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17

關燈
遙遠螣國,螣安村與世隔絕,坐落於山水之間,村民每隔數年舉行祭祀儀式,由侍奉蛇神的巫族一代傳達神諭,呈獻所選定的祭品,以此求福禳災。

但巫女愛上了祭品,在獻祭前夕攜手出逃,被聞風而來的村民逼至絕境。

祭品不忍巫女受辱,投身黑海深淵,未經馨香禱祝的儀式引得蛇神震怒,村民為明哲保身,催迫巫女與蛇神再聯諭橋,然無補於事。

螣安村至此水旱頻仍,冥頑無知的村民受奸徒煽惑,在缺少巫女指引下,恣意擇選祭品,執以極刑祭祀。

巫女痛失所愛,看盡這一方奸邪,不禁泣血漣如,化自身靈力為血咒,一夜屠村。

於滔天烈焰,墮入黑海深淵,受蛇神永世擺布。

“螣安村消失,從此沒了祭祀。”

嘶嘶一下子坐起來。“後來呢?”

奶奶講述得這段傳說也止於此處,季炆昱可編不出來後續,理所當然道:“大家都死了,結束了。”

嘶嘶滿臉不情願,撅著嘴說:“這個故事不喜歡,它是壞蛋,不是神。”

季炆昱倒沒想那麽多。“它保佑村子安康,收取相應的供品,哪裏壞了?”

“神才不會吃人。”嘶嘶想法簡單,反而能看到事物的最表層。“這對那些被當作祭品的人不公平,應該懷揣善心,腳踏實地。”

季炆昱覺得它好笑,自己就是一只鬼,同為超自然的存在,竟然對神產生置疑,但仔細想來,人類之間更充滿爾虞我詐,好與壞本就很難論清。

嘶嘶聽得意猶未盡,對巫女受制於蛇神的結局很是悵然,到傍晚時還苦悶著臉,撅著屁股跪在沙發上,用兩根食指點手機屏幕,季炆昱叫它也不理。

“叫你怎麽不答應?”

季炆昱拍了拍它的屁股,拿過手機查看,發現搜索內容都是蛇妖和巫女,出現的相關信息大同小異,操作不當,還彈出一些病毒鏈接。

“嗯?”界面不對,季炆昱退出來再翻。“我聯系人怎麽沒了?”

這是他之前一直用的手機,數據還沒來得及導出,消失了很多軟件,連短信都被清空。

嘶嘶在一旁僵直身體,吞吐地說:“昨天玩,不,不小心刪掉了。”

很顯然在撒謊,不難猜出它還心存介懷,怕季炆昱和曉妮有聯絡,才做了這麽幼稚的舉動。

季炆昱沒有戳破,只說:“刪掉也好,我和以前那些人早就沒了交集。”

被合作夥伴坑了以後,他在圈裏的名聲也敗落,失去了利益價值,沒人會自找麻煩來扶持一把。

而曾經那些親戚做得更絕,風光的時候,稍沾親帶故的都會上來巴結,一聽說他並非季家親生,還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不僅毫無安慰,甚至說盡了風涼話。

這半年多來,只有極個別的老友,和打工時接觸到的同事聯絡,季炆昱早想斬斷過去,以嘶嘶為重心過活。

桌上還擺著新買的一部手機,嘶嘶目光閃了閃,將新的舊的都拿過來揣在懷裏。

季炆昱明白它的心思,頗為無奈地笑。“兩個你都要霸占?”

他蹭了蹭嘶嘶的鼻尖,好聲好氣道。“我跟你保證,上次的事不會再發生,假如她再打來,你就鬼吼鬼叫嚇她。”

對於曉妮,季炆昱其實沒怎麽放心上,她自尊心強,自己有的是辦法讓她不敢糾纏。

那天嘶嘶陷入魔態,煞氣侵入季炆昱體內,他當時虛脫整晚,本以為會像上次一樣生病,豈料才休息了一天就恢覆精力。

下午的游泳課結束,季炆昱和同事交班,去了內部人員專用淋浴間,他抹去唇邊的水流,不由想到了嘶嘶,它那晚趴在自己身邊哭泣,絕大部分原因是愧疚。

一邊說:“對不起,以後相信昱。”一邊將自己的眼淚給季炆昱吃。“網,網友說,神獸的眼淚能治愈,我應該也差不多。”

都什麽年代了,還網友,季炆昱第二天翻看搜索記錄,其中一條是:怎樣治療人類?

