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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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鑒賞會,每年在海外定期舉辦,商品種類繁多,買賣全憑自願,會員入場需佩戴面具。

按照慣例,在進入尾聲時,會對最新引進的奇珍異寶進行拍賣,玻璃箱內設了一張巨大白床,中間坐著個女孩,面容妖媚,吊帶裙薄如蟬翼,高聳的胸部清晰可見。

在場貴賓見過的瑰寶太多,對今年的壓軸商品不甚滿意,主辦方吊足了胃口,才授意女孩將裙子拉高,露出了腿間的男性陽根。

“人妖?”大佬不屑一顧。“相貌不錯,但稱不上稀奇。”

觀賞臺是獨立沙發,季炆昱坐在另一側,他此行目的只負責陪大佬游玩,沒摸清楚實況,並不表達看法。

“是,這些東西真不完美,男不男女不女,做這種變態手術。”

接話的是同行另一人,也是第一次參加鑒賞會,年輕時入贅某企業家族當了女婿,在業界資歷較老,但手上沒什麽實權,此行同樣是為了巴結大佬謀求資源。

臺上的女孩已經平躺,兩腿呈M形狀分開,隨著鏡頭推進,在男性陽根下方,竟然還有一套完整的女性陰戶,陰唇朝兩邊張開,內裏極為艷紅。

觀賞臺爆發一陣唏噓,盯著銀幕上被放大的性器官,從未見過如此奇妙的生物,連大佬都忍不住讚嘆,只有同行的那人反應迥別。

“雙性……”對方帶有皺紋的唇角在抽搐,面具背後的眼睛流露驚愕,又變為厭惡。“不男不女,沒有資格存在世上。”

季炆昱當時沈浸在震撼中,聽到這句充滿歧視的小聲嘟囔,瞬間被影響了心情,在結束退場時,他故意將酒撒在對方鞋上。

礙於大佬的面子,對方不好發作,但要立刻回酒店清洗,導致後面的行程被耽誤,大佬本就嫌他事逼,直接帶著季炆昱離開,後來的資源也自然歸了季炆昱。

現如今,季炆昱仍能回憶起鑒賞會的細節,最近在夢中,又總會摻雜現實景象,那個被拍賣的雙兒變成了嘶嘶,一臉清純地坐在白床上,露出它精妙絕倫的下體。

有水撲來,將季炆昱澆醒,他出了泳池在邊上開始巡視,不知不覺又出神。

嘶嘶的女穴無疑充滿神秘色彩,季炆昱做夢都想肏它的屄,可心裏又寵著嘶嘶,不想勉強性事,只能每次肏它的屁股時趁機揉一揉。

鬼被人類的花言巧言哄騙,一被誇獎就給摸,後穴吃著大雞巴,肉屄被手搓到噴水,一邊意亂情迷的扭腰,一邊叫著“昱”。

季炆昱第一次見到會潮噴的屄,癡迷於嘶嘶的敏感度,也慶幸自己遇到了可愛的寶貝。

“昱……季炆昱!”

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季炆昱一轉身,竟然看到了前女友曉妮。

對方滿臉詫異,款款走來。“真的是你!”

倆人大半年未見,先前的那點感情在季炆昱這早已消散,而曉妮性格直,更連尷尬都沒多少,聽季炆昱說在這當游泳教練,毫不掩飾內心驚訝。

“你真落魄了?這……不會是因為跟我分手受了打擊吧?”

季炆昱眼底沒笑,勾著唇反問:“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你會不會受打擊?”

曉妮臉色一變,嬌嗔著罵了兩句,忽然發現季炆昱整個氣質都變了,以前是精英,成熟又穩重,現在卻多了份野性,寸頭下是硬朗五官,沒了事業上的約束,眼神輕狂,整個神態都極具攻擊性。

健碩的身體,穿著黑色泳褲,裏面包著鼓鼓囊囊的性器。

曉妮目光游移,笑道:“這地方也不是露天的,你怎麽還曬黑了?”

季炆昱也不覺得丟面,如實說自己之前在工地搬磚。

曉妮聽罷一臉不可思議,訕笑著說:“你還真能吃苦,什麽行業都能適應。”

游泳館場地大人群多,季炆昱在這任職以來,本就因俊朗外形招人眼球,再加上旁邊站著面容姣好的曉妮,穿著三點式波點泳衣,靈動又性感,引來更多人的矚目。

但季炆昱除了最初的短暫怔楞,對曉妮再無過多情緒波動,甚至轉移了註意力。

泳池邊聚了三五個男女,像大學生,其中一個男孩濃眉大眼,笑起來眼睛彎彎,臉蛋也圓鼓鼓。

和嘶嘶很像,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季炆昱忍不住感慨,真希望嘶嘶也活在世上,像普通男孩那般無憂,他們也會有更多的約會方式。

“季炆昱!”曉妮提高音量叫他,不滿道:“你怎麽不看我?如果我不在,你肯定就去搭訕了吧。”

