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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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盡一切,將那些惡人惡行通通反擊回去。

想著想著人就昏睡過去,再睜眼,房間裏沒點燈,隱約看著床帳外面坐著人。

“誰!”

程鳳蝶驚醒,蜷縮著身子往後退。

“是我。”

宗酌的聲音響起,程鳳蝶松了口氣,手掌輕輕的順著起伏的胸脯,程鳳蝶身上穿著睡衣,裸露在外的皮肉在黑暗中白的像是發光,宗酌站起身脫了衣服上床,緊緊的抱著人。

“多久了?懷了怎麽不跟我說?”

“我不去找你你也不來找我。”程鳳蝶反問。

“我還以為最後一次鬧得太兇,小媽媽跟我生氣了呢。”宗酌笑笑,把頭埋在程鳳蝶胸前,聞著那裏皮肉散發出來的味道。

“宗酌,你說的話還算數嗎?我們兩個你還要嗎?”程鳳蝶眨眨眼,伸出手撫摸著胸前人的頭發。

宗酌擡起頭:“怎麽會問這個。”

“我近日有些焦慮,宗酌,你會來的對麽?你會幫我殺了他的對麽?”程鳳蝶不停歇的問,宗酌看他心慌的樣子,眸底隱藏了情緒:“當然,你說了很多遍了,我知道的,你想讓我去搶親。”

程鳳蝶見人一次次曲解意思也不回答只是反問:“你不要我們?”

“要,怎麽會不要你..”宗酌擡起頭吻吻程鳳蝶的臉頰:“你說的我都記得,給他留口氣,你有事情要問他。”

程鳳蝶看著宗酌的臉,心裏有些愧疚,自己從來沒跟宗酌說過大帥的計劃,叫宗酌去程鳳蝶是有私心的,大帥既然想殺他,那自己現在跟宗酌說,再怎麽樣宗酌都不會傻到孤身一人去帥府吧。

大帥若是死了,宗酌也就安全了,自己和宗酌無冤無仇,應是無事的。

“他是你父親,我讓你和我殺他你不難過嗎?”程鳳蝶最終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宗酌:“不難過,比起他我更在乎你。”

程鳳蝶聽了答案,心口窩有些躁動,他伸手抱住宗酌帶著鼻音略微有些撒嬌的語氣說道:“我困了,今日你在這歇息,抱著我睡一晚吧。”

“好”

四月十七是個好日子,這天奉城第一酒樓徽滿樓門口,敲敲打打的結親隊伍好不熱鬧,外面圍著一圈人嘴上說著吉利話,想要討個喜封,迎親隊伍也很闊氣,拿著喜糖紅包往外撒去。

“新娘子出來了。”

前頭有人喊,人們都抻著脖子湊著頭往前看,一身喜服蓋著紅蓋頭的人由珍珠扶著從酒樓出來,雖說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他是鳳梧樓的鴇母,但這些個百姓不知道,大帥還是要那所謂的面子的,程鳳蝶昨日就來著裏住了一晚。

“起轎。”程鳳蝶坐進轎中,一旁的媒婆便高興的揚揚手帕子,示意轎夫可以走了,前方是吹拉彈唱的匠人,中間是喜轎,身後跟著幾排擡著物什的人,雖說是吹著喜慶的調子,轎子裏的程鳳蝶還是被吵的頭痛,想到這程鳳蝶掀開一旁的轎簾對著珍珠說道:“你回去吧,跟著王媽媽照顧好他們。”看著珍珠欲言又止的臉程鳳蝶安慰人似的點點頭:“我會回去的。”

“嗯。”珍珠含著眼淚點頭,眼裏盡是不舍,她努力的癟著嘴忍住不哭,最後望了望程鳳蝶才轉身離去。

宗大帥擺了大排場,雖然說是續弦,但也是給了實打實給了名份,宗袁今日心情格外的好,他親自出來將程鳳蝶從轎中迎出來,托著手跨過火盆,大方的牽著程鳳蝶給在前園坐在喜桌前的人介紹,周圍響起吆喝聲,耳邊全是恭喜賀喜,程鳳蝶就在蓋頭裏面看著自己被人拉著不停晃動的腳。

