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由於少女婭的心（不）直（解）口（風）快（情），氣氛輕易便被破壞殆盡。
現在回去上課就會被逮個正著。兩人偷偷摸摸出了教學樓，無所事事又怕被人發現，跑到學校後山下沒人的鵝卵石小道上慢悠悠地走。
下午的陽光依然灼熱，沒幾分鐘後背就浸出一層薄汗。邊婭婭跟舒揚坐在小樹林前的石椅上，看著腳下搖擺的樹影，心裏有點感慨。
“沒想到第一個跟我告白的男生居然是你。”
“其實本來不該是我。”舒揚誠實道，“不過要跟你告白的那些人都被我擋回去了。”
邊婭婭：？？？
舒揚：“開玩笑，你以為我學生會長是白當的。”
“厲害厲害。”
“那，”舒揚意氣風發的氣勢突然減弱了，語氣多了些莫名的嬌（？）羞（？），“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反正你也沒遇到過比我優秀的人對吧？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做朋友相處了這麽久，你就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嗎？”
“我喜歡你啊。”邊婭婭坦然道，“還挺多的。比‘一點點’多多了。”
舒揚大喜：“那就......”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邊婭婭打斷他的話。
“什麽？”
“如果我們在一起了，那Ada怎麽辦？”
所謂“作為朋友的相處”，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卻從來沒有獨屬於邊婭婭和舒揚過。
貫穿始終的，還有Ada。
舒揚是個有擔當的好少年，想想朋友之間就應該相互坦誠，這麽棒的好事兒瞞著就沒意思了。於是當天晚上放學時就跟Ada宣布了自己的喜事。
Ada的反應時間，比邊婭婭預想中長了那麽一點。
“那很好啊。”她笑瞇瞇的，用和平時一樣的語氣問，“我們要不要去喝杯酒慶祝一下？”
**
笑瞇瞇的Ada，從那時到現在都沒有變過。記憶裏年輕的臉與眼前的面龐重合，邊婭婭看著她，恍如隔世。
十年，仿佛彈指一瞬，未在她身上留下蛛絲馬跡。她依舊美麗動人，笑起來漂亮的像個妖精。
“你們兩個，都在楞著幹什麽？”Ada嗔怪地舉起酒杯，“來啊。”
邊婭婭扯了扯嘴角，勉強端起桌上的酒啜飲了一口又放下。
“你啊怎麽這麽耐不住性子。”Ada對舒揚笑了笑，“好吧，我不占用你的時間了行了吧。”
“我只是想在你開口前緩和一下氣氛嘛。回憶一下美好的校園時光什麽的。”
“我並不覺得美好。”邊婭婭聽出了Ada的指向，也看著舒揚，說，“你想要找我？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都沒必要拉上她。你知道她的情況不適合回國。”
“婭婭，對不起。”舒揚躊躇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我並沒有想打擾你的生活。可是Ada找到我的時候，我覺得，無論如何還是要有個了斷。”
“了斷？”邊婭婭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冷笑一聲道，“道歉？你的這聲對不起我可是等了好久啊。十年呢。”
“婭婭。”他看著她，覺得那一雙清澈動人的眼眸中陌生的情緒濃烈到讓他難以承受，“別這樣。”
“我怎麽樣了？”邊婭婭繼續冷笑，唇齒間吐出的話語刻薄至極，“舒揚，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一副偽君子的面孔。”
“既然要道歉，就該有個認錯的樣子。又何必扮演這幅受害者的弱勢模樣，演給誰看？”
“婭婭。”Ada將玩笑的語氣收斂起來，真誠地看著她，“我好不容易可以回國一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那時候我們突然就分別了。我都沒有機會跟你好好說一說......”
“不用說了。”邊婭婭站起來，朝他們後退一步，“既然當時陰差陽錯已經釀成了後果，這麽多年已經足夠我們各自想清楚了。”
“我不需要誰的道歉，你們也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更何況，需要你們道歉的人，不是我。”
“不是這樣的。”舒揚急了，朝她走出一步，“婭婭你聽我說......”
