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便說:

關燈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國分爭,並入於秦。及秦滅之後,楚、漢分爭,又並入於漢。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而起義,一統天下,後來光武中興,傳至獻帝,遂分為三國。

所以,西夏的發展興衰也是在與鄰國的分分合合中度過的。

西夏存在近兩百年歷史中先後和北宋、遼以及南宋、金、蒙古鼎足而立。

前後兩個時期:

前102年,從夏景宗元昊到崇宗乾順之末(1038-1139),也就是與北宋、遼鼎的時期;

後88年:仁宗仁孝即位前後到西夏滅亡(1140-1227),即與南宋、金、蒙古鼎立的時期。

從夏景宗元昊於公元1038年稱帝到末帝1227年亡國,西夏共傳十主,歷時190年。

如果從“雖未稱國而王其土”的拓跋思恭所建立的夏州政權算起,西夏歷時比同時期的宋、遼、金更為長久。疆域上西夏境土之大,“東盡黃河,西界玉門,南接蕭關,北控大漠”,即今寧夏全部,甘肅大部,陜西北部,青海、內蒙古部分地區,成為大白高夏國。

“大”是歷代王朝自尊的專稱,借以表示國家政權之神聖和至高無上之尊貴。

“白高”,是因為黨項族最早居住在黃河上游,黃河上游處水色並不黃,自古就有“白河”之稱,黨項人自古也有尚白的傳統,為了表示他們對這個地區的留戀和崇拜,因此用國名來傳頌。

幾人回來的時候,細封無遇已經遣人在門前候著。

見回來了,高興地就牽了馬。

原來是又準備了晚餐,而且是宴請模式。

幾人回了原來屋子。

剛進門,就見米擒遠山一骨碌從床上下來,醒了。

“我跟你們說,我久不了啊,我老婆發飆呢,妖總,你想想辦法哈,我家娃都是我帶,我一分鐘不在,我跟你說啊,我們家就能翻天,你們幫幫我啊,我請你們吃飯……”米擒遠山也是絡腮胡子漢子,不修邊幅的,一下子搞出來個精細男人的性子,讓路坦十分不適應,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笑了笑摸一下自己的頭:“美女,你受苦了,下次到上海,請你吃飯,不打不相識,我叫路鳴。”然後就想他爸媽真有文化,這名字大概是取《詩經》裏《小雅鹿鳴》,呦呦鹿鳴,食野之蘋的諧音。

“那你只能暴病了,可是你是帶兵的,你病了,誰替你?”妖孽笑了,然後眼神兒就指向了死胖子,現在他可以有新的外號了大便,“噠便,你調出來,從邊遠山區到衛戍區來。”

“真的?可以嗎?那簡直太好了啊,路鳴你回去,你放心,你就病在這裏,我一定把你的事兒搞得妥妥的……”死胖子在街上買了小吃,一直說很難吃,可是還是一直吃,一邊吃一邊說,噴著一嘴的渣子。

看樣子兩個人都非常願意,擊掌表示同意。

“那這事兒,誰來牽頭啊?”

“反正不是我,這是我過來最寒酸的一次。”妖孽淡淡說道。

這話說得死胖子必然心寒,估計他多少是了解妖孽之前衛書的狀態的,像不夜郎那種有錢多金的太監,估計都類似,眼下,看他樣子,也不是個牛逼的主兒,路坦想到這裏,哧哧地笑著,滿臉囂張,心想你妖孽也有今天,看老娘收拾收拾你,讓你好好當當下手。

路坦這人,對朋友感恩戴德一點兒也不影響在氣焰上囂張過他們。

門一開,細封無遇又進來。

“寬總,您好!”路鳴先打招呼,路坦發現,他真是個隨心所欲的主兒,上次也是他先透露的身份,這次他進來,也對身份絲毫不介意,他跟路寬並不是很熟,確切地說,他跟除了妖孽之外的所有人都不很熟,但是總是能讓人覺得,他就是夥伴。