下面的回答一看就是瞎編,還有很多引用了電影情節,全是虛構。

季炆昱勾起笑容,按住心臟的位置,感到裏面一片柔軟,又軟到發疼。

回家的路上,手機來了語音,季炆昱聽了幾遍,果然還是伴隨詭異的電流怪聲,他回了一條消息:寶貝,我五分鐘到家。

那邊沒有親密互動,只發來一堆亂碼鏈接,跟詐騙網站一樣。

季炆昱覆制其中一個打開,內容是有關蛇妖的傳說,和自己所講的版本大相徑庭,滿篇充斥著對蛇妖的強烈憎恨,將其所造罪孽一一筆伐。

季炆昱蹙起眉,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鬼不像以往那般迎接自己,坐在地毯上頭也不擡。“昱回來啦,你快看這個,它就是壞蛋,大家都這麽說。”

嘶嘶最近沈迷網絡,整天抱著手機不放,執拗地要證明蛇神並非善類。

季炆昱有點後悔給它講故事聽,壓著煩悶,先去做了兩個菜,在供臺上擺了一些,才開口叫它。

“嘶嘶,先來吃飯。”

“好,就來。”

一個就來,等到了夜黑月明。

季炆昱臉上已布滿陰沈,他撩起眼皮向上瞥,再無半點耐心。

“做什麽?唔……”

嘶嘶的驚呼被堵在口腔,它被季炆昱拎了起來,壓著腦袋承受熱吻,喉嚨裏抵著滾燙舌頭,分明不用呼吸,卻產生暈眩的窒息感。

季炆昱用舌尖勾它的牙齒。“這麽喜歡看蛇?我這也有,要不要看?”

嘶嘶天真地問:“哪裏?”

季炆昱牽住它的手,滑到自己褲襠,色情地頂了頂。“還是可以吃的蛇。”

手心包著一大團軟肉,隔著布料都能感受滾熱,摩擦間在慢慢勃起。

“不行啊。”嘶嘶向後瑟縮,饞得嘴巴都在流水,卻強忍著拒絕。“昱的身體還沒……我吃那個好了!”

其實今天下班,季炆昱專程去給買了更好的香燭,然而落地窗邊的煙霧即將散盡,白費了他一番心意,現在也用不著吃了,幹脆來享用自己的陽精。

季炆昱拽住要跑得鬼,將睡褲一把扯掉,手指塞到它嘴裏翻攪口水,直接捅入了緊閉的後穴。

“啊!不行不行,昱身體不舒服的!”

嘶嘶被壓在墻壁,驚得屁股亂扭,心裏還惦記著前兩天的事,怕自己忍不住吸食太多精氣,讓季炆昱又變得虛弱,那它就心疼死了。

兩根粗長手指在穴裏摳挖,裏面緊致的就跟沒開發過一樣,卻記住了被肏弄的快感,隨便插一插就分泌水液。

季炆昱咬嘶嘶的耳朵,惡狠狠道:“不舒服也能幹你!”

褲子褪下半截,釋放出硬挺的陽具,龜頭在臀肉上蹭出水痕,對準中間的臀眼猛地捅入。

嘶嘶被頂得尖叫一聲,軟著兩條腿往旁邊移動,它貼著墻壁,傻子一樣狼狽,剛爬到了沙發就被架起一條腿,踩在扶手上搖搖欲墜。

正好省了季炆昱的體力,他掰著嘶嘶的屁股,加速沖撞濕軟肉洞。“蛇被你的屁眼吃進去了,喜歡嗎?”

才不是蛇,可嘶嘶不敢頂嘴,軟著聲音哼。“喜歡……太大了,可不可以小一點?”

