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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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山高聳入天,青雲門是青雲山第一仙宗,此時仙師的房門正被敲的“邦邦”直響。

“師尊,開門啊!師尊!”

眾仙門的師兄弟站在那裏楞神,看著有些失態的小師弟,開始嘀咕起來。

“看什麽看!沒見過如此帥氣的美男子嗎?我叫師尊收拾你們!啊啊啊啊!”

鸞衣是只鸞鳥,他此時一身青衣,腰間系著的清鈴正在作響,烏黑及臀的長發跟著他本人的身體晃動著,正在發癲,不,是毫無形象,剛從下界渡劫回來,他這次不僅鳥回來了,記憶也跟著來了,那些畫面讓單純的小鳥又緊張,又羞恥,他想讓師尊幫他報仇!

房門帶著一陣旋風打開,裹著人進了屋子裏,房門又被重新關上。

“師尊!”

鸞衣低頭看著自己被弄亂的衣裳,聲音裏帶著氣惱的拿喬聲,一擡頭之間那往日清冷的師尊正坐在蒲團上看著自己。

鸞衣站在原地轉了一圈,看著自己整潔的衣物有些不解:“師尊,怎麽了,這樣看我作甚?”

“無事。”那蒲上的白衣師尊垂下眼眸,伸手去拿小幾上的茶杯,瞬間伸出去的手頓在半空中,緩了一會兒這才端起茶杯潤口。

“師尊,我不管,你跟我去九重天上找那厭人的司命仙君去!渡劫就渡劫!人間的事我不要記得了,羞不羞!我要告他個失職,我不要飛升嘛!”鸞衣腳步輕盈,沒兩下就跑到師尊身邊,伸手搖晃著這人的手臂。

“不可胡鬧。”無酌仙師看著鸞鳥的手,有些無奈,這只小鳥已經跟著自己修行五千載,次次都在情劫上栽跟頭,讓他這個師尊也有些困擾,這次成了是成了,只是..想到這無酌仙師不免明白了這個小崽子之前的五千載為何總是不成功了。

“我不要,師尊你不寵我了!我要是真上天了該怎麽辦,我不要飛升,師尊..”鸞鳥有些無措,以往去人間渡劫,只要師尊的清鈴在,自己就是清醒的,這普天之下那有比師尊還好的人,情劫怎麽可能會渡,怎麽可能有比師尊更好的人,不要,不要離開師尊!想到這他張開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無酌仙師看著他這幅樣子,小臉蛋紅撲撲的,張著紅潤的雙唇哭的可憐,那雙眸子裏的眼瞳還在那眼皮後面打量著自己,怎麽說,有些精明機靈,但不多。

“你先回去,我..為師有客要來。”

鸞衣站在門口不甘心的咬著唇,解恨似的往地下跺了兩腳,震得小腿肚直疼,他開口喃喃的說:“師尊你不疼我了!嗚嗚嗚..”

無酌仙師見外面的人走了,伸手扶額,身邊一陣清風卷起,一黑一紅的兩道人影便站在無酌身邊。

“仙尊,好久不見,渡劫歸來可好?”紅衣男子鳳目狹長,他半咪著眼,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老古董。

“你瞧你和司命二人搞得好事!他還這麽小,你們!”無酌仙師指責了人半響,卻說不出些有違人倫的師生情,為師為父怎麽也不該踏過那條線。

“還小啊?五千多歲了還是小奶娃啊?無酌,小朋友從破殼就跟著你,你在這樣遮掩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這不就是幫你一把,何況整個仙門一封,你倆的事還能被誰知道呢?你呀,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小笨蛋想想,連下界都時刻記著你的喜好,你的性格都學了個三成,你呀,做仙別太軸...”

送走了月神和司命,無酌深深吸了口氣,還是對這次去人間的事情覺得荒謬,人間自己的性格從未在身上體現過,他有些不明白,本來就是想跟著去看看這孩子怎麽遲遲渡不了劫,沒成想人間的自己會如此瘋狂,想到月老拉了的紅線,這可如何是好。

還沒等他理順個情緒,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叫喊,那喊聲帶著顫音,由遠及近匆匆的趕來:“啊啊啊,宗酌!我底下怎麽了?”

“你看我怎麽真的長了這物,怎麽辦呀宗酌!”小鸞鳥像是跟著急,他捧著衣擺,露出兩條修長的腿,和那光禿禿的隱私部位,後知後覺像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擡起頭來大眼瞪小眼。

小鸞衣驚覺不妙,轉身就想往外面跑,便被人抓住後脖領,單手拎了起來,無酌仙師的聲音裏帶著慍怒,本以為小鳥兒若是不知道是自己,便有些難說,沒成想這鳥知道的很,也省的自己想由頭跟這人挑破窗戶紙!

