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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少爺！”小廝看自己少爺那啷當樣子，擺明了就是不想走，真正的理由他還不敢說，只好壯著膽往黃玉樓身邊走，餘光就看見那床裏的人，正跪坐在床榻上，渾身布滿青紫咬痕，如瀑的黑發擋住那臀縫中的春光，只是這胸前的兩個被吸腫的乳尖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小廝趕忙回過神湊在自己少爺耳邊耳語，那黃玉樓臉色變了變，才對著美人說：“君公子，家中有事，下次再來找你。”

“嗯。”裏面的人點點頭，黃玉樓便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只留下那榻上的公子對著那金鐲子出神，沒一會便像是失了興致，將鐲子擼下來甩在枕頭邊上。

“公子。”婦人端著冒著熱氣的鐵盆推門進來，對著床上的人喊了一聲，半響，君梧才轉回頭笑笑：“王媽媽，你來了。”

“來給你輕輕身，怎麽沒進屋裏。”王媽媽端著盆走到到榻前站定，將那帷幔挽了上去，順手將灑在那羅漢床上的書籍撿起來摞好放在那長案幾上。

“說是夫人讓他等了一周，等不及了。”君梧躺下身，將腿分開，讓王媽媽拿著柔軟的布巾給自己消身。

“這黃少爺怎麽連羊腸套也不使，公子你也不說他。”王媽媽沾著藥水給君梧不停的擦洗著那處，一邊心疼的嘮叨。

“說了，他沒聽。”君梧緊緊手，隨即像是安慰人一般：“我以後會註意的媽媽。”

“好，我是擔心有些人有臟病，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定是要罵你的。”王媽媽看他的態度，也知道這事公子說了也不算，手上也放輕了力度：“一會兒還得用壺嘴給你沖沖裏面。”

“嗯，謝謝媽媽，夫人去哪裏？”君梧閉著眼，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

“還能去哪裏，北邊又打了仗，黑市上又開始賣人了，夫人下午就過去了，現在還未歸，也不知有沒有事。”王媽媽一邊念叨一邊忙活，見榻上的公子閉了眼，這才停止滔滔不絕的嘴，專心給人清洗。

“九塊大洋，九塊大洋還有再出價的的嗎？”地下交易黑市裏，諾大的場地裏就點著兩把煤油燈，生怕讓人看清楚了臉，場地中央兩個壯漢和拎小雞仔似的拎著個人，那人垂著頭，亂糟糟的頭發被一根紅線繩松散的栓著，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像個牲口一樣等待著被別人拍下。

這時後方的角落裏一名婦人舉舉手，她穿著白色對襟棉襖子，粗大的麻花辮利落的梳在腦後，那人牙子看看這位婦人，又看看婦人身邊坐的女人人連忙恭敬的彎彎腰：“抱歉，夫人，沒看見您是小的失職。”說罷連忙回頭吆喝起來，本以為一個臭丫頭片子九個大洋算是天價了，說不定一會兒還能往上叫兩個錢，一旁的人也拿著鑼敲打一聲：“十個大洋。”

前方的男人面露不悅，大姆指上帶著大大的玉扳指稍微擡手，就被那人牙子看在眼底，立刻興奮的喊著：“十二！十二！還有人加價嗎？”

後排的婦人聽到價格有些猶豫，輕輕彎身對著坐著的女人說：“夫人，別叫了吧，價太高了。”

女人一身黑色錦緞旗袍，緊緊地貼著腰身，裹得身體玲瓏有致，身上衣服一只對天翺翔的鳳被金紅絲線繡的栩栩如生，領口，袖口都用緊密的針腳縫著那暖和的兔毛，像是怕冷外面還裹著一件毛茸茸深黑色的連帽大氅，細白的雙手抱著一個湯婆子放在腹前，臉被帽檐上垂下的黑絲網擋住，只能隱約看見那紅白唇齒一張一合，可能是身體過於嬌柔，坐在那寬大的交椅上，顯得人盈盈一握。

那婦人聽了話對著管事的問：“能驗嗎？”

“能，當然能！”那賣人的連忙把跪倒在地上的女孩拉起來，用手掐著女孩的臉：“夫人，這個可是我今天這些貨裏唯一的處女，錯過就可惜了。”

“二十！”婦人說完後場地裏的人都歇了聲，處女也不少見，沒必要花這錢往家裏買個人，無人壓價，人牙子高興的把女孩松了綁，拽著人的胳膊就往後面走。

“夫人，今日收獲頗豐啊。”拍賣結束後，前面的男人回過頭，大抵有個四五十歲，精瘦，頭發抹著頭油被整齊的梳在腦後，臉上因為笑將眼角擠出來一道道褶子，別看這幅笑瞇瞇的樣，這人就是奉城第一黑幫福成幫地頭蛇，陳佘，道上人稱陳爺。

“陳爺，說笑了，一個姑娘一個小子，沒有陳爺大手筆。”女人微微欠身，想要往外走，卻被人攔住了路。

“夫人這兩個人可都是從我陳某人手裏截下來的，怕不是我近日的罪了夫人？惹得不快了？”陳爺也站起身，伸手抖抖那繡著金邊的長衫馬褂上的褶，看似不經意的往上折折袖口，一副與你交好的模樣。

“陳爺，你可真是錯怪我了，這兩個小童年紀小，我買來帶回苑裏正好合適，若是惹得陳爺不快，改日去我那裏，我找珍珠陪陳爺好好唱一宿可好。”那女人往後退退與人拉開距離，話說的輕言細語，讓人生不起氣來。

“那就多些程娘子了。”那陳爺看似和善的拱拱手，隨後卻拂袖而去。

“夫人...這..”那婦人一臉擔憂，這可是在人家地盤上，要是真急眼了她倆還能不能回去還是個未知數，可大庭廣之下就喚人娘子，這也太辱人了...

“無事，去驗貨吧。”那女人攏了攏大氅，把自己包的嚴實也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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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元換成銅元的話差不多1：120，一個銅板就能讓一大家子吃頓飽飯。

我們夫人這20塊買一個人已經是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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