季炆昱將臉埋在它的肩膀,好一會才擡起,神情有些狠戾,瘋了一樣壓著嘶嘶挺胯,雞巴抽插得過快,柱身已青筋虬結,蹭著紅艷穴口消失,瞬間又拔出半截。

“不要……”嘶嘶邊叫邊扭,從沙發滾到了地毯,捂住自己被撞出波浪的臀肉。“裏面著火了!昱!”

越是扭,季炆昱幹得越發激烈,他壓住嘶嘶雪白的後頸,幾乎是騎在它屁股上沖刺。

陰囊撞擊著下方女穴,像手掌拍打陰唇,刺激的肉屄猛然瑟縮,嫉妒一般,不願只有屁眼享受性愛,小小的屄口不斷翕張,嘬著若即若離的睪丸,粘連上透明的淫水。

欲火電流般直竄,燒得嘶嘶全身發紅,它被扒了個精光,哼哼唧唧往腿間摸,兩手握住自己的小陰莖,毫無章法地揉。

“好脹……昱,怎麽辦?”小肉棒憋得通紅,像被堵塞住的水龍頭,只可憐巴巴地流了幾滴。

求助無果,反而被拉起身坐在了季炆昱懷裏,導致肉棒一下子捅到了底。

嘶嘶的叫聲驟然拔高,雙腿朝兩邊叉開,屁眼已經頂在了陽具根部,卻沒有適應的時間,季炆昱向上挺弄腰胯,仿佛要將它頂飛,屁股又迅速墜落,再一次感受被雞巴直插深處的激爽。

“屁股……要破了……”膽小的鬼,小肉棒已經爽到噴精,還嚇到了哭鼻子。“不要了,屁股不吃雞巴了!已經飽了飽了!”

季炆昱在它側臉胡亂親吻,冷笑著:“說謊,寶貝真色,還想偷偷自慰,不如直接幹射你。”

下體緊密相疊,交合處的水汁肆意飛濺,從嘶嘶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的陰莖,在半空淫蕩的亂甩,龜頭小孔那還拉著水絲,都噴過一次還脹得發痛。

它顫抖著,黑眸帶著祈求。“射不出來了……”

季炆昱毫不留情。“不能射就尿出來。”

手指摸上嘶嘶的胸口,掐住小巧的奶頭粗暴拉扯,原本是淺粉,在蹂躪中鍍上一層艷色,紅的像櫻桃,被揉得又腫又大。

“疼!昱我疼……”上面痛,下面也激烈,哪裏都防守不住。

季炆昱狠了心搞它,後背抵住沙發,借著全部力量顛弄,射精時伴隨著低吼,用力按住嘶嘶的肩膀,讓它無法逃脫,只能坐在自己的陽具上迎接高潮。

甬道被熱精沖刷,是足以讓鬼迷醉的快感,後穴竟自動收縮,仿佛要將肉棒最後一滴精液也吸走。

掙開了控制,嘶嘶立刻擡著屁股起身,但兩腿發軟又跪倒在地,它慌裏慌張地往前爬,小陰莖還在斷續噴精,噴得地板到處都是精水,它卻只顧著捂住屁股縫,不讓穴裏的精液流失。

看季炆昱跟著起身,嘶嘶縮成一團後退,驚恐道:“我……我不看蛇了,再也不看了,對不起,不是故意不理昱。”

雖然只是毫無根據的故事,可它氣不過巫女被蛇妖染指,只是單純想搜集蛇妖穢跡來看看,也算找點心理平衡,卻無意中忽視了季炆昱。

“為什麽要道歉呢?”季炆昱表情疑惑,居高臨下看它。“嘶嘶,你誤會了,我不是欺負你,只是想操你。”

鬼捂緊屁股,哆嗦著說:“剛才操過了。”

季炆昱不緊不慢走來,笑容無害。“我好像有點不舒服,可以扶我去床上嗎?”

嘶嘶將信將疑伸手,夾著屁股和季炆昱去了臥室,可剛進門就被推倒。

季炆昱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陽具隨著走動輕晃,柱身還殘留著水液,無比淫靡,他趴在嘶嘶身上,將細白的兩條腿分開,肉棒壓住它腿間的女穴,直白地摩擦起來。

“被雞巴磨逼舒不舒服?”