“別過來。”邊婭婭皺著眉頭繼續後退，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她以為會是肖允澈的電話，拿出手機的時候猶豫著要不要掛掉，誰知拿出來看時發現，是唐鳶。
“......餵？”
“婭婭？”唐鳶的語氣聽起來十萬火急。
“江湖救急啊啊啊啊！”
唐鳶今晚本來是沒有應酬的。正窩在家煲劇時，接到一個妹子的電話，叫她來酒吧作陪，陪兩個導演一起吃飯。
極光酒吧是常來的地方，她跟妹子的關系又不錯，饒是天色漸晚，唐鳶還是很講義氣地出了門。
誰知居然是一場鴻門宴。
面對幾個想方設法要灌醉兩人的猥瑣家夥，妹子獨自擋酒給唐鳶爭取了時間。她出來找不到Eric，撥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應答，情急之下打給了邊婭婭。
恰好邊婭婭就在這裏。
妹子是個長相頗為清麗的二三線小演員。邊婭婭帶著兩人進去時，她已經被灌得不省人事了。兩個心懷鬼胎的男人已然按捺不住自己的骯臟心思了。唐鳶勢單力薄的護著喝醉的妹子，瞥見邊婭婭進門大喊她的名字。
邊婭婭點了點頭，習慣性地向後一閃，舒揚和Ada就一左一右同時快開工了。
這兩個人，從小就是打架的好手。Ada從小就敢孤身一人混跡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防身的功夫不是蓋的；更別提舒揚180+的身材，普普通通一拳過去就夠人受的。
下一秒，包廂裏地上就多了兩個只會嗷嗷喊疼的廢物。
再下一秒，兩人連滾帶爬的起來，拎著包迅速離開了包廂。
唐鳶震驚地看了看邊婭婭，又看了看打完收工的兩人，吞了口口水：“這......你保鏢？”
邊婭婭沈默了一會兒，“我以前的朋友。”
很久之前，三個人遇到危險的應對模式就是這樣的。
邊婭婭保護自己，舒揚正面剛，Ada護住自己周全的同時還能順手解決一點小case，一向配合完美。
默契不減當年。
這會兒三人似乎想到一起去了，誰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詭異。
好在唐鳶還焦急的呼喚著妹子的名字，聽到她迷迷糊糊地應答才放下心，給她為了點水，讓她躺在包廂的沙發上休息。
“嚇死我了。她剛剛喝了好多酒，我都怕她酒精中毒小命不保。”
邊婭婭聽到她的後半句話，閃了閃神。
“婭婭，你跟朋友來玩？”唐鳶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揶揄道，“帥哥美女哦。那誰知道嗎？”
“他知道。”邊婭婭沒好氣地翻了個大白眼，“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怎麽著也是我前男神，你要是敢隨隨便便綠了他我可不會輕饒你。”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邊婭婭看了眼在躺沙發上爛醉如泥的妹子，“她醉成這樣怎麽回家啊。”
“不怕。我拉了壯丁來，就是沒那麽快到。”唐鳶說，“你們是不是還沒聊完啊，要不就先去玩兒你們的。我把門關起來，等人來接我們。應該不會有事的。”
“不行，我不放心你。”
“誒呀行的，你快回去處理你的事啊。”唐鳶悄咪咪問邊婭婭，“你們的氣氛這麽奇怪，應該有什麽事情在談吧。”
“是不是跟你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兒有關？”
“......嗯。”算是吧。
“那就快去談。”唐鳶拍拍她的肩膀，“你這麽喪我都不習慣，快點處理好變回那個正常的婭婭啊。”
“別忘了某人還在家裏等著你嘿嘿嘿。”
“......哦。”
還有什麽好談的。
回到原本的包廂裏，也只是沈默而已。
邊婭婭說，“我要怎麽做，你們才能把我當成空氣，徹底忘了我。再也不來打擾我的生活？”
“怎麽可能。”舒揚苦笑，“我不可能忘了你。”
