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歷史本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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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把剛才錄像放到路坦面前,路坦正好剛喝了一杯果汁,噗嗤就噴了出來,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你錄這種小電影,以後秦浪要是恢覆意識了,讓他怎麽活啊?”

看來路坦的心結真是容易解。

此刻擔憂的居然是秦浪。

讓死胖子覺得路坦要麽是心大沒腦子,要麽是真的博愛。

估摸著大概她自己也反應過來了,她在這個時空啥事兒沒有,貌美膚白大長腿,尤其是小奶狗在身邊兒朝著他撒嬌地汪汪叫。

“姐,你再把我手機噴壞了,一會兒有現場演出,去看看!”

奶狗此刻也在旁邊兒,看路坦痛苦了好幾天的那股勁兒居然消散殆盡。

這麽柔柔軟軟的溫情細語一勸居然就好了,奶狗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路坦的確不一般,相當不一般。

而且,死胖子說完之後,她居然真的要去看,要去看!

想到自己媳婦去看一個男人的**而且畫面如此之汙,奶狗從她身後環抱了一下,“真要看啊?”

“嗯!看回來!要不然太吃虧!”wavv

呃,我去,這事兒還能看回來呢?!

幾個人飽餐後,幸福滿溢。

留了路坦在客廳通過窗戶觀戰,其他人晃悠到秦浪旁邊,藥勁兒算是過去了,秦浪整個人沒法兒看,全身就跟沒了骨頭一樣,雖然是用膠條固定在了床墊子上,但是沒有一處是用自己的氣力撐起來的。

饒是幾個人跟秦浪本尊沒什麽交集,也沒任何瓜葛,下這狠手一點兒也不含糊,就好像面前的秦浪本身就是那個壞人,壞的一塌糊塗。

奶狗時不時就回頭看看路坦站在窗戶的哪個方位了,用身體把媳婦的目光所及遮擋一下,雖然媳婦兒說的剛才那個事兒,一點兒也不算事兒,自己氣炸是因為媳婦被誅心般折磨,但是她想看秦浪的**,還是心裏覺得刺刺兒的。

尤其。

秦浪本身也是精壯漢子。

在西北久了,膚色美好,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野性。

誰知道,越是擋著,路坦就一個勁兒左右探頭,似乎是滿滿地顯示著,我要看,我要看。

奶狗心頭瀑布汗。

死胖子甩了秦浪幾巴掌,秦浪也沒醒,幾個爺們只好出來。

路坦倒是也已經坐回餐桌了。

幾個人還沒說話,路坦幽幽地道,“片兒北的眼光相當可以的,我估計糖豆兒還有其他人肯定是滿足不了她,她才對初戀念念不忘!”

幾個老爺們倒吸一口冷氣,這話說出來,心想:大姐你看哪兒呢!

路坦嘆了口氣,過去的那段衛書是真的絕望掙紮痛苦,剛回來的那天,滿腦子都是自殺,只是回來就被奶狗暖暖地抱著,心裏突然像是地獄回了人間,最起碼踏實了一下。

而後的幾天,妖孽和死胖子輪流貼身守著,每天啥也不說,就在旁邊兒給自己念他們能找到的各種笑話兒,然後死胖子還說自己小時候的各種丟人事兒,比如打棗子捅了馬蜂窩啊,臉被馬蜂蜇得比臉盆還大,眼睛變成一條縫,比如小時候拉屎是蹲坑的,坑大,自己掉到了屎坑裏,吃了好幾口屎啊,繪聲繪色的,反正怎麽糟踐自己就怎麽說。

路坦知道他們用心良苦,但是自己心裏疙疙瘩瘩難受,對於兩個男人安慰只能心領,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這事兒是自己經歷的,他們沒去,根本體會不了那暗無天日的絕望,為了烘托自己很痛苦,楞是憋著不笑,也挺痛苦的。

直到奶狗回來,猛然又聽他說話,看他笑,才覺得心裏舒坦了很多,似乎陰霾一下子就散去了。

但是哪能就一幹二凈,這種痛苦來源於“惡心”,這種惡心並非光是身體暴露的惡心,而是那個男人眼神中的淩辱和摧毀感,很明顯,他就是要消磨掉自己心裏的驕傲和尊嚴,然後在他面前崩潰,既然這個人善用此道,那麽,他也一定是熟谙此道的效果。

路坦又重重地嘆了口氣,一句話也不說。

“又怎麽了?大姐?你說,你怎麽才能解氣?!我就怎麽收拾那孫子!”死胖子現在才敢大聲說話,這幾天,路坦那樣兒,的確也是嚇人嚇死了,連去洗手間都是木訥訥的,搞得每次去洗手間,兩個大男人都貼著門聽著,感覺拉撒完事兒,就趕緊敲門,路坦如果不像僵屍一樣走出來,兩人就準備往裏沖。

其實,也真是沖了好幾次,猛一開門,見她目光呆滯坐在馬桶上,又趕緊出來。

這事兒沒敢跟奶狗說,怕他怒打兩個流氓!

