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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酌側過臉看著程鳳蝶笑意盈盈的臉色，他在飯桌下牽起程鳳蝶的手，在人的手心裏寫寫畫畫，程鳳蝶睜大眼睛，濃密的鴉羽眨巴著顯得人有些乖巧。

“去不去？”宗酌寫完字在程鳳蝶的掌心刮弄著，入手溫熱，將人的手攥緊手掌裏，宗酌開口問道。

“我且看看。”程鳳蝶手心癢癢，瞧著宗酌的臉看著他今日的打扮有了捉弄的心思，便想逗逗人，宗酌看著程鳳蝶唇邊的笑，想親親人，卻被程鳳蝶在桌下捏了一把，宗酌回過頭桌上的人正目不轉晴的看著他們兩個。

“咳咳。”

程鳳蝶清清嗓子，將手抽出來吃飯，宗酌看著這人刻意隱瞞的愉悅，唇角也不自覺的勾起來。

“明日我來接你。”

飯後宗酌站在巷口準備離開，他張開懷抱把程鳳蝶抱在懷裏，樓上的窗戶上映照著無數的人影像是再往這邊瞧。

“夫人，他們都看著呢。”宗酌說道。

程鳳蝶嘆息一聲，留戀的從宗酌的懷裏掙出來：“都怪你。”

“好，夫人說的是，都是為夫的錯。”宗酌笑應著。

“好了，明日來接我吧。”兩人自從互通心意後，程鳳蝶明顯感覺到自己開始無意識的依賴這個人，兩人的肢體接觸讓他很舒服，想到這程鳳蝶笑彎了眼，踮起腳在宗酌的臉頰留下淺淺一吻，馬上又伸出手去給人擦拭自己留在上面的口脂。

“無事。”宗酌握住程鳳蝶的手，在上面親了親，轉身從車裏拿出一帶厚厚的文件袋交給人：“我先走了，明天見。”

“好。”程鳳蝶點點頭，兩只小腳無意識的來回顛翹著，把東西抱在懷裏，像是在等待什麽。

“啵”的一聲，宗酌低頭在程鳳蝶額上吻了吻又將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邊：“那我走了。”

“好。”程鳳蝶依舊應著好，兩只腳依然顛翹著，像是停不下來，帶動著身子來來回回，有些嬌憨。

宗酌回過身，大手托住程鳳蝶的頭，俯身吻了下來，直到將人親的快喘不動氣才把人放開，程鳳蝶的腳不翹了，他頂著羞紅的臉不知道看哪裏的好，最後勉強的擡起頭對著宗酌擺擺手：“晚安吻我收到了，路上慢一些。”說罷便飛快的跑開。

宗酌看著因為人跑動來回飄揚的衣角，低聲應了一句：“好。”

程鳳蝶回屋還沒關好門，屋子外面就圍上來一群人，眨著好奇的眼睛望著他。

“以後見面喚人，別叫人宗相公了。”程鳳蝶一開口，人群裏就吵吵嚷嚷的說起話來，程鳳蝶聽了話開口說：“綠婉和宗酌沒有關系，這中間的事情我三言兩語說不明白，等改日我和宗酌在樓裏請你們吃飯，到時告訴你們好不好。”

看著一張張帶著好奇的臉，程鳳蝶有些無奈的笑笑，將人群打發走，這才將懷裏的東西拿出來，入目是一張張的草稿畫，畫裏無一例外都是他，程鳳蝶心裏甜蜜，這應是宗酌在樓裏住的那段日子畫的吧，程鳳蝶一張張的看去，最後還有一張卡紙上面寫著：“初相見，一眼萬年，一萬年的心動與你，鐘情也與你，世俗中，與你相擁，乃我一生幸事。”

程鳳蝶看完，將卡片和畫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他眼睛裏有些濕潤，心裏酸酸的，突然就想聽聽宗酌的聲音。

想到這他快走幾步窩在沙發上給宗酌去了電話，宗酌還未歸，程鳳蝶只能訕訕的笑自己傻氣，門口傳來珍珠的聲音：“夫人..沐浴吧..”

