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寧故意舔出聲音來，自認為這水聲是撩人的，擡頭卻看見蓋瞬又把耳朵捂住了。

“很討厭我的聲音嗎？”挫敗感再次湧上了他的心頭，為了掩飾空虛和不安，他親昵地用臉在蓋瞬性器上蹭著，蹭的臉頰濕漉漉黏糊糊。

蓋瞬低頭看著他的臉，輕聲說：“好賤。”

王雨寧楞了一下才覺得羞恥，以前他不經常感到羞恥的，如今卻日漸敏感起來，這種突如其來的感情讓他有點做不下去了，可是好不容易把順順舔得那麽硬，他只能忍著委屈繼續深喉。

順順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了，應該是很舒服，王雨寧內心有所安慰，聽到蓋瞬繼續說：“我真的好賤。”

王雨寧這才理解了蓋瞬的意思：“沒有，順順一點都不賤。”

蓋瞬捏住他的肩膀，在那只藍墨水小狗上摩挲著手指，做夢般地說：“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在世上很難過。”

“是的。”王雨寧很認同這句話，含糊不清地在口交間隙應和到，淫液有點沾到他的睫毛上了，讓他感覺眼皮很重。

舔了半天，他才敢慢慢爬到蓋瞬身上，把鼓起的下身和蓋瞬蹭在一起，伸出手將兩人的性器放在一起撫摸，他感覺又累又舒服，蓋瞬身上好像一個溫暖的巢穴，他想永遠睡在這裏，順順用兩只胳膊環繞著他，想要勒死仇人一般抱緊了他：“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那樣太幸福了。”

他慢慢把性器插到順順的大腿之間，在蓋瞬的大腿上前後摩擦，那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動物，變成動物也不錯，他好久沒有跟蓋瞬親密接觸了，蓋瞬還是那樣，無論怎麽討好都不射精，總讓他懷疑蓋瞬不喜歡他，對他沒有興趣。

“順順……”他一邊呻吟著一邊在蓋瞬腿間射出來，精液流得到處都是，把順順的襯衫和褲子都弄得很臟，他臉紅心跳地把那些液體在順順的皮膚上抹勻，又用嘴給蓋瞬口交了好一會兒才等到Alpha高潮。

完事後他伏在蓋瞬身上閉上眼，覺得很幸福，以至於他又有點想流淚了，這回不是惺惺作態，是發自內心地想哭，可是順順完全沒有體會到他的心情，只是冷淡地說：“還沒有餵狗。”

王雨寧只能說：“那我們上樓吧。”

蓋瞬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但沾上體液的衣服穿起來怪怪的，他先從車上下來，回頭發現王雨寧還在座椅上趴著，臉上紅得不正常。

“你怎麽了？”

“沒事，”王雨寧微笑著搖搖頭，但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腿軟得站不住，“順順，割掉腺體之後，我反而好像能聞到一點你的味道了，好奇怪。”

蓋瞬扶住他的肩膀，看見他慢慢摸著嘴唇，這才想起那張嘴剛剛吃過什麽東西，Alpha的體液中含有大量信息素，蓋瞬不知道王雨寧現在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

猶豫了一瞬，他將王雨寧抱了起來，王雨寧很驚訝地用手摟住他的脖子，受寵若驚地用臉在他露出的脖頸上親密的磨蹭，像貓咪一樣。

他把王雨寧抱到客廳的沙發上，翻出體溫計和醫生開的藥，王雨寧溫和地道謝，十分做作地說：“我沒什麽事，你快去餵寧寧吧。”

蓋瞬點點頭，把圍在他腳邊的寧寧抱走，他能看出王雨寧其實不喜歡他的狗。

餵完狗他和王雨寧一起去洗澡，浴缸裏王雨寧輕輕說：“順順，你一點都不需要害怕寂寞啊，你是Alpha，還有無限的可能，只要你想，甚至可以同時標記很多人，最重要的是，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段話相當矯揉做作，蓋瞬不以為然，他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楚明白：“你又在說謊了。”

看到他的反應，王雨寧沈默了好久才說：“順順，你好了解我呀，要是你真的標記了別人，我可能會瘋吧。”

他低著頭把自己的手指扣在一起：“原來我們的感情多好啊，我標記了你，你也標記了我，再也沒有那麽牢固的關系了。”

“可是你把自己的腺體割掉了。”蓋瞬冷漠地說。

“對，”王雨寧慢慢捂住自己的臉，“因為我想要你愛我，我真的很想要你愛我。”

哥哥的眼淚從他濕潤的、帶著水汽的指縫間掉了出來，落在浴缸裏像是小雨，在雨中的每分每秒蓋瞬都感到動搖和痛苦，其實王雨寧說的沒錯，他現在沒有了束縛，哥哥的標記控制不了他，他可以去追求新的感情了，但恰恰相反，他卻被更牢固地捆綁住了，因為哥哥想要他的愛。

王雨寧割掉腺體的行為絕不是要放過他，這個奇怪的Omega從一開始就沒有“善罷甘休”的想法，好像篤定做完這件事後，蓋瞬就一定會回到他身邊。

事實的確如此，他沮喪地低下頭，楞楞地看著水面上雨滴落下所形成的圓圈，透明的圓圈像是老婆的圈套，自己好賤，真的好賤，為什麽就是離不開王雨寧，為什麽看到王雨寧為他紋身就會心酸，為什麽看到王雨寧哭就會難過。

“為什麽……”

“什麽？”王雨寧擡起頭。

“為什麽你當時演得沒有現在好？”蓋瞬疲倦地說，“我很蠢的，如果你最開始的時候也這麽騙我，我一定對你死心塌地。”

王雨寧的臉上笑微微的，腮邊掛著幾顆透明的淚珠，襯托得那笑容十分動人：“因為我現在沒有在演戲了。”

這句話蓋瞬並沒有聽進去，他知道一切都無所謂了，他離不開王雨寧，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如果王雨寧能一直這麽溫柔、笑得那麽美麗就好了。

他明白王雨寧有一天一定會變壞的，就跟以前無數次發生的一樣，王雨寧對他好的時候好像要把他捧到雲端去，讓他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可是壞的時候也很壞，會說他淫蕩，還會說他笨得沒人要。不過這些他都做好準備了，所以即使有天王雨寧故態覆萌，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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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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