路坦又重重地嘆息了好幾聲。

還有就是路坦每天都要洗澡,昨晚自己洗完不說話,指著奶狗的“屍體”,又指了指浴室,死胖子心領神會,把奶狗脫扒幹凈,扛到浴室給他洗澡,一邊兒洗一邊兒想,這是晚上想把奶狗洗的香噴噴的直接上了嗎?於是給奶狗多加了好多沐浴液。

誰知道,洗完再扛出來,路坦就守著奶狗哭,一邊兒哭,一邊兒給奶狗整理睡衣的扣子,就像是臨終道別似的,天色也晚,驚得妖孽和死胖子心裏直打鼓!

後來見她拿了奶狗的衛書,才知道,這是打算進去火拼了!

好歹算是把書搶回來了,路坦又拿了菜刀直奔秦浪了!

這回兩個老爺們下菜刀費點兒勁,主要是是怕她失手砍著自己人。

這妞兒也是真的剛,自己挺了幾天,覺得挺不過去了,這是把自己和路寬都洗的幹幹凈凈的,意思是:

你我皆清白,

彼此兩無猜,

奈何天無眼,

來生再相愛。

本來是個有什麽都直說的爽朗大妞兒,底線還低,感覺寬容度挺高的啊,怎麽就這麽禁不起打擊,看來秦浪那孫子真是有兩下子。

“這次進去有什麽新的發現?”妖孽在路坦身邊,一手攬了路坦的肩膀,問向奶狗。

畢竟正事兒也擺著呢,還是得商討一下。

奶狗一副說出來你們肯定不信的樣子,把椅子劃拉到媳婦兒身邊兒,先看了一眼妖孽,然後把媳婦自己摟到身邊兒,對這個小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尷尬,當事人路坦自己都沒啥反應。

妖孽不覺莞爾。

“我歷經的史實是1211年8月15日,”奶狗對幾個皇帝的即位年限做過功課,記得清楚,話音未落,聽得唰啦唰啦幾聲。

居然打印機都上來了。

妖孽看著大家納悶的神情,“分公司就在銀川,讓人送來的,其實買一個也沒問題,不過覺得陌生人過來還是不放心,就讓人半夜送過來的,沒告訴你們!”

“為什麽咱們不躲到你公司去?再有,最初這些追債的,跟你有些淵源吧。”

“我們公司不方便,人多眼雜的,幾百號人,太麻煩了。我跟那群人淵源倒是沒有,人也不是我找的,再說了,欠一個億,就算有淵源,天王老子也說不下來人情吧。”妖孽整個人軟在椅子裏,皺著眉頭,相處久了,發現他也挺皮的!

妖孽把打印出來的西夏皇帝表分給大家。

“衛書過去後,名為細封無遇,”路坦一笑,“這名兒真適合你,無語,無語,”奶狗緊了一下大手,示意路坦別搗亂,“跟第六位皇帝李純佑關系很好,李純佑似乎並非黨項人,而是中原偷天換日抱過去的漢族,他爹五十三歲,膝下只有他一個兒子,所以,這件事也很蹊蹺。細封無遇跟李純佑年齡相當,一直有很高的官位,還能穿白衣。純佑在位十二年後,輔相和輔將不是暴斃就是患病,一下空虛。第七位皇帝李安全乘機篡位,他比純佑大七歲,想承襲父親領地和藩王,純佑勢強時拒絕,埋下隱患。李安全在位六年後,李遵頊篡位,他比李安全還大七歲,本是個閑雲野鶴,四十多歲考試第一名,狀元,一直無所建樹,此次篡位,也是突然。”

幾個人看著手裏的資料,真是直觀明了,一下子把歷史都覆習到腦海裏了。

“哦,我知道了,純佑不是他爸親生的,是抱養的孩子,李安全知道這個秘密,所以正了一下血統,然後呢,李遵頊不知道這個秘密,可能覺得李安全太過分了,本來不想當皇帝,只想幫李純佑報仇雪恨!不小心當上了。”死胖子敲了一下資料,嘖嘖兩聲。

路坦和妖孽不約而同地用了無奈和費解的表情望著他。

衛書這麽久!

怎麽一點兒默契都沒有?!

“李純佑是不是姓路?!”路坦轉頭向著奶狗,兩人對視時候,眉眼鼻子挨著很近,一時間騰起熱流,奶狗額頭輕輕碰了一下媳婦,淡淡道,“是!”

“你倆,有點兒,過了!”死胖子這一天過得真刺激,先是秦浪自high,然後是兩口子撒狗糧。

讓不讓身心健康的大老爺們活下去了!

“也就是說,還有一群人,他們也是衛書路氏,他們或者從古到了西夏,或者從今到了西夏,他們想讓西夏變成路氏。”

路坦一字一字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歷史,顛覆了“歷史本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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