在一聲聲的祝福裏,程鳳蝶被人拉著往前廳拜堂。

“且慢。”

門外傳來一道聲音,宗酌白襯衣配著軍裝褲,外面披著一件紅色的披風,軍靴箍著小腿,腳蹬在馬鐙上,看上去利索又威嚴,猩紅的披風隨風仰起,讓他看上去來者不善的意味在裏面。

宗袁轉過身來,看著門外的宗酌冷笑一聲,扯著腮上的橫肉顫動,看上去是要動怒,在賓客們慌張的叫喊聲中,宗酌騎著馬直接躍進了前院,他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宗袁,張開嘴笑笑:“好久不見啊,父親大人。”

四散開的賓客倒吸一口冷氣,這些人多數是城中的富戶商賈,只知道多年前宗大帥的兒子就死了,怎麽突然又來了一個,只有宗袁的幾個親信擋在宗袁身邊,用槍指著馬上的宗酌。

“父親,這結婚如此大的喜事,您不叫兒子來喜宴,難道還要血肉橫飛嗎?多不吉利。”宗酌從馬上躍下,軍靴走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他像是一點也不怕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宗袁。

程鳳蝶掀開蓋頭看著眼前的人,用東方話來形容就是玉樹臨風,猶如畫中人,只是那灰藍色的瞳孔,卻是像泛著冷光,讓人永遠猜不透。

“何事。”宗袁屏退一旁的親信,強壓著怒火問著人,這個逆子!宗袁從知道程鳳蝶有孕便派人去殺宗酌,都是失手而歸,總覺得差一點事,今日倒是堂而皇之的來了,想到這宗袁回頭瞪了程鳳蝶一眼。

“父親,漂亮的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兇的,我看您火氣有點大,不如宴席如常,咱們也快快進屋去吧。”宗酌無所謂的樣子直接惹惱宗袁,本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算了,回頭看看縮成一團的賓客,這麽多有頭有臉的人,也殺不盡,想到這宗袁看看身後的程鳳蝶,有了主意。

“哼”宗袁悶哼一聲,拂袖而去,程鳳蝶跟在宗袁後面,宗酌站在身後看著今天異常美麗的小媽,那人眼睛黑亮宛如星辰點點,彎彎細眉順如柳梢,紅唇點絳怕是洛神親臨之美也比不得,火紅的嫁衣襯著瓊貌,足抵紅蓮,宗酌有一種錯覺,像是第一次見到這人的樣子,也像是一眼萬年。

宗酌進到屋子裏的時候,程鳳蝶已經離開,他隨手關上房門,踱步走向坐在上位的宗袁,直接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來,這一舉動,看在宗袁眼裏,就是十足的挑釁。

“你來做什麽?”宗袁拿出煙槍拿在手裏抽著,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留給宗酌,宗酌笑笑,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吹吹,隨即又放下:“這茶太苦,喝不慣。”

“不喝就滾。”宗袁道。

“父親,發火對身體不好啊,我不是與你說過了,大哥的死與我無關吶。”宗酌搖搖頭,語氣中含著一股乞憐的味道,讓宗袁忍不住大發雷霆:“你個孽畜!那是你親哥哥。”

看著宗袁氣的發抖的手,宗酌忍不住去碰碰剛才被吵到的耳朵不禁皺眉:“父親可真是老當益壯,這個年紀給我添個繼母,說不定還能為我添個弟弟妹妹什麽的。”

宗袁聽了宗酌的話,臉上有些僵硬,他帶著生冷的語氣趕人,卻被宗酌回絕:“父親,剛才是敬重你才喊您一聲,今日我可不是來參加你的什麽勞什子婚宴,我呀...”說到這宗酌對著宗袁露出一絲冷笑:“我呀,是來替大總統把您剿了去的,只不過明面上的理由我還沒想出來。”宗酌說完臉上帶著些許困擾。

“狂妄小兒,就憑你,來人!”宗袁站起來喊人卻被宗酌攔住:“老爺子,聽我一句勸,您呀,還是先打電話問問你的軍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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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明天回居住地,可能更得的有點少,抱歉了魚魚們,回去我調整一下狀態,可能請一天假,我怕把蝴蝶寫歪了。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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