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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心牽掛,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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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翎端了粥來到床邊,見景自箴痛得皺眉,不忍地問:“要不要叫個郎中來看看?”

“不用。”景自箴當即否決,倔強地想起身,卻是因為擠壓到傷口而根本無法起來。

“小姐躺好吧,我來餵你。”錦翎忙安頓景自箴躺下,然後一匙一匙地盛粥餵給她喝下。

只喝了小半碗,景自箴便吃不下了,錦翎不勉強她,將粥碗放到床頭的小幾上,然後輕輕掀起被子的一角,卻是一驚。

新換上的褲子被血染紅了大片,錦翎擔心道:“小姐,又出血了,不行啊,這必須要叫郎中了。”

“去把嫂子給我的那盒藥拿過來。”景自箴說道。

“小姐……”錦翎真的很擔心。

“我沒事,你快去拿過來,擦了藥就可以了。”景自箴心煩道。

錦翎只得照做,拿藥過來,景自箴就遣她出去了,這種隱秘的事情,哪怕是貼身丫頭,她也不想讓其代勞,只是,她第一次用藥,並不得要領,只在外面胡亂抹了一些,便草草了事。

又換了一身衣褲,繼續躺倒在床上,渾身依舊酸痛無力,而心中不斷湧出的羞恥感讓她不禁潸然淚下。

中午樊老太太派人送來了滋補的湯膳,景自箴便知這事肯定已經傳到了老太太耳中,在這個宅院裏,只怕是誰打了個噴嚏,老太太都能聽到些風聲,想自己毫無隱私的生活在別人的眼下,她只感到窒息。

午飯沒吃,晚飯也沒吃。

掌燈時分,樊亦白回來了。

本想在外面待幾天的,可鬼使神差的,還是回來了。

他不放心,早上,自箴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唇色也如白紙一般,想到那些流出來的血,他煩躁了整整一天。

不怨他,都是她惹得他。

他是真的很生氣,氣得喪失了理智。

看到桌上沒動過一口的飯菜,又聽到兩個丫頭說自箴只早上喝了幾口粥,便再沒進米水,樊亦白的心一痛。

“讓廚房熬些粥送過來。”樊亦白吩咐茜柔道。

茜柔應聲立刻去了廚房,錦翎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家小姐的情況告訴了姑爺。

樊亦白一聽,顧不得其他,徑直進了臥房。

景自箴一動不動地躺著,雙眸緊閉,她聽到了外面的響動,也聽到了樊亦白進來,只是,她不想面對他。

樊亦白的動作一頓,分辨不清她是睡著了,還是不想理他,於是,小心翼翼地輕輕揭開被子,他只是想看一看她是否還在出血,絕無邪惡的想法。

但景自箴不知,她一驚,慌張地裹緊被子,縮到了床角,滿臉防備,憤怒的眸子驚恐地盯著樊亦白,仿佛一只被嚇到的小貓,既害怕,又隨時準備朝敵人伸爪子。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看看你的傷。”樊亦白解釋。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出去。”景自箴驅趕道。

“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賭氣。”樊亦白折身去拿了藥盒,返回來後,強勢將她拽了過來,更不等她有所反應,便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樊亦白,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景自箴以為他又要獸性大發,激烈反抗。

“我是畜生?我要是畜生的話,就不顧你受了傷現在就要了你!”樊亦白低吼道,“別亂動,我給你擦藥。”

景自箴先是被他吼住了,呆呆一楞,繼而,便是駁斥道:“不用你管,我自己會弄,還有,你以為你是誰,我怎麽可能用自己的健康跟你賭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會弄?那怎麽還在出血?”樊亦白觸摸到了一塊濕漉,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滲出的鮮血,語氣上冷冰冰的,還帶著不屑,但心裏又是一陣發緊。

這女人,怎麽這麽不會照顧自己?

景自箴意識到他的手放在了哪裏,臉騰的就紅了,“你……你別碰那裏……”她慌亂地喊著。

“你哪裏我沒碰過?”樊亦白紈絝地說道,不由分說地扯下了她的綢褲。

鋪墊幾層的綢布都浸滿了紅,血腥味頓時彌漫了整個幔帳,但樊亦白沒有絲毫的嫌棄,手指沾了些藥,探到了傷處。

“你……你出去。”景自箴羞憤道,拼力反抗,只可惜,一天沒怎麽吃東西,渾身無力,捶打在樊亦白手臂上的拳頭更像是在給他拍打塵土,最後,她索性也不再動了,頹廢地聽之任之。

是啊,已經被碰過了,再碰還有什麽計較的意義嗎?