“那就把我當成陌生人。陌生人可以吧？見了面也不用打招呼，死的時候也不要來參加我的葬禮。”邊婭婭說，“這樣最好。”
“你不願意原諒我，對不對？”
“舒揚。”邊婭婭疲憊地嘆了口氣。“你為什麽就不明白。”
“你該去求得原諒的人不是我。我早就已經不對你有所期待了，所以你也不必向我道歉。”邊婭婭說完，看了一眼Ada。
“還有你。”
Ada看著手裏的酒杯，沒有說話。
“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家了。”邊婭婭準備離開，“跟我預想的一樣，這樣的‘久別重逢’根本毫無意義。我希望以後也不要再有。”
“邊婭婭。”
Ada突然叫住她。
“你真的，已經放下了嗎？”
“即使被小狼狗知道，也無所謂嗎？”
“你的過去跟我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Ada踩著細細的高跟鞋，鞋跟敲打在地板上，一步步朝她靠近。像一條花紋鮮艷的毒蛇，終於吐出了它的芯子。
“不要妄想擺脫我們。那一條命，要算在我們所有人的頭上。”
她的臉上又恢覆了笑意，艷麗到奢靡。
“畢竟，誰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
性子溫和如邊婭婭，也是會有脾氣的。
正如此時，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巴掌印在那個站在她身後，笑得沒心沒肺的女人漂亮的臉上。
“你他媽究竟想幹什麽？！”
邊婭婭忍無可忍，終於爆了粗口。“這麽堅持不懈地找到我，然後破壞我的感情和生活，這就是你對‘最好的朋友’的思念方式對嗎？！”
“別這麽生氣親愛的，你知道我對你的愛，不是嗎？我挑給你的，永遠是最好，最適合你的東西。”Ada說。
“所以我把他帶來了。舒揚，他是最適合你的人。不是嗎？”
“不可能。”邊婭婭冷漠地回答。“你有什麽權利對我的感情指手畫腳？”
“想一想，親愛的。”Ada對她的指責無動於衷，反而開始侃侃而談，“那個男孩對你一無所知。他還像個孩子一樣，需要人照顧。你跟他在一起，除了做一個女朋友，是不是還要像他的媽咪一樣給他餵奶？”
“關你屁事。”
“你們年齡差了多少？”Ada自顧自地滔滔不絕，“我猜有好幾歲吧。想象一下，當你已經人老珠黃的時候，他正當壯年，顏也不錯。到時候多少小姑娘前仆後繼，你能應付得過來嗎？別誤會親愛的，你在我心裏一直都這麽美。我只是做一個一般化的未來設想。”
“最重要的。”Ada的語句如帶刺的藤蔓，緊緊纏繞在心尖上刺出血來，“他會相信你嗎？”
“親愛的，對一個你愛的人，你是瞞不了多久的。如果他知道了。他會嗎？”
會嗎？他會嗎？
一直以來，令她惶恐，讓她惴惴不安的問題被血淋淋地攤開在眼前，再也無法逃避。
邊婭婭疲憊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很簡單啊。丟掉那條小狼狗，回到昔日的情人身邊。”Ada露出勝利的笑意。
“相信我，你會幸福的。”
**七夕特別小劇場**
很久之前，邊婭婭直播小有名氣，微博下就有很多人留言。
她看到過一條評論，明明求抱養什麽的語氣用詞跟其他人的風格如出一轍，卻莫名覺得可愛。
邊婭婭心血來潮，回覆道，“好呀,我來雲養你們呀哈哈”
黑袍法師大殺四方的動作突然停滯，一瞬間被敵方拿了人頭。惹得隊友一陣吐槽，“有沒有搞錯啊老哥，這時候掉線？”
肖允澈置若罔聞，點開微博下評論，認認真真地回覆。
“應該是我養你才對。”
誰能料到，不久的未來，一語成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現在回去上課就會被逮個正著。兩人偷偷摸摸出了教學樓，無所事事又怕被人發現，跑到學校後山下沒人的鵝卵石小道上慢悠悠地走。
下午的陽光依然灼熱，沒幾分鐘後背就浸出一層薄汗。邊婭婭跟舒揚坐在小樹林前的石椅上，看著腳下搖擺的樹影，心裏有點感慨。
“沒想到第一個跟我告白的男生居然是你。”
