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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李成把王玥拉起來，“沒事吧？”
“沒事兒，小河沒事兒吧。”
李河腳腕發痛。“沒事。”應該只是普通擰了一下，走幾步就好了那種。
女孩們互相關切幾句，抓緊時間集合。王玥瞪著林琳背影，“看我怎麽收拾她。”
“媽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在樓梯上啊！”李成對林琳的為人早有耳聞。
李河走了幾步腳還是痛，沒好意思說。
站軍姿的時候盡量把重心放在另一只腳。
休息時間。
“你臉怎麽這麽紅？”教官喝口水，叉著腳坐在地上。
“我一曬太陽就這樣。”女孩捧摸著臉。
“呀！你怎麽不說呢，肯定是紫外線過敏啊，昨天戴帽子是不是因為這個？”
“嗯...”女孩低下頭。
“誒！快去醫務室看看，擦點藥什麽的，你這個最好還是不要軍訓了，你們老師沒通知你們？”
教官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女孩不好走。
“快去啊！”
“誒，你這腳怎麽回事？”
“啊？沒事。”李河摸了摸腳踝。
“都腫成這樣了，還沒事兒，去醫務室去。”
李河後背發麻，“沒怎麽腫。”
“快！來個人送她去醫務室。”
“我去我去！”王玥舉起手。
“真的腫了，快走！”王玥摸摸她的腳踝。
李河拉她手，“沒事兒。”
“走！”
李河心裏高興，不用軍訓了。
李河踮著腳，腳尖走，一跳一跳，那麽多人看著有點丟臉。
宋明天幾步上去，拉著李河胳膊對王玥說：“我來吧。”
也不問李河一把抱起，李河捏著他肩膀上的衣料，撐開，“你幹什麽！”
“你這樣走還要在太陽底下曬多久？”
李河不說話了，王玥跟著他們。
男孩們起哄的聲音一浪一浪，大庭廣眾從來沒這麽引人註目過，李河簡直想一死了之。
“那是她男朋友嗎？”
“好帥啊！”
“哇！”
李河盯著他手肘窩，耳朵要滴血。
王玥嘻嘻笑。
李河扭過頭瞪她。
天哪！這下出名了，李河心裏哀嘆。
“笑個屁呀！都怪你，這下出名了！”
“那也好。”
“你煩死了！”
☆、第 24 章
☆、第 25章
“你這個最好去醫院照個片，不過應該也沒事。我先給你擦藥，肯定是不能軍訓了，給老師說一聲回去好好休息吧。”
李河很是淡定，垂著頭，手指揪著床單。
“這麽嚴重啊？”王玥握著她一只手。
“那讓王姨來接你吧，我去找老師開假條。”
“好。”
校醫把藥給她，轉身看那個女孩，估計是看被人抱進來以為很嚴重所以先給她看。
“你這個最好也不軍訓，怎麽以前沒有註意嗎？”
“嗯..”
好害羞啊，乖乖小小的女孩兒簡直完全激起了李河的保護欲。
“你去給你們老師說。”校醫對著宋明天說。
宋明天看她，李河移開視線。
“好。”
剛才的事，又震驚又尷尬。有點驚喜，有點生氣。李河沒有實感，輕飄飄的。
宋明天走到王玥邊上說：“給那個紫外線過敏的請個假。”
站著也不走。
“你去？”
“你去。”
“那你站這兒。”
“李河好像生氣了。”
“唉...你太沖動了，這下因為這個你們倆肯定出名了，李河肯定會生氣，不過你別太擔心，肯定也是高興的，再說李河也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沒關系。”
高興嗎？
“嗯。謝謝。”
“行了，你去找李河吧，我開了假條就過去。”
“好。”
李成遠遠看見他們站在教學樓下說話，打了報告跑過去。
“怎麽樣了？”
“沒事兒，你跟王玥去開假條吧。”
“要回去啦？很嚴重？”
“還好。”
“我要去看李河。”
“滾你的，跟我去開假條。”
拖走。
醫務室裏只有他們幾個，沒人說話，安安靜靜。
宋明天單膝蹲下，一只手扶在李河手旁邊。李河雙手放到膝蓋上。
“對不起。”
“...”
“對不起。”
“別在這說。”
“哦。對不起。”
“嘶.”李河瞪他。
他笑。
李河憋不住了也笑。
敲門，李成先進來。
“老師好。”
“好。”
王玥把假條拿給那個女孩說：“你要不要打電話讓你家人來接你？”
“謝謝，我自己回去就行。”
“哦。。”
李成蹲下看她腳 “怎麽樣？”
李河彎下腰擋住，“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那你快回去吧，這個樣子，我打電話讓王姨來接你。”
李河猶豫，還是點頭。
王秀瓊找進醫務室，臉上脖子上都是汗。
“媽。”
“怎麽回事兒啊？”
“我自己下樓梯扭了。”
“哎，你也真是的，醫生，她這怎麽樣啊？”
醫生剪著膠囊，放下剪刀，“沒大事，我看了，也不用去照片了，不過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看下。”
“好好，拿走吧，現在就去醫院。”
“啊？”
“啊什麽？來我背你。”
王玥拉住她說：“阿姨，這兩個男的，幹嘛不用，宋明天，上！”
“阿姨我來吧。”
“不用了，玥兒你扶我就行了。”
“不行，醫生說了不能沾地了你現在。”
“好了，別扭捏了，來，明天抱她過去。”
宋明天把她一只手擡起來放到肩上，李河輕輕環上他脖子，另一只手松松垮垮環著，不好意思又放下來，握拳，放肚子上。
“我們後天來看你啊。”
“好。”
“妹妹，哥哥給你帶骨頭湯啊。”
“好。。”
“好好休息，盡量別走路。”
“...”
