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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酌..你是對的...”

“是我..錯了...”

宗酌看著那滿是臟汙的臉，虔誠的將人抱起來，程鳳蝶還是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我的人..都帶走..他們..算了..”

宗酌的眼神望向瑟瑟發抖的人群，看到他們後悔的模樣，這些人可憐嗎？可憐，卻很可恨，自己在城裏裏只是稍微放出風聲，便讓這群人起了歹念，他看向懷裏的人，替人有些不值得，宗酌其實想過，如果村人待鸞衣好，不受誘惑，自己完全可以將重心搬到北方，可惜啊，這些人依舊沒有給自己驚喜。

“我不會殺他們，他們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一輩子就在這裏面朝黃土背朝天，放心，你們那裏都去不了，失去的，要自己來彌補才對...”

宗酌抱著程鳳蝶遠去，毫不在意那些喊著認錯的人，可憐又如何，他也可憐，可憐的只能緊緊的把握住懷裏的人。

一行人在奉城住了一段時間，程鳳蝶頭上的傷嚴重，混亂了好久才能認清人，王媽媽傷的太嚴重沒救回來，宗酌安排人操辦了簡單的葬禮，將王媽媽埋了一處好地方。

“夫人。”鳳汝可憐兮兮的拉著小花，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旁是靠在床便的宗酌，兩人看著那張不善的臉，村長那死前的模樣就在眼前亂竄，抱在一起嚇得像個小崽子一樣，不知道該幹點什麽。

“我同大哥說過了，他答應了，你們兩個想留在這裏，就去戲園幹活，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程鳳蝶半靠在床頭，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臉上帶著釋然，無能為力的釋然。

兩人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恨不能馬上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好了，去外面玩吧。”程鳳蝶哪裏能看不出來，這兩人坐不住了，便開口讓人出去玩。

宗酌坐在床邊，伸手握住程鳳蝶的手開口：“傷口怎麽樣，還疼嗎？”

程鳳蝶搖搖頭：“還好。”

“孩子們很想你。”宗酌不知道該怎麽調節這人的情緒，從清醒到現在，總覺得程鳳蝶身上缺了一些以前的精氣神。

“我也很想你們。”程鳳蝶笑笑，張開雙臂：“宗酌，抱抱我。”

宗酌將人摟在懷裏，聽著人的呼吸聲，程鳳蝶將臉埋在宗酌的胸口，帶著發酸的語氣，掩飾他的脆弱：“宗酌..你為什麽愛我？”

宗酌笑笑，用手撐著程鳳蝶的頭，不讓人受傷的頭部靠著自己硬邦邦的胳膊，他低頭在人頭頂輕吻，帶著眷戀的語氣說道：“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愛你，我愛你，並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我本身就愛你，我承認我做的許多事情都不光彩，可是，鸞衣，我已經得到了你的愛，怎麽可能會放手。”

程鳳蝶蹭蹭人，兩人擁抱著躺回床上，他似是很疲倦，枕著宗酌的手臂沒一會便沈沈的睡了過去，門口被輕輕的推開，露出兩顆小腦袋，宗酌將懷裏的人抱得緊了緊，伸手示意兩個小朋友進來。

“父親，母親睡著了了。”

程苑跑在前面，如今也拔了尖，再也不是那個軟糯的小團子，他利索的爬到床上，回頭把宗茹拉上來，兩人蜷縮在程鳳蝶的身後，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宗酌。

“好久沒見到母親了，我很想他...”程苑蜷縮在床上，將頭蹭著程鳳蝶的後背，動作間充滿了依戀。

“母親太累了，等醒來就可以一起玩了。”宗酌單手抱著程鳳蝶，伸出外面的手去摸摸程苑的臉，拉起被子將兩個小孩蓋住：“我們陪著睡一會，你們起來便能看見母親，可好？”

“嗯”

兩個小娃娃點頭如搗蒜，程鳳蝶這時動了，他轉過身用手臂摟住小朋友們，眼睛閉著，嘴唇輕啟：“快睡吧。”

一家四口躺在床上，被子底下，程鳳蝶的手捏了捏宗酌抱在自己腰前的手臂，後者擡起手來，和這人的手緊握，兩人十指緊扣...

他們在奉城原本是待一周，程鳳蝶的身體好了些，送走了鳳汝和小花，他們兩人約定好了，一定要互幫互助，鳳汝是單純害怕宗酌，而劉小花是覺得自己沒有臉再待在程老師身邊。

“明天出發，不去和你哥哥吃個飯？”宗酌站在程鳳蝶身邊，跟著人一起收著衣服，後者搖搖頭：“我同大哥約好了，一會去給父母上個墳，他如今也有自己要做的事，見見就好。”

“好。”宗酌聽了程鳳蝶話還是有些失落，他淡淡的應了一聲，總覺得自己如今還是個外人，程鳳蝶轉過身來伸出手抱著宗酌的腰，開口：“我和大哥約好了，我們一起。”

宗酌先是楞了一會兒，然後反應過來摟住程鳳蝶的腰將人抱了起來,語氣裏滿滿都是高興，他說：“鸞衣..鸞衣，我很高興...”

