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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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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兩人還在認真洗澡,但隨著水汽越來越多,路知水醉得越來越厲害,最後腿軟得順勢跪下去,舔男人腿間沈睡的巨物。

“唔——”

路知水雙手揉搓著碩大的睪丸,閉著眼睛將陰莖舔硬、舔大。

逐漸蘇醒的性器高高翹起,戳到路知水的臉,留下水漬。

路知水含著睪丸吮吸舔弄,發出“嘖嘖”的聲音,在浴室裏回蕩。他像是一個小孩,捧著愛不釋手的棒棒糖心滿意足地品嘗,他順著陰莖的根部向上舔,舌頭來到龜頭,包裹著打轉,最後將一整個給含了進去。

梁渠舒服得發出一聲低喘,低啞性感,激得路知水下面直流水,滴到地板上,順著水流滑走。

路知水雙眼通紅,強忍下幹嘔的感覺,盡力張開喉嚨,讓梁渠的龜頭插進深處。

梁渠靠在浴室的瓷磚上,浴室裏的暖氣,吹得人懶洋洋的,他垂著眼看跪在自己腿間努力吞吐的男生,憐惜地撫上路知水白得發光的後頸,既想讓人吐出陰莖,讓他休息一會兒,又想發力讓他含得更深。

“真乖……”最後他獎勵似的摸了摸路知水的後腦勺。

而路知水輕微搖了搖屁股,像是得到主人讚賞後心情愉悅的小狗。

梁渠眼神暗了暗,手上發了力,粗長的陰莖頓時又在路知水的嘴裏插得更深。

“唔!”

路知水猝不及防,被弄得喉頭止不住地收縮,口水包不住地從他嘴角流下來,臉都被漲紅了。

梁渠吐出一口氣,將性器抽出,用它拍了拍路知水的嘴,危險地說:“別發騷。”

路知水狼狽地咳嗽著,聞言,挑起眉睨了他一眼,說:“這就算騷了?”他讓梁渠坐在了鋪著浴巾馬桶蓋,做出爬行的姿勢,湊過去像小狗一樣嗅梁渠的陰莖,然後又伸出舌頭,搖著腦袋舔弄。

路知水把屁股沖著落地鏡,塌下腰來。酒店是他提前訂的,房間是他選的,他不但知道浴室裏有落地鏡,還知道洗漱臺下面的櫃子裏有很多小玩具。

路知水舔著陰莖,反手拉開櫃子,盡量張開腿、翹起屁股把小逼暴露在鏡子裏,他用頭蹭了蹭梁渠的大腿,軟著嗓子說:“今晚隨便你玩。”

梁渠呼吸一頓,隨即輕笑出聲,調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將手指插進了濕軟的花心,捅出水後大力抽插,逼得路知水不停向前聳動,反而將陰莖含得更深。

路知水被噎得難受,淚珠短線似的從眼角滑落。

梁渠皺了下眉,心疼地抽出手,捏住路知水的下巴抽離,用指腹輕輕擦去眼淚。

路知水咧開嘴笑了下,輕聲說:“去床上。”

天色漸漸暗了,照進房間的光線逐漸消失,讓整間屋子陷入黑暗。

路知水啞著嗓子,讓梁渠摘了套往裏捅。

“懷孕了怎麽辦?”梁渠俯下身,貼在路知水耳邊問。

路知水被頂得渾身一顫,擡起胳膊圈住了梁渠的脖子,說:“不會……不會懷孕,子宮沒發育好……”

梁渠沈默片刻,摘了套,從上往下貫穿進入不停吐汁水的花心。

“嗯——”

“再深點……”

“啊!”