王玥湊到她耳邊：“是不是虛榮心爆棚？”
李河一個媚眼兒。
“噓。”
“ok”
“王姨你們小心啊，我們走了。”
“好，軍訓完來王姨這吃好的！”
“好嘞。”
王秀瓊非讓李河去醫院檢查，沒大問題，花了不少錢，李河心痛啊。
“好貴啊。”
“這錢是一定要花的，貴也要花。”
“唉。”
“知道貴就小心點以後。”
水泥路上的細條紋滑過，看得眼暈。
李河揪著心臟處的衣服，心好痛。
☆、第 26 章
睡覺，吃飯，看電視，這才是生活啊……
李河畫完一張畫，寫了兩個字，手心冒汗，靜不下心來。
一陣風吹，紙吹起來沾到毛筆，毀了。
李河放下筆，懶得洗。
桌上放著從王玥那借來的雜志，封面是美國的一所學校。
他會去美國嗎？還是其他國家？
“煩死人了！”
“發什麽瘋呢？出來吃飯。”
“媽！嚇死我了！”
“快點！”
李河寫到手僵，桌上，椅子上，椅背上，重重疊疊幾層紙。管他幹沒幹，往上甩，李河看一眼右手的手表。
所有紙卷起來，用頭繩紮起來，扔到抽屜裏。
枯立，沈默，發呆。
王玥敲兩下門，“小河我進來了？”
“嗯。”
“怎麽樣？”
李河翹起腳，轉一轉，“差不多了。”
“快出來，李奶奶燉了湯給你。”
“哇！”
“小河，快來，我奶奶燉的湯，快喝。”
“謝謝你啊李成，這麽麻煩李奶奶。”王秀瓊拿了幾個碗，“你們一起喝，我去摘菜，你們玩兒。”
“好。”
李成把湯倒出來，“我回家我奶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說你受傷了立馬說要燉湯給你喝，我說都沒說。”
“嘿嘿。”
李成到家李奶奶在洗衣服，李成沖過去抱住她脖子。
“誒，一邊去，泡沫弄你身上！”
“嗯嗯～”
“快點！”
不說想他的話，卻做了一桌他喜歡的菜。
“你這兩天在家開心哈。”
李河攪湯，“也就是睡睡覺，看看電視，玩得無聊啊。”
“看我眼神。”王玥胳膊撐在桌上，偏頭盯著她。
李河看她，“啊！我的臉！”配合她。
“哼！”
“哇！小河，你沒看到晚會！”
“對對對！你都沒看我跳舞！”
李成按住王玥胳膊對李河說：“有一個跳舞妹子，嘖嘖。”
“身材好，長得也乖，又白。”王玥使勁甩白眼。
“對對對！”
“能別笑了嗎？”李河看白癡。
“真的，不信你問宋明天。真的挺漂亮。”
“嗯。”
喝湯好熱啊。
“會跳舞的女孩子確實很有魅力啊！”此人已瘋。
“我沒跳嗎！我沒跳嗎！”
“小心口水，成哥。”
“你跳是芭蕾，我怎麽激動！”
“絕交吧。沒什麽好說的了。”傷心了。
“我不是給你送花了嗎？冒著風險。”
“切。”
“明天你覺得哪個身材最好？”
宋明天瞟一眼李河。
“沒註意。”好答案，為自己鼓掌。
“我覺得那個領舞的身材最好。”
“明明旁邊那個黑衣服的，腿直啊。”王玥真的羨慕。
“那個也不錯，但領舞那個最漂亮。是吧，明天？”
幹嘛老拉他下水。
“嗯。”確實很有魅力
“我喝完了。”
“小河，再來一碗。”
“好熱啊。”
“我告訴我奶奶，她要傷心咯。”
“...好吧。”
李成從帶來的包裏掏出來游戲機，“給你。你肯定很無聊。”
“呃...謝謝。”
帶出來耳機線，“這個不能給你，宋明天借我的，我再玩幾天。”
“不要，我要那個。”李河指著他手裏的mp3
“給你給你，你要還給我啊。”
“好。”李河笑得乖巧。
“唉，哥哥對你這麽好應該要更多人知道啊。”
“哼哼。讓那個美女知道吧。”王玥抖腿。
李成奸笑。
李河翻了翻，王菲的，張學友的，劉德華的。她喜歡的。
他在看她，知道她會喜歡。
宋明天從李成帶來的包裏拿出膏藥。
“這個給你，我媽用過，說很有效。”
“對，這個都忘了。”
“哦，謝謝阿姨。”
“嗯，我走了。”
她的腳踝不怎麽腫了，抹了藥，油亮亮的。
“走吧，李成。”
感覺不妙啊。
“走，走，走王玥。”
“我不走，我再玩一會兒。”
“不行，快走，別打擾李河休息。”
王玥掰開攬她的手臂，“不走。”
宋明天拉他手腕，“走吧。”
“走了。”宋明天揮手。
“嗯。”李河也揮手。
“哈哈，李成死了。”王玥把李河拉進房間。
“你開學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應該吧，到時候應該好了。”
“軍訓怎麽樣？”
“這幾天教官對我們挺好的，也沒怎麽訓練，晚上就教唱歌。走的時候好多人都哭了。”
“你哭了？”
“嗯。你幸好不在，不然你又要哭。教官鼻子都紅了，沒送完，就跑了。”
遺憾又惆悵，那個還沒記住她名字的人，李河很快也會不記得他的名字，短暫的相逢，明知道會到來的離別，李河沒有投入太多感情，但是希望那個兇巴巴但心軟的教官生活順利。
“你手上沾上墨水了。”
李河彎起手臂看，“嗯，剛寫字來著。”
“心煩？”
“嗯。”
“怎麽了？”
“沒事兒，就是天太熱了。”
“呵呵，我傷心了。呵呵，哼哼。”
“嗯...宋明天要出國。”
“啊...”
“我不明白，在國內不好嗎？”
“嗯...”
一到關鍵時刻就說不好話。
相顧無言。
“異地戀唄。怕什麽？”
“說什麽呢？”
“別說你沒感覺。”
“不至於。”
“啊？”
“我沒想過要跟他怎麽樣，真的。而且我現在只想好好念書。”
“也對，你還小，說不準的事。”
“我不準備開始沒有結果的關系。”
“哇！好帥啊。”王玥撲進她懷裏。王玥仰起頭看著她說：“宋明天也是可憐了喲。”
“我就是這麽自私。我希望我的生活按我的計劃進行，考大學，找工作，賺錢做我喜歡的事，談戀愛結婚都在這之後。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對象是不是他。”
“你希望是他嗎？”
“......”
“我希望是他，但不能保證是他。”
...
“明天你老實說吧，你是不是喜歡李河。”
“是。”
“哇！這麽直接。”
“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要出國讀書了。”
☆、第 27 章
“為什麽？”
宋明天短促地皺眉，咂嘴，沈吟一會兒說：“算是我自私吧，但我一定會回來，這個我可以保證。雖然我父親希望我出去讀書，但我出去只是我自己想。”
“那李河呢？你媽媽呢？”李成從堤坡上跳下來。
“就算是在國內念書，我也不能一直陪著她們，倒不如為我將來能好好陪著她們拼一把。”
“哇。要是你不告訴我，我可能真的會打你。”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我不相信時間。”短暫的友誼。
宋明天挑眉，望著他，那句話戳中了他。什麽都敵不過時間，無論多少情感，就算是久久不能忘懷的人或事，過去久了，也只是閑暇時候轉瞬即逝的一想起，一個微笑或是心裏一陣遺憾，在冗長的生活中算不得什麽。
宋明天穩住手裏的汽水單手一撐也跳下來。
“你剛才那個動作好像李河。”
“哇啊，你還真懂得怎麽說服我。”
“說服了嗎？”
“...”
