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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狼子野心狽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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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蔓根本顧不上自己身體的不適,步履匆忙地返回自己的客房,反鎖上房門,沖進浴室,擰開水龍頭。

水落下的一瞬間,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似的,身體無力地順著光潔的墻壁滑下,整個人癱坐在了浴缸裏。

蘇州景家,歷代書香,名門之戶,在民國時期更是叱咤風雲,除了在那些已經過去的特定時代,誰能擁有這個身份背景都是極其榮耀的,如今,更是因為樊家的那百分之五的托管股份讓這個身份不僅擁有光彩的名譽,還能擁有極大的財富價值,可是,這個身份……不屬於她——景蔓。

可她明明是姓景的,她的爸爸、她的叔叔,都姓景啊,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就不是景家的後人呢?

鑒定報告上無親緣關系的結論,深深刺痛了景蔓的眼睛……和她的心。

難怪爸爸和叔叔都沒有提過景家在臺北還有親人,原來,那根本不是親人,而臺北的景家也從沒有試圖跟他們聯絡過,原來,在人家看來,他們也不算是景家人。

那他們是誰?

一瞬間,景蔓覺得自己成了被勁風吹斷了根的野草,漂浮在空中,沒有任何歸屬感。

而樊紹彧殘忍的語言還在耳邊回蕩著。

“你不用懷疑這份報告是我偽造的,這是我趁你上次來的時候拿了你的頭發去跟臺北的景家人做的化驗。”

“樊家與景家並不是斷了聯系,只不過臺北的景家沒有女兒,樊紹煊才不得不找你來濫竽充數。”

“樊紹煊並不會管你是不是真正的景家人,他只想利用你來唬住老太太,畢竟老太太這個狀態,也想不到用DNA來確認什麽,再說,從法律身份上來說,你也算是景家人,只要樊家不深究,你可能就蒙混過關了。”

景蔓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隔絕這些聲音,但是,這聲音是存在於她腦子裏的,捂住耳朵怎麽能被隔絕?

“如果我公開這份報告,你覺得樊家人會不會開始深究?”

“如果景小姐願意成為我的朋友,我想,我會替朋友保守秘密的。”

“既然樊紹煊可以利用你的身份狐假虎威,那麽,為什麽我不可以利用一下?”

如何成為朋友?如何為他所用?樊紹彧的方法十分簡單。

在樹木綠植的掩映下,他如畜生一般捉住了完全呆楞的景蔓抵在一棵粗壯的棕櫚樹上,沒有任何情感,直奔主題。

事畢,景蔓還沒有從痛苦的經歷中緩過來,這個混蛋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將自己的衣物整理好。

樊紹彧從草坪上撿起景蔓的手機,按下了正在攝錄的停止鍵,回放時,故意將音量調到最大,景蔓那隱忍的低音回蕩在這個隱蔽的角落裏。

由於事情太過突然,景蔓當時忘記了關掉手機,她沒想到,竟然還能將這麽不堪的一幕錄了下來,她慌忙去搶,但樊紹彧靈活躲開,景蔓的兩條腿不給力,摔倒在地。

樊紹彧將視頻文件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後,把景蔓的手機丟到她的面前。

“別跟我耍小聰明,我不是樊紹煊,你要敢壞我的事情,我有的是手段毀了你。”樊紹彧威脅道。

景蔓忍住委屈,手指扣進了草皮裏,泥土嵌入了指甲縫中。

景蔓還以為樊紹彧的暴行只是一時興起,直到他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顆藥丸,塞進她的嘴裏,她終於意識到,一切都是這個混蛋的預謀。

“我還不想那麽早生貴子。”樊紹彧捏著她的兩腮,強迫她咽下去,用她的話奚落著她。

藥丸劃過幹澀的食管,難受得令她幹嘔了幾下,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你現在繼續扮演樊紹煊的女朋友,我什麽時候有需要,再聯絡你。”樊紹彧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仿佛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事,將畜生的行為表現到了極致。

景蔓泡在浴缸裏拼命地扣洗著自己,在經歷了一重又一重的打擊,她始終沒有掉過一滴淚,是啊,眼淚有什麽用,只能讓自己變得軟弱。

晚餐時,樊家的長輩都沒在,年輕一輩的也大多出去happy,偌大的餐廳裏,長形餐桌上,只有景蔓、以及樊紹彧和秦佩兒。

景蔓不想看這畜生一眼,低著頭,切著自己盤中的牛排,卻咬牙切齒地把這塊牛排想象成樊紹彧的肉。

樊紹彧大概是猜到了景蔓此時的心態,故意調侃道:“牛排七分熟就太老了,不好切了吧?如果不習慣吃帶血的,五分熟正好。”

秦佩兒傻乎乎的以為樊紹彧是在嘲諷景蔓這個北姑土氣,附和著說道:“七分熟怎麽不好切?可能是不習慣用刀叉吧?”

