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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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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的手掌寬大粗糙,還帶著特有的熱溫,游移在許礫平坦的胸脯,沐浴露擠了太多,皮膚滑得抓都抓不住,邢光川偏要聚攏他的乳肉,虎口用力堆擠,一下子滑到乳頭尖端,用兩指夾住摳弄。

許礫瑟縮一下,胳膊肘往後撞了撞。“你要洗就好好洗,別搓我胸。”

封閉浴室讓邢光川的聲音聽起來沈悶,像附在耳邊說悄悄話。“奶孔容易堵,搓了才能幹凈。”

許礫下意識反駁。“少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女的哪來的奶孔。”

邢光川沒頂嘴,卻在心底暗暗譏笑,那口騷逼都被他用手指插到了潮噴,許礫還敢說自己不是女人。

女人都沒他這麽騷,故意晾置了他幾天,今天果然按耐不住主動敲門,一臉饑渴還端著姿態裝冷漠,真是騷到骨子裏了。

掌心滑過腰際,揉著小腹摸到陰莖,猛地套弄一下。

不等許礫開口呵斥,邢光川先低聲安撫。“許經理有點包莖,要弄下去才洗的幹凈,沒做過手術嗎?”

許礫哪裏知道做沒做過,龜頭露了出來,被搓得發癢發麻,他都快勃起了。“輕點,你會不會伺候人,洗的一點都不舒服。”

邢光川由著他嘴硬,感受到掌心裏的陰莖有變硬之勢,立刻轉移到大腿內側,規規矩矩地搓揉肌膚。

好焦心,哪裏都得不到紓解,每次快到了情難自勝,就被若即若離的撫摸澆滅欲火。

許礫心裏頭失望,高傲卻不允許他主動示弱,始終背對邢光川站立,不給他看臉上的情態,也不願意表露絲毫欲求。

“許經理。”下巴搭在纖薄的肩頭,禮貌詢問:“可以幫你洗這裏嗎?”

指尖抵住了陰唇,彈琴一樣點了幾下。

許礫後頸紅了一片,不知是羞還是熱的,他擡高下巴,就像在給自己壯膽,拔高聲音警告。“別做多餘動作,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邢光川老實應聲,四指並攏壓著陰唇揉,力道小而輕緩,摸著無毛陰戶搓洗。

許礫雙手撐著墻壁,手指難耐地抓撓,他承認女穴的快感更爽,那股酥麻是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越摸越想要,恨不得將屄掰開,對準什麽狠狠摩擦一番。

“裏面……也洗一下。”許礫胸膛起伏,冷聲夾雜著喘息。

奶尖都立了起來,淫蕩的身子和冷傲的性子名不副實。

邢光川眼底帶著冷光,壓著欲念乖乖服侍,中指碾開了肉縫,在裏頭輕輕撥弄,觸感比外面的肌膚還要嫩滑,並非沐浴露的作用,而是淫水獨有的滑膩。

許礫濕了,卻毫不自知,陰穴的一切反應對他來說都是陌生,有時甚至會忘了這東西的存在,只有面對邢光川才會兀然蘇醒。

癢,渴望激烈地舔舐,想像醉酒的那晚一樣,將寬厚的舌頭夾在屄裏,供他肆意褻玩。

有熱水從肉縫鉆了進去,粗礪的手指還在安分輕揉,許礫的大腿不由自主分開,水流順著小腹凝聚在下體,他就像在用屄穴尿尿,形成一條水柱嘩啦啦澆在地面,屄口都在翕張。

屁股後翹時忽然碰到個滾燙肉棍,一下子搭在臀縫上,許礫猛地驚醒,扭過身一把抓住。

“唔……”

邢光川悶哼著,被推到了旁邊墻壁,下面的命根子也落在許礫手裏。

“你想幹什麽?”許礫壓住他的肩膀,仰頭看來的臉浮著一層冰霜。“誰允許你勃起的,你這狗雞巴是不是不想要了?”

白嫩手指和猙獰陽具形成鮮明對比,一只手都無法抓全,極具視覺沖擊力。

邢光川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連喘帶哼。“對不起,它自己就起來了,可能……因為我摸了許經理的逼,裏面好濕。”

說到底還是許礫自己同意的,可就是因為不占理,才讓他羞惱成怒。“閉嘴!信不信我擰下來?”

掌心用力捏緊,毫不留情地拽扯幾下。

“我錯了許經理,太疼了。”

邢光川嘴上求饒,硬邦邦的肉棒卻越發變大,燙的像根鐵棍,恬不知恥地戳著許礫的手心。

許礫氣極,狠戾的眼睛冶艷逼人,一手抓著邢光川的雞巴,一手用掌心搓弄龜頭,朝著脆弱的嫩肉激烈摩擦,就是要讓他疼,疼到再也不敢對著這具身體勃起。

“許經理!不……不行。”邢光川驚慌失措推拒,高大的身體貼著墻壁發抖,似是真的怕了。“這樣弄,雞巴會噴東西的。”

他臉頰酡紅,那雙邪魅的眼睛都濕了,露出痛苦的神情只會讓那張臉增添俊美,一直在哼,一直在喘,低吟聲性感惑人。

許礫渾身都變得燥熱,腿心更濕得一塌糊塗,他刻意無視,將註意力全集中於懲戒。“手拿開!發情的賤狗,連自己的雞巴都管不好,對著誰勃起呢!”