“反正你自己權衡，我支持你。”
“謝謝。”
“那你跟李河說了嗎？”
“嗯。”
“她怎麽說？”
“沒說什麽。”
“李河忘性大，別的不敢說，沒一兩年就會把你忘了。”李成看他眼色，“小學同學她只記得我和王玥名字了。”
“可小學同學寫給她的紙條她還留著。”明明是長情的人。
“是誰寫的她卻不會記得。那些東西她放在那個盒子裏，也只是有時間翻出來看看而已，對她的生活有什麽影響呢？你能在她身邊的時間有幾年？你猜你走後幾年她就會像懷念小學同學一樣想起你？”
“李成，你活得太明白。”
我不明白。
“走了。”
“什麽天啊！真是熱死人了！”好好的路上突起一塊石頭，李成火大，狠狠踢一腳，沒成想，陷得深，頂得大拇指痛死。
“啊！”李成痛得出汗，“我今天非要把你摳起來！”
按座位號一個個上講臺領書，13本壓在手臂上，李河把它們用肚子頂著以免掉下去，右手拿最後兩本，宋明天跟在她身後，幫她拿起來，扶一把她的書。李河雙手抱著書，去拿剩下的兩本。
“謝謝。”
“清點一下你們手裏的書，多了哪些少了哪些！快點報！”
李河往書側面寫班級名字，從小到大排列，書放抽屜左邊，練習冊放右邊。
“還少一本語文書和一本語文練習冊，在誰那？總數應該是夠的。”
“不會是你們領書沒領夠吧？”
“沒有！我們數了好幾遍，發書的老師也是數過的。”
宋明天舉起手，“我這多了。”
班主任走過來，“我就說嘛。”
“抱歉。”
“你的是夠的嗎？”
“夠的。”
“好。”
一上午都快過去，安排了打掃衛生，差不多到午飯時間。
“我都快餓死了，走走走，跟我一起吃飯開心嗎？”
“不開心。”
“口是心非。”
“李河快走，遠離瘋子珍愛生命。”
李成見她們後面沒人排隊，一個箭步蹭到王玥前面。
王玥白他一眼。
宋明天排到李河後面。她紮著滴馬尾，發尾垂到腰下，沒有很柔順，三分之一都分叉發黃。
李河對面坐的是王玥右邊是李成，跟王玥換了之後的位子。
從飯的左下角開始吃，先吃餐盤左邊的菜再吃右邊的菜。一定吃完一個菜再吃下一個菜。
“李成，你看看你的餐盤再看看小河的，我最喜歡的番茄炒蛋能被你吃得那麽惡心你也是絕了。”
“這是西紅柿炒雞蛋？蛋呢？明明是西紅柿炒番茄。”
“這是你吃得惡心的理由？”
“吃就吃吧，那麽累。”
“小河，他罵你。”
“我聽見了，李成就此別過吧。”
“別呀，來，我的肉給你吃。”
宋明天攔下李成的筷子，“自己吃吧。”
肉上的湯滴在桌上，王玥李河同時閉眼。
“咦～”
“我沒食欲了。”
“我也是。”
“走吧。”
宋明天用紙擦掉菜湯，紙摔到李成碗裏。
“你就會跟我生氣。”
“不然呢。”宋明天倒掉剩飯，放下餐盤，也不等他。
“你傷透了我的心”
李成追上他，“只有我對你是真愛。”
一周後星期一最後一節課，李河扔給他一張紙條，“中午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我跟玥兒出去一趟。”
“宋明天怎麽了？餓了？桌子弄那麽響，還有勁兒嘛。”數學老師式嘲諷。
李河當沒聽見，記筆記。
☆、第 28 章
“你這兩天幹嘛不跟他們一起吃午飯？”
“這不是這兩天中午都有東西要買，就中午出來買了免得耽誤下午回家嘛。”
“我知道你是為了躲宋明天，但是李成肯定會生氣的。”
“李成不會的。”
“你看他會不會。”王玥哼笑。
李河當然知道但是怎麽辦呢？繼續跟他保持關系等他走了之後，上課也想起他？吃飯也想起他？回家也想起他？太影響生活。既然不想幹脆從根本解決，就不要跟他那麽多交集制造那麽多回憶，太危險。
“小河，順其自然，你不是總說這句話嗎？幹嘛壓抑自己呢？”
“我知道。”
看樣子是不想再談。
“對了，班主任再說競選學生會幹事的事，你要去嗎？”
“不了吧。我懶。”
“你跟我一起去紀檢部，這樣運動會就不用一直坐在看臺上，可以隨便走。”王玥一邊眨眼一邊“嗯？嗯？嗯？”
“不想。”
“那我也不去了。”
“你要是想去就去哦，別因為我。”
“我不是特別想去只是想跟你一起，那你不去我去也沒什麽意思。”
“我說真的哦。”
李河手放在王玥背上跨上一個臺階。
“反正我就想跟你一起。我愛你嘛。”
李河歪頭笑。
“嗬，別太得意啊。”
陽光灑在她年輕的臉上，真美。
王玥很感激身邊一直有李河在，她從小到大都顯得比同齡人成熟穩重，雖然表面上是這個樣子。要是發生分歧快要吵起來都會當作沒有發生，糊弄著就過了，過馬路會扶她，跟父母吵架會收留她，不會說漂亮話，但王玥都明白。因為一直在一起所以默契很好，對事情的觀點也也像，對人的看法也像，一個眼神也明白對方，一個小事也能想到同樣的笑點。
從不提要一直走下去，但都各自努力著。
“小河，媛媛要我陪她去小賣部。”不是我想跟她去。“你要去嗎？”
“我等下要去辦公室政治。”不是不陪你。“你幫我買個本子好嗎？”我相信你的品味。
“好。走咯。”王玥眼神示意她是媛媛挽著她，她也很無奈。
李河拋媚眼，只會左邊，不會右邊。王玥兩邊都可以，老師笑她右邊眼睛眨起來像面癱。李河冷漠臉，王玥就用手指戳她腮幫子，李河就繃不住了，站著不動，但是笑。
宋明天右手摸著胸口，李成問他：“怎麽了？心臟。”
宋明天低著頭擡下巴，偷偷示意他看李河。李河在看著王玥。
“怎麽了？”李河不是經常這麽看王玥嗎？
宋明天也用左眼拋媚眼給他。
李成拍著他肩膀說：“嘖嘖。沒出息啊。”
宋明天抖掉他的手。
“小河也經常跟我拋媚眼兒啊。”李成玩著手指。
宋明天回過頭來，“呵。”
李河這種情況對著他從來都是笑。偶爾假笑。
“好意思笑我，李河多久沒正眼瞧你啦？”
“...”
“啦啦啦。”
氣氛不對趕緊跑，邊跑邊叫：“小河！”
班上雖然也不算安靜但是李成這大煙嗓子一喊幾乎所有人都看著李河。李河迅速趴下，頭快躲進抽屜。
“小河。”
李河打他，三連擊，“你喊什麽？”
“宋明天要打我。”李成癟著嘴，抱著自己。
“打死活該。”
宋明天回到位子上。“哈哈。”
“笑個屁啊。”李成隔著人群看見他笑了。
“那就讓他打死我吧！哼！”李成吼完，一個挺腰站起來走了。
“小河有沒有看過來？”
“沒有。”
“你撒謊！”
“那你自己看啊。”
“不要，丟面兒。”
“喏，玥兒買的。”李河把餅幹放宋明天桌上，問李成。
“哼！我不吃。”
“哦，沒問你。”
“你吃嗎？”李河看著宋明天。
“不吃。”誰還沒有個脾氣了。
李河不說話，就看著他。宋明天也看著她，下巴撐在手上。
“來，李成。給你。”
這種時候怎麽能讓小河下不來臺呢。
“謝謝小河公主。”
“免了。”
李河平靜地坐下，帶上稿子去辦公室。
“宋明天你死定了。”
“...”
“李河至少一周不會理你了，正眼都不會看你的。”
宋明天看著李成吃餅幹，氣定神閑，趾高氣昂，慢條斯理。
李成翹著二郎腿晃著腳尖，“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估計也要被牽連，如果我跟你說話。”
“...”