梁渠的陰莖抵著體內更深處的宮腔口磨,對準嬌弱的小口重重頂弄。路知水被刺激得癱軟了身體,不住地呻吟。

突然,梁渠停下了動作,輕輕吻了路知水的眼睛,說:“外面下雨了……”

似是回應梁渠的話,雨突然大了,拍打在酒店的窗戶上。

“你也下雨了……”上面是,下面也是。

路知水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無聲無息的,他喘息著說:“太舒服了……”

屋外雨飄著,漸漸又小了,淅淅瀝瀝地下,滴滴答答地響。

路知水感覺自己和梁渠在一座孤島上,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暴風雨來臨之際,他們在浪花裏抵死纏綿,路知水被淹沒在快感裏,就要溺水身亡,他卻緊抱著罪魁禍首,要求更瘋狂的鞭撻。

“梁、梁渠……”

梁渠閉上了眼,睫毛輕顫,竟給人脆弱感,他俯下身,輕輕應著:“我在。”

路知水嗚咽出聲:“肏爛我。”

停頓片刻,梁渠抽出插在小穴裏的長鞭,將路知水的雙腿折成M型往兩邊壓,從上往下再次將性器插入早已紅腫的花心。

……

兩人荒唐了一夜,路知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最後小穴腫的像饅頭一樣了他也不願意停下,要求梁渠插他後面的洞,梁渠一開始還逗路知水,說他淫蕩,後來也不說話了,聽著路知水的哭聲,一遍遍插入又抽出。

梁渠醒的時候路知水還在睡,他放輕動作,洗漱完之後是上午十一點——他們六點才入睡。

梁渠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看路知水的睡顏,眼裏的情緒晦暗不明,與之前的情事不同,這次路知水沒在梁渠身上留任何痕跡。

手機不知疲憊地震動著,是梁歆在催促梁渠。

梁渠平靜地將手機關機,附身在路知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離開了,沒有看見路知水流淚。

不一會兒,路知水的手機響了。

“餵?”一開口,沙啞得不像話。

電話那頭,梁歆說了什麽,路知水回答:“他走了,剛走。”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掛斷電話,路知水艱難地從床上下來,感到兩股精液從兩個小洞裏流出來,整個人僵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要求梁渠把東西留在了裏面。

路知水扶著墻,弓著腰把東西摳出來,忍著身體的不適迅速穿好衣服,出了酒店之後從一條小巷子拐了進去。

路知水比梁渠先到梁歆所在的位置,梁渠看到路知水竟也沒覺得多意外,只是微微笑了笑:“來送我?”

梁歆自覺走開了,路知水說:“來跟你道別。”

梁渠的笑容淡了,冰冷的眼神讓路知水有些害怕,但他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淡淡開口:“我們分手吧。”

梁渠說:“理由。”

路知水說:“想分就分了,沒有理由,我們這些還在讀書的小崽子都這樣。”

梁渠不帶感情地看著路知水:“梁歆給你說了什麽?說我要結婚了?還是說我們不適合?”

路知水不動聲色地吸了口氣,露出一個看起來很得意的笑容:“你知道我們這種身份地位工資低的人最需要什麽嗎?不是感情,是錢。”

“梁總給了我三百萬。”

梁渠嘲諷道:“這麽點錢就能打發你?你認為我拿不出手?”

路知水收了笑容,看著不遠處的山,說:“這對你們來說當然不算什麽,但對我們這個小地方的人來說,這些錢可能是我們窮極一生都無法掙得的。”

“梁渠,我的未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與你相處的這段時間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極值點,但絕不是最值點。我需要的不是與我地位懸殊的男友,而是能和我一起打拼成長的伴侶,與你在一起我真的很累。”

“比起做你的依附品,我拿著錢自己做出一番成就,讓別人來依附我,這樣總歸要舒坦些。”

梁渠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路知水,似是想從他波瀾不驚的臉上看出一點破綻。

哭了一晚,路知水的眼睛又紅又腫,頂著兩顆核桃裝模作樣顯得有些可笑,但梁渠卻皺了眉,說:“回去之後拿熱毛巾敷一下眼睛。梁歆的話你都別聽,等我處理好公司的事就回來,你——”他想說“你等我”,他不信路知水心裏真的沒了他,但是被路知水打斷了。

“我也從來不信你會真的喜歡一個鄉村小男孩,像你們這種天之驕子,談一段感情就像玩游戲一樣,你說的情話就像對游戲人物的攻略,我從沒往心裏去。”

梁渠沈默不語。

“你們習慣於掌控別人,習慣於把控每一段感情,但就像你料不到黃峰會拍下交易視頻一樣,不是每一個攻略對象都那麽容易掌控的,你也沒好到讓我心甘情願的困在你身邊。”

梁渠緩緩開口:“路知水,我從沒想過掌控自己的愛人,把控每一段感情,我要是想這樣做,還容得你對我說‘分手’?我對你有沒有真心你自己心裏清楚,沒必要為了和我分手而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這次交易是我疏忽了,但我絕不是解決不了當下的局面。倒是你,你寧可聽從梁歆也不願意相信我?”

