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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嶄新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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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紐爾當時把那份宣戰的公開信交到安娜斯塔西婭的手上時,臉色不知因為哪一邊而不太好看,她卻嬌笑著,上前想要親吻他的臉頰而被推開。

一步遠的距離,他望向女子的笑臉,挑眉,溫雅地問道:“你討厭哈巴涅拉舞曲嗎,塔西婭?”

“當然,”隨手扔掉那封連看都沒看的宣戰公開信,安娜斯塔西婭坐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回答道,“愛情與自由,是最被賤民們讚賞的題材了。”

所以最有名的那首哈巴涅拉舞曲《卡門》曾唱,愛情是自由的小鳥。

淡淡的火藥味在二人的笑容中蔓延,伊曼紐爾暗紫色的雙眸中映出女子妖嬈的身姿。她坐在巨大的深色辦公桌面的上面,雙手撐在桌子邊緣,胸|前的雙|峰更加挺|立,右腿曲起、右腳的鞋跟勉強卡在桌檐上,撩起的裙擺可以從被淡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隱約看到更深處的陰影……

他別開眼神,換上了公事的口氣,道:“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呢?”

“你說怎麽辦?這種事當然要去問元帥啊。不過,先別管這個了,給你看這個!”她擡腿,輕巧地從桌上下來,走向會客沙發前的茶幾上,拿起了放在上面的一個紙袋,像是炫耀玩具的小女孩一般,對他道,“這是我的軍裝,我自己設計的,剛做好。”

——紙袋裏放著的,是一套嶄新的軍裝。

這是弗羅洛·安娜斯塔西婭人生中的第一套軍裝,她當然要親自設計出最漂亮的,但這絕不會是最後一套。

“軍裝?”伊曼紐爾重覆了這個詞匯,隨即了然,“看來這就是你的答案了,我的塔西婭,恭喜你終於下定決心……”

“別說這些!”她打斷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從紙袋中拿出了疊放整齊的白色布料,上前幾步站到他的面前,幾乎要貼上他,“幫我換上它吧,伊曼紐爾。”

溫柔又知性,既然這是他給自己設定好的角色,自然也不會背叛自己的人設。

安娜斯塔西婭湛藍的雙眼帶著戲謔,直直望向他的雙眼;距離過近有了情話的錯覺,伊曼紐爾眼底一暗,輕聲答道:“這是我的榮幸,陛下。”

摘下首飾,褪下長裙,女子全|裸的胴|體終於完整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毫無防備、不帶情|色。

安娜斯塔西婭是在挑釁。

伊曼紐爾神色如常,傾身,親自為她穿上了這套白色的海軍軍裝,略帶粗糙到不像是天龍人的手掌游走在她凹凸有致的全身,那雙有力的大掌隨時都能扭斷她的脖子或是卸下她的腦袋……她閉上雙眼,恍惚間感受到了來自於他的殺氣,但終究只是錯覺。

最後,他把那背後寫有“正義”二字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深灰色的襯衫,黑色的領帶,鑲有金邊、雙排金色扣子與純金袖口的純白軍裝上衣,黑皮鑲金的腰帶,純白的包|臀短裙,側面帶有直線暗紋的淡白色絲襪,黑色的及膝軍靴,肩章帶有金色的流蘇,頭頂不再是王冠而是白色的軍帽,披上同款的長款外套面料輕薄、走路都能隨著氣流飄起。

她金色的卷發盤在腦後,別在軍帽中,幾縷打卷的碎發垂在臉側,海洋般蔚藍的雙眼望向他,問道:“好看嗎?”

與那些寬大的華美禮服裙相比。

這是克洛德·伊曼紐爾……不、克洛·D·伊曼紐爾第一次見她身著幹凈利落的軍裝如此英姿颯爽地站在這裏,不過……很可惜,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很美,”他沒有吝嗇自己的讚賞,“你是這世上最美麗的玫瑰,塔西婭。”

擡手,他撫摸上這位女軍人的臉龐,如此感嘆著,心念著遺憾,傾身親吻了她的額頭。

美麗的事物總會消亡。越美麗,越短暫,一如煙火、一如即將雕零的玫瑰花。

感到那幹澀的雙唇觸碰到自己的額頭,第一次和這位竹馬有如此親密動作的安娜斯塔西婭微微一楞,垂目,下一秒他的唇瓣離開了她的額頭,同時她擡眼時已滿是歡喜。

“去準備會議吧,我隨後就到。”

最新的戰報早已呈到了她那大大的辦公桌上,隨著革|命的一聲槍響,在短短一周內,海軍就失去了五座島嶼的控制。前線其他的島嶼也不容樂觀,揭竿而起的人們紛紛投入到革|命事業當中,一呼百應,群起而哄之,嗯……同義詞還有什麽來著?