“我走了，你保重，我暫時不能保護你了。”
宋明天拍掉肩膀上的餅幹屑再兇狠地擦掉桌上的，兇狠地拿出本子，兇狠地撕一張下來，兇狠地放上手肘，寫上：親愛的李河，我錯了，我千錯萬錯不該那麽對你，你給我吃餅幹是怎樣的恩賜啊，我竟然不心存感激。我真的錯了。”宋明天雙手捏著紙條，低頭看了一眼，“啊。。”外面的風景真好啊，風吹著樹葉，鳥在叫。
宋明天站在李河位子旁邊等著她回來，果然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直接坐下找下節課的書，完全把他當空氣。
宋明天抿著嘴望天，抿著嘴把紙條遞到她眼前。李河找筆記本，宋明天遞到臉上，李河偏頭躲開，翻開筆記本。
“我錯了。”
“您哪有錯啊。”自己氣自己作。完全不像她啊。
宋明天看她皺眉了。一時無言。
“我自己作的跟你沒關系。我沒生你氣。”
宋明天只是把紙條端著。
李河接過，“你還不走，要上課了。”
不動。
李河寫上字再給他。宋明天接過走了。
李河筆尖戳在本子上，一個黑點，李河看著它，不知道什麽情緒。
宋明天把紙條給李成看。
“就一個嗯。你得瑟什麽？”
宋明天只是給他看一眼，不理他說什麽，飄走。
“班上所有班幹部都去競選學生會幹事，課代表和其他人自願。對你們有好處，點到為止。”
下課班主任找到宋明天，用周圍一圈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你也去，班幹部不當就算了，這個必須去，對你有好處。”
“嗯。”
“宋明天你當紀檢部的吧，這樣逃操我們就方便了。”
“對啊。”
“放心，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嘖嘖，要是換了別人，這些人還會是這樣的反應嗎？對一個班主任格外照顧的人。幸好宋明天會做人，至少表面上他們不會怎麽樣，心裏不知道怎麽議論的。只是心裏有想法也沒關系。
最近天氣好，不熱也不冷，穿長袖的程度，是李河最喜歡的季節。
忍不住了，李河隔著幾個人看他眼睛，細細的笑紋，溫溫柔柔的，像極了最近的風。
宋明天低下頭笑紋更深。可不能看過去嚇了她。
☆、第 29 章
這樣的天氣很適合趴在閣樓的桌子上發呆。沒有聒噪的蟬鳴聲，橙紅色的蜷縮的樹葉被風吹得響，酥脆的摩擦聲，幹燥清爽。窗前的冬青子一年四季都是綠色，只是秋天會結果實，一串串，清香縷縷。
李河寫不出來題，筆在指尖轉動，學了一種新的轉法，偶爾要看著。看著看著突然想起宋明天經常轉的方式，在大拇指和食指迅速轉動一圈果斷接穩，李河一直學不會這種。
算了，轉兩圈，安下心來寫作業。
秋天的時光緩慢悠長，天光沒有太大變化讓人分不清上午下午。李河盤腿坐在地上，腿上放著一個盒子，裏面裝著王玥和她寫的小紙條和王玥送她的生日禮物。都是她的日記跟李河發生的小事，她記的是王玥的生日禮物，王玥寫的是她的生日禮物。一張張翻看完，李河蓋上蓋子，望著窗外晃動的樹葉，放下笑容。
同學傳話說衛生間有人找她，李河腦子裏迅速想起一系列校園欺淩方式，大多是在廁所進行，聽人說的沒叫上王玥，李河有點後悔，不過對策已經想好，不管對方怎麽樣，冷漠應對，她的長處嘛。
李河還沒站定，林琳扔過來她的手機，李河沒反應過來，手機直接掉到地上，呃。。。
有錢人啊。看林琳生氣地瞪著她卻沒有要撿的意思，李河估摸著是要讓她看。心裏想著，姿勢要帥，要顯得漫不經心，撿起來，晃了晃，看來是要讓她看的意思。
一張圖片，看不太清楚，依稀可以看出來是宋明天在抽煙。
比起驚嚇更多是生氣。
“看到了吧。”
“嗯。所以呢。”
林琳奪過手機，上面的吊鏈打到李河手背，真痛啊。
“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離他遠一點，不然我就把這個照片給老師。”
哇，小學生嗎？
“哦。”
“你什麽意思？”林琳站直。
李河把上身倚靠在圍欄上，單手手臂放上去，“意思就是我跟他什麽關系跟你沒關系，你想跟他發展關系跟我沒關系，你要不要告訴老師跟我也沒關系。”
“你不怕我告訴老師嗎？”
“關我什麽事？你找他，說不定你們還能多說兩句話。”林琳準備開口說話，李河暫停手勢，“行了，我實在是沒心情應付你，姑娘，你不小了，幹什麽小學生幹的事兒啊。”
李河不等她回答，轉身離去，自認走得非常瀟灑，下樓到三樓衛生間洗了個手，要是她劈頭扇她一耳光，估計自己也會懵掉，別說來個漂亮的回擊了，理想很豐滿吶。這次做得還不錯，只是沒有被懟的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已經是個很大的進步了，不像之前，事後才想起來怎麽回擊。
本以為林琳短期內不會再來找她說話，沒想到剛進教室跟間諜對接似的在她耳邊說：“剛才宋明天都聽到你說的話了。”
李河沒顧上看她，默默坐回位子。指尖發抖。
宋明天扔過來紙條，不偏不倚掉在她桌上，滾到眼皮底下，李河握住，放進抽屜。
課上到一半攤開看：今天中午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李河人中都冒汗了，心裏長舒了一口氣。
下課吃飯兩個人並排走到門口，李河擡起頭找他的眼睛，宋明天扶她背走過窄窄的教室門，李河還是看著他。
“看我幹什麽？我知道。”無奈的語氣。
聽得李河眼眶發熱。
“你真的都聽見啦？”
“嗯。”
“看路。”宋明天又扶了她一把，李河腳踩到樓梯。
“你再這樣，是要我牽著你走嗎？”宋明天湊近她，氣息癢得李河反射性躲開。
李河吸一口氣，無意識扯著他手肘處的衣服。宋明天懸著手臂走下樓。
“那你說她真的會告訴老師嗎？”
“管她的，那張照片那麽不清楚就是老師看了也不一定知道是我。”手有點麻了。
李河也是認了好一會兒，感覺輪廓像他才知道是他。
“你還好意思。”
“我真的就那一次在學校抽的，再說也是因為你。”
“我怎麽了？”李河瞪大眼睛，嘴比腦子快。
宋明天只是看著她笑，露出笑紋，擡高左邊眉毛。
“小河，走快點，番茄炒蛋要沒啦！”王玥回過來拉她，對宋明天說：“把我的小河還給我。借你這麽長時間了。”
宋明天接機把李河的手拉起來，托住，放到王玥手上，王玥托住，“走了，娘娘。”
“...”
