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某人坦言,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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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和慕郗城的擁抱,從嘉漁記事起,不知道有了多少次,他抱她,亦或者是她主動去抱他。

很親密無間的相互依偎,相互依靠。

沒有過多的想法,很單純。

可是,現在在梅林山莊的酒店,慕郗城抱著她,讓她不得已就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這一霎,她想到的不是安心,而是羞澀窘迫地想要逃。

未曾言說的感情被挑破,且這麽堂而皇之地顯露出來,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抱著她,又忍不住親了親她卷翹的睫毛,慕郗城對她道,“阿漁,一直在我身邊,和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這句話,他在她16歲的時候就想要說給她聽,現在她18歲,他對她的感情以及與沒有發生變化,甚至要比兩年前更渴望的多。

他渴望她,想要她。

不甘心於只做她的親人,做她的‘兄長’,他要做她的男人。

所以,慕郗城沒有用普羅大眾的告白方式,問她喜歡的女孩兒願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

他要得是她的一輩子,不單單要做女朋友,甚至是他的未婚妻,他的妻子,以後,他孩子的母親。

嘉漁已經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像是瑰麗的水玫瑰。

見她出神,慕郗城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引得她當即臉紅了起來。

這麽直白的話,嘉漁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當真的一直心裏念想的人突然和自己告白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起初,嘉漁是徹底被慕郗城對她的那個吻嚇到了,除了上一次他醉酒不說。

這是第一次,他和她的接吻,切切實實的親吻,猶如驟然失去了初吻一樣,讓她很久都在出神。

女孩子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都喜歡犯優柔寡斷的毛病,嘉漁也不例外。

慕郗城前所未有的有耐心,扶開她耳際的長發,又問了她一次,“阿漁,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嘉漁面頰灼燙著淺粉,心裏糾結,心臟狂跳,可偏偏臉上的情緒被她掌控的很好。

出口的話,依舊清淺,她反問,“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麽?”

慕郗城無奈,搖頭。

這小壞蛋,開始耍賴了。

以她的聰慧程度,不可能聽不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更不會這麽誤解。

看她別過臉,慕郗城伸手用長指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身形高大修長的他,迎面影映而下,屬於男性的壓迫使得感嘉漁被迫仰著頭,有些羞窘地對上他的視線,不能逃離,近似被吞噬,被一點點侵略。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對她道,“阿漁,和我永遠在一起,先做慕先生的女朋友,再做未婚妻,然後做妻子,生寶寶,做慕先生孩子的母親,好麽?”

低沈的嗓音,帶著暗啞,不是戲謔,他是認真的。

用這麽嚴肅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讓嘉漁完全沒有辦法招架。

她從來沒有想那麽遠,甚至連做他的女朋友都沒有想過。

可,在她完全沒有設想這些的時候,他已經都想了。

他的妻子,是幕府未來的女主人。

他的孩子,將來會是慕企的繼承人。

這麽輕易就對她說出來,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慕郗城看嘉漁的眼瞳,驟然又輕笑,他說,“不必有壓力,我只是把話都說明白,阿漁不用深究,更不用多想。畢竟,我可不想告白和求婚都在一起。”

嘉漁聽著他漫不經心的戲謔語氣,已經平緩下來的臉紅,再次又燒灼起來。

直到小女孩兒的內心羞澀,又不善於言表,慕郗城對她道,“如果阿漁不拒絕,從1分鐘後,就是我的女朋友。”

嘉漁看著他,怔了怔,而後問道,“那薄學姐呢?你和她分手了?”

“這個時候提她做什麽?我現在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體察到慕郗城的不悅,嘉漁索性不再提,也不再問。

不論他為什麽和薄靜秋起初在一起,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過去式。

嘉漁還在出神,只聽摟著她腰的人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幾近驚愕中,薄唇貼著她的耳際。

他說,“從現在開始阿漁,是郗城的女朋友了。”

他打橫抱起她,他在笑,似乎很少見過他這樣的笑容,嘉漁在窘迫過後,抱著他的脖子,梨渦下陷,也輕笑了起來。

“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因為低燒還沒有完全退,他抱著她的手臂還是有些燙。

將她抱到牀上,嘉漁對慕郗城叮囑道,“郗城哥,睡前記得在用一次退燒藥。不要,再到淩晨2點繼續高燒起來。”

“這麽不放心我,嗯?”

