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10 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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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不怕的路知水躺在床上快羞得冒煙了。

本不打算理李恬,但她硬是自顧自地發了好些兩個男人做愛的圖片和視頻給他。

更過分的是,她發了一張騎乘姿勢的圖片給他,在被插的那個人頭上打個箭頭標註“路知水”,另一個人頭上標註“路知水的男朋友”。

路知水回覆了一把滴血的菜刀,卻忍不住將自己和梁渠代入到圖片中。

路毓蘭玩得盡興,打電話告訴路知水會在老姐妹家裏住一晚。

梁渠開著電三輪將路知水送回家,兩人吃完晚飯後梁渠給路知水洗了澡,再將他抱上床後,去鎮上見林裕。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路知水拖著帶傷的左腿一步步挪到了自己的房間,梁渠入睡的地方。

路知水不好意思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汲取梁渠的味道。

性感又醉人。

想著梁渠在酒店時抱著自己親吻的畫面,路知水抿了抿唇,感覺舌頭有些酥麻。

想象著梁渠吸吮自己的唇瓣,對方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嘴,模擬性交般大力抽插,不知收斂地深入喉嚨,不知滿足地四處刮弄……

自然而然地,他的小穴又濕了。

“操……”

每次感覺來得最快的地方就是那兒,然後便是慢慢擡起頭的陰莖。

信息提示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路知水從恍惚的狀態中抽離了一瞬,瞥見手機上,李恬來了一句——啊對了,你那個地方被舔的時候會很爽的,正好你傷沒好做不了,你可以讓你男朋友舔舔。

路知水的臉騰地紅透了,腦子裏浮現梁渠將頭埋在自己腿間的樣子,小穴竟又興奮地吐出一股水。

他抄起床頭櫃裏的一支護手霜朝門口的墻上一扔,正正砸中電燈開關,整個房間霎時陷入黑暗,緩解了路知水的羞恥感。

好歹也是成年人了,路知水也不是沒有自慰過,只是之前他都只是打飛機,從沒摸過那條嬌弱的細縫。

這次他隨意擼了幾下比同齡男生尺寸略小的陰莖,便繞過它,摸到了陰莖下方的屄穴,摸了一手的黏膩。

路知水兩眼一閉,任由自己迷失在情欲裏,憑著追尋快感的本能將睡褲和內褲脫下,用兩指撥開肥厚的陰唇,露出粉嫩嫩的蚌肉,泛著水光,嬌艷極了。

路知水用手指在逼肉上摸索,摸到一顆稍軟的小豆子,撫過小豆的一瞬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忍不住大力撥弄起肉豆來。

路知水摁住肉豆,快速摩擦,直把豆子弄得堅硬挺立,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嬌滴滴地立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白皙的手指隨即掐住肉豆,顫抖著向外拉扯,疼痛中的快感更令人上癮,路知水漸漸加大力度,整顆豆子紅得快要滴血,可憐得不行,偏偏小洞還在不知羞地吐著淫液,似是越疼越興奮。

路知水難耐極了,難耐地想將雙腿並住,卻因為左腿的傷不得動彈,索性都是自己動手,於是停下手中的動作,仰躺在床上喘著氣休息片刻,小穴痙攣般不住收縮,連帶著臀瓣中的菊口也一張一合,粉嫩秀氣的陰莖也顫顫地從馬眼前端流出精液。

路知水閉著眼,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只見他的睫毛在黑暗中扇動起來,傷勢不重的右腿慢慢彎曲,再向外打開,讓雌穴門庭大開。

他猶豫著將沾滿汁液的右手從睡衣下擺探進去,摸上了如少女初發育時的胸部般大小的乳房,同時左手順著小腹向下,摸到翻開了的陰唇,上下同時發力,用力揉弄起來。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汽車的聲音,然後是愈來愈近的腳步聲、鑰匙碰撞的叮零聲、大門開合的聲音。

路知水的大腦空白了一瞬,不知怎的,他竟不害怕,反而期待起梁渠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手中的動作……

“啪!”

