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差點兒餓死

關燈
想到這裏,奶狗突然一聲哎呀,光顧著理清思路了,囑咐了如羅哥,“今日起,我每日所做皆在晚上寫好,放入後堂,如日後我不讓你寫,你勸我留下些印記,以防忘記了。”

如羅哥點點頭。

趁著夜晚,奶狗進了細封無遇夫人臥房,坐在桌邊,刺了手指回去。

睜開眼。

猛地坐起來,頭暈眼花,突然眼前一片黑,差點兒又暈倒。

許久視線才漸漸清晰。

這是,妖孽的別墅。

“醒了!臥槽,你特麽呆了幾年啊?娶媳婦生孩子去啊?!”死胖子號喪道。

奶狗環顧周圍,是客廳,地鋪,而且地上鋪著四個床墊子,顯然所有人都睡在了這裏,“我去了多久?”

“三天!”

“三天?那兩邊時間同步了,但是這是什麽同步方式?三天對三天,我們就還剩下六天時間了?”

“秦浪被我們保出來了,也在這裏,警察局那邊兒還拘留著追債的人,秦浪這邊兒,我們說是個人恩怨,主張私了,他出派出所的時候,沒想到吳小江上來,坐他身上把他打了,正好打出血了,我們趁著拉架,把暈過去的秦浪綁到這裏,輪流看著他,現在還一句話都沒說。”

吳小江。

刮目相看啊!不過眼下沒空誇他。

奶狗有一句沒一句的聽完,立刻問,“路坦呢?!”

“她,還是不太好,你不在,這邊有秦浪,我們也沒敢過去,所以只能幫你守著,她每天摟著你屍體睡,然後就是哭,感覺她心裏也都明白,我們看著心疼,反正也沒別的事兒,就暴打秦浪。”

奶狗起身,還是暈,百分之九十九是餓了。

但是顧不上,按照妖孽的眼神兒,到了陽光房。

路坦已經睡著了。

奶狗走過去把她從躺椅裏抱出來,路坦一下子驚醒,看到奶狗,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紮到懷裏就開始哭。

“乖,沒事!”

“……”路坦張了張嘴,不知道從何說起,本來是捧著奶狗的臉,現在卻是一句話說不出,只好又摟了奶狗的脖子,繼續哭。

哭夠了,抽夠了,就那麽在奶狗懷裏,不言不語的,看著心疼可憐。

妖孽看著這兩人,一個是病了幾天沒吃東西,一個是衛書幾天沒吃東西,自己跟死胖子也沒好多少,不會做飯,就只能隨便塞點兒吃的。

一時間,豪華別墅裏的一群人都特別的慘!

等哭夠了,路坦似乎想說什麽,妖孽識趣地拉了死胖子到儲物間去看秦浪。

只剩下兩個人。

就那麽互相望著,看著。

“路寬,”連名帶姓一起叫,表明接下來的談話,不簡單。

“嗯。”

“你見到我之前,跟別的女孩兒拉過手嗎?”

“我第一次進衛書是十二歲,那次的驚嚇到現在還能記得,所以拉手大概就截止到那個年齡了。”xdw8

“那我拉過別人的手,小時候,沒大沒小的,板兒爺呀,糖豆兒呀……什麽的,他們也都抱過我,你前一陣子不要我的時候,他們都會安慰我抱抱我。”

“我從來沒有不要你,從來沒有,不過他們那邊兒,我得去收費,摸一次手一萬,抱一次十萬。”

路坦淚珠子啪嗒啪嗒掉,想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卻是哭相更甚,也不想拐彎了,“我被秦浪衛書過去以後,什麽都沒穿,是光著的,然後,有個男的,就一直看我,還摸我,是挑逗的那種摸!”

奶狗一聽這話,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難怪路坦整個人都不好了,其實一直都感受的出來,路坦雖然性子隨和陽光,但是骨子裏保守又自愛,最初衛書的那幾天,只要碰到她的身上或者手上,她都下意識地躲開。

一個精神和行為潔癖女。

“他怕我咬舌頭,所以就把我嘴巴堵上,我的手和腿也被綁上了,所以我就用指甲使勁抓自己摳自己,把手心手背都弄流血了,然後回來,但是我回不來……我就又回去,最後我把手全抓爛了,就在衛書閃去閃回,你知道嗎?就是天旋地轉,一剎那在這邊一剎那在那邊,無休止的,後來我已經不能睜眼了,只能感覺不停地切換切換,就像是過山車,一瞬又一瞬!”