程鳳蝶應了一聲喚人進來，讓珍珠先回去歇著，自己梳洗過後不太熟練的換上月事帶，這身體之前從未有過女子的月事，自從被宗袁用藥浸過，像是發育成熟了一樣，這此小產也是傷了身體，這都幾天依舊還沒走。

程鳳蝶輕嘆一口氣，回了屋子便聽見一直在響的電話，是宗酌打來的，這天晚上兩人像是有說不盡的話題，直到半夜才掛了電話。

第二日醜時，宗酌準時的等在九歸巷口，程鳳蝶從遠處來，一身白衣羅群，頭發盤成髻被發網包了上去，只有一根玉簪在上面固定著，宗酌知道這是當代已婚婦人的打扮，向前走了幾步，宗酌伸出雙臂接住跳過來的程鳳蝶，在人臉上親了兩口。

“等久了吧？”程鳳蝶問。

宗酌看著那張未施粉黛的臉說道：“無事，我也剛到。”

宗酌開著車來到庭院外面，伸手將程鳳蝶牽下來：“這是前朝的院子，裏面的樓宇全都是古建築，被洋人買下來開了電影院。”

“嗯。”程鳳蝶點點頭，心裏卻止不住的可惜，自己國家的東西被外人占有，這種感覺讓他怎麽也提不起精神來。

“不高興了？”宗酌問。

程鳳蝶也沒有掩飾他點點頭：“是啊，有些惆悵。”

“你若是喜歡，我將它買下來如何？”宗酌說道，程鳳蝶搖搖頭：“不用了，買下一個也買不下所有。”

程鳳蝶跨進院裏便被美景吸引，院子裏又東西兩棟樓，高三層，白墻黑瓦，兩顆巨大的樹開著花的生長著，粗壯的樹枝載著蓬松的繡花，送香到樓宇瑤窗前，似是一開窗便觸手可及，那花像是被白雪拼湊出來的，配著墻壁上的爬山虎，白綠相交，像是他在外留洋時看過的童話話本，又有所不同，有種東方的獨有的味道，沈寂卻又吸引人。

宗酌看向程鳳蝶仰起的側臉，臉上帶著笑意和人說著：“這是流蘇，又叫肆月雪，好看嗎？”

“好看！”程鳳蝶用力的點點頭：“真的好漂亮，好美。”

“不及你美。”宗酌大手摟過程鳳蝶的腰，在人臉頰上親了親：“走，我同你上去看看，那邊還有個池塘，上去看景色不錯。”

下午程鳳蝶看電影看哭了，是大上海著名影星拍的默片，講述了一個女人悲慘的一生，程鳳蝶用帕子擦著眼淚，吸吸鼻子，對著一旁的宗酌笑笑。

“是我的錯，讓你哭鼻子了。”宗酌耐心的給人把眼淚擦去，牽住程鳳蝶的手邊走邊說：“先去吃飯，吃完飯我把你送回去。”

“嗯。”程鳳蝶聽著宗酌的認錯，破涕為笑，他點點頭應下。

“我寫信給我母親送去，同她說了你的事，不過公館的人說母親回國了，說等她回來再來看你。”宗酌話音一落，程鳳蝶剛喝進去的水嗆的自己咳嗽。

“這麽快啊？”擦擦唇角的水漬，程鳳蝶問著宗酌。

“不快，夫人都把頭發盤起來了，為夫當然要請來母親為我們挑個好日子，我好正大光明的把你接回家。”宗酌看著程鳳蝶憋紅的臉笑道。

程鳳蝶看著宗酌認真的樣子，不可否認宗酌對於他們兩個的事情很上心，可程鳳蝶總覺得有些快，他有太多的羈絆，若是跟宗酌成了親...

宗酌看到程鳳蝶猶豫的臉，知道他心裏想什麽，開口帶著安慰的語氣說道：“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在你身後和你一起撐著..”

程鳳蝶望著宗酌略帶嚴肅的臉，他的心跳嘭嘭直作響，吵得耳膜疼，那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委屈的淚水從臉頰劃過，真的好開心，程鳳蝶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他猶豫著對宗酌說：“我有一個哥哥，親生的，他你也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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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兩個人可能都有那麽點子戀愛腦在身上。

今天看到了四月雪！從網上，我是不是該出門走走了！好好看！真的炒雞好看！國家保護植物！炒雞美！

當然也要小蝴蝶看一看，宗酌順便搭上。

流蘇：花白勝雪，人們給予的寄語，女權主義，獨立自主，不受他人約束，象征男女平等。

一切真的是好有緣分，小蝴蝶應該很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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