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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了家之後，互相之間尷尬的氣氛這才緩和了一點，宗酌像是跟之前變了一個人一樣，依舊是一有時間就過來，一言不發的照顧著程鳳蝶，像是正在求偶的雄性，又要獻殷勤又要把握好分寸一般。

“宗酌”

程鳳蝶叫住在屋子裏忙前忙後的人，也不知道他來來回回在做些什麽，像是孔雀開屏一樣，展現著自己，想到這程鳳蝶望著宗酌身上穿著的軍裝，上面別著無數的勳章跟著宗酌的動作來回碰撞著。

“怎麽了？”宗酌放下手裏的東西，前一陣子聽了別人的建議，宗酌起了想要兩人名正言順在一起的心思，有些笨拙的討好著人，他大步往程鳳蝶的方向走來，在意的看著眼前人，生怕這人身體不適。

“我沒事。”程鳳蝶搖搖頭，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宗酌坐下，他如今除了意外流產的孩子讓他半夜時時被噩夢驚醒，沒有其他的煩心事，宗酌的意思他明白，想到這程鳳蝶在心裏捋順了自己的想法，開口問：“宗酌，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我聽你說。”宗酌反問。

程鳳蝶裝作如無其事的摸摸下巴說道：“我現在覺得你在給我獻殷勤。”

“是的。”宗酌並不否認：“我如今二十有四，是大總統麾下的三省巡閱使，掌管三省軍務，我的總部在羊城，母親是大英公主，現在也在羊城，總兆厭是我原先的名字，現在的字是我自己取的，我的生活在遇見你之前像是浸在酒裏讓我麻木，這樣的我...”宗酌頓頓又說：“你..想要我嗎？”

看著宗酌有些嚴肅的臉，程鳳蝶從這人的眼瞳裏看到了裏面的自己，看清楚了自己的神情，深吸一口氣，他點點頭：“我要。”就像自己是對大哥說過的，想要真心何其容易，遇到了就要好好珍惜。

宗酌站起身將程鳳蝶緊緊擁在懷裏，感受著互相在一起的溫度，宗酌自己知道，程鳳蝶像是黑暗中的微光，照耀著這個破爛的世界，這微光他也異常渴求。

“宗酌...”程鳳蝶聲音悶悶的說道：“你今天是要去開會嗎？你胸前的徽章都戳疼我了。”

“無事”宗酌臉上帶著不自然，伸手將身上的外套脫掉，隨意的扔在榻上，低頭想親吻程鳳蝶的雙唇，這次的吻異常兇猛像是帶著占有的味道。

唇間相接處能看到那舌尖在互相糾纏，你追我趕，水漬聲嘖嘖作響，隨著吞咽的聲音，宗酌攬住程鳳蝶的腰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不行...”程鳳蝶打開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宗酌不解，他往前走了一步將程鳳蝶壓在榻上：“為什麽不行？”

“月..月事還在...”

宗酌覆上去，低頭一下下親在程鳳蝶的唇邊，用安撫的語氣說道：“宗太太..是為夫孟浪了。”

“你！”程鳳蝶有些氣惱的拍打著宗酌的後背，這人也不惱，反而翻身將人抱在懷裏暢快的笑了起來，那笑聲裏帶著愉悅，像是把最近的壓抑與擔心全都笑了出去，身後的人感染了程鳳蝶的情緒，他就這麽窩在宗酌懷裏，唇角淺淺的笑著。

“宗酌，綠婉還在軍營嗎？”兩人躺在榻上，程鳳蝶把玩著宗酌的手指，來回的撫摸著那掌心裏的繭子，語氣有些隨意的問著。

宗酌把頭埋在程鳳蝶的後頸裏，像是聞不夠這人身上的味道，半響後啞著聲音回到：“早就送走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如此心狠之人。”程鳳蝶握著人的手，滿足的放在臉邊蹭了蹭，卻沒有看到宗酌在聽到這句話後的神色，宗酌抱著人，眼色晦暗，他在心裏說道：“夫人..你真的很溫柔呢，謝謝你答應我著無理的要求，可這個世界，我不喜歡...”

