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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目的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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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摩一下紅了臉,回頭看著阿楚蘭,這個女人,她擔心了好幾年,因為細封無遇一直都惦念著她,兩人無後,所以細封無遇才納妾,阿楚蘭從宋地來夏後,他就不太到小妾房內了。但是,他很明顯是生氣阿楚蘭的,這個女人,野心勃勃,當初來是為了李安全的後位,眼下,又被李遵頊惦念著,細封無遇為了她,煩憂了無數,要真是納了她,也就罷了,偏偏她還輕賤細封無遇藩王的地位,一門心思國後之位,作為正妻的阿月摩,自然心頭一股氣。

阿楚蘭這麽一說,反而更像是挑釁,阿月摩哼笑道,“知道阿楚蘭心思高遠,我家王上的庭門矮小,屈了阿楚蘭。”

“你要這麽說,那我就在這裏常住?既然不想讓我來,就別總因為這事兒跟我和無遇哥哥生氣,他開心了,你就開心,年紀大了,互相扶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目前是什麽狀況,別總針對我,幫我成功,就是幫你自己。”

阿楚蘭是從來沒這麽說過話,她冷漠又驕矜,帶著一股冷冷的氣息,眼下,說得雖然不動聽,卻句句屬實,不由得讓人心裏一震,心頭一截兒高傲猛地被她的氣勢壓了下來,竟然低了頭,應了句,“知道了。”

阿楚蘭伸了手,把她雙手拿起來,“姐姐,我心自是不在此,你放了心,之後,我有我的路,”說了這句,突然噗嗤一笑,好一句我有我的路啊,此路彼路,都是路!“你們二人也有你們二人的去向,咱們各自安好,你跟我不對付,無遇哥哥未必開心,他只是不說罷了,之前李純佑在的時候,他要輔佐李純佑,壓力大,後來李安全上位,他壓力更大,現在換了李遵頊,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們在天子腳下,歷經數帝,就不擔心一夜傾覆?”

這話,竟然說得貼己,阿月摩哪裏知道阿楚蘭是完全換了人,竟然一下子感激起來。

“擔心。”

“所以,你對我好,對無遇哥哥好,將來,就是咱們都好。”

雖然身後身後跟著人,兩人絮絮叨叨,倒是也聽出來端倪,到了客房,阿月摩心裏簡單,被阿楚蘭解了心結,突然舒服起來,就說了聲,“好好休息。”

“姐姐也是!”

所以那晚,細封無遇和阿月摩終於把第一個孩子造出來了,細封無遇結婚晚,阿月摩還小幾歲,將將三十,生個孩子本來不難,估計就是內心壓力太大,不過這是後話,但是想來,這麽多年,倆人的確都扛著各自的心思!

到了晚上,本來還想早回去一會兒,奈何有個路鳴,約好了時間了。

所以之前妖孽和路坦約定一出去就放煙花那事兒,著實不錯的,又爛漫又精準。

幾個人紛紛回來,這邊兒還是大白天,都進去就是好,再一看路遠那個樣子,那邊兒已經各種籌謀,這邊兒走的時候他就用刀清理指甲,現在還在清理……

是有多少泥。

後來一想,這邊兒,也才兩分鐘。

“還是這裏舒服啊!”死胖子躺下,“我說你們倒是想辦法把我從賀蘭山弄出來啊!”

“你那裏,其實比衛戍部隊要重要,你想想,李遵頊把自己兒子都派到賀蘭山裏,現在蒙古崛起,賀蘭山就是重要攻防屏障,那裏完蛋,首都就就完了,這是重用!”

《宋史》記載:蕃兵惟勁馬奔沖,漢兵惟強弩掎角。蓋蕃長於馬,漢長於弩也。今則不然。西賊有山間部落謂之“步跋子”者,上下山坡,出入溪潤,最能逾高超遠,輕足善走。有平夏騎兵謂之“鐵鷂子”者,百裏而走,千裏而期,最能倏往忽來,若電擊雲飛。每於平原馳騁之處遇敵,則多用鐵鷂子以為沖冒奔突之兵;山谷深險之處遇敵,則多用步跋子以為擊刺掩襲之用。此西人步騎之長也。我諸路並塞之民,皆是弓箭手地分,平居以田獵騎射為能,緩急以追逐馳騁相尚。