陰蒂在龜頭地撞擊下變大,從屄縫裏挺了出來,很爽,但嘶嘶委屈地彎下嘴角。“大騙子。”

季炆昱勾著唇,自顧自問:“我想舔你的逼,給不給舔?”

嘶嘶不答,立刻感到屄穴被龜頭抵住,竟躍躍欲試地往裏插。

“不要……很臟的。”嘶嘶發著抖,屄口已誠實流水,下腹一陣陣顫栗,已經分不清究竟顧慮多還是期待更多。

碩大的龜頭在穴口繞圈摩擦,不輕不重地敲打幾下,季炆昱又問一遍。“可以給我舔你的逼嗎?”

這是在給出選擇,是被肏屄,還是簡單被舔一下就結束。

嘶嘶面紅耳赤,小聲說:“給舔……”

可過程並非想象中簡單,季炆昱平躺在床上,要求它主動騎上來。

嘶嘶叉著腿不知所措,站在季炆昱腦袋兩側遲遲不肯行動,它羞恥到快哭,自己的私處正對下方,清清楚楚暴露在季炆昱眼裏。

季炆昱摸鬼的小白腳。“坐下來。”

嘶嘶的雙手在胸口握緊,抖著膝蓋緩慢下蹲,屁股翹了起來,屄縫也跟著張開一些,越來越近,感受到了炙熱呼吸。

“昱,可不可以用以前那種,這個姿勢……”

太難為情了,像女孩子尿尿一樣蹲著,它滿臉窘迫,羞恥到聲線發抖。

可商量無效,季炆昱偏不主動,哪怕粉嫩的肉屄已近在咫尺,也只是喘著粗氣催促。“把你的逼掰開,坐在我臉上摩擦,快點。”

嘶嘶咬緊嘴唇,一閉眼猛坐了下去,陰唇被季炆昱張嘴含住,舌頭在濕淋淋的肉縫裏亂舔,它眼裏噙著淚,半是羞臊半是舒服,感受屄肉被舔舐的顫抖,穴裏的淫水狂流。

陰唇在擠壓中變形,徹底朝兩邊張開,季炆昱快速搖晃著腦袋,用嘴唇摩擦嘶嘶的嫩屄,發出下流的水聲。

身體不會說謊,酥麻感直竄而上,嘶嘶抑制不住地呻吟,它心裏覺得自己無恥,其實很喜歡被季炆昱玩弄陰穴,喜歡他用手指摳挖屄洞,更喜歡陰蒂被粗暴揉搓。

仿佛心思暴露,陰蒂被季炆昱突然咬住,極細微的刺痛感傳來,刺激得肉蒂迅速腫大。

嘶嘶渾身顫栗,止不住尖叫。“不要!小逼疼!”

它喊著痛,可屄口的淫水不斷溢出,季炆昱來不及吞咽,甚至流到了床上,他嘬著那顆淫蕩陰蒂,吸奶一般用力吮舔,感受到屄口在快速翕張,立刻張嘴迎接潮吹。

透明水液激射而出,嘶嘶尖叫著翹高屁股噴水,它不懂這是什麽,以為自己的屄騷到了噴尿,哭著道歉。

“對不起昱,小逼尿尿了,嗚……對不起,不是故意尿的。”

嘶嘶滿臉的潮紅,邊哭邊往旁邊挪,已經不敢再坐在季炆昱臉上,它爬下了床,抖著腿勉強站起,身後卻跟著一人,高大身影覆蓋而來,如野獸獵食,將它壓在墻上粗暴接吻。

淫水又甜又騷,在口腔中炸開,嘶嘶吃著自己的屄水,雙腿也被季炆昱頂開,寬厚的手掌包住陰唇,還要繼續奸玩它的陰部。

“唔!不要了!”它伸手推搡,卻被季炆昱抓住按在頭頂。

屄裏成功擠入手指,轉著圈往深處摸索。

“嘶嘶,你的逼真嫩,騷水把我的手都弄濕了。”濕滑的舌頭來到耳邊,舔舐嘶嘶的耳洞,低聲喘息。“插逼爽不爽?我搞得你爽嗎?”