他睨著她,俯下身的瞬間,與她的唇很近很近。

剎那間的靠近,讓慕郗城幾乎可以看到她卷翹的睫毛是如何抖動的。

嘉漁一怔,在臉紅之前,向後退開,將臉別了過去。

看到她的羞澀,無異於格外取悅了慕郗城這個男人。

似乎她越不甘願的窘迫,他就會越說,“既然這麽不放心我,今晚,阿漁陪郗城睡覺好了。”

如若是以前,嘉漁不會拒絕,甚至覺得他病了,她守著他退燒,會安心。

但是現在,身份轉換,他們不再只是單純的親人,在一起‘睡’,這麽暧昧的話題,怎麽能讓她坦然的接受。

她抱著抱枕,看著站在牀側的他,不悅道,“你有自己的房間,回168室去睡,為什麽要和我在一……”

小女孩兒臉皮薄,說不下去了。

抱緊手裏的軟枕,她靠在牀上距離他很遠。

有必要這麽防範著他?

慕郗城啼笑皆非,看來,他今晚說得話,無可厚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最起碼,這丫頭知道,他會對她有所要求,有所圖謀。

“阿漁,為了出來找你,我忘記帶房卡了。”慕郗城坐在牀側,道,“現在是淩晨2點多,再麻煩工組人員我們太不禮貌。”

他用這麽正經的口吻跟她說話,嘉漁卻一點都不相信。

依照慕郗城嚴謹到苛求的性格,會做這樣丟三落四的事情?

嘉漁睨著他,還是不甘願,他今晚留在這裏。

房間雖然寬敞,嘉漁說,“只有一張牀。”

“錯了,是一張雙人牀。”

嘉漁:“......”

見他解外衣黑色風衣衣領的扣子,嘉漁愕然,抱著手裏的抱枕瞬間抽緊,“你真的要在這裏?”

慕郗城臉上有淺淡的笑意,“不是阿漁擔心我麽?距離你近一點,一旦發高燒,也方便你照顧,還阿漁擔心,我會心疼。”

“......”

見她神情已經沒有妥協的意思,脫了外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慕郗城坦然道,“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嘉漁:“......”

隨著室內的石英鐘,指針交錯,滴滴答答地走著,嘉漁抱著軟枕,看著慕郗城真的在她的房間裏恣意走動,先是脫外衣,然後到浴室去洗澡。

宛若,和他們在陳家一模一樣。

她因為他焦躁不安了整整一個晚上,只簡單沖了一個澡,就躺在牀上。

可現在,他用她用過的毛巾和浴巾。

躺在牀上,聽著浴室裏的流水聲,嘉漁心緒前所未有的亂。

如果有一天你的暗戀對象,突然向你表白,該驚喜,興奮是對的。

可陳嘉漁,偏偏忘了,他們在沒有表明心意之前,就是生活在一起的,現在感情成了暧昧朦朧的男女關系,以往那麽親昵的起居,她似乎還沒有足夠的接受能力卻接受。

譬如,現在的房間內。

慕郗城穿著酒店原本就是雙人套間的169室準備的男,女浴袍,中的那件男士的晨縷出來,滴著水的黑發,浴室門推開一剎那間縈繞的霧氣,還有他敞開至胸膛前才系上的腰帶。

在陳家,她驟然見到剛洗完澡的他,都要避諱三分。

現在這人,正擦著頭發向她走過來,她能不驚懼麽?

“阿漁。”

他在叫她。

一邊擦著頭發,慕郗城一邊對她道,“酒店不是家裏,洗完澡換了衣服不要隨意亂丟。”

嘉漁怔了怔,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麽,頓時臉上燒灼著,浮起一片紅暈。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真的溫吞下了牀之後,嘉漁推開浴室的門,發現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冬衣,毛衣,還有那些女孩子難言羞澀的貼身衣物匈衣,蕾絲蒂褲,一並被人洗了。

至於是誰幫她洗了?

嘉漁不能想,她怕自己越想,臉上的燒灼感越重。

真是糟糕,看著現在霸占她的牀和軟枕的男人,嘉漁覺得自己幹脆也發燒,燒昏過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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