“其實本來不該是我。”舒揚誠實道，“不過要跟你告白的那些人都被我擋回去了。”
邊婭婭：？？？
舒揚：“開玩笑，你以為我學生會長是白當的。”
“厲害厲害。”
“那，”舒揚意氣風發的氣勢突然減弱了，語氣多了些莫名的嬌（？）羞（？），“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反正你也沒遇到過比我優秀的人對吧？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做朋友相處了這麽久，你就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嗎？”
“我喜歡你啊。”邊婭婭坦然道，“還挺多的。比‘一點點’多多了。”
舒揚大喜：“那就......”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邊婭婭打斷他的話。
“什麽？”
“如果我們在一起了，那Ada怎麽辦？”
所謂“作為朋友的相處”，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卻從來沒有獨屬於邊婭婭和舒揚過。
貫穿始終的，還有Ada。
舒揚是個有擔當的好少年，想想朋友之間就應該相互坦誠，這麽棒的好事兒瞞著就沒意思了。於是當天晚上放學時就跟Ada宣布了自己的喜事。
Ada的反應時間，比邊婭婭預想中長了那麽一點。
“那很好啊。”她笑瞇瞇的，用和平時一樣的語氣問，“我們要不要去喝杯酒慶祝一下？”
**
笑瞇瞇的Ada，從那時到現在都沒有變過。記憶裏年輕的臉與眼前的面龐重合，邊婭婭看著她，恍如隔世。
十年，仿佛彈指一瞬，未在她身上留下蛛絲馬跡。她依舊美麗動人，笑起來漂亮的像個妖精。
“你們兩個，都在楞著幹什麽？”Ada嗔怪地舉起酒杯，“來啊。”
邊婭婭扯了扯嘴角，勉強端起桌上的酒啜飲了一口又放下。
“你啊怎麽這麽耐不住性子。”Ada對舒揚笑了笑，“好吧，我不占用你的時間了行了吧。”
“我只是想在你開口前緩和一下氣氛嘛。回憶一下美好的校園時光什麽的。”
“我並不覺得美好。”邊婭婭聽出了Ada的指向，也看著舒揚，說，“你想要找我？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都沒必要拉上她。你知道她的情況不適合回國。”
“婭婭，對不起。”舒揚躊躇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我並沒有想打擾你的生活。可是Ada找到我的時候，我覺得，無論如何還是要有個了斷。”
“了斷？”邊婭婭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冷笑一聲道，“道歉？你的這聲對不起我可是等了好久啊。十年呢。”
“婭婭。”他看著她，覺得那一雙清澈動人的眼眸中陌生的情緒濃烈到讓他難以承受，“別這樣。”
“我怎麽樣了？”邊婭婭繼續冷笑，唇齒間吐出的話語刻薄至極，“舒揚，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一副偽君子的面孔。”
“既然要道歉，就該有個認錯的樣子。又何必扮演這幅受害者的弱勢模樣，演給誰看？”
“婭婭。”Ada將玩笑的語氣收斂起來，真誠地看著她，“我好不容易可以回國一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那時候我們突然就分別了。我都沒有機會跟你好好說一說......”
“不用說了。”邊婭婭站起來，朝他們後退一步，“既然當時陰差陽錯已經釀成了後果，這麽多年已經足夠我們各自想清楚了。”
“我不需要誰的道歉，你們也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更何況，需要你們道歉的人，不是我。”
“不是這樣的。”舒揚急了，朝她走出一步，“婭婭你聽我說......”