第二日在程鳳蝶的強烈要求下，宗酌派車將人送回了鳳梧樓，人一走，宗酌便打通了軍營的電話：“前幾月我送去的那個女人如何了？”

“死了？”宗酌聽到對方的回答微微皺眉，最後叮囑部下偽造了綠婉的入城記錄這才作罷。

“珍珠，我回來了。”

程鳳蝶剛下車就見珍珠和王媽媽等在門口，程鳳蝶打量著許久未見的人，看著熟悉的街道不禁有些感嘆，自己現從回來就被困在這樓裏，如今有了同行的同伴和愛人，程鳳蝶的身上像是有了無限的動力，支撐著他接下來要走的路。

“王媽媽，跟廚房的幾位媽媽說一聲，下午做些好吃的，晚飯一起吃個團圓飯。”程鳳蝶側著頭跟王媽媽囑咐著，王媽應了一聲就往後院去，一旁的珍珠上前來扶住程鳳蝶的手，跟人往樓上去。

程鳳蝶看著欲言又止的珍珠，拍拍她的手撫慰道：“說吧，怎麽了？”

“夫人..仙芝姐姐來過了...”珍珠說完從袖子裏拿出兩塊大洋遞給程鳳蝶：“仙芝姐姐說，她之前受了夫人的恩惠，如今自己能養活自己，絕不拖累夫人。”

程鳳蝶伸手將錢放在手心裏握著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她這脾氣，像是頭驢似的。”

晚上的團圓飯熱熱鬧鬧，鳳竹和鳳青許久沒見到程鳳蝶了，吵著鬧著要坐在夫人旁邊，鳳汝也有些青澀的跟在他們身後黏在程鳳蝶身邊。

“好了，都不鬧了，快些吃飯吧。”程鳳蝶看著打鬧著的人，臉上帶著些許寵溺。

“後面那幾個，都是城外撿的，這個月十五我隨著王媽媽去城郊，見他們可憐就自作主張將人收留回來，夫人放心，我都打聽過了，全都是雙親亡故的孩子。”珍珠給程鳳蝶指著桌子後面幾個瑟縮在一起的小孩說道。

“嗯，應該的。”程鳳蝶對著珍珠笑笑，剛想說什麽門前屏風後的風鈴響動起來起來，程鳳蝶看著進來的人，稍微覺得有些刺眼，

宗酌站在那裏，依舊是一副紳士的打扮，只不過西裝上裝飾上了鎏金鏈子，頭頂帶著紳士帽，手裏還拿著一把帶著由鉆石鑲嵌著頂端的手杖，程鳳蝶莫名的覺得宗酌今日像是個花孔雀，騷包無比。

“宗先生！”

飯桌上響起驚呼聲，宗酌臉上帶著笑意一步步的走上前來對著程鳳蝶問道：“夫人..不知我可能一同用膳。”

“好。”程鳳蝶下意識給人讓開自己身側的位置，宗酌直接無視圍在這人身邊的幾人坐在程鳳蝶旁邊。

“吃飯吧。”程鳳蝶發了話，眾人便開始吃飯，中間有些人擠眉弄眼的，但是喜歡沖在前面的秀鳳已經不在了，眾人就算再好奇，也不好意思開口問。

“你來做什麽？”程鳳蝶湊到宗酌耳邊輕聲問道。

宗酌笑笑：“想你了，便想來看看你。”

面對人直言不諱的表白，程鳳蝶臉色一熱，臉上帶著的是怎麽也藏不住的笑，語氣裏也帶著嬌嗔：“你怪會哄人的。”

“這是自然，誰叫我的夫人美若天仙，讓我一刻都不敢放松。”

“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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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湖

我自己覺得有點甜，你們覺得呢，可以來打我！我接受所有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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