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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拜師開陽(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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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狐貍如何種花,還不如自己親自種。

當開陽跟玉衡信步來到花園,看到面前的場景不由得面面相覷。玉衡的臉更是氣得一片青綠……

原來,那媚兒不知怎的幾乎將花園裏的仙土都翻了起來。那些被她七插、八插種下去的靈苗因為離了仙土,沒過多時便紛紛枯萎。心疼得玉衡趕忙高聲喝道:“住手!”

這一聲恐是太大了,媚兒一激靈,剛想抓起花苗的手不小心碰上了花莖上的刺。媚兒疼地“啊”了一聲。順手扔掉了那根靈苗。可是,奇異的事情發生了。當血珠順著刺破的傷口滴落到仙土上,眨眼間,便與之融合。在三人共同的註視下,突然有棵靈苗破土而出,徐徐長高。那純白的花瓣,那淡雅的香味,不是優曇婆羅花又是什麽?

“竟然當真是她!”玉衡驚道。

“不是……我沒有……”媚兒慌張不已,“這花不是我種的!我……我……”

“媚兒,看來你要改口了。”開陽語氣溫和道,“還不叫我一聲師父?”

“不!我才不要當你的徒弟!”媚兒鼓足勇氣道。

“為什麽?”開陽笑問,“你可知這天上有多少仙子想當我的徒弟都不能夠。”

“那是她們,不是我!”妹兒倔強道。

“可是,這乃是玉帝的旨意,我是遵照玉帝的意願招徒,要不,你讓你父王來向玉帝請罪?”開陽道。

“此事跟我父王又有什麽關系,是我不愛當你徒弟!”媚兒恨恨道。

“緣何?”開陽忍住笑意道。

“你……你明明知道!”媚兒心頭氣惱,這開陽分明是在明知故問。

“這小公主定是怪你我剪了她的尾巴尖尖,覺得失了面子。”玉衡忍不住笑著揭開了媚兒的傷疤。

“哼,你們……”媚兒氣惱不已,卻又沒計奈何。

“三條路:”開陽道,“其一、當我的徒弟。其二、當我的徒弟。其三還是當我的徒弟。若言還有第四條路,那便是讓玉衡把你剃光毛後,種在土裏,權當是給他的仙花仙草做肥料吧。”

“你……”媚兒急得眼裏噙著淚。

“開陽,我哪有那麽殘忍,最多是把媚兒公主的尾巴砍下,種到土裏,有一根砍一根,有兩根砍兩根……”

“不要!”媚兒一聽,連忙將僅有的兩條尾巴抱在懷裏。

“玉衡,看在我面上,饒她一回吧。我的徒兒,為你師侄,喚你師叔,你這師叔莫要咄咄逼人了。”開陽好言相勸一番,轉向媚兒道,

“放心,我待你必不會像待其他靈寵那般,只是,此乃玉帝禦旨,我也無可奈何。”開陽淡淡道。

“那好!”媚兒一咬牙,不就是當徒弟嗎?等我像待陸先生那般戲弄他幾次,把他弄煩了,到時候還愁他不放我走?轉念一想,不對呀,這開陽明顯比陸先生有本領,我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算了!我若不答應,只怕他還會去找我父王麻煩。我先勉強應承下來,他日再行計較。

思忖至此,媚兒仰起精致的小臉道:“我答應當你的徒兒,不過,我們得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開陽、玉衡相視一笑,頗覺新奇,“你且說來,若有道理,我便允了你!”

“嗯哼!”媚兒清了清嗓子,眼珠一轉:“其一:無論我做錯任何事,都不得剪我皮毛,為我染色。我是來當你徒弟的,可不是當你的靈寵!”

“哈哈哈!”開陽忍不住笑道,“好!”

“其二:你我師徒只有三年之期。你那蕭藝我若勤學,只怕有個一兩年便會小有所成。為了不至於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給您留足面子,三年後,你我師徒之約自動解除,可好?”

媚兒盯著開陽的眼眸,期待著開陽肯定的答案。答應我!答應我!不管學會學不會,我便捱住這三年便罷了。

“嗯,媚兒公主還真是有志氣,很好,我答應你。”開陽點點頭,“那麽第三條呢?”

“第三條?”媚兒思忖片刻,“還沒想好!”

開陽跟玉衡又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哼,第三條,本公主先留著。反正三年之內,一旦有什麽需要,我便會說給你聽!”媚兒眨著慧黠的大眼睛,望著開陽跟玉衡:哼,如此一來,我便不怕你們了。你們可是堂堂的星君啊,說話不算話,可有你們受的!