季炆昱漫不經心。“怎麽會。”

曉妮不高興,像交往時那樣耍小脾氣。“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最喜歡那種可愛的類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跟我在一起也是因為我長得可愛。”

對於這番控訴,季炆昱懶得解釋,他問心無愧,也不想再跟曉妮多說,剛分手那段時間,他承認自己見不得曉妮和新男友恩愛,但不至於被打擊,純粹是因為不爽。

說話間,後方來了一個男人,正是曉妮的新男友,樣貌不錯,言談舉止都很張揚。

曉妮這時才覺得不自在,沒說明季炆昱的身份,有意想將男友支開,可他毫無眼力勁,摟住曉妮的腰旁若無人親昵。

曉妮一邊扭捏拒絕,一邊觀察季炆昱,看他依然反應冷淡,頓時有些惱火,虛榮心作怪,她想看倆個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竟主動提議讓季炆昱指導男友游泳。

季炆昱沈默半晌,欣然表示了同意。

曉妮的新男友很容易被看穿,好逞強稱能,幾句話就報了家底,剛學會游泳不久,是個十足的富二代,經常帶曉妮和她的朋友游山玩水。

季炆昱糾正著對方的泳姿,很熱情地附和幾句,時不時表現出艷羨和誇獎。

“你真有天賦,完全不需要我指導,你用我說的方法游一圈,找找感覺。”

曉妮一直在邊上看著,對方不可能錯過表現機會,可他學藝不精,又過於註重泳姿帶來的形象,在經過游客較多的區域,無法有效應對閃避,慌亂中出現了溺水癥狀。

季炆昱第一時間進行了救援,但對方心理素質太差,掙紮的動作極為激烈,導致季炆昱也差點陷入險境。

這場小事故引發了騷動,圍觀人群很多,曉妮除了擔憂更多是感到丟臉,拉著男友狼狽離開。

而季炆昱留下繼續工作,他在救援途中被迫嗆水,卻沒有表現半點不適,直到下班後,再次看到守在館外的曉妮,才收斂了唇邊的笑意。

曉妮臉上仍有尷尬,紅著臉道謝。“阿昱,剛才謝謝你,不如……今晚去我那吃飯吧。”

季炆昱不假思索拒絕。“不了,我晚上有事。”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抱著嘶嘶縮在沙發裏,親一親他的小可愛。

曉妮想到了泳池邊那個男孩,朝出口處張望,沒看到人,但也更加篤定了內心猜測。“你有新戀人了?”

看季炆昱沒否認,曉妮又氣又委屈,帶著哭腔控訴。

“我剛才打你的電話,那邊的聲音好嚇人,你怎麽可以這樣,換號碼也不告訴我,難道分手就不能做朋友嗎?”

季炆昱聞言臉色驟變,幾天前,他把手機留給了嘶嘶排解寂寞,今天中午休息才重新辦卡買了新的,曉妮擅自聯絡,一定會讓嘶嘶誤會。

“以後不要再給那個號碼打電話!”

季炆昱急忙要走,卻被曉妮強行挽住胳膊。

“季炆昱!我當初沒說過分手!”

她將季炆昱拉扯到身邊,幾乎聲淚俱下。

“你變了好多,居然對我這麽冷漠,一次都沒聯系過我,我就是想讓你今晚去我家,你以前就沒節操,現在裝什麽忠貞,我以前那麽喜歡你,是你一直讓我沒安全感,你在外面談生意不一樣也找陪酒,我玩玩怎麽了?你只是想隨便找個人結婚,根本就沒把我放心上!”

季炆昱壓著火,掏出新手機想聯絡嘶嘶。“我跟你甚至談不上好聚好散,這些話你沒必要再講。”

被無視的曉妮自尊受挫,她急火攻心,不顧禮貌一把搶過手機,輸入自己的號碼撥了過去。

季炆昱說:“拿來。”

曉妮已經哭花了臉,以前只要自己哭,季炆昱一定心軟,但他此時面無表情,眼底只有無奈和厭煩。

拿到了號碼,曉妮暫時放棄糾纏,耍無賴的撒嬌。“我不管,你把我加回來,等你想通了我們再聊。”

季炆昱第一次覺得配合別人很累,他盯著曉妮,充滿惡意地說:“那些陪酒的是為了賺錢,而你是趁男友不在,免費給男人操逼的蕩婦,到底是誰裝忠貞?”