“別過來。”邊婭婭皺著眉頭繼續後退，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她以為會是肖允澈的電話，拿出手機的時候猶豫著要不要掛掉，誰知拿出來看時發現，是唐鳶。
“......餵？”
“婭婭？”唐鳶的語氣聽起來十萬火急。
“江湖救急啊啊啊啊！”
唐鳶今晚本來是沒有應酬的。正窩在家煲劇時，接到一個妹子的電話，叫她來酒吧作陪，陪兩個導演一起吃飯。
極光酒吧是常來的地方，她跟妹子的關系又不錯，饒是天色漸晚，唐鳶還是很講義氣地出了門。
誰知居然是一場鴻門宴。
面對幾個想方設法要灌醉兩人的猥瑣家夥，妹子獨自擋酒給唐鳶爭取了時間。她出來找不到Eric，撥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應答，情急之下打給了邊婭婭。
恰好邊婭婭就在這裏。
妹子是個長相頗為清麗的二三線小演員。邊婭婭帶著兩人進去時，她已經被灌得不省人事了。兩個心懷鬼胎的男人已然按捺不住自己的骯臟心思了。唐鳶勢單力薄的護著喝醉的妹子，瞥見邊婭婭進門大喊她的名字。
邊婭婭點了點頭，習慣性地向後一閃，舒揚和Ada就一左一右同時快開工了。
這兩個人，從小就是打架的好手。Ada從小就敢孤身一人混跡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防身的功夫不是蓋的；更別提舒揚180+的身材，普普通通一拳過去就夠人受的。
下一秒，包廂裏地上就多了兩個只會嗷嗷喊疼的廢物。
再下一秒，兩人連滾帶爬的起來，拎著包迅速離開了包廂。
唐鳶震驚地看了看邊婭婭，又看了看打完收工的兩人，吞了口口水：“這......你保鏢？”
邊婭婭沈默了一會兒，“我以前的朋友。”
很久之前，三個人遇到危險的應對模式就是這樣的。
邊婭婭保護自己，舒揚正面剛，Ada護住自己周全的同時還能順手解決一點小case，一向配合完美。
默契不減當年。
這會兒三人似乎想到一起去了，誰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詭異。
好在唐鳶還焦急的呼喚著妹子的名字，聽到她迷迷糊糊地應答才放下心，給她為了點水，讓她躺在包廂的沙發上休息。
“嚇死我了。她剛剛喝了好多酒，我都怕她酒精中毒小命不保。”
邊婭婭聽到她的後半句話，閃了閃神。
“婭婭，你跟朋友來玩？”唐鳶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揶揄道，“帥哥美女哦。那誰知道嗎？”
“他知道。”邊婭婭沒好氣地翻了個大白眼，“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怎麽著也是我前男神，你要是敢隨隨便便綠了他我可不會輕饒你。”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邊婭婭看了眼在躺沙發上爛醉如泥的妹子，“她醉成這樣怎麽回家啊。”
“不怕。我拉了壯丁來，就是沒那麽快到。”唐鳶說，“你們是不是還沒聊完啊，要不就先去玩兒你們的。我把門關起來，等人來接我們。應該不會有事的。”
“不行，我不放心你。”
“誒呀行的，你快回去處理你的事啊。”唐鳶悄咪咪問邊婭婭，“你們的氣氛這麽奇怪，應該有什麽事情在談吧。”
“是不是跟你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兒有關？”
“......嗯。”算是吧。
“那就快去談。”唐鳶拍拍她的肩膀，“你這麽喪我都不習慣，快點處理好變回那個正常的婭婭啊。”
“別忘了某人還在家裏等著你嘿嘿嘿。”
“......哦。”
還有什麽好談的。
回到原本的包廂裏，也只是沈默而已。
