死也不會走這樣一步臭棋。

可是,不想走也走了,而她,也只能繼續走下去,尋找時機,再重新翻盤。

轉頭欲走,卻看到了樊紹彧正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景蔓挺了挺脊梁,依舊是得體笑,對著樊紹彧微微頜首。

“很巧啊。”她客套著。

“不巧,特意跟著你過來的。”樊紹彧毫不掩飾地說道。

景蔓一怔,但還是調整好情緒,不疾不徐道:“哦?彧少怎麽這麽關註我?不怕女朋友吃醋嗎?”

樊紹彧哼笑道:“佩兒很大方的,如果咱們三個一起玩兒雙飛,她只會拍手叫好。”

景蔓的臉一熱,瞪了他一眼,不屑道:“女人不嫉妒只能說明她愛的不深,看來你們兩個都一樣啊。”

“彼此彼此。”樊紹彧並沒有因為被景蔓揭穿他的假象而生氣,不過,這也不會讓他發好心地放過她,所以,也果斷紮了她一刀。

景蔓最恨的就是被人看穿她跟樊紹煊是在做戲,情緒難免有些波動,而樊紹彧則是趁著她這一剎那的表情,冷冷說道:“從我這位堂兄第一次帶你來這裏,我就知道你們只是在演戲。”

“你在亂說什麽?”景蔓還在死撐,“憑紹煊的條件,他還需要租女友嗎?”

樊紹彧冷笑道:“花邊新聞總是在傳他和什麽女明星的緋聞,甚至還得出所謂的論證,只有被他帶到家裏的女人才是他真正認定的女友,大概是因為樂兒姐吧,而且,樂兒姐還跟樊紹煊訂了婚。”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景蔓很不耐煩聽樊紹彧說廢話。

“因為我想告訴你,不論是緋聞還是論證……都是謠傳,除了樂兒姐,他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交往過,甚至連樂兒姐也不是他真心喜歡的人,他們只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如果不是五六年前,樊紹煊去內地考察市場,返回後突然急匆匆地就與樂兒姐解除了婚約,或許他們也可能從商業利益方面考慮進行聯姻。”

景蔓冷哼,“總之,他沒有娶秦樂兒,而我是他的現在。”

樊紹彧放肆地笑了笑,“我佩服景小姐的自信,不過,你的愚蠢也著實讓我吃驚。”

景蔓瞪他,樊紹彧一點也不介意,繼續道:“其實,我是好心給你提個醒,樊紹煊是個無利不往的人,他肯把你當作‘女朋友’,是因為你的身上是有他看重的東西,至於感情,他給不了你。”

景蔓無所謂地說道:“我這個人要求向來不高,感情是奢侈品,可遇不可求,但婚姻就是各取所需,紹煊願意跟我談婚論嫁,那就說明我符合做他妻子的條件。”

“是啊,你的條件還真是非常符合呢。”樊紹彧先是挖苦,轉而卻是話鋒一轉,“你昨天說你跟樊紹煊的婚事還要過兩年,我就知道他沒跟你說實話。”

景蔓眸子一閃,不知如何應答,只做沈默。

樊紹彧故意往被幾株綠植遮掩的角落處走,景蔓便跟了上去,在一個能徹底隔絕別人視線的地方,樊紹彧停下腳步,轉過身,冷聲道:“景小姐應該對我們樊家有一些了解的,不過,還是不夠透徹。”

“你什麽意思?”景蔓警覺地問。

“我能有什麽意思,我只是看不慣樊紹煊騙女人。”樊紹彧一副俠義心腸地說道,但鷹隼一般的眼眸裏全是陰鷙和算計。

“明人不說暗話,你還是說說你的目的吧,還有你的條件,如果價錢合適,既然都是打工,誰做老板不一樣?”景蔓悄悄地打開了手機的攝錄功能,她也有她的謀算,有了這個,便可以在樊紹煊那裏翻盤,若是不能,那就重新牽條線嘍。