燈光打開。

路知水瞇起眼睛逐漸適應光亮,他睜開水氣彌漫的雙眸,看向門口那個高大俊朗的男人。

“路知水,你在做什麽?”男人戲謔地看著床上淫蕩的畫面。

路知水眉頭緊蹙,抿著唇不說話,似是不滿自己被打斷,嗔怪地看了梁渠一眼。

梁渠平靜地說:“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隨即便退出房間,並紳士地關上了門。

路知水停下手中的動作,委屈極了,梁渠沒有湊上來,反而離開了,留他一個人像個蕩婦一樣玩弄自己的身體。

他知道昨天在酒店梁渠臨門剎車是因為怕自己過不去心中的坎,但其實今天聽了李恬的一席話,他已經正視自己的身體,不然也不會放任自己玩那處雌穴,還從這中間獲得快感。

“梁渠……”

路知水委屈地開口。

出乎他的意料,梁渠就站在門口,只是被擋住了,似乎正等著的。

路知水剛開口,梁渠便拐個彎站出來倚靠在門框上,眼中是路知水看不清的情欲。

梁渠自認不是柳下惠,路知水再晚一步開口,他都會直接進門將人幹了。

此時他還端著僅有的人性,看路知水能做到哪一步。

只見路知水雙腿朝著他打開,小幅度扭了扭腰,那紅色淫靡的小屄便在他眼前晃了晃,不知天高地厚地沖他挑釁。

梁渠眼底暗了暗。

接著他看到路知水用兩根手指半開大陰唇,張著紅潤可口的小嘴。

“男朋友……”

“能不能幫我舔一舔,我那兒好癢……”

沒想到路知水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梁渠低罵一聲,大踏步走到床邊,撐在路知水的身體兩邊,俯身堵住了語出驚人的小嘴。

梁渠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啞著嗓子問:“誰教你的?”

路知水吃痛,呼了口氣說:“李恬給我講的,她說你會把我舔得很舒服。”

梁渠快被路知水整瘋了,他想狠狠貫穿這個毫無畏懼的少年,讓他哭著求饒,再說不出這些又純又欲的話來。

但是顧及著他的傷,梁渠終究沒敢釋放自己的性器,只是虛壓著路知水吻著,勾著舌頭親得滋滋作響,緩慢又大力地刮弄路知水敏感的上顎,逼他發出如勾人的呻吟。

“路知水,想我舔哪?”

梁渠用右手輕輕撫摸被自己舔得水淋淋的唇瓣,認真地看著身下的少年。

路知水張著嘴小口吐氣,小聲說:“下面……”

梁渠低聲笑了下,將食指和中指擠進路知水口中攪動。

“下面哪兒?”

路知水含著梁渠的手指,怕咬著他,便只能收著牙齒,乖乖承受梁渠的玩弄。

口水順著路知水的嘴角流下,梁渠補充道:“陰莖?”

“小屄?”

“還是你的小屁眼?”

路知水羞得閉上了眼睛,狠狠咬了下梁渠的手指,咬後又心疼地用舌頭舔了舔。

梁渠抽出了手指,卻仍不肯不放過他:“嗯?你的回答?”

低沈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一股熱流從耳湧入,通過全身,最終裹挾住路知水的心。

路知水細聲說:“小屄……”

梁渠用舌頭舔路知水的耳廓:“說完整。”

路知水受不住地躲了一下,將頭側過,不看梁渠。

“梁渠……給我舔舔小屄……”

梁渠在路知水頸側落下一吻:“如你所願。”

梁渠固住路知水的左腿,怕他一會兒亂動碰著傷處,隨即順著脖子一路往下親,經過了三角區,在粉白的陰莖上親了一下便轉下舔上肉嘟嘟的大陰唇。

有力的舌頭從下往上將大陰唇舔開,露出小陰唇和陰道口,整個花心斂著水光,散發淡淡的腥味,並不讓人討厭。

梁渠垂眸,將眼前的小屄看個仔細,深粉色的小花水光瀲灩,在他的註視下害羞地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渴望有什麽東西能讓他含一含。