“跑吧，娘娘！”
“玥兒！我的天哪，你為了一個番茄炒蛋真的是。。我跑不動啦！”
宋明天跟在後面走。
“明天！你快點！”
李成都跑到小賣部門口了停下來等他，宋明天笑笑只好跑過去。
十月了。
李河每過一個生日都想等過了18歲生日就不過了，徹底忘記要過生日這件事。誰給王玥聽，王玥說那就不送禮物了，李河說那就隨便找個日子送禮物但是不在生日那天提醒她。
宋明天在表格上看到李河的生日，她沒說過。問王玥，王玥說讓他自己偷偷了解這樣才有誠意。問李成，李成說她都過農歷生日，結果只知道快到了，卻不記得哪一天，宋明天算了半天才從她的身份證號推算出來她的農歷生日。
寫在小本本上，放在抽屜裏，要是被人看見這個本子上的內容還真是羞恥啊。。
廚房裏咣一聲，鏟子掉了，嚇得宋明天一顫，還沒緩過來，又咣一聲，鍋掉地了。
“我的湯！”沈清雁在廚房哀嚎。嚇得宋明天以為她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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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把王玥拉起來，“沒事吧？”
“沒事兒，小河沒事兒吧。”
李河腳腕發痛。“沒事。”應該只是普通擰了一下，走幾步就好了那種。
女孩們互相關切幾句，抓緊時間集合。王玥瞪著林琳背影，“看我怎麽收拾她。”
“媽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在樓梯上啊！”李成對林琳的為人早有耳聞。
李河走了幾步腳還是痛，沒好意思說。
站軍姿的時候盡量把重心放在另一只腳。
休息時間。
“你臉怎麽這麽紅？”教官喝口水，叉著腳坐在地上。
“我一曬太陽就這樣。”女孩捧摸著臉。
“呀！你怎麽不說呢，肯定是紫外線過敏啊，昨天戴帽子是不是因為這個？”
“嗯...”女孩低下頭。
“誒！快去醫務室看看，擦點藥什麽的，你這個最好還是不要軍訓了，你們老師沒通知你們？”
教官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女孩不好走。
“快去啊！”
“誒，你這腳怎麽回事？”
“啊？沒事。”李河摸了摸腳踝。
“都腫成這樣了，還沒事兒，去醫務室去。”
李河後背發麻，“沒怎麽腫。”
“快！來個人送她去醫務室。”
“我去我去！”王玥舉起手。
“真的腫了，快走！”王玥摸摸她的腳踝。
李河拉她手，“沒事兒。”
“走！”
李河心裏高興，不用軍訓了。
李河踮著腳，腳尖走，一跳一跳，那麽多人看著有點丟臉。
宋明天幾步上去，拉著李河胳膊對王玥說：“我來吧。”
也不問李河一把抱起，李河捏著他肩膀上的衣料，撐開，“你幹什麽！”
“你這樣走還要在太陽底下曬多久？”
李河不說話了，王玥跟著他們。
男孩們起哄的聲音一浪一浪，大庭廣眾從來沒這麽引人註目過，李河簡直想一死了之。
“那是她男朋友嗎？”
“好帥啊！”
“哇！”
李河盯著他手肘窩，耳朵要滴血。
王玥嘻嘻笑。
李河扭過頭瞪她。
天哪！這下出名了，李河心裏哀嘆。
“笑個屁呀！都怪你，這下出名了！”
“那也好。”
“你煩死了！”
☆、第 24 章
☆、第 25章
“你這個最好去醫院照個片，不過應該也沒事。我先給你擦藥，肯定是不能軍訓了，給老師說一聲回去好好休息吧。”
李河很是淡定，垂著頭，手指揪著床單。
“這麽嚴重啊？”王玥握著她一只手。
“那讓王姨來接你吧，我去找老師開假條。”
“好。”
校醫把藥給她，轉身看那個女孩，估計是看被人抱進來以為很嚴重所以先給她看。
“你這個最好也不軍訓，怎麽以前沒有註意嗎？”
“嗯..”
好害羞啊，乖乖小小的女孩兒簡直完全激起了李河的保護欲。
“你去給你們老師說。”校醫對著宋明天說。
宋明天看她，李河移開視線。
“好。”
剛才的事，又震驚又尷尬。有點驚喜，有點生氣。李河沒有實感，輕飄飄的。
宋明天走到王玥邊上說：“給那個紫外線過敏的請個假。”
站著也不走。
“你去？”
“你去。”
“那你站這兒。”
“李河好像生氣了。”
“唉...你太沖動了，這下因為這個你們倆肯定出名了，李河肯定會生氣，不過你別太擔心，肯定也是高興的，再說李河也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沒關系。”
高興嗎？
“嗯。謝謝。”
“行了，你去找李河吧，我開了假條就過去。”
“好。”
李成遠遠看見他們站在教學樓下說話，打了報告跑過去。
“怎麽樣了？”
“沒事兒，你跟王玥去開假條吧。”
“要回去啦？很嚴重？”
“還好。”
“我要去看李河。”
“滾你的，跟我去開假條。”
拖走。
醫務室裏只有他們幾個，沒人說話，安安靜靜。
宋明天單膝蹲下，一只手扶在李河手旁邊。李河雙手放到膝蓋上。
“對不起。”
“...”
“對不起。”
“別在這說。”
“哦。對不起。”
“嘶.”李河瞪他。
他笑。
李河憋不住了也笑。
敲門，李成先進來。
“老師好。”
“好。”
王玥把假條拿給那個女孩說：“你要不要打電話讓你家人來接你？”
“謝謝，我自己回去就行。”
“哦。。”
李成蹲下看她腳 “怎麽樣？”
李河彎下腰擋住，“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那你快回去吧，這個樣子，我打電話讓王姨來接你。”
李河猶豫，還是點頭。
王秀瓊找進醫務室，臉上脖子上都是汗。
“媽。”
“怎麽回事兒啊？”
“我自己下樓梯扭了。”
“哎，你也真是的，醫生，她這怎麽樣啊？”
醫生剪著膠囊，放下剪刀，“沒大事，我看了，也不用去照片了，不過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看下。”
“好好，拿走吧，現在就去醫院。”
“啊？”
“啊什麽？來我背你。”
王玥拉住她說：“阿姨，這兩個男的，幹嘛不用，宋明天，上！”
“阿姨我來吧。”
“不用了，玥兒你扶我就行了。”
“不行，醫生說了不能沾地了你現在。”
“好了，別扭捏了，來，明天抱她過去。”
宋明天把她一只手擡起來放到肩上，李河輕輕環上他脖子，另一只手松松垮垮環著，不好意思又放下來，握拳，放肚子上。
“我們後天來看你啊。”
“好。”
“妹妹，哥哥給你帶骨頭湯啊。”
“好。。”
“好好休息，盡量別走路。”
“...”