樊紹彧假裝沒有看到景蔓的小動作,只是更加鄙夷地看向景蔓,仿佛在看一個談價錢的站街女。

景蔓受不了他羞辱的目光,催促道:“有話快說。”

樊紹彧從懷裏掏出一個做工精良的銀制煙盒,取出一支香煙,又從口袋掏出打火機點燃,吸了兩口,才開口說道:“當初恒臻上市的時候,我爺爺就劃出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說是給將來能夠與景家後代聯姻的子女,並由他們所生的後代繼承,在未能實現這一聯姻之前,由當家人進行托管。不過,雖然我大伯後來成了當家人,但是,我爺爺並沒有將托管權轉移給他,甚至在遺囑裏指定了他的後妻來做這個托管人,也沒有給我大伯,原因是什麽,他沒說過,我們也不太清楚。”

景蔓知道樊紹彧所說的這位後妻,當初,樊天恒娶了一位富家千金,也靠著岳丈家的實力將自己的產業發展起來,雖然有利益夾雜其中,可夫妻二人還是十分恩愛,樊天恒也不似某些富商那般,不是將三妻四妾娶進家就是在外豢養情婦,還弄出一大群私生子。

樊天恒只與妻子生下了樊書宸他們兄弟姐妹幾個,直到妻子因病去世,他孤寂了五年之後,才娶了一個小他二十歲的後妻,而這後妻是在樊家服務多年的管家的獨生女兒,嫁給樊天恒時,已經四十多歲,與樊天恒沒有生育一個子女。

景蔓倒是見過這位老太太一面,不過,不是在樊家的大宅裏,而是在一處高級療養院,因為癌癥晚期,如今已是要燈枯油盡。

“老太太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再能有半年就不錯了,她一死,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勢必會由我大伯父托管,那麽,他在這個家裏的權勢就無人能比,而樊紹煊,雖然是他唯一的兒子,卻一直想跟他父親制衡,他的個性是不能容忍自己的頭上有個勢力太大的太上皇壓制著他,所以,他想利用你來換取老太太手裏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景蔓聽著,心裏很不痛快,樊紹煊只是讓她配合假扮女朋友,但並沒有跟她說這些股份的事,只是說不想被其父控制了婚姻,而這種只有樊家人才知道的股份,由於她跟樊家其他人沒有深交,所以,無從知曉。

景蔓忽然覺得自己有了新的勝算,照此看來,她的景家人身份對樊紹煊是異常重要的,這是她最大的籌碼。

“當年大伯父為了讓樊紹煊進董事會,給樊紹煊轉了百分之三點五的股份,自己手上只剩下了百分之六點五,第一銘手上有百分之二的股份,是爺爺直接給他的,而他完全支持樊紹煊,所以,他們兩個聯盟,便是百分之五點五,只比大伯父少了百分之一,所以,能在董事會裏算是和大伯父旗鼓相當,因此,他絕不希望那百分之五被大伯父拿到,可若是被樊紹煊拿到,那他將會是董事會裏持股最多的人,完全可以申請改選董事長。”

樊紹彧的話說得景蔓更加激動,難怪樊紹煊在得知她做了挑撥他跟顧未晞的關系之後只是警告,而不是中斷合作並將她趕走,原來,她是樊紹煊能否成為恒臻新一代董事長的關鍵。

景蔓正在為自己的勝算已經無限加大而暗自沾沾自喜的時候,樊紹彧卻是一盆冷水澆下來,嘲諷地說道:“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能掌控住樊紹煊了?是啊,如果你是景家的後人,你或許還真能做到,只可惜……你不是!”

景蔓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而樊紹彧則是好整以暇地走近她,捏起景蔓的下顎,因為身高的差距,他俯看著她,像是誘惑貪婪的人用靈魂與他做交換的魔鬼,用魔性的聲音說道:“如果景小姐是我的朋友,我想我會有辦法如何幫助你隱瞞這個事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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