龜頭被淩虐的通紅,還在從小孔不斷溢出黏液,邢光川確實爽了,差點都要交代在許礫手裏,卻在滅頂快感來襲之際,突然傾身撲去。

許礫瞬間被反壓在墻上,雙手都被束到了頭頂。“給我起開!你……”

忽的噤聲,眼前蓋下一片陰影,邢光川淡色的眼瞳瞬也不瞬盯來,並不兇狠,卻叫人感受到由內而生的危險。

許礫心慌撩亂,一時不敢妄動,瞪著眼睛和他對視。

“許經理。”暗啞的嗓音來到耳邊,輕輕呵著熱氣。“好過分,你再弄一會,我就要用雞巴潮吹了,就和你的逼一樣,噴出尿一樣的水,你想讓我噴你一身嗎?”

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近似低喃,像羞臊人的枕邊情話。

許礫全身都沸騰了,這比邢光川給自己口交的時候還刺激,完全是心理方面的亢奮,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欺負邢光川,除了那些隱秘的不甘,更多是享受他的服從,看他迷失在自己給予的愛欲中。

熱氣繚繞,纏著兩具赤裸肉體,潮濕且黏膩,誰都不肯驚擾浮在眼前的霧氣。

邢光川的俊臉沒多少表情,卻能看得出他在羞赧。“許經理,我繼續幫你洗澡。”

高大的身體緩緩下移,陽具抵住許礫的腿,隨著下蹲的動作一路蹭了下去,他半跪在地板,炙熱的雙手仔細撫摸腿部,滑到了瑩白腳趾,一根一根揉弄。

許礫仰著脖頸輕喘,眼眸一片冷艷,他剛才起了古怪念頭,差點就將邢光川推倒騎上去,好想發洩,好想和他交纏。

腳上的動作漸漸停了,許礫垂眸望去,下一瞬突然楞住。

他雙腿是分開的,邢光川正對著他敞開的肉屄盯看,距離那麽近,就像在觀察某個實驗品,眼神認真到驚悚。

許礫莫名覺得發怵,連忙捂住下體躲開,冷聲問:“好看嗎?”

邢光川站起身,沒正面回答,又是一副淡然懵懂的模樣。“是因為沒有毛嗎?我聞到許經理的屄水味了。”

下流粗鄙的字詞快把許礫整瘋,他不知道為什麽有人能一本正經說這種話。

“給你聞是看得起你,你感恩戴德吧。”

邢光川陷入了沈默,他覺得自己聽過類似的話,一樣的語氣和高傲姿態,好熟悉,卻又迷蒙到無法清晰捕捉,自己以前跟許礫有過這種交際嗎?

許礫站在一邊躊躇著,有些扭捏地靠過來。“楞著幹嘛?還不快點……”

“許經理,我洗好了。”

後面的話被邢光川打斷,他又和之前幾次一樣,仿佛做完了自己的事,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許礫悶悶不樂的洗完出去,看到邢光川還在發楞出神,他心思挺敏銳,總覺得邢光川這段時間在故意吊自己胃口,那張臉看似順從,眼底卻深不可測,仿佛隨時蘊藏著某些計謀。

酒店的暖燈透著暧昧氣息,許礫無心遐想,抱起雙臂依靠著沙發。“邢光川,我有話跟你說。”

邢光川應聲走來,上半身還是赤裸,健壯胸腹直對許礫。

許礫偏頭不看,正色說:“那天動手打你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邢光川似乎想說話,被許礫阻攔。“但你也有錯,是你先羞辱我,再有一次,我就不是打你一巴掌那麽簡單。”

雖然後悔對邢光川動手,可如果再聽一次那些惡意揣測的言論,許礫依然會暴怒。

邢光川盯著他看,帶有期待和試探。“許經理,我只有一個疑問,希望你能認真回答,你和董事長是什麽關系?”

話音剛落,許礫猛地站起來,幾乎是脫口而出。“跟你無關,不該問的別問。”

就像被踩到了雷區,是不可窺探的領域。

邢光川垂著眼眸沈默,不知在想什麽,再開口時帶著淺笑。“太晚了,許經理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還要早起。”

許礫從來不知道,酒店的單人間會大到讓人覺得空虛,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很久,卻輾轉難眠,心裏好煩,捏造一個謊言,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彌補,直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唯獨在邢光川這舉步維艱。

可別無他法,邢光川是他心裏的唯一主角,更是這場謊言的起始原因,就算被察覺到違和異狀,也必須陪自己完結思戀多年的念想。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來用這幅皮囊享受本該不屬於自己的時光。

許礫在大床上翻了個身,夾著雙腿磨了磨,又想起被邢光川舔屄的爽暢快感,心裏暗罵,媽的,給機會都不用,本來還想騎他臉上被舔一舔的,居然就這麽讓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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