程家兄弟二人就這樣匆匆見了一面，程鸞筠如今開了一家戲園，黃玉樓像是想開了，一股腦的把勁放在工作裏，兩個人如今都在為他們的以後努力著，程鳳蝶和宗酌也是默契的沒有再提以前的事，兩人像是都看開了，格外珍惜擁有彼此的日子。

民興十九年，兩地暴亂，軍閥廝殺，外國人虎視眈眈，勉強安和的土地開始大面積的爆發戰爭，老嫗持死兒，且烹且哭，到處寸草不生，死屍遍地，疫起...

羊城如月碼頭，一艘大船停在那裏，莉莉絲身後跟著兩個家仆，此時的她臉上都是糾結，對著對面的人說：“鳳蝶，小酌雖然說決定權在你，可事到如今，你就跟我走吧，你也不能不管孩子們啊。”

程鳳蝶站在那裏，背挺的直，他身邊跟著兩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孩子，此時正一左一右的架著他的手臂，程鳳蝶搖搖頭：“母親，我不會走的。”說完他微微彎身，伸手親昵的摸摸阿茹阿苑的頭，開口道：“你們是我的孩兒，可記得我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兩小兒站的直，對著母親的黑瞳，邊哭邊說：“君子..德行在..在於品..吾輩..自強...”

程鳳蝶隱忍著淚水，點點頭：“你們都是母親的好孩子，不論身在哪裏，不要忘記自己的根在哪裏，我知道這個世界就是煉獄，但總要有人挺身而出，掙得一絲光明...”

程鳳蝶站在碼頭，站了很久，看著那艘大船越來越遠，船頭的幾個身影也模糊的看不清，他回過頭，第一眼就看見站在那裏的宗酌，那人張開雙臂，來接他回去，而他也義無反顧的向宗酌飛撲而去。

回家的路上，整條馬路都是游行的學生，身穿青衣黑裙的女學生，她們的身邊是身著黑衣長褲的男學生，他們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堅定，面對前方的未知，他們勇敢的高舉自己的雙手，擡起那血紅的旗幟正在搖旗吶喊。

“同學們！流血犧牲！自我輩始！”

“流血犧牲！自我輩始！”

“自我輩始...”

學生們浩浩蕩蕩的高喊口號，他們手無寸鐵，卻毫不懼怕敵人的鋼槍，程鳳蝶跟在後面，眼淚模糊了眼睛，像是透過這群學生，看到當年意氣風發的自己，他的手捏成拳緊緊的貼著腿邊，宗酌站在身後看著他，宛如兩人第一次一樣，只不過那一次的宗酌安靜的站在後面看人求神拜佛，滿眼都是不屑，而這次他伸出手，輕輕推了程鳳蝶一把。

“宗酌..”程鳳蝶回過頭來看著人，宗酌只是笑笑：“鸞衣，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在身後陪著你。”

浩浩蕩蕩的游街學生，他們的情緒感染了街道上的每一個人，這一刻不分男女，程鳳蝶跟在身後，眼神堅定，他舉起自己的手喊道：“吾輩當自強，引領新生命為自己的信仰奮鬥終生...”

兩人打點完完一切，程鳳蝶脫去女裝，剪去他的頭發，換上簡便的長衫，將自己一切從簡，宗酌在前線打仗，他便跟在後面運輸物資，兩人一前一後的向前出發，去搶回那屬於他們的故土。

對於程鳳蝶的身體素質，志願軍們從開始的不理解，不理解這樣的男人，為什麽會隨軍，覺得他娘唧唧的礙手礙腳，後來漸漸的習慣他的存在，程鳳蝶剛毅果斷又堅韌心細，他將事物整理的井井有條，又有一副好腦子，可以逃避敵人的偷襲。

“宗酌,你累不累？”

大禹城外，帳篷裏，程鳳蝶和宗酌抱在一起，他用手把玩著宗酌手腕上的青絲環，這是他用自己頭發做的，聽老人說，能擋災，程鳳蝶嘴角勾著笑，笑自己要是真的能保護宗酌該多好。

今晚的宗酌有些狼狽，身上亂糟糟的，他本來拒絕了程鳳蝶的擁抱，可後者卻抱得緊，努力的汲取屬於宗酌的味道，他們若是在行軍的路上碰到，兩人便會安靜的抱著對方，靜靜的歇上一晚。

