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兩廂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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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又和楊格約會了幾次。我承認，這其中有和尤洌賭氣的成分。
慕凡知道我的行蹤，我一點都不奇怪。
“最近過得很滋潤嘛。”慕凡調侃我。
“所以你快點好起來啊！要不然我無聊得很。”我陪著慕凡走在林蔭道上。
“差不多就行了！小心我真吃醋！”
慕凡的腿還不能長時間站立，完全恢覆需要一個過程。有時我會沒良心地想，等他好了，他肯定又會討厭起來，不如就這樣還可以讓我欺負一兩下。想想他討厭的時候……呵呵，還是想他快些好起來，那樣才是真正的他健康快樂的他。
這個世界，沒有誰是真的聰明真的笨，就像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贏家和輸家一樣。
楊格心裏清楚我的態度，他清楚我並沒有拿他當情人。而且，他也意識到，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要結婚，還是要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才有意思。徐家的親事他已經不考慮了。
攤牌的那天，他依然紳士地送我到家。
他微笑著跟我說拜拜的時候，我有些歉疚。
你圓了我的一個夢。當我說抱歉的時候，楊格如此是說。
才解決了一件頭痛的事，又有一件頭痛的事接踵而來。
我接到了公司的調令。
夠離譜的，要調我去做總經理的秘書，換而言之，給司徒尤洌做秘書。
我找到人力資源部的方課，如實匯報自己的能力和自己的想法。
方課耐心聽完我的陳述，然而告訴我馬上做工作交接，第二天去新的工作崗位報道。
我能做什麽？真是莫名其妙！
糾結到晚上，我終於忍不住撥打了尤洌的電話。
“你的秘書應該找個有經驗的人來做，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樓層秘書，根本做不來。”我直接說事。
“你這是在跟我說公事還是私事？”電話那端的聲音不慍不火。
“當然是公事。”
“那就上班的時候再說。”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再次撥電話過去。“明天我不會去你那報道！”
“那是你的事。如果新秘書沒到，我會找方課。”
真是氣死人！他又掛我電話。
他會找方課，這不是變向威脅我嗎？官大一級壓死人。
雖然我也算是在職場混了幾年，但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去做他的秘書！為什麽？為了我的那句“我們的緣份只是上司和員工的緣分”？天了！誰來救救我？
“聽說要高升了？”電話裏凍課笑道。
“我正愁死了！你就不要笑我了！”
“愁什麽？不知有多少人羨慕你呢！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你不要放過。”
“那我直接投懷送抱？”我順著凍課的意思說。
凍課心滿意足地笑了。
“你不用發愁。經理辦公室有一個秘書。”凍課終於步入了正題。
“有秘書了為什麽還要調我去？”
“聽說總經理在看了你的《此去經年》後就指名要你。”凍課平淡的敘述卻讓我感覺他又在笑我。
“這期的報紙出來了？那是N年前寫的，我自己都快忘了！”閑時無聊碼字碼的《此去經年》，當時投稿搞了二篇，一篇被刊用了，還有一篇沒想到現在才被刊登。
“你就認命吧！有事打110。”
“誰說的以後有事就打他電話？”
“呵呵。你沒忘就好！不要怕麻煩我，我不怕麻煩。”
“為什麽？”進公司以來，發生了不少事，可是凍課仍然是凍課。我忍不住地好奇一問，“我本身就是個麻煩，別人避都避不及。”
“英雄救美的情懷亙古不變。”
“我爭取不辜負這情懷。”他既然不想說，我也不便再問。
晴兒定是從胡波那知道我調動的事。她中午打來電話告訴我，如果我不想做，可以辭職，她新在的那家公司待遇還不錯，我可以去試試。
我明白自己完全可以一走了事，可是……可是我心裏還隱隱有那三年之約……我心裏還是放不下他……
“楚瑤……”電話接通了我卻不知從何說起。
“怎麽了？”楚瑤問。
“沒什麽。就是明天我要換工作了，要去做辦公室秘書了！”
“哦？辦公室秘書？”
“嗯，總經理的辦公室秘書。”
聽我這麽一說，楚瑤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說我該怎麽辦？”
笑了一會，楚瑤突然沈默了。
