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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大破萬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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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是人,可不仔細看,也就只能看到火小邪、金潘、水妖兒、鄭則道、流川、田問等二三十個絕頂大盜,不躲不避,其他人反而無影無蹤。

其實從五行世家,從聚集在萬年鎮外開始第一次攻擊萬年鎮時,從遠處看,基本就看不到人,除了金潘大張旗鼓到來,用空降的方式展示了金家人數,其他時候,好像總共只有一百多人來來回回地跑來跑去,與日軍和忍者打得不亦樂乎。

所有一切跡象,都有違戰爭的定義,雖說造成了上萬人的死傷,仍然不能說這是一次正規的戰爭。那該如何定義?唯有說這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大型偷竊行動,偷走的是小鬼子的命,竊回的是中國人之尊嚴,日本人藐視中國人的狼子野心,因此也丟了個幹凈。

土家果真有搬山禦嶺之能,這麽短的時間,就拓出了一條道路,鑿開一個洞口。

火小邪等人棄了馬匹,均步行來到山洞前。

火小邪依稀眼熟,這裏似乎是半年多以前,與煙蟲、花娘子、鉤漸、賽飛龍、頂天驕等人初探羅剎陣時進山的那個拋屍洞。只不過看現在的情況,是早就被炸毀或者封堵,又被土家人發現並挖開。

也就是說,此乃一條火小邪曾經走過的老路!

火小邪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默念道:“時過境遷,今非昔比,不能因這是條老路而忐忑不安!火小邪你不要多想,心靜!”既有此想,火小邪便不與眾人明說。

土家發丘神官田遙、禦嶺道宗田觀、摸金都尉田令三人從洞中快步走出,迎上火小邪等人一拜,田遙向田問、田羽娘、林婉報道:“摸算過了半面山崖,可以確定此處為捷徑。搬山尊者田遲已攜前鋒一百人進山,在山內準備接應。土王大人可放心!”

田問微微掐了掐指,點了點頭,吩咐道:“土家盡入!”

田羽娘亦道:“守據各位,以便容納!”

田遙等人聽令,四散而去,很快便有土黃衣裳的土家人從山上山下各處鉆出,向著山洞中魚貫而入,不多時便進去了近一千人之多。

田問轉頭對火小邪等說道:“先走一步。”便帶著田羽娘、林婉向洞中趕去,很快便不見了。

水王流川沖火小邪笑道:“木王大人,請你殿後,水家先走一步,咱們山裏見。”也沒有見他吩咐,一道道黑色人影四面八方地向洞口湧去,水王流川向前走了幾步,教書先生的長袍馬褂直直地垂落在地,好像整個人突然融化在夜色中,只留下了衣裳。

水家數百人便緊隨著土家,鉆入山洞,不見了蹤影。

鄭則道向火小邪抱拳道:“木王大人,既然水王大人走時說了由你殿後,那火家不客氣了,我們先走一步,山裏見。”

鄭則道右手高舉,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手勢,自己則率先向洞內疾奔而去,苦燈、尊景齊和幾個堂主緊緊尾隨,相續而入。九堂一法走完之後,才是火家弟子進入,漫山遍野的火家灰衣人先是聚集,再按火家九堂一法的排位,依次入內。

土家是土王最後一個進去,水家是水王混在水家人中間進去,火家則是火王、九堂一法的堂主、壇主先走,三家各有特點。

金潘不冷不熱地嘲諷道:“田問最後一個走,是仁;流川混著一起走,是智;鄭則道走第一個,是裝!鄭則道這小子從我第一眼見,就不待見!”

火小邪笑道:“各家有各家的風格,潘子,暫且拋開這些成見吧。”

金潘哼了哼,說道:“我與火家只合作這一次,反正沒下次!小邪,金家與木家一起進。”

火小邪應了聲好,安排青枝先行,青芽剛剛開始調度,就見百艷仙主、甲大掌櫃、乙大掌櫃三人,趕到前來。

青枝青芽仙主一見,立即罵道:“老甲!不是讓你和小乙帶著青雲客棧的人留守嗎?”

王孝先也迎上百艷仙主,關切道:“小貓,你怎麽來了!”

甲大掌櫃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青芽,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見不到你,心裏不踏實。”

青芽一聽,眼睛微微發紅,但口氣依舊強硬:“不行,老甲,你回去。”

甲大掌櫃毫無離去的意思,對火小邪說道:“木王大人,請放心,萬年鎮裏的事情我都安排妥當了,清剿的事情青雲客棧幫不上大忙。請木王大人準行。”

火小邪說道:“你去還是不去,由青芽定奪。”

甲大掌櫃謝過,又對青芽誠懇地說道:“青芽,別讓我走,我一輩子聽你的吩咐,可今天你怎麽說,我也要陪你進山。今天特別想對你說些心裏話,其實……”

“別說了!隨便你吧!”青芽怒道,轉身便走,甲大掌櫃趕忙興高采烈地追上。

乙大掌櫃看著火小邪,說道:“木王大人,你說過五行合縱之後,就勸我的小雞雞回到我身邊。你,說話算數的啊,我沒了小雞雞,幹什麽都沒勁。”

火小邪答道:“絕無虛言!”

