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34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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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水在陌生的房間裏醒來。

他一睜眼,看見了天花板上吊垂下的水晶燈,看見了遮蓋住窗戶的厚重的窗簾,沒開燈,房間裏一片昏暗,讓人分不清是什麽時間,仿佛回到了天地初開前的混沌之中。

路知水坐起來,棉被滑下,蓬松的卷發有些雜亂,明顯寬大的襯衫領口大開,精致的鎖骨隱約可見。

他踢開被子,聽到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看見了纏在自己右腳踝上的鐵鏈。

路知水的記憶回籠。

是了,他“被”囚禁了,被梁渠關在了市中心的高級公寓裏,鐵鏈足夠長,路知水可以在整間公寓裏隨意行走,卻無法離開這裏。

路知水翻身下床,直直的長腿白得晃眼,拖著鐵鏈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客廳的茶幾處,他給自己倒了杯水,癱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

周三晚上,從娛樂場所回去之後路知水想了許多,他已經知道梁渠的心意了,這老混蛋明明還喜歡自己,但就是不說。

看到自己被人欺負,當時一臉冷漠,轉頭就帶著自己的人返回去救他,閹了姓王的,廢了服務生的手,還怕自己被嚇著,讓他閉上了眼……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和他好?是還想考驗他?還是因為有什麽誤會沒解開,梁渠還有所顧慮?

路知水覺得自己得拿出誠意來,證明自己也是喜歡梁渠的,所以他腦子一抽,星期五上完課,威脅譚巋然帶自己進梁氏大樓。

柳大和梁氏合作的那個大學生項目,譚巋然通過了選拔參與其中,每周五他們會在梁斯垣或者趙奕君的帶領下參觀梁氏,並了解學習一些專業知識。

路知水拿譚巋然和他金主的事威脅他,譚巋然不帶他進梁氏,他就把譚巋然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親小學弟的照片發給他金主。

譚巋然無奈妥協,只當路知水想漲漲見識,三令五申他跟在自己身邊,不要惹麻煩,結果一個不留神,路知水就不知道躥哪去了。

路知水悄悄去找梁渠了,讓他“囚禁”自己。

梁渠一言難盡地看著一本正經的路知水,拿他沒辦法,把公寓密碼告訴他,讓他自己去公寓裏呆著。

路知水拿上鑰匙,甚至把手機關機上交給梁渠,美其名曰:囚禁就要有個囚禁的樣子。然後去給嚇壞了的譚巋然打聲招呼,自己坐公交車去市中心了。

初到公寓,路知水先把整個公寓逛了個遍,很幹凈整潔,但是沒什麽人氣兒,像是一套模型。

路知水把空調暖氣打開,去梁渠房間找出一件襯衫,把衣服給換了,故意沒穿褲子。

他又抱著一張毛毯,窩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不知不覺睡過去了,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右腳纏上了鐵鏈。

……

路知水放下水杯,打量了一下和狗鏈長得差不多的鐵鏈,很結實,他並不反感梁渠這樣做,挺像那麽回事。

“叮咚。”

門鈴聲響起。

路知水走過去從貓眼裏往外看,是林裕。

路知水把門打開,林裕笑著跟他打招呼:“小路,好久不見。”

路知水慵懶地靠在門邊,笑得張揚:“裕哥,好久不見。”

林裕閉著眼把手裏的東西遞給路知水,嘆了口氣:“你能不能把褲子穿好,要讓三少知道我不小心瞥了眼,肯定把我眼珠子挖了。”

路知水接過袋子,笑嘻嘻地說:“沒事兒,他不知道。”

林裕說:“行了,東西我送到了,就先回去工作了,之後有機會再敘舊。”

“好。”

路知水返回客廳,好奇地把袋子打開,嘴角一抽。

——是幾件五顏六色樣式各異的胸衣。

路知水拿起裏面的紙條——“冰箱裏有食物,餓了就在書房裏找一本食譜照著做。另:你胸有些下垂,乖乖穿好內衣。”他把紐扣打開,低頭看了看雪白的胸脯,不情不願地穿上了黑色的最正常的那件。