王玥湊到她耳邊：“是不是虛榮心爆棚？”
李河一個媚眼兒。
“噓。”
“ok”
“王姨你們小心啊，我們走了。”
“好，軍訓完來王姨這吃好的！”
“好嘞。”
王秀瓊非讓李河去醫院檢查，沒大問題，花了不少錢，李河心痛啊。
“好貴啊。”
“這錢是一定要花的，貴也要花。”
“唉。”
“知道貴就小心點以後。”
水泥路上的細條紋滑過，看得眼暈。
李河揪著心臟處的衣服，心好痛。
☆、第 26 章
睡覺，吃飯，看電視，這才是生活啊……
李河畫完一張畫，寫了兩個字，手心冒汗，靜不下心來。
一陣風吹，紙吹起來沾到毛筆，毀了。
李河放下筆，懶得洗。
桌上放著從王玥那借來的雜志，封面是美國的一所學校。
他會去美國嗎？還是其他國家？
“煩死人了！”
“發什麽瘋呢？出來吃飯。”
“媽！嚇死我了！”
“快點！”
李河寫到手僵，桌上，椅子上，椅背上，重重疊疊幾層紙。管他幹沒幹，往上甩，李河看一眼右手的手表。
所有紙卷起來，用頭繩紮起來，扔到抽屜裏。
枯立，沈默，發呆。
王玥敲兩下門，“小河我進來了？”
“嗯。”
“怎麽樣？”
李河翹起腳，轉一轉，“差不多了。”
“快出來，李奶奶燉了湯給你。”
“哇！”
“小河，快來，我奶奶燉的湯，快喝。”
“謝謝你啊李成，這麽麻煩李奶奶。”王秀瓊拿了幾個碗，“你們一起喝，我去摘菜，你們玩兒。”
“好。”
李成把湯倒出來，“我回家我奶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說你受傷了立馬說要燉湯給你喝，我說都沒說。”
“嘿嘿。”
李成到家李奶奶在洗衣服，李成沖過去抱住她脖子。
“誒，一邊去，泡沫弄你身上！”
“嗯嗯～”
“快點！”
不說想他的話，卻做了一桌他喜歡的菜。
“你這兩天在家開心哈。”
李河攪湯，“也就是睡睡覺，看看電視，玩得無聊啊。”
“看我眼神。”王玥胳膊撐在桌上，偏頭盯著她。
李河看她，“啊！我的臉！”配合她。
“哼！”
“哇！小河，你沒看到晚會！”
“對對對！你都沒看我跳舞！”
李成按住王玥胳膊對李河說：“有一個跳舞妹子，嘖嘖。”
“身材好，長得也乖，又白。”王玥使勁甩白眼。
“對對對！”
“能別笑了嗎？”李河看白癡。
“真的，不信你問宋明天。真的挺漂亮。”
“嗯。”
喝湯好熱啊。
“會跳舞的女孩子確實很有魅力啊！”此人已瘋。
“我沒跳嗎！我沒跳嗎！”
“小心口水，成哥。”
“你跳是芭蕾，我怎麽激動！”
“絕交吧。沒什麽好說的了。”傷心了。
“我不是給你送花了嗎？冒著風險。”
“切。”
“明天你覺得哪個身材最好？”
宋明天瞟一眼李河。
“沒註意。”好答案，為自己鼓掌。
“我覺得那個領舞的身材最好。”
“明明旁邊那個黑衣服的，腿直啊。”王玥真的羨慕。
“那個也不錯，但領舞那個最漂亮。是吧，明天？”
幹嘛老拉他下水。
“嗯。”確實很有魅力
“我喝完了。”
“小河，再來一碗。”
“好熱啊。”
“我告訴我奶奶，她要傷心咯。”
“...好吧。”
李成從帶來的包裏掏出來游戲機，“給你。你肯定很無聊。”
“呃...謝謝。”
帶出來耳機線，“這個不能給你，宋明天借我的，我再玩幾天。”
“不要，我要那個。”李河指著他手裏的mp3
“給你給你，你要還給我啊。”
“好。”李河笑得乖巧。
“唉，哥哥對你這麽好應該要更多人知道啊。”
“哼哼。讓那個美女知道吧。”王玥抖腿。
李成奸笑。
李河翻了翻，王菲的，張學友的，劉德華的。她喜歡的。
他在看她，知道她會喜歡。
宋明天從李成帶來的包裏拿出膏藥。
“這個給你，我媽用過，說很有效。”
“對，這個都忘了。”
“哦，謝謝阿姨。”
“嗯，我走了。”
她的腳踝不怎麽腫了，抹了藥，油亮亮的。
“走吧，李成。”
感覺不妙啊。
“走，走，走王玥。”
“我不走，我再玩一會兒。”
“不行，快走，別打擾李河休息。”
王玥掰開攬她的手臂，“不走。”
宋明天拉他手腕，“走吧。”
“走了。”宋明天揮手。
“嗯。”李河也揮手。
“哈哈，李成死了。”王玥把李河拉進房間。
“你開學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應該吧，到時候應該好了。”
“軍訓怎麽樣？”
“這幾天教官對我們挺好的，也沒怎麽訓練，晚上就教唱歌。走的時候好多人都哭了。”
“你哭了？”
“嗯。你幸好不在，不然你又要哭。教官鼻子都紅了，沒送完，就跑了。”
遺憾又惆悵，那個還沒記住她名字的人，李河很快也會不記得他的名字，短暫的相逢，明知道會到來的離別，李河沒有投入太多感情，但是希望那個兇巴巴但心軟的教官生活順利。
“你手上沾上墨水了。”
李河彎起手臂看，“嗯，剛寫字來著。”
“心煩？”
“嗯。”
“怎麽了？”
“沒事兒，就是天太熱了。”
“呵呵，我傷心了。呵呵，哼哼。”
“嗯...宋明天要出國。”
“啊...”
“我不明白，在國內不好嗎？”
“嗯...”
一到關鍵時刻就說不好話。
相顧無言。
“異地戀唄。怕什麽？”
“說什麽呢？”
“別說你沒感覺。”
“不至於。”
“啊？”
“我沒想過要跟他怎麽樣，真的。而且我現在只想好好念書。”
“也對，你還小，說不準的事。”
“我不準備開始沒有結果的關系。”
“哇！好帥啊。”王玥撲進她懷裏。王玥仰起頭看著她說：“宋明天也是可憐了喲。”
“我就是這麽自私。我希望我的生活按我的計劃進行，考大學，找工作，賺錢做我喜歡的事，談戀愛結婚都在這之後。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對象是不是他。”
“你希望是他嗎？”
“......”
“我希望是他，但不能保證是他。”
...
“明天你老實說吧，你是不是喜歡李河。”
“是。”
“哇！這麽直接。”
“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要出國讀書了。”
☆、第 27 章
“為什麽？”
宋明天短促地皺眉，咂嘴，沈吟一會兒說：“算是我自私吧，但我一定會回來，這個我可以保證。雖然我父親希望我出去讀書，但我出去只是我自己想。”
“那李河呢？你媽媽呢？”李成從堤坡上跳下來。
“就算是在國內念書，我也不能一直陪著她們，倒不如為我將來能好好陪著她們拼一把。”
“哇。要是你不告訴我，我可能真的會打你。”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我不相信時間。”短暫的友誼。
宋明天挑眉，望著他，那句話戳中了他。什麽都敵不過時間，無論多少情感，就算是久久不能忘懷的人或事，過去久了，也只是閑暇時候轉瞬即逝的一想起，一個微笑或是心裏一陣遺憾，在冗長的生活中算不得什麽。
宋明天穩住手裏的汽水單手一撐也跳下來。
“你剛才那個動作好像李河。”
“哇啊，你還真懂得怎麽說服我。”
“說服了嗎？”
“...”