“好!都答應你!”開陽笑道,望了一眼身旁的玉衡。正看到玉衡也不約而同地望向他,二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青丘國二公主蘇媚兒成為九耀之開陽星君唯一的徒弟,這件事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天界。那些無論怎樣努力也種不出婆羅花的仙子們只得委屈地將花種交回,心中個個都對這條傳說只有兩條尾巴的小狐仙嫉妒不已。

三日後,媚兒正式拜師於開陽星君。

天璣與靈兒夫婦陪著媚兒來到開陽的行宮,交了媚兒的命盤八字,行了拜師大禮。

“開陽兄,小妹勞你多照顧了。”天璣星君在一旁拱手搭言道。

“這是我的首徒,怎能不盡心?”開陽頷首道。

“嗯,媚兒一定會聽師父的話,好好學習蕭藝,絕對不會讓師父失望。”媚兒嘴上說著,心裏卻道,“哼,只怕日後不得自由了,唉!”

“不急,拜入我門下,難道就只想學簫藝?”開陽微笑道,“這可不行。我開陽的徒弟,必須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琴棋書畫件件過人。來來來,媚兒,我先帶你去見見幾位小夥伴。阿衡替我送送天璣夫婦。”說著,開陽撇下一臉愕然的天璣與靈兒,徑直帶著媚兒來到後院。

玉衡聞言搖著鶴羽扇笑著對天璣夫婦道:“放心,看開陽照顧靈寵的樣子,就能知道他對徒弟自然差不了。”

嗯?拿著媚兒與靈寵作對比,還叫他人放心,除了玉衡能說得出來,在這天界估計再無第二人。天璣夫婦被玉衡一通話說得越發不安。

他們錯了嗎?天璣驀然想起那一日受靈兒之托,囑咐開陽好好照料媚兒時,那令他不安的一幕:

“天璣兄,”開陽正在為一只白兔剪毛,聽了天璣的話後,頭不擡地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待媚兒公主的。”

“當真?”天璣聞言大喜,不過,看著那只兀自吃著蘿蔔,任由開陽為之剪毛尾巴被染成橙色的白兔,天璣心內略感不安,“你不會像對甜沫那樣,把媚兒當成靈寵吧?”天璣順手指著白兔道。

“怎麽會?”開陽雙手捧起甜沫,左右看看,“不錯,這回修剪得比較齊整。”

“那就好。”天璣長籲一口氣。

“我跟玉衡養的靈寵越來越多了,”開陽輕輕地撫摸著甜沫,“讓媚兒公主幫我照顧下靈寵。”

“什麽?”天璣心裏一驚,不由得脫口而出,“這可不行,媚兒是來學蕭藝的。”

“你拜師學藝的第一件事,不就是從清掃師門開始的嗎。”開陽笑著將甜沫放到桌上,從袖中取出一枚仙果餵給甜沫,“我這裏不需要她清掃起居的地方,只需要讓她照顧些靈寵,負責餵食,打掃靈寵的小窩,這難道很奇怪?

“這……”天璣不善言辭,聽開陽如此一說,雖覺不妥,卻又想不出理由反駁,老半天才道,“這卻為進入師門必須,但你別欺負媚兒,記得要教她音律……怎麽說她都是青丘的公主。”

“知道了,知道了!”開陽揮著手,不耐煩地道,“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教,別找我啊!”

被堵得沒話說的天璣,只能拱手致謝。

而名喚甜沫的兔子,吃過仙果後,心滿意足地舔舔自己的兩只前爪,開陽拎著它的雙耳舉至眼前:“甜沫,很快就會有只小紅狐來跟你作伴咯,你可不許欺負人家。”

“放開我,放開我……痛!痛!”甜沫口出人言的掙紮道。

當時的情景與眼前的一幕相融合,天璣此刻的心情真是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開陽望向甜沫那笑容越是溫暖,留給天璣更多的只是不安……

這邊天璣憂心忡忡,那邊開陽正領著媚兒認識他的靈寵。

“甜沫、冰瞳、羽蝶、可兒……”踏入後院,開陽的便開口呼喚,少時,原本安靜的後院,頓時熱鬧了起來。

“星君回來啦。”

“星君,星君!”

“我的毛還沒長好呢,這次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咦,星君身旁的小女孩兒是誰呀?”

“餵餵餵,小丫頭,別抓我。”

媚兒在青丘素喜的就是那些有靈性的小生靈。此刻,當她看到被開陽召喚而來的靈寵,隨即恢覆了本性。

只見她縱身一躍,一出手就抓住了一只震翅飛在半空的虎皮鸚鵡,喜歡得貼在臉上摩挲著,一伸手就扯下了虎皮鸚鵡尾翼上的一根羽毛。

“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不許拔我毛。”虎皮鸚鵡用力一掙,終於掙脫出媚兒的魔掌。

“師父……”媚兒瞬時回過神來,旋身看向身後的開陽,靦腆地笑道:“師父,徒兒……”

“沒事,沒事!”開陽隨手一揚,把在空中的撲棱地虎皮鸚鵡捉在手中:“小翠也該換毛了。”

“誰說的!”小翠抗議道,“誰說的,誰說的……”

開陽空指一彈,喋喋不休說個不停地小翠立刻噤聲,撲了撲翅膀窩在開陽的肩頭,耷拉下腦袋。

“唉……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不知何時踏入後院的玉衡悠悠一嘆。

“師父,不怪徒兒嗎?”媚兒興奮不已,探手一撈,將趴在開陽腿邊大花貓撈了起來,撫摸著貓兒柔軟的皮毛,看向圍在身邊的靈寵:小兔子、小猴子、小松鼠、梅花鹿、仙鶴、青蛇、還有一對小龜,還有,還有……

好多啊!以後可以……

“這些孩子都是玉衡養的。”開陽白了一眼正俯下身子給青蛇餵食的玉衡道,“只是他們總愛偷吃玉衡種的仙草、仙果,所以就把它們寄養在我這裏。”

“師父,它們好可愛呀!”媚兒撓著大貓的下顎,笑著道。

開陽溫和地問:“喜歡嗎?”