景蔓雖然不是出於愛國心,但她真的很討厭秦佩兒這個黃皮白心的香蕉人,若是換作昨天,她一定會唇舌相向,但現在,她不想在這兩個人面前多說一句話。

景蔓索性丟開刀叉,拿過右手邊的土豆泥沙拉,用勺子攪了攪,盛了一匙放入口中。

她的這一動作激起樊紹彧的壞心。

於是,樊紹彧故意說道:“景小姐應該嘗嘗我們家西餐廚師烹飪的一分熟的牛排,味道比那些五星級西餐廳的還要棒,每一口都能嘗到血腥的味道。”

景蔓明白他話裏所指的意思,也正是她不想再回憶起的不堪。

她的血沾染在他的身上,而他用手指拭掉,混合著屬於他的東西,然後抹在了她的唇上,滲入口中,回想起來,就是揮之不去的惡心。

景蔓的臉色已經發白,可樊紹彧不依不饒,繼續刺激她,“只可惜,有些血腥一輩子只能嘗到一次。”

景蔓的胃開始劇烈翻騰,她幹嘔了一聲,捂著嘴跑了出去。

秦佩兒用諷刺的眼神看著她離開餐廳,再轉過頭來看樊紹彧,嗤笑道:“你看你,說得這麽惡心,把人家都說吐了。”

“怎麽惡心了?”樊紹彧一挑眉,邪肆一笑,“你也聽到了,怎麽沒去吐?”

秦佩兒咯咯笑了兩聲,忽的,仿佛有重大發現似的,兩眼發亮道:“你說她是不是懷孕了?”

樊紹彧冷笑,哼道:“她要是懷孕了,豈不是說,樊紹煊的腦袋上要有一頂綠得發亮的帽子了嗎?”

“嘁,你怎麽就肯定不是煊哥哥的?”秦佩兒的聲音裏帶了些嫉妒,她並不希望景蔓懷上煊哥哥的孩子,可煊哥哥要是因這個女人而受辱,她也是不願意看到的。

“明知故問。”樊紹煊道。

“人家也許是在家裏裝矜持呢,哪像你,是個不論在哪兒都能發瘋的種馬。”秦佩兒嗔了一句。

“嫌棄我了?”樊紹彧看向秦佩兒,眸子裏沒了往日的溫情。

秦佩兒沒有會意到,依舊我行我素道:“是啊,誰知道你發起情的時候有沒有找女支女解決,你要是染了什麽病可別連累我。”

樊紹彧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不可否認,自幼良好的教養,讓他的動作處處透著世家公子的優雅。

樊紹彧聳聳肩,給了秦佩兒一個道歉的眼神,“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現在say byebye啦。”

秦佩兒哪裏想得到,一句玩笑竟然是這樣的走向,“你是在開玩笑?”

樊紹彧挑了挑唇,一副花花公子般的玩世不恭,“本來是打算過幾天再說的,既然你提前說了,那就這樣吧,如果覺得我的誠意不夠,你可以隨便去樊家的珠寶店挑一件。”

“樊紹彧!我不是你玩過的三流小明星!”秦佩兒憤然而起,拿起面前的牛排盤子就朝樊紹彧丟過去。

刁蠻千金的稱號名副其實。

“你也不吃虧啦,修補的膜給不了這麽多的。”樊紹彧躲過了盤子,挖苦道,真當他是鄉巴佬了,什麽是原裝的,什麽是修補的,他分不出來?

“你混蛋!”秦佩兒憤怒地將自己面前的杯盤掃到地上,叮咣作響,“我們秦家……”

樊紹彧不留情面地打斷她道:“你們秦家算什麽東西,你爸爸敢在我們樊家隨便一個人面前說個不字嗎?我花五千萬玩兒你半年,港姐都沒這個價,你該知足了,以後出去也好跟別人談價錢。”言辭中,將秦佩兒貶低得如同一個女支女。

秦佩兒欲上前踢打樊紹彧,可不等她近身,已經有藏在暗處的保鏢出現,攔住了她。

樊紹彧陰聲冷笑:“怎麽說秦家在港島還是有點兒名望的,別像個潑婦似的,丟了你們秦家的臉,乖乖的去挑件首飾,咱們好聚好散,否則,你那些不想被公眾看到的東西,我會讓它傳到全世界的電腦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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