“怎麽了？”楚瑤的突然沈默讓我感覺有哪不對。
“芊兒，你和阿洌還有沒有可能？”
“沒有可能。”
“你還愛他嗎？”
“我們不合適。”
“因為他是蕭家的七公子？”
“不是。因為他是尤洌。他沒必要跟我這樣的人有牽扯，他值得更好的。”
“你還愛他？”
“也許吧。”
“芊兒，愛這種感情是最不用講道理的。如果你們□□，就要去爭取！”
“我累了。我不想再去累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
“那就跟著感覺走，不要想太多。”
“嗯。”
第二天，我還是心懷忐忑地在總經理的辦公室門外站了許久。
一個身著職業裝的女孩從裏面出來，看到我，便將辦公室的門完全打開。
“陌芊？”對方微笑著看著我。
“你好！”我也微笑回禮。
“你好！我叫江麗。”這個名叫江麗的女孩應該就是傳說中總經理的秘書。“進去吧，司徒先生在等你。”江麗說著往一旁讓了讓。
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木訥過。楚瑤那句“你還愛他？”總是時不時地冒出來騷擾我。我像根木頭一樣走進辦公室。
“您好！我來報道了！”
司徒先生起身從辦公桌後走出來。
“請座！”他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還給我倒了一杯水。
“謝謝！”我端過杯子抿了一口。
我保持著端杯子的姿勢，眼睛看著自己手中的杯子。
“阿洌！”
誰的聲音如此吳儂軟語？我擡頭望去，是小小！
“陌芊！你也在？好巧！”蔣小小說完轉向司徒先生。那腰肢一轉可謂百媚生。“不好意思！看著門開著就進來了！”
我站了起來。“司徒先生，我可以先去江秘書的辦公室嗎？”
退出司徒先生的辦公室，我心底掠過一抹自嘲。
江麗從她的辦公室出來招呼我。我跟著江麗走了進去。
“這是你的辦公桌。有哪裏不滿意的告訴我，我重新給你配置。”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我真誠道謝。
“不用這樣客氣！我們都是給老板打工。”江麗，十分端莊十分伶俐的一個女孩。
我的辦公桌，在門的一側，緊挨著玻璃墻。
江麗剛才很有可能看到小小經過。沒有任何電話，小小就這樣進來了，說明小小是這裏的常客。
我看我是真的累了，累得昏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還有大半年的光景就三年了，權當作學習實踐，日後找工作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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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凡知道我的行蹤，我一點都不奇怪。
“最近過得很滋潤嘛。”慕凡調侃我。
“所以你快點好起來啊！要不然我無聊得很。”我陪著慕凡走在林蔭道上。
“差不多就行了！小心我真吃醋！”
慕凡的腿還不能長時間站立，完全恢覆需要一個過程。有時我會沒良心地想，等他好了，他肯定又會討厭起來，不如就這樣還可以讓我欺負一兩下。想想他討厭的時候……呵呵，還是想他快些好起來，那樣才是真正的他健康快樂的他。
這個世界，沒有誰是真的聰明真的笨，就像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贏家和輸家一樣。
楊格心裏清楚我的態度，他清楚我並沒有拿他當情人。而且，他也意識到，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要結婚，還是要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才有意思。徐家的親事他已經不考慮了。
攤牌的那天，他依然紳士地送我到家。
他微笑著跟我說拜拜的時候，我有些歉疚。
你圓了我的一個夢。當我說抱歉的時候，楊格如此是說。
才解決了一件頭痛的事，又有一件頭痛的事接踵而來。
我接到了公司的調令。
夠離譜的，要調我去做總經理的秘書，換而言之，給司徒尤洌做秘書。
我找到人力資源部的方課，如實匯報自己的能力和自己的想法。
方課耐心聽完我的陳述，然而告訴我馬上做工作交接，第二天去新的工作崗位報道。
我能做什麽？真是莫名其妙！
糾結到晚上，我終於忍不住撥打了尤洌的電話。
“你的秘書應該找個有經驗的人來做，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樓層秘書，根本做不來。”我直接說事。
“你這是在跟我說公事還是私事？”電話那端的聲音不慍不火。
“當然是公事。”