“累，不過今晚多趕了些路，總算是見到你了。”宗酌的聲音有些啞，他輕輕的觸摸著懷裏人的頭發，那長長青絲早已剪斷，隱約還能看見白發，宗酌皺著眉，像是在生氣。

“怎麽了？”程鳳蝶感受到宗酌的呼吸變得沈重，擡起頭來望著人，後者嘆了一口氣，說道：“小蝴蝶，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程鳳蝶沒見過宗酌嘆氣，像是無可奈何的，程鳳蝶伸手撫平宗酌的眉開口：“宗酌，我知道你為什麽不離開，你雖然厭惡人情淡漠，可我知道，你不厭惡這片土地，你在這裏長大，我知道，你會努力的守護這裏，而我也是，宗酌，我不怕。”

“我小的時候就沒有母親，宗袁一家都叫我小野種，最苦最難的活都是我做，我日日睡在馬棚裏，沒有人幫我，連下人都欺負我，我那個時候像是一條流浪狗，人人喊打，沒有一個人對我伸出援手，我曾經不止一次幻想過，如果你能早一點，再早一點出現在我的世界，該有多好，你說，我為什麽要同情他們，如果不是玉樓在我十歲那年救了我，我可能就見不到你。”宗酌的聲音帶著顫抖，他忍不住的將程鳳蝶扣的更緊，他喃喃的說：“鸞衣，是我害怕，我害怕我會死，我害怕失去你，當一個人有了軟肋那就會有無限痛苦，可是我知道，這次我無法阻止你，也無法阻止我自己...”

程鳳蝶聽的心裏難受，摟著宗酌的脖頸送上自己的雙唇，兩人吻的真切，帶著戀戀不舍，他明白宗酌的執念，也知道自己的執念，可在國家大義面前，一切的執念化為行走的動力，讓他們抱得更緊。

民興二十年，軍閥連手抵禦外敵，次年開春，將不屬於這裏的人統統驅除，未等百姓們高興一會，西北大帥想趁著這個時機一舉奪王，內戰拉起警報，傷亡無數。

民興二十一年，程先生於太平川送物資路上遇襲，小部隊無一生還，享年四十五歲，他這一生追逐著自己的夢想，已是圓滿，葬於奉城城郊的一處宅子裏，次年戰役打響，宗兆厭總督領兵三月奪九城，幾乎不眠不休，後胸部中槍，由軍隊秘密送回奉城，不治後身亡，死前手裏緊緊握著程鳳蝶為他辮的青絲手環。

“鸞衣，等我。”死前的宗酌形如枯槁，中彈後他像是卸下來所有的重任，不吃不喝，不允許醫生救治，他要去找他的愛人，他再也不用再被無情的人間困住了，後經雙方家人同意，兩人合葬與城郊，墓碑上無名無姓，只留有短短的一句話“我的世界，有神明來過，我將追隨他的腳步，無怨無悔。”

民興二十五年，無數的人團結起來為自己搏命，他們勝利了，他們可以堂堂正正的直起腰做自己的主人。

這年冬天，窒息中的人們終於舒了一口氣，他們收拾著自己殘破的家園，奉城一梨園內，裝扮好的名角站在臺上，臺下只有一人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他，伸手為他拂去衣服上的塵土。

程鸞筠笑笑：“今天這麽冷，怎麽出來了，腿是不是還疼呢？”

“疼，但無事，總能走的了路的，你的每一場戲我都想聽。”黃玉樓的腿打仗的時候瘸了，他看著眼前的人，這人扮相和二十多年前一樣，還是那麽光彩照人，這人站在戲臺上就會發光。

“玉樓。”程鸞筠的話打斷了黃玉樓關於自己十多歲的回憶，他擡頭望著人，就聽程鸞筠問道：“你說他在接受死亡的時候在想什麽呢？這個世上不會再有他的只言片語，他這是圖什麽呢？”

程鸞筠的話很輕，眼睛望著黃玉樓，希望這人能給他一個答案，一個弟弟用一生追隨的答案。

“他死的時候還在用身體護著一個娃娃兵，那個小男孩，今年十歲，或許，他的力量很微弱，但只要勇敢的往前走，便會遇到同樣的人，絕望會生出希望，置死地而後生，帶著希望往前走，就不會後悔...”黃玉樓對著這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到。

“這樣啊..”程鸞筠直起身體，甩出水袖，他的身體不似當年，卻也標準的跳著，像是在祭祀什麽，那戲腔悲鳴流轉，久久無法消散。

“月亮出來亮汪汪，亮汪汪...”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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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小河淌水