墻上的掛鐘顯示一點半,路知水不想做菜,去煮了碗面吃。

周五下午三點半點。

林裕敲響了梁渠辦公室的門。

“進來。”

“三少,那個叫段蕎的女孩調查完了,資料在這裏。”

說完,林裕忍不住吐槽:“你也真是的,也不問小路,就自己腦補出了一出感情大戲,還懷疑人家是情侶關系,沒想到是聯親關系。”

“愛情使人變傻。”

梁渠擡頭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林裕閉上嘴,出去了。

梁渠拿著段蕎和沈覲瑜接吻的照片,第一次這麽恨自己。

“那這個小孩……”

站在一旁的趙奕君突然出聲。

梁渠淡淡道:“那應該就是沈覲瑜和段蕎的孩子了吧。路路和沈覲瑜是親兄弟,孩子長得像沈覲瑜,那也就像路路了。”

趙奕君:“……”

他聽林裕說過梁總和路知水的事,也知道路知水的身體特殊,所以他讚成剛剛林裕說的——“愛情使人變傻。”

且不說沈覲瑜和段蕎還沒有結婚,斷不可能有這麽大個孩子,更何況這小孩明顯長得像路知水和梁渠,再怎麽想也應該是,小孩長得像路知水,路知水和沈覲瑜又有幾分相似,這才像沈覲瑜的吧。

眼見梁總被自己的想法說服,查清楚那個段小姐之後心情肉眼可見得變好,還打算翹班把工作推給自己,趙奕君面上微笑,心裏罵娘:活該你把自己兒子“給”別人。

趙奕君咬牙切齒地送走了梁渠。

梁渠輸入密碼打開了門,聽見客廳裏傳來電視聲,走過去,無奈地發現路知水又在打瞌睡,上午來看他就在睡,現在頭又一點一點的了。

聽到門響,路知水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看見梁渠已經換好了家居服,走過來從背後擁住路知水,路知水順從地挪過去靠在梁渠的胸膛上,像黏著主人的寵物。

“嗯——”

梁渠一邊在路知水的耳垂落下一吻,一邊從領口探進去摸路知水的胸。

“內衣大小合適嗎?”

路知水喘了一口氣,右手軟綿綿地搭在梁渠作亂的手上,欲拒還迎。

“合適……唔——”

梁渠一手解開內衣扣,一手掐住了一邊的乳頭,捏在兩指之間搓了搓,路知水挺著胸,把另一邊也送過去。

梁渠卻不管另一邊,解開襯衫所有扣子,把手貼在肌膚上往下移,摸了摸軟乎乎的肚子,食指在肚臍周圍輕輕打轉,在路知水的一陣顫栗中繼續往下,脫掉了純白的內褲。

路知水坐在梁渠懷裏,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當一個合格的寵物。

梁渠握住秀氣的陰莖擼了兩把,拿手上的繭去磨柔嫩的龜頭,等整根完全挺立,從馬眼流出晶瑩的液體,便繞過它,濕淋淋的大手捂住緊閉的大陰唇,包著整個陰部按壓揉搓。

路知水支起雙腿向兩邊打開,腳踩在矮桌上,兩只手抓住沙發邊緣,沈浸在了漲潮般的快感裏。

“哈——嗯——”

等把害羞的陰蒂揉出來,陰唇翻開,露出被打濕了的深粉色的逼肉,右手兩根手指夾著肉豆狎玩,左手手掌掰過路知水的下巴,吻了下去。

路知水睜大了眼睛。

這是他們再遇以來,梁渠第一次主動親他的嘴,比揉逼還要讓他舒服,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梁渠吻下去,一邊在路知水的脖子、耳側、肩膀留下紅痕,一邊把手指插進了不停吐汁兒的小洞,快速抽插起來。

路知水五指收攏,難耐地隨著梁渠的動作扭動,屁股一次次向上擡,追著手指想要含地更深,又有滾燙梆硬的肉棒隔著西褲抵在路知水的臀縫,讓他一面想要向上吃手指,一面又想向後,讓更粗更長的東西將自己狠狠貫穿。