腕子抖動得飛快,在高溫穴腔裏橫沖直撞,嘶嘶的淫叫聲帶上了哭腔,被迫說出真實感受。“好爽,裏面癢,昱給我止止癢,啊!那裏不要!”

手指扣到了內壁騷點,靈活的如同兩條小蛇,開始朝那處瘋狂摳弄,淫水猛地湧出,澆濕了季炆昱的手掌,斷斷續續滴落在腳下。

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嘶嘶的哭叫,直接刺激到季炆昱的性癖,他笑得興奮且癡狂,舔嘶嘶臉上的淚水,手掌托住它整個下體,仿佛要將肉屄捅穿。

“真想把你的逼搞爛,敞著逼洞一直尿水,喜不喜歡我插你的逼?”

嘶嘶瘋了似的搖頭,腿軟地朝下蹲,卻直接坐在了季炆昱手上,它濕透的屄穴能清楚感覺到抽插頻率,在翻攪著淫水,逼它淪陷於愛欲。

“喜歡!喜歡昱插我,小逼好爽,啊!再快!”

陰穴的快感無疑使人沈淪,哪怕嘶嘶是鬼魂,也遭不住情潮吞噬,它稚嫩的女穴被人類褻玩,壞了一樣嘩啦啦噴水。

季炆昱猛地拔出手指,用掌心瘋狂搓揉屄縫,低吼著:“再噴點,把你逼水尿出來!”

嘶嘶在尖叫中潮吹,那顆堅硬的陰蒂被揉得驚慌亂躲,它幾乎翻起了白眼,挺著腰不斷吹水,屄口仿佛擰開的水龍頭,噴得兩腿都濕透。

性愛結束時月亮已消失,唯有繁星圍繞著寤夢公寓。

嘶嘶縮在季炆昱懷裏,就像睡著一樣安靜,緊閉的眼睛哭到泛紅,身體似乎還留有餘韻,每過一會就輕顫一下。

季炆昱撫摸著鬼的後背,忍著煙癮,望向窗外沈思。

今天去買香燭時,那個靈使盯著季炆昱的臉,說了很多意味深長的話。

“鬼以香為食,以精氣為養分,會對精氣供給者產生印刻行為,所建立的依戀關系永世難以消除。”

對方仿佛知曉一切,季炆昱對此並不驚訝,只是忽然產生了疑惑,嘶嘶喜歡上自己的原因,是所謂的印刻行為,是日久生情,還是其他什麽契機?

靈使應該是有點真本事的,也表示過,假如季炆昱需要,他可以幫忙驅靈,當然價格都好談。

季炆昱從未有過這種想法,他巴不得每天和嘶嘶黏在一起。

靈使笑道:“你體內煞氣重於人氣,如果身體受創,會比常人更快覆原,但同樣也會付出等量代價。”

季炆昱想到自己近期的異樣,再追問,靈使卻閉口不言,他看人還算準,當即預定了一批質量更好的香燭,對方果然眉開眼笑。

“供給者陽氣損耗過多,會導致惡欲劇增,攝入過多煞氣,則墮入淫欲,亦永生受鬼擺布。”

說來說去,仍在闡明一個事實:人鬼殊途。

嘶嘶動了動,先摸摸自己頭上發夾,又纏住季炆昱的腰,繼續合著眼休息。

季炆昱被拉回思緒,他握著嘶嘶的左手腕,神情變得有些覆雜。

自殺……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傷痛才走到這步,季炆昱完全猜不出來,他試探過嘶嘶是否還記得生前的親人,又或是自己的本名,可每當提起這類話題,嘶嘶就表現得悲傷且排斥。

毫無查詢方向,一點線索都沒有,網上能用的信息寥寥無幾,查詢寤夢公寓,也全是那黑中介掛的出售信息。

季炆昱看著嘶嘶的睡臉,不由得有些悵惘,且不說自己被煞氣影響會發展成怎樣的後果,單是人類的壽命就無法和鬼魂比擬。

以及嘶嘶藏在心裏的秘密,又是否會成為他們之間的隔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