“喜歡……”別說她本身就喜歡動物,就算是為了留在開陽星君的行宮,她也要“喜歡”。

開陽淡淡地說道,“那麽以後就靠你照顧它們了。”

“好呀,好呀!”媚兒應聲。

“那麽,為師現在有事要先出去幾天,這裏,就交給你了。”

“是,師父!”媚兒望著開陽甜甜地笑道。

開陽滿意地點點頭,並招呼著玉衡一起離開。

可惜,自打開陽離開後,媚兒就知道自己笑早了。

第一天,陌生的仙宮,讓媚兒滿是新鮮感。活潑的媚兒很快地就與那些能通人語的靈寵玩成一片,連那只被媚兒拔了毛的翠兒亦原諒了媚兒,入夜了,翠兒依在床頭的木架上,媚兒則摟著大貓暖暖地睡去。

第二天,新鮮感還在。媚兒開始用在青丘的方法餵養這些小靈寵並打掃著靈寵們的居所。話說在靈寵中除了名叫甜沫的那只白兔比較難纏之外,其他的靈寵都比較聽話。

甜沫,一只通體飄著淡淡清香的小白兔,看上去極為可愛,但卻也是極其挑食的一個:蘿蔔必須要剔除外面的那層粗皮,白菜只吃裏面的嫩心,時不時還會撒嬌纏著媚兒要仙果、仙草。若是不給她,甜沫就會仰面朝天,吐著碎沫。果然是兔如其名,甜沫、甜沫,此言非虛。

第三天,媚兒開始無聊起來。失去新鮮感的媚兒這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可是,可是師父呢?師父哪裏去了???哼!虧我還是他唯一的一個徒弟呢!就這般不把我放在心上!

就在媚兒蹙眉嘟嘴之際,一個令媚兒期盼的聲音終於出現了:“阿衡,這只兔子的毛色

跟甜沫比起來只怕還是略遜一籌的。”

“哎呀,你怎麽看見兔子就跟甜沫比啊。”玉衡不以為然道,“對了,你那個小徒弟被你扔在宮裏快三日了,你也真忍心。”

“徒弟?呃……是青丘的媚兒公主吧。我忘了……”開陽扶了一下額頭道。

什麽?差點兒把我忘了?聽到開陽星君的話,媚兒撇撇嘴,眼裏湧出一片水霧。想她自幼在青丘,哪裏有人膽敢怠慢她?這甫一到了天界,當了這開陽星君的徒弟,竟然……被忘了!

媚兒心裏難過,手上也不由自主地揪著懷裏甜沫的毛。

“唉喲,好疼!”甜沫無緣無故被揪毛,自是老大不滿。

“怎麽了?”聞聲趕來的開陽與玉衡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啞然失笑。

“師父!”媚兒趕忙撫順甜沫的毛,“甜沫,甜沫的皮毛有點兒不順,我,我……”

“哼,才不是!”甜沫從媚兒的懷裏掙紮出來,蹦跳著來到開陽身邊,縱身一躍,被開陽穩穩地接到懷裏,“星君,您的這位徒弟是聽到您說差點兒忘了她,這才生氣拔我的毛。嗚唔嗚……”說著說著,甜沫竟委屈地發出哭泣的聲音。

“你這只壞兔子,給我等著!”媚兒暗暗咬牙,瞪了一眼甜沫。

“甜沫,你也別委屈了,看。”玉衡將自己懷裏的那只白兔抱到甜沫眼前,“你又多了個玩伴。”

豈料甜沫看見那只兔子,竟沒有絲毫好感,反倒厭惡地說了句:“什麽味兒呀。”說著從開陽懷裏蹦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找其他靈寵玩去了。

“這甜沫,真是被你慣壞了。”玉衡搖了搖頭,將懷裏的那只也放了下來,“玩去吧。”

“但是,這甜沫也最聽話。”開陽笑道,“其他的靈寵都多少有些怕我,只有甜沫

不怕。”

“那是,你也不想想,你多給了它多少仙果吃?”玉衡瞥了一眼開陽,又見媚兒正手足無措地站在身旁,不禁提醒開陽道,“你的寶貝徒弟,是不是也要多關心一下呢?”

“媚兒,你可知錯?”開陽聞言,收回對甜沫暖暖的笑容,覆又面對著媚兒冷冷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噠,小狐貍呀小狐貍,你要受罰咯!幸災樂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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