她轉身,坐回桌前,不習慣地想要整理寬大的裙擺卻發現自己早已換上了戎裝,苦笑一聲,拿出鏡子仔細為自己補了妝,然後才緩緩起身,出門走向會議室。

自從她把辦公室搬到海軍總部之後,幾乎所有本部的軍官都認識了她的本尊。此時昂首挺胸大步走向會議室的安娜斯塔西婭一路接到了所有人下跪問候時的驚艷目光。是的,賤民就是這麽容易被蠱惑的東西,一套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打扮就能迷惑掉大半的神智。她想著,在走廊通向樓梯的拐角處,遇到了那個人。

現任的海軍元帥,“赤犬”薩卡斯基。

“啊,元帥!”她停下腳步,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手叉腰,擺出自認為帥氣的POSE,笑道,“戰報我已經看到了,接下來的戰略其……欸?”

赤犬沒有理會她,無視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予,與她擦肩而過,走下樓梯,大步生風。

安娜斯塔西婭:“……”

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可良好的禮儀還是讓她保持住了皮上的微笑,追了上去,給自己找臺階道:“……真不愧是元帥呢。”

赤犬依舊沒有理她,就好像這位世界的皇帝是一團空氣,走著自己的路。

她終於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沈寂了下來,體會到了這位軍人的果決。

——“這是最後一次。”

——“再見了,安娜斯塔西婭宮。”

元帥這兩句話的含義。

輕笑出聲,絲毫不在意自己受到的冷落,她要小跑才能追上赤犬元帥的步速,在他耳邊嘰嘰喳喳:“我果然喜歡你,元帥,雖說這回是完了,但……日後若是你還希望再次合作的話,我隨時歡迎你……呢。”

赤犬:“……”

安娜斯塔西婭:“……”

幾分鐘後,二人走到了會議室的門前。會議尚未開始,大門敞開著,裏面早已坐滿了海軍的高級將領們。赤犬元帥徑直走了進去,全然無視身後的皇帝陛下,把手中的資料放到桌上,道:“那麽,開始吧。”

站在門口的安娜斯塔西婭尚未就坐。

將領們一陣唏噓,來回望望,卻在赤犬不悅的神色中把註意力集中到了戰爭的內容上。

被忽視的皇帝陛下站在門口,被丟在那裏,在會議中插不上一句話,從始卻沒有至終。她咬牙,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委屈,眼眶中積起了淚水,爆發出怒氣轉身就走。

繞過走廊的一個拐角,撞到了文官的士兵,那士兵見她渾身的怒火嚇得臉色一白,都忘記去行軍禮。

“我有那麽可怕嗎?”安娜斯塔西婭挑眉,問道。

突然反應過來的士兵連忙行禮,然後煞白的臉拼命搖頭一個字也憋不出。

安娜斯塔西婭:“……”好吧,她的確是比較氣罷了。

“你說,”她又道,“一般人生氣的時候會做些什麽呢?”

不知今天怎麽倒了八百字的血黴的士兵欲哭無淚,只想陛下她趕緊放過自己,可惜天不從人願,她還在說話,而且……自問自答。

“也是,電影裏一般都要這麽描寫吧。”她摸著下巴點頭,然後……

嘩啦——!

一腳,踹翻了走廊墻邊用於裝飾的陳列花瓶,那個價值上億貝裏的古董花瓶應聲倒地,碎成了好幾半。

那個文官士兵嚇得腿一下子軟了起來,噗咚一聲跪到地上,向這位世界貴族“天龍人”求饒著什麽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東西。

可那位皇帝陛下壓根就不在意他,哼了一聲,自顧自地走了。

只留下那墻邊倒下的陳列架,與摔碎的陶瓷碎片。

偉大航路,新世界——

黑桃海賊團和翡翠海賊團今日的夜宵鬧得有些晚,就在他們準備接著再喝一頓的時候,兩位船長在不知不覺中就悄悄離了席。

美拉達打了一個哈欠,反上來一股酒氣,迷迷糊糊地跟著前面那個心疼她疲憊的男人回了臥室,啊……準確來講,是他的臥室,不過沒差了。

艾斯在推開自己臥室們的第二秒就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然後在第三秒就看到了那個不對勁的源頭——

他的床上趴著一個人影。幾乎在同時,切換到了戰鬥模式,酒氣與慵懶一掃而光。

然後又在第四秒,那個人影撐起了上身,隨著外面灑進來的月光和船燈的昏黃光芒,露出了相貌……

安娜斯塔西婭披散著一頭亂糟糟的卷發,趴在床上撐起了上身,隨著薄被的下滑,露出肩膀與胸前的乳|肉。她微微仰頭,下巴與玉頸形成完美的曲線,藍眸瞥向進門處,紅唇微啟:“喲,賤民,好久不見。”

艾斯:“……”

呯的一聲,他用力關上了房門。

安娜斯塔西婭:“……”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趕在零點前寫完發出來了

看在我熬夜的份兒上,我想知道為什麽最近評論那麽少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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