“反正你自己權衡，我支持你。”
“謝謝。”
“那你跟李河說了嗎？”
“嗯。”
“她怎麽說？”
“沒說什麽。”
“李河忘性大，別的不敢說，沒一兩年就會把你忘了。”李成看他眼色，“小學同學她只記得我和王玥名字了。”
“可小學同學寫給她的紙條她還留著。”明明是長情的人。
“是誰寫的她卻不會記得。那些東西她放在那個盒子裏，也只是有時間翻出來看看而已，對她的生活有什麽影響呢？你能在她身邊的時間有幾年？你猜你走後幾年她就會像懷念小學同學一樣想起你？”
“李成，你活得太明白。”
我不明白。
“走了。”
“什麽天啊！真是熱死人了！”好好的路上突起一塊石頭，李成火大，狠狠踢一腳，沒成想，陷得深，頂得大拇指痛死。
“啊！”李成痛得出汗，“我今天非要把你摳起來！”
按座位號一個個上講臺領書，13本壓在手臂上，李河把它們用肚子頂著以免掉下去，右手拿最後兩本，宋明天跟在她身後，幫她拿起來，扶一把她的書。李河雙手抱著書，去拿剩下的兩本。
“謝謝。”
“清點一下你們手裏的書，多了哪些少了哪些！快點報！”
李河往書側面寫班級名字，從小到大排列，書放抽屜左邊，練習冊放右邊。
“還少一本語文書和一本語文練習冊，在誰那？總數應該是夠的。”
“不會是你們領書沒領夠吧？”
“沒有！我們數了好幾遍，發書的老師也是數過的。”
宋明天舉起手，“我這多了。”
班主任走過來，“我就說嘛。”
“抱歉。”
“你的是夠的嗎？”
“夠的。”
“好。”
一上午都快過去，安排了打掃衛生，差不多到午飯時間。
“我都快餓死了，走走走，跟我一起吃飯開心嗎？”
“不開心。”
“口是心非。”
“李河快走，遠離瘋子珍愛生命。”
李成見她們後面沒人排隊，一個箭步蹭到王玥前面。
王玥白他一眼。
宋明天排到李河後面。她紮著滴馬尾，發尾垂到腰下，沒有很柔順，三分之一都分叉發黃。
李河對面坐的是王玥右邊是李成，跟王玥換了之後的位子。
從飯的左下角開始吃，先吃餐盤左邊的菜再吃右邊的菜。一定吃完一個菜再吃下一個菜。
“李成，你看看你的餐盤再看看小河的，我最喜歡的番茄炒蛋能被你吃得那麽惡心你也是絕了。”
“這是西紅柿炒雞蛋？蛋呢？明明是西紅柿炒番茄。”
“這是你吃得惡心的理由？”
“吃就吃吧，那麽累。”
“小河，他罵你。”
“我聽見了，李成就此別過吧。”
“別呀，來，我的肉給你吃。”
宋明天攔下李成的筷子，“自己吃吧。”
肉上的湯滴在桌上，王玥李河同時閉眼。
“咦～”
“我沒食欲了。”
“我也是。”
“走吧。”
宋明天用紙擦掉菜湯，紙摔到李成碗裏。
“你就會跟我生氣。”
“不然呢。”宋明天倒掉剩飯，放下餐盤，也不等他。
“你傷透了我的心”
李成追上他，“只有我對你是真愛。”
一周後星期一最後一節課，李河扔給他一張紙條，“中午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我跟玥兒出去一趟。”
“宋明天怎麽了？餓了？桌子弄那麽響，還有勁兒嘛。”數學老師式嘲諷。
李河當沒聽見，記筆記。
☆、第 28 章
“你這兩天幹嘛不跟他們一起吃午飯？”
“這不是這兩天中午都有東西要買，就中午出來買了免得耽誤下午回家嘛。”
“我知道你是為了躲宋明天，但是李成肯定會生氣的。”
“李成不會的。”
“你看他會不會。”王玥哼笑。
李河當然知道但是怎麽辦呢？繼續跟他保持關系等他走了之後，上課也想起他？吃飯也想起他？回家也想起他？太影響生活。既然不想幹脆從根本解決，就不要跟他那麽多交集制造那麽多回憶，太危險。
“小河，順其自然，你不是總說這句話嗎？幹嘛壓抑自己呢？”
“我知道。”
看樣子是不想再談。
“對了，班主任再說競選學生會幹事的事，你要去嗎？”
“不了吧。我懶。”
“你跟我一起去紀檢部，這樣運動會就不用一直坐在看臺上，可以隨便走。”王玥一邊眨眼一邊“嗯？嗯？嗯？”
“不想。”
“那我也不去了。”
“你要是想去就去哦，別因為我。”
“我不是特別想去只是想跟你一起，那你不去我去也沒什麽意思。”
“我說真的哦。”
李河手放在王玥背上跨上一個臺階。
“反正我就想跟你一起。我愛你嘛。”
李河歪頭笑。
“嗬，別太得意啊。”
陽光灑在她年輕的臉上，真美。
王玥很感激身邊一直有李河在，她從小到大都顯得比同齡人成熟穩重，雖然表面上是這個樣子。要是發生分歧快要吵起來都會當作沒有發生，糊弄著就過了，過馬路會扶她，跟父母吵架會收留她，不會說漂亮話，但王玥都明白。因為一直在一起所以默契很好，對事情的觀點也也像，對人的看法也像，一個眼神也明白對方，一個小事也能想到同樣的笑點。
從不提要一直走下去，但都各自努力著。
“小河，媛媛要我陪她去小賣部。”不是我想跟她去。“你要去嗎？”
“我等下要去辦公室政治。”不是不陪你。“你幫我買個本子好嗎？”我相信你的品味。
“好。走咯。”王玥眼神示意她是媛媛挽著她，她也很無奈。
李河拋媚眼，只會左邊，不會右邊。王玥兩邊都可以，老師笑她右邊眼睛眨起來像面癱。李河冷漠臉，王玥就用手指戳她腮幫子，李河就繃不住了，站著不動，但是笑。
宋明天右手摸著胸口，李成問他：“怎麽了？心臟。”
宋明天低著頭擡下巴，偷偷示意他看李河。李河在看著王玥。
“怎麽了？”李河不是經常這麽看王玥嗎？
宋明天也用左眼拋媚眼給他。
李成拍著他肩膀說：“嘖嘖。沒出息啊。”
宋明天抖掉他的手。
“小河也經常跟我拋媚眼兒啊。”李成玩著手指。
宋明天回過頭來，“呵。”
李河這種情況對著他從來都是笑。偶爾假笑。
“好意思笑我，李河多久沒正眼瞧你啦？”
“...”
“啦啦啦。”
氣氛不對趕緊跑，邊跑邊叫：“小河！”
班上雖然也不算安靜但是李成這大煙嗓子一喊幾乎所有人都看著李河。李河迅速趴下，頭快躲進抽屜。
“小河。”
李河打他，三連擊，“你喊什麽？”
“宋明天要打我。”李成癟著嘴，抱著自己。
“打死活該。”
宋明天回到位子上。“哈哈。”
“笑個屁啊。”李成隔著人群看見他笑了。
“那就讓他打死我吧！哼！”李成吼完，一個挺腰站起來走了。
“小河有沒有看過來？”
“沒有。”
“你撒謊！”
“那你自己看啊。”
“不要，丟面兒。”
“喏，玥兒買的。”李河把餅幹放宋明天桌上，問李成。
“哼！我不吃。”
“哦，沒問你。”
“你吃嗎？”李河看著宋明天。
“不吃。”誰還沒有個脾氣了。
李河不說話，就看著他。宋明天也看著她，下巴撐在手上。
“來，李成。給你。”
這種時候怎麽能讓小河下不來臺呢。
“謝謝小河公主。”
“免了。”
李河平靜地坐下，帶上稿子去辦公室。
“宋明天你死定了。”
“...”
“李河至少一周不會理你了，正眼都不會看你的。”
宋明天看著李成吃餅幹，氣定神閑，趾高氣昂，慢條斯理。
李成翹著二郎腿晃著腳尖，“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估計也要被牽連，如果我跟你說話。”
“...”
