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戲謔調侃,真是一只肥美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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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山莊,溫泉居所,169室。

室內的燈光很暖,暖橙色的柔軟光暈,嘉漁身上穿著一件煙黛色的毛衣,坐在室內的沙發上,松散地長發編成了繁覆的魚骨辮,因為編起來覆雜,所以拆開速度也很慢。

慕郗城躺在牀上,翻著一份財經的報紙,偶爾擡眼打量還在編松松垮垮辮子的嘉漁,有些無奈。

他問,“阿漁,還不睡嗎?”

“郗城哥,你剛喝了退燒藥,你先睡,我還要過一會兒。”

“嗯。”

他點頭。

嘉漁看著室內牀上的人,似乎還沒有入睡的意願,分明生病的人是他。

她學醫,完全可以看得出慕郗城持續低燒不退,很折磨人,但是他在等她,她今晚沒有勇氣靠近那張室內的雙人牀。

思緒,太混亂了。

慕郗城明白,那丫頭的小心思的,頭發拆拆編編,不是為長發在發愁,而是有意的不想過來。

想明白以後,他也不想為難她。

蒼白的唇色,多次飲用水後,依舊幹裂,他是真的發燒。

不過礙於和這孩子相處,日常又太習慣照顧她,似乎她不睡,他也就睡不著。

“阿漁。”將酒店每日送來的閑置報紙合上丟在一邊,他睨著她,說了句,“過來。”

嘉漁看著他,不想過去。

可,到底是真的習慣性的聽他的話,沒有過多拒絕,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過去。

室內,牀與沙發的距離,原本不遠,現在嘉漁走這段距離,心緒是混亂的,真的走過去,讓她覺得手心都在出汗。

她走得這樣慢,慕郗城看著她,面色沈穩,內心卻啼笑皆非。

嘉漁走到牀側,還沒有等她開口問,就被牀上的人伸手,一把摟住了她柔軟的細腰。

剛一抱她,就覺察懷裏女孩兒的戰栗。

真敏.感。

因為他的動作,嘉漁落入他的懷裏,雙頰燥紅伸出藕臂開始掙紮。

慕郗城看現在在自己懷裏掙紮的女孩子,柔軟馨香,白白嫩嫩的臉,脖子,手腕都是白白凈凈的,忍不住戲謔,“怎麽像一只活蹦亂跳的小白兔?”

嘉漁又掙了一下,說,“你別抱著我。”

慕郗城沒有理會她開口拒絕的話,真得抱進懷裏的時候,又笑說,“不是小白兔,是小肥兔。”

因為他的調侃,嘉漁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女孩子都不喜歡被人說自己‘肥’,可陳嘉漁本身真得不‘肥’,且有點瘦,如果說肥美的地方,只能是豐腴的匈。

他這麽抱著她,再想要這樣的匈,也還是耐不住這麽緊貼的擁抱。

她的飽滿正被他的手臂積壓,躲不開,只能羞澀的低下頭。

“讓你別亂動。”抱著她的人,對她的抗拒是真的拿她沒辦法。

原本只想將這丫頭抱上牀,給她把繁覆的編發散開,現在依著她這麽折騰,讓人難熬。

“別亂動。”

終於扣著她的腰際,讓她安分,嘉漁輕巧地被慕郗城一只手抱上了牀,現在背對著他,盤腿而坐。

感覺到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長發裏,她的心才平靜下來。

原來,他要幫她散長發。

長及腰的正編發,在腦後,自己動手有些困難,如若有人幫她,倒是很快就會散開。

這樣的雪夜,慕郗城就在她身後,他們的距離很近,很近。

近到嘉漁可以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間。

他是真的還在發燒,呼吸這麽燙,想到這裏,嘉漁又驟然擰眉。

修長的指穿梭在她的長發裏,送多前所未有的輕緩,“疼麽?”被扯到她的頭發,他問了一句。

嘉漁回應,“不疼。”

直到長發真的散開,嘉漁也似乎習慣了和他靠這麽近。

將女孩子綁頭發的蕾絲發帶放在牀頭的位置,慕郗城揉了揉她的發頂,自她背後對她道,“睡吧。”

“嗯。”嘉漁點頭,知道這下,完全沒有辦法再躲過。

這樣的溫泉酒店的套間,都是兩個人用得,好在被子有兩條,不然嘉漁真的沒辦法接受,就這麽坦然自若地和慕郗城‘同牀共枕。’

看嘉漁手裏抱著軟枕,坐在一旁發呆,慕郗城用沈湎的目光靜靜地睨著她,問,“睡覺不脫衣服嗎?”