乙大掌櫃連聲稱謝,說道:“那木王大人,我,我陪著甲大掌櫃去。”說著追趕甲大掌櫃和青芽去了。

百艷仙主一把摟住王孝先,說道:“乖寶,我舍不得你。”

王孝先本要責怪,百艷已經貼在了王孝先懷中,溫香滿懷。

王孝先臉一紅,說道:“嗨……我又不是回不來,已經五行合縱了,破個羅剎陣還不是小事一樁,說不定連我出手的份都輪不上啊。”

百艷仙主嬌嗔道:“我不管,就算是看熱鬧我也要陪你看。”對火小邪嬌喚道,“木王大人,盡管你命令花枝女子不進陣,但我是木家長老,怎麽能缺了我一個呢?我也要去!否則不公平啊。”

王孝先忙道:“木王大人,百艷這個娘們不知輕重,不用聽她的。”

百艷偷偷一把抓著王孝先的私處,抓得王孝先瞪圓了眼睛,百艷氣呼呼地說道:“對你好你還這麽說話!你想氣死我再去找別人嗎?”

王孝先一臉通紅,又不敢張揚,所以只是哼哼,說不出話來。

一旁青辰嬌聲罵道:“奸夫淫婦!不知羞臊!”

王孝先齜牙咧嘴道:“青辰,你是妒忌嗎?”

而青辰輕輕一笑,表情溫和起來,對火小邪說道:“木王大人,我看就成全他們雙宿雙飛吧。”

火小邪心中微嘆,隱隱作痛,但想來只能如此,便點頭道:“那好!百艷仙主,你和逍遙枝王孝先一齊進山。王孝先,千鳥,逍遙枝、花枝立即動身!”

百艷仙主這才松了王孝先的褲襠,盈盈一拜:“謝木王大人!”說著摟住王孝先的胳膊,“乖寶,我們走吧!”

王孝先又氣又喜,向火小邪點頭示意,與千鳥仙主一起,招呼著逍遙枝、花枝弟子進洞入山去了。當然王孝先不會忘了還有個依田極人,命弟子把依田極人麻昏,半拖半拉著一起進山。

火小邪暗暗感嘆一聲,對青辰說道:“青辰仙主,黒枝是木家主戰力量,你與我、金家同路。”

青辰嬌笑道:“正合我意,還能和金少爺一路熱絡熱絡。”

金潘跟著笑道:“青辰美女,那就請吧!”

眾人正要離去,卻又有一隊人馬趕來,領頭一個乃是一個黑臉大漢,不似五行中人。

這黑臉大漢把馬上前,跳下馬來,幾步跑上,高叫道:“火大哥!”

火小邪一見,倒是吃驚:“馬三多!”他雖給了馬三多木家令牌,但只想馬三多等人在遠處觀看,嚴禁他們入內,沒想到馬三多真能趕來這裏參戰。

馬三多興奮異常道:“大哥英勇,沒想到大哥能召集這麽多人馬!我們來遲了!一路上看到大哥攻打萬年鎮的場面,興奮得不得了!”

火小邪正色道:“你怎麽能進到這裏?”

馬三多說道:“是這位老先生允許我們進來的,要不急死個人啊!”

“老先生?”火小邪擡頭一看,就見藥王爺上半身纏著麻紗繃帶,趕上前來,火小邪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

藥王爺上前道:“木王大人,這位馬三多兄弟拼死要來,不讓他來,他便要自殺,其心可鑒,我只好……木王大人,小老兒請求一同進陣,共襄盛舉!”

火小邪說道:“了解!藥王爺,你的傷?”

藥王爺說道:“小傷小傷,不至於死,木王大人不必記掛。木王大人,小老兒本有疑慮之心,本想借傷避戰,但被馬三多一番慷慨陳詞羞得無地自容,慚愧慚愧!小老兒決意前往,以我微薄之力,誓與倭寇一較高下。請木王大人恩準!”

火小邪知道藥王爺的傷勢極重,絕不是他口中說的小傷,他能這樣前來,必是用了極重的藥力,和玩命無異。想必藥王爺已有死在羅剎陣內的決心!藥王爺是木家元老,對五行合縱一事,他表面上同意,實際上最為擔心,木家準備向萬年鎮行進,藥王爺也屢次婉轉地向火小邪表達自己的顧慮。若按以前,就算藥王爺不受傷,也會借口不進羅剎陣。

藥王爺此時所說,激得火小邪心頭一熱,答道:“好!藥王爺,與我一同進陣!”