本來不是用的這個，是我自己寫的，但總覺的不是很好，衷心祝願我們國家繁榮富強，新中國萬歲。

下面是我自己說的屁話，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好運小技巧依舊評論區。

其實我寫這篇文之前已經在開雛鳥的姊妹篇，裏面的也是雙性，為什麽會想塑造一個這樣的角色（其實也沒塑造明白，原本就貧瘠的寫作生涯加上有限的文筆，中間被小黃燈迷了眼），是因為我看到了真正的雙性人，看到了他底下的評論，無一例外的罵我們這些作者，幾萬條評論，說我們是齷齪的蛆蟲，據他們的評論，據統計雙性人人數統計，全球雙性人一億多人口，比俄羅斯總人口都多，平均兩千個人就有一個，但我還是用度娘查了，真的有，但人數未定。

他們大多數由重男輕女的世代產出，由母親服用所謂的“轉胎丸”造成的基因或肉體缺陷，我共情了，共情了那從褲子裏掉出來的衛生巾，共情被人用樹枝挑起的衛生巾和操場上那無措的眼睛，湊在一起哄嘲的人群，我很羞恥，我寫不下去，可是他們的弱勢也是被人用標簽高高掛起來的，但這種事情，女性經歷的也不在少數。

男人，女人，有眾多的弱勢群體，如今身處弱勢的女性都在為自己搖旗吶喊，為什麽都可以寫，我寫的東西我承認是我意淫的產物，我是一個成年人，我能在現實中壓制我內心變態的欲望，為什麽雙性就是不可被觸碰的禁區，我有時候在想，為什麽偏偏是我刷到了那些視頻，為什麽我會在深夜裏哭泣，我不懂，直到我看到金星老師的話，變性人和同性戀為什麽被定義為不被接受人群，他說：“我們中國，很早就記錄了同性戀，這不是一件新鮮的事情，我們以前大街上兩個男孩子，他們手牽手，或者勾肩搭背，別人只會覺得這兩個人關系好，西方流傳的標簽文化，將他們貼上標簽，gay，變性人，雙性人，女同，讓人們在生活中變得敏感和警覺，社會被標簽束縛，變得異常敏感。”

如今很多變態在互聯網時代暴露，他們用“同性戀”掩飾自己變態，各種“崆峒山”爆出，他們不斷的擠壓著同性戀人們的生存空間，留言的不堪很刺眼，被絞殺的通訊錄，還有各個吃紅利的人，不斷暴露著人性。

我不明白我在說什麽，像是說了一坨狗屎，我的蝴蝶身上也被標上了各種標簽，而我就是罪魁禍首，廢文上的氛圍我很喜歡，可能這樣和諧的氛圍，讓我有勇氣打下這些字。

我的小蝴蝶是一個理想主義的人，他很堅強，很偏執，他很溫柔，卻也會警惕，他覺得世界上總會有好人，他用自己光照耀著世界，世間破破爛爛，總要有人縫縫補補，哪怕所到之處，會被人傷害，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我的宗酌他是一個現實主義的人，他從小看到了人性的涼薄，當遇見溫柔的亮光，怎麽會不心動，好不容易碰到這麽一個人，怎麽會放手。

秀鳳和仙芝都是被壓迫的產物，她們一個被親情壓榨，一個被愛情所困，前者跟隨者命運的腳步走向了生命的終點，後者給自己謀了一條出路，哪怕是死路。

珍珠是個懵懂的庶出小姐，她不懂程鳳蝶在說什麽，但她很向往，她勇敢的踏出去了那一步，吳媽媽有錯，有什麽錯呢，再大的恩情也比不了親人的血濃於水，她是個普通人，能做的只有跟著自己的感情隨波逐流，鳳汝也很厲害，王媽媽也很厲害，可我累了，小蝴蝶累了，當一個作者的思想被禁錮，那故事就應該走到這裏。

他們都沒有罪，雙性人也沒有罪，社會是包容的，帶偏見是狹隘的人心。

這個文本來就是帶著目的性寫的，雖然沒寫好，小甜茄在這裏祝願大家，堅定的守護自己的夢想，去過自己想過的日子，雖然人生總會經歷低谷，關關難過關關過，你們要相信，不要被現在的人和事困住，只要你往上走，便會有更好的人在前路等你，不論是愛情，或是友情，祝大家保護好自己的亮光，照耀自己的前路，找到同行的人，只要走，便一定會走到出口，我也解放了，我很開心，我能寫完，也很開心三百多人收藏了小蝴蝶的故事，也謝謝大家觀看完我的矯情文學，鞠躬，番外見。

多說一句，老規矩，番外和正文分裂開來，番外肥腸甜呦，我個人覺得番外才是故事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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