路知水呼吸越來越急促,半闔著眼哼唧,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發癢。

兩根手指變成三根,以極快的速度在逼洞裏進進出出,黏膩的水聲夾雜在貓叫似的呻吟中充斥整個客廳,路知水被爽得快要哭出來了。

“梁……梁渠……你進來……”

手指始終抵不過能將整個小逼填滿的肉棒,路知水感覺自己像是被拋起又落下,起起伏伏可總達不到高潮。

梁渠輕笑一聲,摳了一下內壁之後將手指全數抽出閉攏,對著一張一合的小逼重重扇了一巴掌。

“啊——”

路知水疼得合上了腿,下意識兩手抱住梁渠的右手不讓他繼續扇打,回過頭來可憐巴巴地問:“你打我做什麽!”

梁渠低頭親了親撅起來的小嘴,貼著路知水的耳朵道:“來算算四年前的賬。”

“怎麽樣?覺得惡心嗎?我看你倒是爽得很。”

“上面這張嘴管不住,就打下面這張。”

梁渠的眼神危險,聲音低沈,路知水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不惡心。爽得很。”

見梁渠挑眉,又親了下他的下巴,小聲和他商量:“那打完就翻篇兒行不行?”

梁渠不置可否,只是示意路知水把腿打開。

路知水慢慢張開雙腿,松開了抱住梁渠右胳膊的手。

梁渠牽起捆著右腳的鐵鏈,輕輕環在路知水的雙手上禁錮住,左手將人死死按在自己腿上,右手高高揚起,朝兩腿之間迅速打了一巴掌。

“嗚——”

路知水一下子就哭了,雙腿又合上,緊緊夾住梁渠的手掌。

梁渠低聲警告:“寶貝,乖一點。”

路知水又顫抖著分開了,把被打得紅腫的小逼送到梁渠手邊,“輕一點……”

梁渠哄他:“你不動我就輕輕的。”

路知水果真張著腿不動了,梁渠一連扇了七八下,手掌和逼肉上的水相拍,發出清脆的聲音。

最後整個嫩穴都腫成了饅頭,陰蒂大得像是要掉出來似的。

路知水嗓子都哭啞了,打完被梁渠抱著哄,像哄小孩一樣拍背。

路知水伸手去擼梁渠的性器,一邊動手,一邊帶著鼻音說:“翻篇兒了哈。”

梁渠莞爾:“好。”

結果晚上梁渠做飯,端上桌的除了色香俱全的菜肴,還有一個兩指粗的、削好的生姜。

路知水心裏有個猜想,但不敢相信,他指著生姜問梁渠:“這是什麽!”

梁渠笑瞇瞇的:“屁眼塞子。”

路知水起身就跑,帶著哭腔指控梁渠:“不帶你這樣的……你說好翻篇兒了的……”

梁渠從容地拿著生姜跟在路知水身後,將人逼在了墻角,理所當然道:“你下面可是有兩張嘴的。”

路知水欲哭無淚,塌腰跪著翹起屁股,讓梁渠把生姜塞了進去。

他緊張得忍不住收縮屁眼,結果將生姜擠出了汁,流進小洞帶來一陣刺痛,之後坐在椅子上難受得扭來扭去。

梁渠淡淡道:“再扭就過來挨操。”

路知水不扭了,幹脆蹲在椅子上吃飯。

之後兩天梁渠都沒再碰路知水下面兩張嘴,只是有時自己在書房工作,他就跪在桌下舔肉棒,早上硬了,就直接扒了他的內褲插進閉攏的雙腿進行腿交,仿佛路知水真的是自己囚禁起來的性奴……

周日下午兩點。

梁渠吻別了路知水之後前往公司大樓工作。

從停車場出來正巧遇到一群年輕員工中午聚餐回來,他們給梁渠打了個招呼,梁渠隨口問了幾句他們最近工作怎麽樣。

突然,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沖著人群喊了聲:“爸爸!”

眾人下了一跳,面面相覷,不知道小男孩在叫誰。

梁渠眼皮一跳,意識到了什麽。

一個女生半蹲下來問小男孩:“乖乖,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呀?你的爸爸是誰?”