嘉漁一怔,他在,她總不至於全都脫了,可身上的這件洗了澡剛換上的毛衣,還是要脫。

慕郗城睡在外面,她在牀的裏側,如果她執意下牀,勢必要從他身上跨過去,想到這裏,嘉漁索性還是放棄了。

她說,“你把燈關了。”

關了燈,她才脫衣服。

慕郗城唇角有漫不經心的笑,將室內的臺燈關了以後,整個房間處於一種黑暗中。

嘉漁覺察身邊人躺下後,蓋了被子後的沈重呼吸聲,他是真的病了,胃病加高燒,學醫聽病患的呼吸,就能聽出他有多疲乏。

這樣的黑暗中,她甚至看不到他的臉,嘉漁安下心來,才真的開始脫衣服,煙黛色的毛衣退掉,她裏面穿著一件貼身的女孩子打底的背心。

正要將一早放在牀側的睡衣換上,忽然聽到,黑暗中有清淺地語調傳入她的耳中,“女孩子睡覺穿文匈不好。”

嘉漁楞了一下,那人繼續道,“不脫,影響生長發育。”

“.…..”

她是真的沒辦法忍受,他能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麽讓女孩子羞澀的問題。

更何況,她明白,慕先生不是戲謔,更不是開玩笑。

他用陳屹年往日裏訓誡她的口音,在說著她一點都都不想聽的生理發育知識。

“你們醫學院的學生應該明白:女孩子長期不脫,會引起淋巴液流通不暢,容易導致乳腺疾病,你——”

嘉漁羞赫了,伸手在黑暗中直接捂住了亂說話的人的薄唇。

嫩白的掌心,貼在他的唇上。

“閉嘴。”

慕郗城不再說話,因為光線太黑,他順著她的小手,摸索到她的手臂,在逐漸向下,嘉漁一驚,那人的手已經摸索著沿著她的手臂,撫摸到了她的腰。

和剛才不同換了睡衣的嘉漁,裏面除了貼身衣物,什麽都沒有穿。

因為他的撫摸,好容易平靜下來的面色,又開始湧上粉暈。

“郗城哥,你做什麽?”

女孩兒的嗓音,清冽的口氣,在他伸手這樣的摸撫中變了調,染上了媚色,近似嬌嗔。

伸長手臂,直接將她摟過來。

慕郗城依舊是躺著,並沒有起身。

梅林山莊溫泉居所的深夜,綢緞似的歐式宮廷窗簾拉上以後,室外的月光根本無法投射進來。

完全的黑暗,近似伸手不見五指。

所有的動作,完全依靠聽覺,和感覺。

兩人同處在一張牀上,嘉漁沒辦法預估慕郗城的位置,就像慕郗城完全沒有辦法預估嘉漁現在是以怎樣的樣子,被自己摟抱在懷裏一樣。

他足夠淡定從容,和被他摟抱在懷裏的女孩兒就完全相反。

濃郁的黑暗,彼此的呼吸如同潮水,此起彼伏在夜的寂靜裏,延展出茫然無邊界的暧昧氣氛。

嘉漁只感覺,那只原本扣在她腰際的手,已經開始解她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地向下解,速度不急不緩,讓她處於截然想法的焦躁情緒裏。

扣子解開,慕郗城摟著她,那件睡衣在看不見的黑暗裏,從她雪白滑膩的香肩掉落。

知道他要幫她脫什麽,嘉漁再過沈穩,這下,也辦法繼續鎮定下去了。

“郗城哥,我自己來。”

“聽話,馬上就好。你的手,不怕,傷口再撕裂。”

只單單拆她的編發就用了那麽長時間,等她單手,又是黑暗裏脫了貼身的文匈,怕是今晚她也徹底不用睡了。

“乖,別動。”

依舊是慢條斯理的嗓音,但是礙於環境太黑,真的想要幫這固執的孩子脫了文匈,偏偏只能靠摸索。

長指從她光滑的背脊不斷向上撫摸,先到肩膀,摸索著肩帶不小心扯開後,又重新彈回,打在女孩子的肩膀上。

嘉漁羞憤。

對方已經摸索到她的背後,幫她解開了內yi後的釘扣。

“不是不讓你穿麽?脫了,快睡。”

文匈真的被他脫了下來,好在是這樣的黑暗裏,知道她的手上傷口第二次縫合,再給她穿睡衣扣扣子的事情,只能他來做。

棉質質地的冬季睡衣,很保守,扣子自下而上,一顆一顆系住,本沒什麽,直到慕郗城系到嘉漁豐腴飽滿的匈前。

長指觸碰到她的柔軟。

阿漁的匈是真的很飽.滿,只單單靠系睡衣扣子完全可以估量誘.人的尺寸。

給她穿好了睡衣,攔腰將她抱著靠在他的懷裏,慕郗城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說了句,“還真是肥美的小兔子。”

嘉漁因為他的調侃,潮紅自脖頸處一直湧到臉頰。

“睡吧。”

抱著他的人,這麽說,可她,哪裏還能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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