很明確地說了,西夏這個以武建國和治國的國家,有三**寶。

鐵鷂子、步跋子、潑喜軍。

鐵鷂子是一支先遣敢死隊,人和馬用鉤鎖綁在一起,受到攻擊後,人傷不墜馬,繼續向敵人沖去,魚死網破。

步跋子是一支野戰特種兵,在特殊地形作戰,西夏地形覆雜,少有一馬平川,所以騎兵處處受阻,這時就需要山地、溪谷作戰配合。

潑喜軍是一支駱駝兵,西夏的獨特發明,把能負重的駱駝和縮小的投石機結合起來,建立移動遠程攻擊部隊。

所以,大軍作戰,以潑喜軍的投石旋風進行遠程攻擊,等敵人靠近後,再用鐵鷂子進行正面突擊,等突破敵軍陣型後,步兵再夾雜在鐵鷂子後面趁勢殺入敵陣。

天時地利人和,想攻入西夏,難上加難。

宋的靜塞軍,契丹的鐵林軍、皮室軍,女真的鐵浮屠、拐子馬都和西夏軍交過手,卻都沒討到什麽便宜。西夏後期,賀蘭山成了西夏抵禦來自北方蒙古族鐵騎的一個屏障,賞噠便所在的騎兵部隊,也成了保衛搖搖欲墜的西夏的最後一支力量。

聽完這解釋,死胖子一點兒沒覺得自己有多麽光榮偉大,反而更鐵了心。

“別別別,糊弄傻子呢,別用驍勇善戰這些詞兒誇我,這是死得快!”

“那你就別回去了。”wavv

“行嗎?我不回去,人家不以軍令哢嚓了我?”

“反正不是你自己,不用心疼。”

“你們……”死胖子臉上哭笑不得,“什麽時候,這麽放得開了啊!不擔心人家死活了啊!”

……

路坦聽著他們有一搭沒一搭聊天,不知道阿楚蘭醒了沒有,如果醒了的話,會不會又過來執行闞甲的任務?

現在似乎有些眉目了,其實,這麽衛書穿來穿去,標記點,是自己。

無數個自己。

嚴格講,並不是自己,而是無數個路姓女。

自己名字始終是紅色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不是壞事,而是這個紅色,是性別和能力的一眾特殊化。

在古代,以族群方式生活的情況下,生命的延續靠的就是女性的生產,如果女性不生產,那麽,這個族群的人口就會下降,下降就導致族群內生產力和戰鬥力下降,無法和其他族群抗衡。所以,女性處於至高無上的尊貴位置,衛書的源頭,也許還處在女性崇拜這個時間截點上。

而十二年十二年輪回,也肯定以路姓女為標桿,每100年,就出現一個路姓女,所以,只要她在,就能衛書過來,但是這些人,尤其在古代,其實,壽命是沒那麽久的,那麽,就出現一個問題細封無遇自然死亡後,奶狗還能到別人身上嗎?在唐朝,屈菖葉死後,奶狗是再也沒進過的,但是妖孽是又進去的,路遠也是又進去的,因為他們的載體還在,那奶狗呢?他如果再次想進入,會出現什麽情況呢?現在,已經沒辦法探究這個問題了。

如果他們所有人都死了呢?

所有人,在以嬌蠻為出生年的衛書階段裏,死光了,就再也進不去了。

剩下的時間,衛書就無法介入了嗎?成為時光的空白期?

但是也不對呀,唐朝,應該是867年,剛過去沒多久,所以對年月記得很清楚,嬌蠻應該只能出生在789年吧,才能符合一百年的規律,就像阿楚蘭只能出生在1189年,路坦出生在1989年一樣。那麽867年的時候,嬌蠻都78歲了啊!老妖精嘛,顯然不是的,這肯定是有問題的。

如果這麽推斷正確的話,那第一個人,應該是出生在xx9年,甚至是公元前xxx9年,畢竟,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

根據書的質地來判斷,在蔡倫之前古代文獻中所提到的紙,都是絲質纖維所造的,實際上不是紙,只是漂絲的副產品,要造成一張中國式植物纖維紙,一般都要經過剪切、漚煮、打漿、懸浮、抄造、定型幹燥等基本操作。

東漢時期,公元105年,蔡倫造紙。

衛書的紙張已經非常成熟,所以,肯定是在成熟時期印制的,還要印制多本,這種技術,還要融合記憶存儲功能,那就只有一種方式,就是特殊文明。

不由得想起來大劉。

不由得想起來《三體》。

雖然很扯,但是沒有特殊文明,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而這個特殊文明,大概是來地球上串門子的,所以現在已經死幹凈了。

那這個“人”,或則,幾個“人”,目的是什麽呢?

比如瑪雅文明,雖然是石器時代,耕種時代,但是,卻有著高度的數學和天文歷法知識,而這種不依賴於實物的知識體系,傳承起來,遠遠比冶煉或者制造要容易得多,怎能確定這種遠古文明沒依賴於“外物”點撥呢?而如果真有點撥,也許,這個點撥者,也並不是萬能的,也只能盡力而為,比如,路坦回到唐朝,也造不出來汽車,但是教個數學是沒問題的,她懶,也礙於法則。

難道那些“人”也是礙於法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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