寤夢公寓上空,烏雲陰風盤旋,壓下數層黑色霧霭。

季炆昱狂奔上樓,抵達四樓時撞到了隔壁鄰居,對方腳步虛浮的靠在門邊,面頰酡紅,在極力掩飾身體的顫栗,卻藏不住眉眼媚態。

“鄰居你好,上次謝謝你送我回家,嗯……抱歉,我,我愛人叫我回家了,下次招待……”

對方手忙腳亂進門,原本清爽俊秀的臉,竟變得有些妖異,關門的一瞬屋內青霧騰升。

季炆昱無暇多管,立刻回了自己的屋子,所見景象仿若寒冰世界,一切都被凍結,向前一步無比艱難,腳印化作血水,迅速腐朽地板,連墻壁也遭到腐蝕。

季炆昱的歸來破除了陰淒幻象,他艱難前進,在撞開廁所門的瞬間,周遭驟然恢覆現世。

燈光閃爍,浴缸裏站著一只鬼,奶黃色睡衣被血水浸透,雙手低垂,有液體不斷墜落,“啪嗒、啪嗒”黑紅血液註滿腳下浴缸。

季炆昱伸手靠近,他駭然膽顫,內心深處仿佛有什麽即將逝去,他擁鬼入懷,被刺骨冰針紮得撕心般劇痛,仍然拼死收攏雙臂,在尖銳痛楚中嘶吼吶喊。

再睜眼時,屋內一片漆黑,不見鬼影。

季炆昱躺在沙發,身上壓了不知多少層厚被子,他扶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先開了燈,本打算去廁所找,卻瞥見臥室裏的異樣情形。

衣櫃縫露出一截布料,四周還散落著衣物,季炆昱小心翼翼拉開,看見一個隆起的薄被,躲在裏面的鬼猛然一抖,蒙著頭縮在角落,屁股還露在外面。

季炆昱露出虛弱的笑容,將鬼和被子一起抱出來,踉蹌著走到客廳沙發。

“我的寶貝嘶嘶不在家,我要和另一只可愛鬼玩了,玩什麽好呢?就玩躲貓貓。”

季炆昱自言自語,一下子扯開被子。“抓到了。”

嘶嘶恢覆了往常模樣,漆黑的頭發遮著臉,不肯擡起腦袋。

季炆昱不勉強,將它摟在懷裏輕拍,哄孩子一樣低語。“嘶嘶,我不會騙你,今天在游泳館,我碰到了前女友……”

類似喘鳴的聲音從鬼喉間發出,無比恐怖,但它面白唇紫,是在顫抖著悲鳴。

今天發生的一切,季炆昱全部如實吐露,包括和曉妮曾經的過往,那段不值一提的感情他早已淡忘,也承認交往時誠心對過曉妮。

但也僅此而已,他現在心裏只裝著嘶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更不會做出對不起戀人的事。

聽到曉妮的男友溺水,許是靈力的敏銳感應,嘶嘶竟起了疑心,欲言又止道:“如果……換成我,你也會那樣對那個人嗎?”

季炆昱靜了幾秒,眼神逐漸陰鷙,卻笑著說:“我不會讓你有那種機會。”

在救援時,他只是稍做了手腳,對方果然更加驚惶,出了醜,更遭受了被水吞噬的痛苦。

這件事並沒有預謀,全是季炆昱一時興起的惡作劇,僅僅出於想教訓偷竊者,但嘶嘶和曉妮不同,如果換作嘶嘶被偷走,他第一反應是弄死對方。

沒有人讓他有過這種沖動,焦躁、激憤,哪怕只是想到這種可能,就難以遏制內心瘋魔。

季炆昱整理著情緒,不想讓嘶嘶看到自己的醜惡面。

“我的所有全告訴你了,沒有一點秘密。”他牽住鬼的手,用蒼白的唇親吻黑色指甲。“希望嘶嘶寶貝原諒我,不要生氣了。”

嘶嘶默不作聲,黑眸似乎噙滿淚,匆忙閃躲。

季炆昱討好地蹭它。“很生氣嗎?”

“有,有點生氣。”

哽咽聲溢出,一旦開口便泣不成聲,它毫無顧忌放聲大哭,兩手揪緊季炆昱的衣服,仿佛將所有的委屈釋放。

“她說是,是你女旁友,我討厭,好怕你不回來,怕……”

哭得如孩子一般,口齒不清地發洩。

季炆昱將它整個抱在懷裏,聽著來自鬼魂的可怖哭嚎,竟覺得無比安心,可他腦中閃過浴室裏的畫面,眉頭越鎖越緊。

“嘶嘶。”季炆昱給它拍哭嗝,面色凝重道:“你是自殺的嗎?”

鬼頃刻僵住,紅著眼睛呆滯了很久,就像在籌思表達方式,窘迫和難堪在它臉上交替,到最後只點了點頭,已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關系,不說也沒關系,我會等你。”季炆昱抱緊它安撫。“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隱瞞,我不會離開你,你也絕不能背叛我。”

他牽住鬼的左手,撫摸柔軟的手腕內側,那裏的肌膚完好無損,但在鬼進入魔態時,曾顯現一道皮開肉綻的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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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靈異向,所以會開一些比較獵奇的車,後面會解釋季炆昱逐漸“變態”的原因,以及嘶嘶生前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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