“我走了，你保重，我暫時不能保護你了。”
宋明天拍掉肩膀上的餅幹屑再兇狠地擦掉桌上的，兇狠地拿出本子，兇狠地撕一張下來，兇狠地放上手肘，寫上：親愛的李河，我錯了，我千錯萬錯不該那麽對你，你給我吃餅幹是怎樣的恩賜啊，我竟然不心存感激。我真的錯了。”宋明天雙手捏著紙條，低頭看了一眼，“啊。。”外面的風景真好啊，風吹著樹葉，鳥在叫。
宋明天站在李河位子旁邊等著她回來，果然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直接坐下找下節課的書，完全把他當空氣。
宋明天抿著嘴望天，抿著嘴把紙條遞到她眼前。李河找筆記本，宋明天遞到臉上，李河偏頭躲開，翻開筆記本。
“我錯了。”
“您哪有錯啊。”自己氣自己作。完全不像她啊。
宋明天看她皺眉了。一時無言。
“我自己作的跟你沒關系。我沒生你氣。”
宋明天只是把紙條端著。
李河接過，“你還不走，要上課了。”
不動。
李河寫上字再給他。宋明天接過走了。
李河筆尖戳在本子上，一個黑點，李河看著它，不知道什麽情緒。
宋明天把紙條給李成看。
“就一個嗯。你得瑟什麽？”
宋明天只是給他看一眼，不理他說什麽，飄走。
“班上所有班幹部都去競選學生會幹事，課代表和其他人自願。對你們有好處，點到為止。”
下課班主任找到宋明天，用周圍一圈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你也去，班幹部不當就算了，這個必須去，對你有好處。”
“嗯。”
“宋明天你當紀檢部的吧，這樣逃操我們就方便了。”
“對啊。”
“放心，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嘖嘖，要是換了別人，這些人還會是這樣的反應嗎？對一個班主任格外照顧的人。幸好宋明天會做人，至少表面上他們不會怎麽樣，心裏不知道怎麽議論的。只是心裏有想法也沒關系。
最近天氣好，不熱也不冷，穿長袖的程度，是李河最喜歡的季節。
忍不住了，李河隔著幾個人看他眼睛，細細的笑紋，溫溫柔柔的，像極了最近的風。
宋明天低下頭笑紋更深。可不能看過去嚇了她。
☆、第 29 章
這樣的天氣很適合趴在閣樓的桌子上發呆。沒有聒噪的蟬鳴聲，橙紅色的蜷縮的樹葉被風吹得響，酥脆的摩擦聲，幹燥清爽。窗前的冬青子一年四季都是綠色，只是秋天會結果實，一串串，清香縷縷。
李河寫不出來題，筆在指尖轉動，學了一種新的轉法，偶爾要看著。看著看著突然想起宋明天經常轉的方式，在大拇指和食指迅速轉動一圈果斷接穩，李河一直學不會這種。
算了，轉兩圈，安下心來寫作業。
秋天的時光緩慢悠長，天光沒有太大變化讓人分不清上午下午。李河盤腿坐在地上，腿上放著一個盒子，裏面裝著王玥和她寫的小紙條和王玥送她的生日禮物。都是她的日記跟李河發生的小事，她記的是王玥的生日禮物，王玥寫的是她的生日禮物。一張張翻看完，李河蓋上蓋子，望著窗外晃動的樹葉，放下笑容。
同學傳話說衛生間有人找她，李河腦子裏迅速想起一系列校園欺淩方式，大多是在廁所進行，聽人說的沒叫上王玥，李河有點後悔，不過對策已經想好，不管對方怎麽樣，冷漠應對，她的長處嘛。
李河還沒站定，林琳扔過來她的手機，李河沒反應過來，手機直接掉到地上，呃。。。
有錢人啊。看林琳生氣地瞪著她卻沒有要撿的意思，李河估摸著是要讓她看。心裏想著，姿勢要帥，要顯得漫不經心，撿起來，晃了晃，看來是要讓她看的意思。
一張圖片，看不太清楚，依稀可以看出來是宋明天在抽煙。
比起驚嚇更多是生氣。
“看到了吧。”
“嗯。所以呢。”
林琳奪過手機，上面的吊鏈打到李河手背，真痛啊。
“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離他遠一點，不然我就把這個照片給老師。”
哇，小學生嗎？
“哦。”
“你什麽意思？”林琳站直。
李河把上身倚靠在圍欄上，單手手臂放上去，“意思就是我跟他什麽關系跟你沒關系，你想跟他發展關系跟我沒關系，你要不要告訴老師跟我也沒關系。”
“你不怕我告訴老師嗎？”
“關我什麽事？你找他，說不定你們還能多說兩句話。”林琳準備開口說話，李河暫停手勢，“行了，我實在是沒心情應付你，姑娘，你不小了，幹什麽小學生幹的事兒啊。”
李河不等她回答，轉身離去，自認走得非常瀟灑，下樓到三樓衛生間洗了個手，要是她劈頭扇她一耳光，估計自己也會懵掉，別說來個漂亮的回擊了，理想很豐滿吶。這次做得還不錯，只是沒有被懟的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已經是個很大的進步了，不像之前，事後才想起來怎麽回擊。
本以為林琳短期內不會再來找她說話，沒想到剛進教室跟間諜對接似的在她耳邊說：“剛才宋明天都聽到你說的話了。”
李河沒顧上看她，默默坐回位子。指尖發抖。
宋明天扔過來紙條，不偏不倚掉在她桌上，滾到眼皮底下，李河握住，放進抽屜。
課上到一半攤開看：今天中午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李河人中都冒汗了，心裏長舒了一口氣。
下課吃飯兩個人並排走到門口，李河擡起頭找他的眼睛，宋明天扶她背走過窄窄的教室門，李河還是看著他。
“看我幹什麽？我知道。”無奈的語氣。
聽得李河眼眶發熱。
“你真的都聽見啦？”
“嗯。”
“看路。”宋明天又扶了她一把，李河腳踩到樓梯。
“你再這樣，是要我牽著你走嗎？”宋明天湊近她，氣息癢得李河反射性躲開。
李河吸一口氣，無意識扯著他手肘處的衣服。宋明天懸著手臂走下樓。
“那你說她真的會告訴老師嗎？”
“管她的，那張照片那麽不清楚就是老師看了也不一定知道是我。”手有點麻了。
李河也是認了好一會兒，感覺輪廓像他才知道是他。
“你還好意思。”
“我真的就那一次在學校抽的，再說也是因為你。”
“我怎麽了？”李河瞪大眼睛，嘴比腦子快。
宋明天只是看著她笑，露出笑紋，擡高左邊眉毛。
“小河，走快點，番茄炒蛋要沒啦！”王玥回過來拉她，對宋明天說：“把我的小河還給我。借你這麽長時間了。”
宋明天接機把李河的手拉起來，托住，放到王玥手上，王玥托住，“走了，娘娘。”
“...”
“跑吧，娘娘！”
“玥兒！我的天哪，你為了一個番茄炒蛋真的是。。我跑不動啦！”
宋明天跟在後面走。
“明天！你快點！”
李成都跑到小賣部門口了停下來等他，宋明天笑笑只好跑過去。
十月了。
李河每過一個生日都想等過了18歲生日就不過了，徹底忘記要過生日這件事。誰給王玥聽，王玥說那就不送禮物了，李河說那就隨便找個日子送禮物但是不在生日那天提醒她。
宋明天在表格上看到李河的生日，她沒說過。問王玥，王玥說讓他自己偷偷了解這樣才有誠意。問李成，李成說她都過農歷生日，結果只知道快到了，卻不記得哪一天，宋明天算了半天才從她的身份證號推算出來她的農歷生日。
寫在小本本上，放在抽屜裏，要是被人看見這個本子上的內容還真是羞恥啊。。
廚房裏咣一聲，鏟子掉了，嚇得宋明天一顫，還沒緩過來，又咣一聲，鍋掉地了。
“我的湯！”沈清雁在廚房哀嚎。嚇得宋明天以為她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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