梁渠往小嘴中插入一根手指,路知水頓時低喘著抽搐了一下,難耐地想並雙腿,卻因為左腿被按住而無法動彈,右腳不受控制地踹向梁渠,被梁渠躲過去了。

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梁渠抽出手指,準備等人傷好了再填滿小肉洞,他用兩只手將路知水的雙腿大大分開,埋頭咬上了嬌俏的陰蒂。

梁渠含住肉豆用力吮吸,直把小豆子吸得又紅又腫,舌頭一碰都能引發路知水的喘息,奶貓似的,勾人極了,讓梁渠忍不住發力欺負。

他重重的舔著陰蒂,用舌頭將它按入蚌肉中,又用舌尖快速繞著豆子轉動,路知水被滅頂的快感沖擊著,帶著哭腔的叫聲大了起來。

“嗯啊——”

“梁……梁渠……”

路知水想梁渠暴力地對他,不要讓下面又癢又麻。

梁渠只當路知水舒服,玩弄完小紅豆又用舌頭操弄穴口,靈活的舌頭以極高的頻率在洞口瘋狂抽插。

“啊——”

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是極大的浪花,向路知水撲面而來,將他埋沒,讓他沈淪,瀕死的感覺讓路知水揚起頭,細白的腰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然而雙腿被梁渠死死固定住,他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無法阻止屠夫進一步的動作,只能做徒勞的掙紮。

路知水的小穴被舌頭插得不停收縮,在梁渠插著舌頭重重一吸的瞬間,一大股淫水噴湧而出,梁渠撤得及時卻還是打濕了下巴。

梁渠松了手,路知水卻脫力般大口喘著氣,兩腿大張著顫抖,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梁渠失笑:“就這種程度你都這樣了,以後我要肏你的時候怎麽辦?”

路知水緩了緩,沒理梁渠的調笑,斜眼看到梁渠被打濕的下巴,心臟砰砰直跳,他勉強撐著軟了的身體,湊過去,伸出小舌頭舔梁渠的下巴。

紅色的舌尖舔過水淋淋的地方,最後往下,舔到脖子上突起的地方,張口含住性感的喉結。

梁渠垂眸看路知水淫蕩的樣子,喉嚨難耐地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偏偏現在不得舒解,罪魁禍首還在使勁撩撥,簡直罪加一等。

梁渠掩下眸底一閃而過的暗色,伸手狠狠掐了把路知水腿間腫脹的肉豆。

“啊!”

路知水被痛得彎腰將頭埋進梁渠的懷裏,兩手緊緊捂住了被襲擊的肉豆,從眼框大顆大顆掉著淚珠,連始終不得釋放的陰莖都軟了下去。

路知水委屈巴巴地悶聲說:“幹嘛掐我……好痛啊……”

梁渠在路知水的頭上吻了吻,伸手覆蓋住捂著雌穴的雙手,帶動著揉了揉,啞著嗓子說:“你再撩下去我會忍不住把你往死裏肏。”

路知水這才看到,梁渠的襠處隆起很大,像是沈睡的巨龍即將蘇醒。

他紅著臉:“那就進來。”

梁渠費了很大力才按捺住自己的欲望:“那你的傷別想好了。”

說著他推開路知水,起身去衛生間打濕了新毛巾,回來給路知水擦了擦下身。

路知水嘆服地看著梁渠下身頂著一大包,而面上十分淡定從容。

他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主動提出要給梁渠口出來,對此梁渠十分鄙夷:“就你的技術,恐怕到明天早上都出不來。”

路知水氣得不說話,不等梁渠便翻了個身面朝墻睡了,快睡著時他感覺到梁渠左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裏到處摸,並且聽到了壓抑的喘息聲,知道梁渠這是打算自己擼出來,但路知水在極致的快感之後實在有些累了,不能給他一點回應。

睡著之前,路知水迷迷糊糊地想,下次一定讓梁渠進來,隨便他怎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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