小男孩想了想說:“幹媽說爸爸叫梁渠!”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梁渠,梁斯垣嘴巴大得像雞蛋,心裏一陣尖叫。

梁渠沒否認,直接走過去把小男孩抱了起來,小男孩乖巧得環住了梁渠的脖子。

梁渠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男孩脆生生道:“雙雙!”

“大名。”

“梁雙懌!”

姓梁……

梁渠又笑著問:“誰帶你來的?”

李恬適時從拐角處走來,旁邊跟著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她叼著棒棒糖沖梁渠揚了揚下巴:“梁大哥,別來無恙啊。”

梁渠讓一群目瞪口呆的員工先進公司,抱著雙雙走向李恬,不用說也知道他錯得離譜。

雙雙是他和路知水的兒子,路知水騙了他這麽多,再多說一句謊話也沒什麽了,他竟然以為雙雙是沈覲瑜的孩子。

什麽子宮有問題……

他就是想騙來精子,生個姓梁的孩子,來證明他們曾經相愛。

這個傻子拿自己的未來做賭,還親手推開了自己的愛情。

不過梁渠很好奇,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讓雙雙來找自己,早幹什麽去了?

李恬無語地說:“路知水那個逼,說什麽不能用孩子套住你,要靠自己把你追上手,結果把自己搞得像神經病一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說著,她拿出手機,點開QQ郵箱,給梁渠看上面的內容。

“我估計應該是定時發送的。”

上面寫著:

如果沒了我的消息,請不要哭泣,是梁渠幹的無疑。(ps:周日下午再來找我)

梁渠:“……”

還他媽押韻。

他甚至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學習,特意在周五來找梁渠,計劃在周日離開。

“哦對了,”李恬繼續說:“那個傻逼還跟我嘚瑟,周三那天晚上他被人拖走,剛準備反擊逃跑,就看見了你,於是將計就計,想讓你來‘英雄救美’,結果你轉身走了,他一怒之下自救成功,然後在再次返回去撿手機的時候發現你好愛他,給他出氣。”

李恬頓了頓,補充道:“他還說,你好帥,他當場就……”等伸手堵了雙雙的耳朵,才說“硬了。”

梁渠:“……”

李恬撫著額頭,覺得有這麽個兄弟真的丟人,捏了捏雙雙的臉,說:“好了,這波神助攻不用謝,雙雙就交給你了,我和我男朋友先回楓城了。”

梁渠道了謝,讓自己的司機送他們一程,自己抱著小糯米團子去上班。

雙雙說:“你是我另一個爸爸嗎?”

梁渠:“是。”

雙雙:“你不是死了嗎?”

梁渠:“……”

“誰跟你說的?”

雙雙:“爸爸說的!”

梁渠無奈,在雙雙臉上親了一口:“爸爸舍不得雙雙,買了個覆活甲又活了,而且以後不會死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哪天路知水一生氣,他又“死”了。這小崽子當初在安悅村了他之後還說他叫“劉老三”。

雙雙歡呼,高興極了。

……

一下午,趙奕君的臉色就沒好過。

梁渠在辦公室裏不做正事光逗孩子,梁斯垣把文件送來,梁渠轉手就交給趙奕君,他則抱著雙雙看動畫片,一大一小看得津津有味,前兩天踩人手掌的惡魔現下竟和一個小天使討論動畫片劇情!

今天註定又是老板翹班早退的一天。

下午四點。

路知水拖著鐵鏈站在廚房裏做飯,一會兒李恬應該就來“救”他了,他準備給梁渠做一頓大餐,並向他表白。

聽見開門聲,路知水舉著湯勺走到玄關處,意外的看到了梁渠……和雙雙。

路知水:!!!

“爸爸!”

路知水懵了。

梁渠在辦公室坐了倆小時就堅持不住了,他想見路知水。

現下看見圍著圍裙、光著腿的路知水,梁渠忍不住走過去,捂著雙雙的眼睛,與路知水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吻。

梁渠笑著把路知水的手機還給他,說:“路知水,你病得不輕。”

路知水關了QQ郵箱的界面,擡眸:“怎麽樣?要做我的藥嗎?”

梁渠勾起嘴角:“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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