馬三多笑道:“好,痛快!火大哥,帶我一起進陣殺鬼子吧!手癢癢得很啊!”

火小邪看著馬三多,嚴肅道:“馬三多,雖說有我在,但你可知道此行,對你們來說,實屬九死一生。”

“我和我這些兄弟,沒一個怕死的!只想能和大哥一起殺鬼子!”馬三多豪言道。

火小邪盯著馬三多的眼睛,再問道:“不後悔?”

“後悔我就不會來!”馬三多緊盯著火小邪的雙眼。

“好!”火小邪朗聲道,“聽我號令行事,不得擅自行動。”

“是!”馬三多歪歪斜斜地敬了個禮,高興得哈哈大笑。

火小邪向馬三多的隊伍掃視一眼,又說道:“不想隨我來的,請回!”

“火小邪!”

“大哥!”

馬三多幾十個人的隊伍後,有兩人擠了出來。

馬三多一見,就沒有好臉色,張口便罵:“你們的命精貴!還說個屁,快滾快滾,老子不想再聽你們廢話!再耽誤老子時間,老子翻臉不認人!”

其中一個大漢並不搭理馬三多,只是向火小邪喝道:“火小邪,你既然有這麽大的能耐,為什麽不早說?”

火小邪輕輕一笑:“浪得奔,我們是賊,無法與你們為伍。”

原來上前的兩人,正是浪得奔和癟猴。

浪得奔喝道:“火小邪,請你們和共產黨合作吧!你們這支隊伍,只要通過共產主義的改造,是能夠成為一支救國救民的強大力量的!”

癟猴也激動不已地說道:“大哥!請你聽兄弟們肺腑之言吧!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啊!”

浪得奔說道:“火小邪,你已經摧毀了萬年鎮要塞,私怨已了,你還要做什麽呢?收兵吧,保存力量積聚力量,才是上策啊!”

癟猴說道:“是啊,大哥!毛主席說過,抗日戰爭是一場持久戰,不要在乎一朝一夕的得失啊。”

火小邪誠懇地說道:“浪得奔、癟猴,你們請回吧,不用說了。”

“火小邪!”

“大哥!”

金潘上前一步,冷哼道:“浪得奔、癟猴,共產黨?哼哼,我問你們,你們有多少兵馬?”

浪得奔答道:“我們就是共產黨!我們的兵馬遍天下!天下所有的窮苦人,工人農民都是我們的兵馬!”

“那你們帶了幾個兵馬來?”金潘明顯有些譏諷。

浪得奔濃眉倒豎,口氣也一硬:“就我們兩人!”

“兩人?嘿嘿,沒帶人馬來,就滾一邊去!少在這裏礙眼!”金潘罵道,“啥玩意的共產黨,當老子不清楚共產黨是個什麽玩意?什麽共產?共你祖宗的產!要不是知道你們是火小邪以前的兄弟,老子早一槍一個崩了你們!”

浪得奔毫不示弱:“你是誰?你憑什麽這麽說話!不準你汙蔑共產主義!”

金潘罵道:“老子是金賊!一聽什麽狗屎共產主義就來氣!怎麽?不服氣?”雙手一擺,兩柄金槍已經指向浪得奔和癟猴的腦門,不止金潘手中兩把槍,喬大、喬二以及金家槍隊的數百管槍,全部指向了浪得奔和癟猴,若金潘令下,只怕兩人會被打成篩子。

浪得奔怒目而視,沒有絲毫畏懼。

癟猴怒道:“有種就開槍!我大哥身邊就是有你這樣的人,才被你們蠱惑!”

火小邪伸手壓住金潘的手腕,低聲道:“放下槍。”

金潘哼道:“小邪,你這兩個兄弟已經白癡了。”但也將槍垂下。

浪得奔質問道:“火小邪,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究竟要去做什麽?讓你這麽義無反顧!”

火小邪淡淡一笑,說道:“浪得奔、癟猴,如果你們說的共產黨真能做到讓勞苦大眾翻身做主,再沒有皇帝,再沒有欺壓和剝削,人人平等,到那一天時,我會再與你們好好談談。但今天,我們各行其道吧。”

癟猴叫道:“大哥,你回答啊。”

火小邪側過身去,說道:“五行至尊聖王鼎,得鼎者得天下,失鼎者失天下。”說罷轉身就走。

浪得奔大叫道:“我知道這句!但共產黨不需要什麽五行鼎!共產黨能得天下,靠的是共產主義!”