反反覆覆塗抹了幾遍,樊亦白的手指上沾滿了血。

上藥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折磨,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沖擊,讓他體內的那頭猛獸已經不受控制地醒來了,正沖撞著籠子,呼之欲出。

可是,他這個時候怎麽可能任由那頭猛獸肆意縱橫呢,那會傷到自箴的。

樊亦白調整呼吸,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擦完了藥,他逃似的躲開,走到放水盆的屋角,用洗手的動作掩飾自己的慌亂。

景自箴哪裏顧得上樊亦白有什麽狀況,她翻身下床,從櫃子裏拿了幹凈的褲子穿上,裏面擦上了藥,雖說不至於藥到病除,但的確比剛才舒適了不少,只是,被那男人碰了那裏,她心裏郁悶極了。

樊亦白叫錦翎進來重新換一下床單,錦翎感覺到兩位主人的氣氛不對,她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便退了出去。

“你……你也出去吧。”景自箴驅趕道。

“你說什麽?我沒聽懂。”樊亦白語氣挑釁地問。

“我讓你……”出去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景自箴已經被樊亦白抱起丟在了床上。

樊亦白動作利落地給她蓋上了被子,自己和衣躺在了一旁。

“你下去!”景自箴不顧身體的不適,用力踢他,但這個男人就像一座山似的,紋絲不動。

“不怕再弄一床的血?”樊亦白問,“不過弄臟了也無所謂,咱們做的是絲綢生意,家裏豈能缺了緞褥綢被?就算是把咱們的用完了,還能去老太太那裏討要些,再不濟,就去每個院子裏問問,反正我不在乎跟人家多解釋兩句原因。”

景自箴的動作瞬間就頓住了。

她翻身背對著他,氣哼哼地低聲嘟囔:“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樊亦白勾唇淺笑,以前他是不想使手段逼迫她,現在,也不過是用了幾分小伎倆罷了,她就犟不起來了。

“你別以為強迫了我,我就會心甘情願地留下來,既然你不肯休妻,我就去起訴離婚。”景自箴忿忿道,她可不是那種裹了腳、鎖在宅門裏的沒見識的舊式女人,當初想用休妻之法不過是為了方便,否則,她不介意用一紙訴狀在庭上解決這樁婚事。

樊亦白翻身過來,用胳膊圈住她,邪氣地說:“那你要先試試你能不能走出這個院子。”

“你不能禁錮我!”景自箴曲肘頂他,卻是被他箍得更緊了。

“只要我願意,把你綁在床上,你看誰敢給你松開。”他嚇唬她,霸道十足。

“暴君!獨裁者!”景自箴罵道,身體扭動著,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別動!否則,後果自負!”樊亦白聲音粗嘎地警告她。

果然,景自箴不再亂動,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身後的威脅。

“無恥!”景自箴罵道。

樊亦白不怒反笑,笑聲裏盡是得意,頭埋進她身後的長發中,嗅到了茉莉花香,他心曠神怡,低聲說道:“這說明你有魅力,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讓我有感覺的。”

“你去找別的讓你有感覺的女人,別來煩我。”景自箴又羞又惱地說。

“現在,只有你讓我有感覺。”樊亦白說著,開始動作起來。

景自箴的身體僵直,任由他在她的後面胡天胡地,反正沒有對她做什麽實質的事情,這……她能忍。

樊亦白折騰了好久,才酣暢地呼出了一口氣,喉間發出一道性感至極的聲音,隨之便是一股陽剛氣息彌散開來。

景自箴的身子突然一顫,因為,她感覺到身後的衣裳一片濡濕。

無恥!無恥!無恥!

景自箴在心裏罵了幾聲。

那個罪魁禍首低低笑了兩聲,道:“我幫你換件衣裳?”

景自箴不說話。

那人繼續道:“看來你不想換掉?喜歡這樣?”

“去給我拿件新的過來。”景自箴憤懣地喊道。

“全聽娘子的。”樊亦白戲弄地應著,起身去拿衣服,待返回時,卻見簾幔已被放下,臟衣服被丟出,景自箴伸著一條雪白藕臂,手掌向上。

“把衣服給我。”

樊亦白很想挑起幔帳,看看她將如何驚慌失措地遮擋自己,不過,想到最後受罪的可能……不,是一定,一定是他自己,於是,忿忿作罷,只將衣裳給她,耐心在外面等著。

可是,等了不下十分鐘,那女人都沒喚自己一聲,冬夜裏,屋裏不是很暖,他衣衫單薄,不免感到陣陣寒意,便不顧自箴會不會反對,將幔帳一撩,看到的情景讓他著實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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