“那就上班的時候再說。”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再次撥電話過去。“明天我不會去你那報道！”
“那是你的事。如果新秘書沒到，我會找方課。”
真是氣死人！他又掛我電話。
他會找方課，這不是變向威脅我嗎？官大一級壓死人。
雖然我也算是在職場混了幾年，但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去做他的秘書！為什麽？為了我的那句“我們的緣份只是上司和員工的緣分”？天了！誰來救救我？
“聽說要高升了？”電話裏凍課笑道。
“我正愁死了！你就不要笑我了！”
“愁什麽？不知有多少人羨慕你呢！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你不要放過。”
“那我直接投懷送抱？”我順著凍課的意思說。
凍課心滿意足地笑了。
“你不用發愁。經理辦公室有一個秘書。”凍課終於步入了正題。
“有秘書了為什麽還要調我去？”
“聽說總經理在看了你的《此去經年》後就指名要你。”凍課平淡的敘述卻讓我感覺他又在笑我。
“這期的報紙出來了？那是N年前寫的，我自己都快忘了！”閑時無聊碼字碼的《此去經年》，當時投稿搞了二篇，一篇被刊用了，還有一篇沒想到現在才被刊登。
“你就認命吧！有事打110。”
“誰說的以後有事就打他電話？”
“呵呵。你沒忘就好！不要怕麻煩我，我不怕麻煩。”
“為什麽？”進公司以來，發生了不少事，可是凍課仍然是凍課。我忍不住地好奇一問，“我本身就是個麻煩，別人避都避不及。”
“英雄救美的情懷亙古不變。”
“我爭取不辜負這情懷。”他既然不想說，我也不便再問。
晴兒定是從胡波那知道我調動的事。她中午打來電話告訴我，如果我不想做，可以辭職，她新在的那家公司待遇還不錯，我可以去試試。
我明白自己完全可以一走了事，可是……可是我心裏還隱隱有那三年之約……我心裏還是放不下他……
“楚瑤……”電話接通了我卻不知從何說起。
“怎麽了？”楚瑤問。
“沒什麽。就是明天我要換工作了，要去做辦公室秘書了！”
“哦？辦公室秘書？”
“嗯，總經理的辦公室秘書。”
聽我這麽一說，楚瑤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說我該怎麽辦？”
笑了一會，楚瑤突然沈默了。
“怎麽了？”楚瑤的突然沈默讓我感覺有哪不對。
“芊兒，你和阿洌還有沒有可能？”
“沒有可能。”
“你還愛他嗎？”
“我們不合適。”
“因為他是蕭家的七公子？”
“不是。因為他是尤洌。他沒必要跟我這樣的人有牽扯，他值得更好的。”
“你還愛他？”
“也許吧。”
“芊兒，愛這種感情是最不用講道理的。如果你們□□，就要去爭取！”
“我累了。我不想再去累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
“那就跟著感覺走，不要想太多。”
“嗯。”
第二天，我還是心懷忐忑地在總經理的辦公室門外站了許久。
一個身著職業裝的女孩從裏面出來，看到我，便將辦公室的門完全打開。
“陌芊？”對方微笑著看著我。
“你好！”我也微笑回禮。
“你好！我叫江麗。”這個名叫江麗的女孩應該就是傳說中總經理的秘書。“進去吧，司徒先生在等你。”江麗說著往一旁讓了讓。
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木訥過。楚瑤那句“你還愛他？”總是時不時地冒出來騷擾我。我像根木頭一樣走進辦公室。
“您好！我來報道了！”
司徒先生起身從辦公桌後走出來。
“請座！”他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還給我倒了一杯水。
“謝謝！”我端過杯子抿了一口。
我保持著端杯子的姿勢，眼睛看著自己手中的杯子。
“阿洌！”
誰的聲音如此吳儂軟語？我擡頭望去，是小小！
“陌芊！你也在？好巧！”蔣小小說完轉向司徒先生。那腰肢一轉可謂百媚生。“不好意思！看著門開著就進來了！”
我站了起來。“司徒先生，我可以先去江秘書的辦公室嗎？”
退出司徒先生的辦公室，我心底掠過一抹自嘲。
江麗從她的辦公室出來招呼我。我跟著江麗走了進去。
“這是你的辦公桌。有哪裏不滿意的告訴我，我重新給你配置。”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我真誠道謝。
“不用這樣客氣！我們都是給老板打工。”江麗，十分端莊十分伶俐的一個女孩。
我的辦公桌，在門的一側，緊挨著玻璃墻。
江麗剛才很有可能看到小小經過。沒有任何電話，小小就這樣進來了，說明小小是這裏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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