“鳴總好。”奶狗也很上道。

路坦覺得細封無遇也夠累的,本尊剛想回去歇會兒,奶狗又來了。

“寬總,你想辦法把妖總搞一搞,他在你身邊,你才能如魚得水啊。”米擒遠山建議道,“我呢,你當我是半個人吧,我幫不上忙……”

其實這話說的對,可能連半個都不算,之前沒出現的時候,是米擒遠山,人家至少是京城衛戍區的首領,路鳴一回去,他就是個殘廢了,這個功能基本也就浪費了。

衛書這些人,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只有他是拖家帶口的,所以,誰也沒覺得這事兒有什麽不妥。擱路坦以前,肯定覺得不仗義,這麽多風風雨雨過來,發現其實這些都是過眼雲煙,只有親人在,才是實實在在的。

幾個人收拾好就直接到了正堂,上面自然是細封無遇,下面兩手大家想來想尊卑,讓米擒遠山和賞噠便坐了上手,他倆嘴角一樂,也不推辭,米擒遠山倒是淡然,賞噠便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再下手就是費聽宗哲和阿楚蘭。

幾個人離得遠,而且也沒什麽關於眼下這個歷史階段的共同語言,晚宴除了吃飽之外,沒有任何有聊的事情做,吃到一半,就見外面一陣慌亂,幾個人目光一致地向外望去,發現進來一些人,“糟了,這是我的人。”米擒遠山先起身。

他倒不是臉盲,居然見過就能記得。

“上將軍,屬下迎上將軍回營。”來的人是米擒遠山部屬,顯然陣勢不小,而且,對細封無遇這個主人,居然連理都沒理,一門心思拜在自家主人面前。

“待我說幾句話,你們先去外面等我。”米擒遠山點頭道,看著十來個漢子出去,才轉過頭來,一臉擰巴,阿月摩此時又帶人送來酒,說了句,“今天這裏第三次了,”那語氣,淡淡的,但是,顯然,是說給米擒遠山聽的。

前兩次,應該是細封無遇本尊給頂走了,所以那些將領才那麽煩細封無遇吧,連個招呼也懶得打了,糙漢子,處事大概就是這麽沒大沒小,難怪活的瀟灑,死的也痛快。

“你先回去……”細封無遇下來,近前說了句,米擒遠山都快哭了,“那我回去躺著,你們千萬惦記著我,”說得,好像,大家隨時會把他忘了似的,細封無遇點點頭。

米擒遠山於是酒席尚未終了,就走了,想來,一天多,自己家的將軍本來是到往利闞甲手裏救人的,人是救了,結果將軍沒了,手底下都是驍勇之輩,這突出起來的蹊蹺,擱誰也不能不管啊,尤其之前連人都沒見到,恐怕是細封無遇帶著去看看了屍體,然後搪塞等醒了再來接,那些漢子,怎麽會乖乖聽話。

關系挑明之後,細封無遇身心都算是統一戰線,這結果不錯,比起來唐朝時屈菖葉跟路寬的精分,這種結局顯然是不幸中的萬幸,接下來,金山銀山也要,綠水青山也要,這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而且,路坦還有點兒私事,就是往利闞甲那個王八蛋的事兒。

大家都醒了,自然就不能還一起躺在客房,最起碼,阿楚蘭不可以,酒席散盡,奶狗看了看阿楚蘭,雖然人完全不一樣,但是站姿,眉眼帶的情緒,那是本來的樣子,很難改變,而且,阿楚蘭明顯比發妻好看很多,第一年齡在那裏擺著,古代三十多的女人,那樣貌,已見白發,西北風沙中,也顯了皺紋,這阿楚蘭是水鄉之地來的,身份殊異,肯定是被人寵著,重要的是,她跟路坦一樣,代謝和自愈能力要好於一般人,清純風流,自成一抹風景。

細封無遇的宅子不小,光獨立院子就三個,所以跟阿月摩囑咐了安頓阿楚蘭。

“姐姐,看得出來,你不放心我,我不會勾搭無遇哥哥的,姐姐放心”阿楚蘭跟上阿月摩輕聲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