邊婭婭說，“我要怎麽做，你們才能把我當成空氣，徹底忘了我。再也不來打擾我的生活？”
“怎麽可能。”舒揚苦笑，“我不可能忘了你。”
“那就把我當成陌生人。陌生人可以吧？見了面也不用打招呼，死的時候也不要來參加我的葬禮。”邊婭婭說，“這樣最好。”
“你不願意原諒我，對不對？”
“舒揚。”邊婭婭疲憊地嘆了口氣。“你為什麽就不明白。”
“你該去求得原諒的人不是我。我早就已經不對你有所期待了，所以你也不必向我道歉。”邊婭婭說完，看了一眼Ada。
“還有你。”
Ada看著手裏的酒杯，沒有說話。
“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家了。”邊婭婭準備離開，“跟我預想的一樣，這樣的‘久別重逢’根本毫無意義。我希望以後也不要再有。”
“邊婭婭。”
Ada突然叫住她。
“你真的，已經放下了嗎？”
“即使被小狼狗知道，也無所謂嗎？”
“你的過去跟我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Ada踩著細細的高跟鞋，鞋跟敲打在地板上，一步步朝她靠近。像一條花紋鮮艷的毒蛇，終於吐出了它的芯子。
“不要妄想擺脫我們。那一條命，要算在我們所有人的頭上。”
她的臉上又恢覆了笑意，艷麗到奢靡。
“畢竟，誰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
性子溫和如邊婭婭，也是會有脾氣的。
正如此時，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巴掌印在那個站在她身後，笑得沒心沒肺的女人漂亮的臉上。
“你他媽究竟想幹什麽？！”
邊婭婭忍無可忍，終於爆了粗口。“這麽堅持不懈地找到我，然後破壞我的感情和生活，這就是你對‘最好的朋友’的思念方式對嗎？！”
“別這麽生氣親愛的，你知道我對你的愛，不是嗎？我挑給你的，永遠是最好，最適合你的東西。”Ada說。
“所以我把他帶來了。舒揚，他是最適合你的人。不是嗎？”
“不可能。”邊婭婭冷漠地回答。“你有什麽權利對我的感情指手畫腳？”
“想一想，親愛的。”Ada對她的指責無動於衷，反而開始侃侃而談，“那個男孩對你一無所知。他還像個孩子一樣，需要人照顧。你跟他在一起，除了做一個女朋友，是不是還要像他的媽咪一樣給他餵奶？”
“關你屁事。”
“你們年齡差了多少？”Ada自顧自地滔滔不絕，“我猜有好幾歲吧。想象一下，當你已經人老珠黃的時候，他正當壯年，顏也不錯。到時候多少小姑娘前仆後繼，你能應付得過來嗎？別誤會親愛的，你在我心裏一直都這麽美。我只是做一個一般化的未來設想。”
“最重要的。”Ada的語句如帶刺的藤蔓，緊緊纏繞在心尖上刺出血來，“他會相信你嗎？”
“親愛的，對一個你愛的人，你是瞞不了多久的。如果他知道了。他會嗎？”
會嗎？他會嗎？
一直以來，令她惶恐，讓她惴惴不安的問題被血淋淋地攤開在眼前，再也無法逃避。
邊婭婭疲憊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很簡單啊。丟掉那條小狼狗，回到昔日的情人身邊。”Ada露出勝利的笑意。
“相信我，你會幸福的。”
**七夕特別小劇場**
很久之前，邊婭婭直播小有名氣，微博下就有很多人留言。
她看到過一條評論，明明求抱養什麽的語氣用詞跟其他人的風格如出一轍，卻莫名覺得可愛。
邊婭婭心血來潮，回覆道，“好呀,我來雲養你們呀哈哈”
黑袍法師大殺四方的動作突然停滯，一瞬間被敵方拿了人頭。惹得隊友一陣吐槽，“有沒有搞錯啊老哥，這時候掉線？”
肖允澈置若罔聞，點開微博下評論，認認真真地回覆。
“應該是我養你才對。”
誰能料到，不久的未來，一語成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