路知水看著梁渠,說:“都是唯利是圖的商人,我當然一個也不會信,但能換得一筆財富、一份安寧、一身輕松的交易我為什麽不做?”

“梁總比你厲害,知道我需要什麽。”

梁渠額角青筋暴起,第一次知道有人說的話能擾亂他的心緒,他的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感到煩躁與不安,不願聽路知水再說下去。

“路知水……”梁渠難得示弱,“別說了,乖乖等我回來……”

遇事從沒退縮過的梁渠,這次先行轉身逃離。

“你知不知道每次和你做完我都很厭惡自己。”背後響起路知水的聲音,像一條毒蛇般,讓梁渠僵在了原地。

路知水用手指掐住自己的掌心,下了一擠猛藥。

“誰他媽想用那個惡心的器官來取悅別的男人?”

“要不是你闖進廁所救了我,要不是我猜到了你身份不簡單,我為什麽要承受那麽多痛苦雌伏在你身下?”

“我們學校這麽多女生喜歡我,但凡有其中一個家境優越的——”

路知水深吸一口氣,沙啞道:“都沒你什麽事。”

冷風路過人間,留下一陣冰涼,刺骨,寒心。

“和你在一起,我的自尊碎了一地。”

梁渠的臉色徹底陰沈下來,那一刻,他真想把路知水綁走關起來,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毫無尊嚴。

梁渠心如刀割,原來他以為的歡愉給路知水帶來的是痛苦,原本應該憤怒,但他竟只有無限的悲傷。

或許是以前處事心狠手辣,現在老天要懲罰他了。

梁渠自嘲地笑了一聲,隨即偏過頭冷著臉對路知水說:“難為你昨晚學著母狗的樣子來取悅我了。”

路知水的臉刷地白了,喃喃道:“得對得起梁總的三百萬啊。”

梁渠瞥了下不遠處站著的梁歆,回頭深深地看了眼路知水,轉身大踏步走向一輛低調的轎車。他沒回頭,只是說:“路知水,你想清楚了。”

路知水渾身發抖,緊閉了眼睛。

“當然。”

梁渠叫了聲好,揚手將一個環形物扔在了公路中央。

路知水瞳孔驟縮,險些驚叫出聲。

那是梁渠送給路知水的手環,路毓蘭把六方花瓶還回去之後,路知水也在梁渠回來的時候把手環還了回去。

當時梁渠很生氣,路知水便說:“這手環我戴了這麽久,都是我的體溫,我才舍不得還給你,只是讓你暫時保管,等我考上柳城大學,你再把它還給我,這樣就能讓它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幫我陪著你。”

梁渠的氣消了一點,問他:“那我拿什麽陪你?”

路知水說:“我心裏有你,那明月清風都是你。”

……

現在,那個手環被來往的車輛壓得粉碎……

梁家的車已經看不到影了,路知水終於撐不住地流了淚,他趁車少,沖到馬路中央把能撿的碎片都撿起來,被路過的司機罵神經病。

那之後,他像行屍走肉一般從禦佳鎮走到了百郊,捧著一堆臟兮兮的碎片去找卓堯。

卓堯被路知水的樣子嚇了一跳,衣服皺巴巴的,眼睛都腫成了一條縫,小臉和小嘴都慘白慘白的。

他接過路知水手中的東西,趕緊把人帶進屋,也不問發生了什麽,只是默默準備了些零食、水果,讓路知水一個人靜一靜,自己進了工作間。

當工作間的門鎖上時,卓堯聽見路知水哭了。

那是聽起來讓他都哀傷心痛的悲鳴。

不似嚎啕大哭,而是忍耐到極點之後的肝腸寸斷,每一聲嗚咽都像是刀在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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