這感覺有過,只是,從來沒像路坦這麽久。

“最後我都崩潰了,我根本不知道我在什麽空間,我只要有有意識了,我就自殘,只要醒了就自殘,最後他把我手腳都用布纏起來,我沒辦法抓自己,我就使勁兒掙脫那個繩子,然後把手腕和腳腕都摩擦的發紅發熱,勒流血,一點兒血不夠,我必須讓傷口不能愈合,所以我就瘋狂地掙脫,讓腳腕的傷口根本愈合不了,然後我就疼死過去了,只要我能睜開眼,我就自殘,我就這麽過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我想死,我想自殺,但是我自殺不了,我覺得我已經瘋了,腦子裏根本就沒有其他念頭,就是想死就是想死……到現在也是……”

奶狗已經出離憤怒,很難想象性子這麽剛的路坦是怎麽度過這種折磨的,心中的一股氣出不來,幾乎要爆炸。

殺人誅心啊!

這人真是夠狠。

不用說,秦浪跑不了。

但是路坦已經痛苦至此,自己只能給她減壓,緊緊抱著她,先撇過頭,楞是把眼圈的濕憋回去,淡然道,“我當什麽事兒呢,你就讓他看讓他摸啊,反正那身體不是你的。”

“是我啊,‘感覺’是我的啊,我能感覺到啊!那跟自己有什麽區別?!”

“其實你應該是上帝視角啊,看著一個男的跟一個女的演出一場小電影,然後你自己可能也很心動。”

“你是在認真跟我說話嗎?”

“很認真啊,這事兒不是事兒啊!”

其實,在外面的妖孽和死胖子也聽到了。

他們。

打心眼裏。

覺得。

這事兒。

真特麽的!

不是事兒!

路坦居然自殘到這份兒上,難怪精神不正常了,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說,那也的確是自己的身體,但是終究不是路坦自己,也沒什麽好過不去的,再說了,看和摸……有那麽痛苦嗎?

死胖子很想問一句,那個男的光看和摸,是怎麽忍了快一個月的?!

……

路坦依然鑿著眉頭揪心。

“不是事兒嘛?被人看光了!被人摸遍了!”

“看的也不是你啊,摸的也不是你啊!”

“我的感覺在那裏啊!”

“你看小電影不是也會有感覺嗎?能說那就是你嗎?”

“那小電影不是我的身體呀!”

“眼下也不是你的身體啊,他摸的是別人的身體,看的也是,你有什麽好難過?!”

“你說的,為什麽,我覺得,有點兒不對!”

“哪裏不對呢?!”

“我怎麽覺得就是我呢!”

“其實根本不是你啊!”

妖孽和死胖子快笑死了。

路寬有一套的!

一擡眼,秦浪也醒了。

鼻子和嘴角都不流血了。

妖孽和死胖子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做了一件極其發指的事情!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把一絲不掛的秦浪非常小心地粘貼和束縛在床墊子上,胳膊手腳都固定地剛剛好,然後,給秦浪灌了一杯水,秦浪是個識時務的,妖孽一直沒怎麽給他吃喝,就是不想讓他舒服,所以這水就是救命水,咕咚咕咚就喝下去了。

喝完,死胖子上來,直接用毛巾把秦浪的嘴巴也塞的滿滿的,然後兩人把床墊子豎了起來,秦浪赤身**跟床墊子一起站著,下身正前方放了一個豬的布偶,上面寫著“我是種豬”,幾分鐘後,那杯水裏下的猛藥在秦浪身上有了反應,秦浪臉皮紅漲,口幹舌燥,大汗淋漓,反應劇烈,十分痛苦,低頭看著“我是種豬”,忍無可忍,只能借助它來解決痛苦,但是身後的墊子又重,所以整個過程極其艱辛,觀者也極其揪心。

尤其死胖子,那臉糾結的,如果不是路坦受的罪擺在那兒,真是作為同類,相煎何太急!

其慘狀,目不忍視!

但是妖孽一點兒也不打算放過他,一次下來,秦浪整個人都脫相了,表情恐怖,口幹舌燥,妖孽把藥水又餵過去,飲鴆止渴,如此往覆,三次,秦浪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大汗淋漓又虛脫不止,暈厥了兩次,並非穿越回去,是真真暈厥,又被死胖子幾個巴掌打醒……

妖孽面無表情拍視頻,餵水,觀戰。

死胖子覺得這簡直是沒人性,但是想起來他們對路坦也真是沒人性,瞬間也就釋然了。

不知不覺過了好一陣子,覺得餓了,走回客廳,發現路坦竟然活蹦亂跳了。

果然心病還須心藥醫。

蘇醒的兩個男人路坦不在乎,所以呢,怎麽勸都沒用。

真愛一出現。

說句話就是靈丹妙藥。

路坦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晚餐。

妖孽和死胖子見路坦沒事,頓時覺得無比愉悅,折磨完那個小子心情舒暢,幾天都沒吃口熱乎飯菜,眼前的一桌簡直何止珍饈美味,妥妥的救命稻草啊,再不吃,就全員非戰鬥團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