“師尊,不是,我剛才碰到司命仙君,他告訴我,我沒忍住,仙尊,真是是是你呀,我好想你。”鸞衣雖然被人拎著還是側過臉去蹭無酌的手腕,顯得很是乖巧,讓人忍不住的欺負他。

“師尊,我還是想問你,那個,那個,我怎麽沒有毛了,是因為飛升了嗎?那我的本體是不是也沒毛了,我是要禿了嗎?”  小鸞鳥被放在床榻上,小嘴依舊沒完沒了的念叨。

“小作精,閉嘴。”無酌的額間暴起青筋,他俯身吻上那張滔滔不絕的小嘴,還是熟悉的感覺,真是要命。

小鸞鳥第一次被人用師尊的形態吻著,他眨巴著大大的眼睛,有些還回不過神來,無酌將手覆在這人臉上,帶著微喘的氣息開口:“小蝴蝶,閉上眼睛。”



小鸞鳥身體顫抖個不停,人間的記憶不斷的攻擊他的神經,和師尊色情的床事讓他雙腿發軟,手用力的去扯這人的後背。

“怎麽之前學的都忘記了,怎麽這麽羞澀?”

無酌半坐在床上,下巴上還粘著這人的口水,嘴唇上印著被人咬了小小的牙印,他伸手掀起蓋在小鸞衣身上的袍子,眼色越來越深:“叫我看看你是如何了。”

“我..”剛才氣勢洶洶的小作精變身成了小啞巴,雙頰紅紅,整個人像是冒著熱氣,像是剛才那一吻快把他燒透了。

無酌垂眼,伸出雙指用之前在這人的隱私地帶流連,陰阜還是鼓鼓的,如今那些稀疏的小絨毛早就不知道飛到那裏去了,白肉配上縫隙裏的紅肉,粉與白的鼓饅頭,看著令人心癢。

“我不知道..師尊..我害羞..你別這樣看我了..”鸞衣想要收回腿,卻被人用大掌捏住,用手來回摩挲著細膩的皮肉,無酌渾身冒出一陣無名之火,自己持重了五千年,現在看來,像是個笑話,小傻子只知道粘著自己,愛慕之情卻是敢想不敢言。

“我如何看你,在人間,我不僅看過,還嘗過。”無酌低下頭,用兩指分開那裏的肉唇,裏面的小縫泛了一層水光,凸出的陰蒂也顫巍巍的露在外面。

“師尊..想要..”鸞衣被這長時間的視奸搞得淫水泛濫,底下濕的一塌糊塗,這人隨便看看自己,都能讓自己洩出身來,跨間的玉柱也顫巍巍的立起來,對著平日裏德高望重的師尊吐著水。

“嘶-啊-”

濕滑的舌舔到軟肉的一瞬,鸞衣用手緊抓住身下的床鋪,刺激讓他翻湧出一波春水,將那平日裏儒雅師尊的臉染的十分色情。

無酌用手分開他想要夾住的腿,用力一拉,那處花穴就徹底暴露在眼前,底下的小縫正縮的厲害,像是一張嘴正對著自己欲拒還休,晶瑩的水絲往下順著嫩肉滴水,讓人控制不住舌尖想去品嘗一番。

人間的情事歷歷在目,像是時間重疊了一樣,鸞衣睜著眼睛,身上如瀑的頭發淩亂的散落在床鋪上,他看著師尊的頭就在自己的腿間動來動去,好羞恥!

“師尊..輕點舔..”鸞衣仰著頭,腿被人架的高高的,夾都夾不住,他聲音顫抖,呼吸間夾雜上了粗氣,一波快感從後脊湧出,包裹著他的渾身,讓他忍不住的抖著屁股往上挺腰。

濕滑的舌靈活的在自己私處游蕩,鸞衣被爽的搖頭晃腦,手掌不自覺的去夠無酌的手,兩人十指緊握的時候,鸞衣就後悔了,完全被人控制住了,身體的躁動無處宣洩,只能用指甲去扣著人的掌心。

“別往裏舔我了,師尊!”鸞衣的話完全不受腦子控制,清脆的聲音說起淫蕩的話語一點都不知羞,他的本意是想人別舔,卻不成想赤裸裸的話比什麽都誘人。

舌尖撬開緊閉的陰唇,看著裏面的小肉核,小肉球泛著水光,藏在那肉蚌,甚是可愛,舌尖靈活的在那個小肉球上來回滾動,看著肉核下方那流水的小縫,無酌喉結滾動一番,將臉埋了進去。

“鸞衣,可是爽快?”仙氣飄飄的人從兩條腿跟出擡起頭來,嘴角盡是水汪汪的一片,他垂眸看著鸞衣用手緊抓著自己的發絲,開口笑道。

“師尊..徒兒癢,像是要著火了。”鸞鳥的眼珠子提溜動著,像是在想怎麽引誘人,或是在躲避這人的臉,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一對椒乳從那衣襟裏擠了出來,露出滿室春光。

無酌伸手輕輕擺擺手,兩人的衣服便不知道飛哪裏去了,剎那間兩人赤身裸體。



鸞衣捂住自己嘴,耳朵動了動像是在聽門外的響動,眼神一直對著無酌瞄阿瞄,示意這人說話。

“何事?”

赤身裸體的仙尊,身上只有披身銀發,身下的雞兒翹的高高的,開口一本正經的問著門外的人,任誰也想不到這人剛從自己徒兒的腿跟底下出來。

“師尊,讀戒的時辰到了。”

鸞鳥早就知道外面是誰了,是他那頑固不化的大師兄,讀戒啊!天啊!一讀兩個時辰,鸞鳥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腦子真的認真的在想自己要不要賴在師尊床上不走,可是如果讀戒不去,師兄會用戒尺打自己的手掌心的,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見那“持重”的師尊淡淡開口:“肅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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