癟猴也跟著叫道:“共產黨的天下,再不會有皇帝,這些封建迷信,都要一網打盡!大哥,你聽我說……”

突突兩團煙霧在浪得奔和癟猴臉前炸開,兩人一吸,剩下的話還沒有出口,眼睛便翻了翻,癱倒在地。

火小邪說道:“馬三多,叫你的幾個兄弟將他們送出萬年鎮安頓,綁住他們,醒來後,不要讓他們亂跑。”

馬三多哼哼道:“管他們咧!綁緊了丟一邊坑裏算球。”

火小邪喝道:“去辦!”

馬三多只好應了聲是,安排人將浪得奔、癟猴拖走了事。

金潘罵道:“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來的底氣!小樣的不怕死!”

火小邪輕嘆一聲,說道:“也許,共產黨真能得天下。”

金潘罵道:“如果共產黨得了天下,按共產主義的做法,金家就沒法在中國混了!哼哼,一幫沒文化的泥腿子、‘共匪’,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麽能耐得到天下!”

火小邪深深看了金潘一眼,說道:“走吧!”

火小邪、水妖兒、金潘、藥王爺等木家人以及馬三多的山匪部隊魚貫進洞,那山洞中已被土家拓寬,走到盡頭,便看到一處斜通向上的廢棄通道,不寬不窄,恰能容兩人一起貓著腰向上爬行。

土家人心思周到,早在廢棄通道上打出無數踏腳攀爬的坑洞,所以就算是馬三多這種平常人,沿管道上爬也毫不吃力。

火小邪等人爬出通道,正是一個巨大的山洞,火小邪記得清楚,此地乃是日軍將中國勞工屍體拋出山外,並焚燒衣物之處。所有原先日軍的擺設一應俱全,只是再見不到一個日軍和一具中國勞工的屍體。整個山洞,都是五行世家的人,持著各種各樣的照明工具,分立各處,將洞內照得一片明亮。

不過山洞內依舊彌漫著一股強烈的屍臭,還是令人作嘔。有不少木家人正在撒藥,用以消除氣味。

水王流川、鄭則道、田問等人上前來迎,鄭則道一眼便看到跟隨在火小邪身後的馬三多,眉頭一皺,問道:“木王大人,怎麽你還帶著五行世家以外的人?”

火小邪答道:“他們是萬年鎮一帶的民間志士馬三多以及兄弟,算是我的舊相識,鐵了心來殺小鬼子,無所畏懼,亦算是一股力量,無妨。”

鄭則道對馬三多等人說道:“五行世家的事,你們這些外人來參與無疑自投死路,我看各位還是請回吧。”

馬三多本見到這種大場面,不敢言語,聽鄭則道要趕他走,膽子一橫,瞪著眼睛叫道:“殺小鬼子還分什麽五行不五行?外人不外人?是個中國人就該參與!不走!”

水王流川笑道:“火王大人,我看也無妨!這些人與聖王鼎毫無關系,只求一戰,大義凜然,算得上的鐵骨錚錚的好漢,並無其他心思,火王不必擔心。有些局外人來見證此戰,倒讓我們賊道更加名正言順。”

田問沈聲道:“無妨。”

鄭則道見流川和田問都發話了,臉色微緩,說道:“既然岳父大人說了,那好吧!嗨!我也是好心,不想他們枉死。”

火小邪岔開這個話題,問道:“三位大人,前方情況如何?”

田問說道:“三裏無人。”

鄭則道說道:“聽不到一絲響動。”

水王流川說道:“水家、土家、火家已經把附近三裏的範圍摸了一圈,既無人員防禦,也無任何機關,物資一應俱全,不想有撤退的跡象。從這裏出去,是一個火車站,沿鐵軌而行,內部極深極遠。”

田問說道:“約十裏。”

水王流川說道:“我們已將車站附近占據,確信此地安全。眼下之計,是看我們能用多快的速度,找到山內的羅剎陣所在。”

鄭則道說道:“如果山前一帶的日軍全部撤空,毫無防範,恐怕是會集在深山某處,專等著與我們決一死戰。”

水王流川笑道:“這倒是忍軍大巧若拙的防盜法,想必現在是所有忍者將羅剎陣層層圍護著,寸步不離,你不去就不管你,你若去,只有和忍軍正面交鋒。”

鄭則道哼道:“五行合縱於此,正求一戰!可得以全殲!”

其實不用各家賊王述說,火小邪對此地的熟悉,遠遠強過眾人。只不過還有一人,對山內的情況恐怕更勝火小邪,那就是曾經救火小邪出困的“假鉤漸”!“假鉤漸”到底是誰,謎底在火小邪心中已是昭然若揭,必是水王流川中的一個!

只可惜水家行事詭異,公開露面的總是一個流川,絕不會兩人一起出現自稱水王。

火小邪朗聲道:“事不宜遲,請水家、土家向前推進,火家協助,金家、木家後援,若遇忍者,當斷則斷,不做糾纏,待摸清忍軍主力所在,先由木家、金家遠攻。”

眾賊王並無異議,紛紛應了,各自調兵遣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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